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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失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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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失去(二)

(東北)的桔梗花篇(一)

我聽神明的聲音降下或多或少的善惡之水,冤冤相報何時了,無雨無風不完整,有風有雨不平靜,山水時間多紛擾,散散淡淡一場空,縱使春花月秋雨無人懂,我等皆是過往人。

白色的布隨風飄揚闖進我的心房,充斥著死亡的氣息,讓人聞了不太舒服,一間黑色的房間,墻壁上的顏料像極了血紅色畫著的紅色彼岸花在嘲笑這對方的存在,一盆破財腐爛的藍色花朵,他多麽努力的想要奮力活下去,卻因為不再骯臟的土壤備受汙染而破滅自己活下去的希望,妖嬈妖艷的花朵,成為罪證的監控者。

十字架鎖鏈上綁著我們幾個人,其中身體發福胖胖的中年男子因為鐵鏈吊不起他,只好綁在柱子上用十裏死結綁住。

狐貍小姐走進一間密室,利用伏羲八卦的方式打開此密室門走進去,對辦公座椅上的男人,皮笑肉不笑說道:“人我給你綁過來嘍,其餘的事情你自己辦,沒事別來找我,我就是個外圍人員。”

男人笑笑說道:“好,你走吧。”

男人瞇眼從抽屜裏掏出一把匕首,趁狐貍小姐開門捅進她的身體裏:“我從未說過讓你全身而退,既然如此下地獄也不枉我救你一命活在這世上。”

血液流下去,狐貍小姐不敢相信的回頭看他一眼,指著他倒在密室門口,似睡非睡打得奄奄一息的寄向語睜開惺忪的雙眼,滿嘴鮮血念咒,四面八方隱藏的螢火蟲帶走了狐貍小姐的屍體去龍城公安局的法醫科。

屏息丹可以讓她假死,留下一個 重要的人證。

雙手放在風衣的口袋裏,戴著鏤空眼鏡的瘋批男人走下來,滿眼憤怒抽離出一只手揮舞鞭子打在我們五個人身上,有人潑了大碗鹽水潑向打暈過去的裴老板。

裴老板疼的大叫一聲蘇醒過來。

他實在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就得罪了這個人,自己一沒殺人,二沒有勾三搭四,三沒有私生zi,他實在想不明白,除了自己的前妻,她說過她有一個比她年長很長時間的大哥哥,難不成就是眼前的這個人,裴老板暗想不好,立馬說好話,道:“我跟你無怨無仇,你不能殺我,否則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

“他們”指的就是隨他一起抓進來的警察們。

在摸不清楚這座房子的所有整體結構,他們是不會說出一個字,哪怕被灌辣椒水也si不說一個字,後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我們被秘密轉移到另外一個房子裏,似乎跟夢裏的那座房子一摸一樣。

一樣的白發瞎子啞巴男子他定固在噴泉的雕像上,一動不動,噴泉泉水從他的手裏pen出來,嘴巴縫上厚厚的絲線,外圍是水泥凝固的外殼剛好包裹住白發啞巴男子的身體,偶爾有幾只烏鴉落在他的軀體上啃食捉過來的蟲子,美麗的黑色蝴蝶落在他的頭發外殼上,瞬間石化掉在水裏成了xie水。

“啊——”裴老板大聲叫一聲,嚇得屁滾niao流,沖的江南踹了他一腳讓他安分。

簡單跟手下吩咐幾句,那人拿著錘子打碎噴泉上的人影雕像,敲山鎮虎鬥,打算讓我們也成為跟雕像一樣的替代品。

一來一回的觀察,不想逃跑的寄向語和楚望趁能出門透氣的機會把計劃交給石季風和趙誠讓他們找個恰當的機會讓他們三個人活著出去,結果誰也出不去,有人洞悉了我們所想明白的所有計劃,他qiujin了我們每個人卻只對寄向語下死手,就為他最愛的弟弟。

