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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鬼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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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鬼胎(一)

三色堇花篇(一)

【偏鬼神篇,有鬼篇,膽小勿入!】

人間善惡分三六九等,世間萬物世間花朵也是分得清清楚楚,相生相克,共同生存,善惡也是彼此彼此。在這世界上有一種東西從來不被眾人欣賞,那就是怪力亂神之說,不信鬼神者都會被鬼神懲罰,信鬼神者下場也是很慘。有人說,若是心中無鬼怎會害怕“鬼”,其中一只鬼就是一個被人拋棄的嬰兒因為……種種原因變成鬼胎的故事。

俗話說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舉辦大型魔術表演的地方是在君城市的一座公園裏,我們局裏的人來到這裏也是為了確保魔術表演當天不會出什麽亂子,上次魔術表演還是三年前的這個時間,發生踩踏事件,當時送進醫院的群眾有不少。

這次來一是為了保護現場觀看的人民群眾,二是為了抓住隱藏在魔術師隊伍裏的逃犯,此人極其難對付,聽說生前是個整容大師,那張臉削減臉皮都認不出來他。

距離魔術師出場還有兩個小時。場外的觀眾陸陸續續早早到場,打算親眼目睹六位魔術師的表演。小孩子更是在舞臺上跑來跑去去要魔術師助理手裏的動物氣球,助理一個個送給小孩子們玩後退下來。

寄向語不放心的去後臺看看有沒有什麽需要他幫忙的,從幕布下走進去在上兩層樓就到了化妝間,六位魔術師都互相認識,大家都是老鄉。

寄向語走到二樓樓梯口就聽到有人爭辯爭吵,等他走上去卻又沒有人,出現一只戴著項圈的小兔子,他走過去抱著小兔子進化妝間,說道:“小兔子啊小兔子你可真是可愛,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再次見到你?”

其中一位身高不太高,有1米68左右,他(老三魔術師)左右尋找小兔子找不到後急得當場團團轉,扭頭看到我懷裏的小兔子,說道:“謝謝你啊警官,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怎麽跟觀眾交代,好不容易養大的兔子在弄丟了,我媳婦肯定不會放過我的。”

寄向語笑笑摸著小兔子的頭,溫柔說道:“瞧你說的,好像嫂子能吃了你不成?小兔子這麽可愛肯定不會走丟的,如果走丟了我就去找回來絕對不讓你難堪!”

魔術師說道:“那就謝謝警官先生啦!”

“不客氣。”

走出化妝間就被人狠狠撞上,這個人也不道歉反而指責寄向語的錯,忍耐片刻的寄向語作出“請”的手勢請這位脾氣大的魔術師進去,然後他下樓又聽到了吵架聲,回頭看看,趴在欄桿上向下看看,左右都去看看都沒有人,他奇怪的摸/摸自己的耳垂讓自己保持冷靜。

來插旗子的楚望擡手捧著寄向語的臉,蹂/躪兩下,問道:“怎麽啦?心神不寧要不要我幫你提提神?”

寄向語摸楚望的頭沖他溫柔一笑,說道:“不用了,我啊有你就包治百病。”

小兔子的慘叫聲刺破寄向語的耳膜,他的聽力異於常人,總是會聽到奇奇怪怪的聲音,比如在某一特定時間下聽到的口哨聲,別人聽不到,他卻可以聽到。

(老六)魔術師在跟小朋友玩著小兔子和小蝴蝶,他們一同起舞,小孩子也玩的開心快樂,(老六)魔術師也笑得很開心。

(老 二)紅色禮帽魔術師過來揪他的耳朵拉著他去樓上化妝間,期間碰到了(老大)魔術師,他冷哼一聲攔住他們二人之間的去路,(老 二)魔術師揪著(老大)魔術師的衣領,惡狠狠說道:“別以為這樣我就可以原諒你對他做過的事情,我哪怕做鬼也不會放過你的,你別以為你自己做過的事情就沒有人知道,做夢。”

(老 二)魔術師打了他一拳頭,拉著(老六)就進化妝間裏化妝,期間最小的魔術師一直都在哭,趴在自己哥哥懷裏哭得很厲害。

時間過了許久,六位魔術師在煙花的簇擁下出場,無數的人們向他們拍手叫好。

時間到了,六位魔術師登臺表演,我們在下面觀看。期間有小孩子跑來跑去惹了不少麻煩,魔術師用帽子裏變出來的小兔子交給小孩子讓他們安靜下來。

六位魔術師表演的魔術參差不齊,各有差異,到最後一場魔術表演節目,第六位魔術師突感身體不適,先行下臺,在下第一個臺階上忽然燃起熊熊烈火,第六個魔術師痛苦掙/紮著想要掙脫出火焰的吞噬,觀眾們嚇得縮在自己的座椅上不敢動,

寄向語砸爛旁邊裝有滅火器的玻璃櫥窗,取出滅火器調整好就跑著去滅火。過了兩三分鐘,火勢控制住,(老六)魔術師當場死亡,沒有一絲征兆。

(老/二)魔術師崩潰大哭,絲毫不相信自己的親弟弟死在這裏,他掐著 (老大) 魔術師的脖子死死摁在地上,任他怎麽掙/紮也不肯撒手,楚望一記手刀讓他暈倒,扶起地上的魔術師讓他跟著我們回局裏做調查工作。

觀眾席的所有觀眾被方秋兮帶著去做筆錄和做心理疏導,請了心理