一個虛偽的計劃懲罰自己換取他人的尊嚴和活下去的權利,寄向語已經很知足啦,畢竟真的活下去的人我希望是他們。

“來啊,有本事把我殺了解剖我。”寄向語喪心病狂瘋笑說著,“來啊,我怕你不成。”

用力拍打玻璃透明房門的楚望,無力地聲嘶力竭,捶的雙手都是血還要繼續捶打,“哢嗒”房門打開他奔跑著撞開動手的那個人,一刀捅下去搶到心臟口,倒在寄向語懷裏不省人事疲憊笑著。

趙誠和石季風帶著裴老板趁亂跑走,一路上暢通無阻,打開電梯口的門就遇到了阻擋莫問質問莫問的媒體們,我們根本顧不上那麽多鏡頭的圍堵,沖出重圍,找到莫問讓他去救他們兩個還有其他的人質。

江南博士拖著楚望的屍體一步一步走的有些沈重,血液如同水流一般流著,他的眼角帶著眼淚,“撲通”一聲跪在墓碑前,割了楚望的手掌心放血滴在墓碑上祭奠永川先生。

“嗚啦嗚啦嗚啦嗚啦——”警笛長鳴響起,君城公安局民警傾巢出動配合特警隊人員前往這座房子周圍布控,全員武裝自己隱藏自己的位置。

聽到絕望的警笛聲,江南緩緩閉上眼睛,用槍抵住自己的頭“砰”打爆自己,他微笑著倒在地上鋪滿藍色桔梗花花朵的花海裏,蕩起的風浪吹斷楚望的生息線打破他的死亡讓他吊著一口氣進醫院,而身心疲憊不堪的江南死在最愛他的一天。

喧鬧的房間,不變的我們,人人都是過客,羽毛輕重會飄走,杜鵑也會隨時騰空而起飛走,留給我們的只有所謂的自己,孤獨,寂寞,落寞,不知者無罪,他們都不配。

只有傻子才會為自己心愛之人赴死!

心慌不安在寄向語心裏發酵,莫問扶著他走路時,他回頭看看那座房子冷酷說道:“以前總想著怎麽把江南和永川的數字團抓捕歸案而犯難,現在所有人全部抓捕歸案卻有點失落,可能是我太累啦!”

胡言亂語的寄向語發著高燒躺在病床上,手忙腳亂輸液的護士想紮針進去,他卻一把扔掉,指著窗外的紅楓葉和雪,說道:“他最不喜歡我懦弱的樣子,他會不喜歡的。”

符鹿坐在醫院的房頂喝酒苦笑,他擡手又降下雪花,抹掉眼角的眼淚,說道:“誰又是個傻子,不過是變個方式想要守護好自己的愛人和朋友。”

寄向語受到折磨的這一段時間——

一個小時的時間,他硬是沒有叫喊一聲,他歪頭註視著眼前像瘋狗一樣咬人的江南,大聲嘲笑他,疲憊不堪的身體現在不能感受到了疼痛的感官,那一刻他多麽想去死,無法想象以後楚望發現他的不足,會不會嫌棄他,不要他,想想都有點害怕……

老虎凳,辣椒水,chou打,煙頭燒,寄向語他永遠都在笑著,他從未哭過一次。

我想好了自己以後死去的所有結局,連你的結局我都想好了,等我死後你就再找個好人嫁了,要不撫養一個孩子也可以,可我……舍不得你孤獨一輩子。

我就是那個徹頭徹尾的大傻子。

江南博士打累了,用手輕輕扯掉自己的領帶綁住寄向語語噙著笑的嘴,拽著他的頭發打了他一巴掌,倒下滾燙的熱水,瘋笑說道:“瞎子我把他做成了外面噴泉的雕像,你都不知道有多脆弱,輕輕一碰就碎掉了。不過沒關系,我所有的利用價值都已經結束,現在還有更大的人物等著你們,‘小王子’會來收拾你們的。”

不見天日的牢房是寄向語存在的意義,七天七夜,我用手指甲刻在墻壁上每一遍的“楚望”,一天一次,七天就刻滿整個墻壁,已經餓暈三次的我,早已習慣了暗無天日的生活,倒是想起來抓捕犯人被他們發現關在地下室挨打受氣的日子,那種日子真是不值一提……

舉頭三尺有神明,我只是一個被神君拋棄的可憐蟲罷了。

他擡手提筆畫下自己愛人的輪廓,一筆一畫的風情仍在缺少了一點屬於那種愛上雙向奔赴的感覺。

江南不是那種特別心狠手辣的人,他卻是最可怕的人,他狠起來連他自己都sha,家裏除了他以外還有一位對他來說算是“媽媽”的母親,一位她收養的孩子,三個人相依為命住在破爛的房屋裏,漏風漏雨漏人心的村子裏指指點點的聲音很多,吵得大家都睡不著,石頭磚頭天天砸,言語天天罵,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他在說他的故事?

想讓我可憐他?

原來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多情,不該相信這個騙人的“媽媽”,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她……騙的我好苦好苦。

她也許就不會欺騙她最愛的孩子。

你知道在你面前磨刀欺負你的人,他毀了你的所有一切,斬殺你擁有的善良。

男人舉著刀活生生挑斷兩根永川的胳膊骨和手骨,他疼的不能哭出來,他的靈魂已經替他好好哭過,他的眼淚哭幹,明明可以過來救自己的“哥哥”,因為腿軟還不如一個小姑娘?

腳底的膠水活生生粘住江南的雙腳,他抽離不出來,圍繞一圈的火焰,他只好冒著腳被火焰燃燒烤熟的可能性,替他們擋住致命的一擊,雙手捆綁在前面的江南利用火焰燒斷自己的繩子,點燃煤氣炸了這個hundan,他那個時候才十五歲進去少年拘留所長達兩年後再出來,改變了他的命運。

旁白:他是故意的,也是喜歡演戲的戲精一枚。

還記得前面說過一個瘋子抓了很多跟他同齡的孩子想要達成他的研究,被一個小姑娘放跑了,於是她不管那個人是不是她的救命恩人,用刀活剮她的耳朵讓她失去一耳,去聽世界的聲音。

因為疼痛覺醒他的實驗研究,她張開鷹的翅膀那一刻對江南說的第一句話是:“我真可憐你以折磨他人為目的,我真希望你能夠永遠都不會用一個人哭。”

撿起地上的刀她揮舞著刀活生生砍斷自己鷹的一對翅膀,有差不多五年的時間她都不會說話,患了“失語癥”,對他只有恨意。

看到自己研究一輩子的作品失去最好的完整,江南徹底瘋了,瘋一樣的折磨秦洛,她一天不說話她就折磨她一天,所以她是最早入數字團的“殺手”。

聲聲入耳,種種不是她的聲音,用了整整五年的時間,秦洛、永川、江南學會了手語進行翻譯表達自己內心的想法,從始至終只有秦洛受傷的世界達成了。

眼見秦洛是枚棄子,江南便去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人當現在的數字團組織。

我的槍響就是對你最大的覆仇。

七月又叫“蘭月”,取名寓意與蘭花息息相關,七月下雪花並非一般的天氣,是天神看不下去世間萬物的不公jiang下懲罰洗滌心

靈。

雪花飄啊飄,眼淚流啊流,蘭月冷風嗖嗖吹進路過公交車站上車的年輕人們,站在停車口的候車人忍不住搓搓手,跺跺腳來回走路讓自己暖和起來。七月三十一日下午六點,是大家下班的時間,公交車一停,從前門下去十幾個男男女女,又從後門下六個男孩子,還有幾位下車才換好零錢投幣當車費的四位學生,他們朝司機擺擺手蹦蹦跳跳的共同背上書包回家去了。

裹著厚厚外套的寄向語坐上公交車帶著用飯盒裝好的飯菜靠著車窗,用手畫上善惡二字,滿臉凍得通紅瑟瑟發/抖。

醫院門口種了一些桔梗花,藍色的,很好看。

作者有話說:

不喜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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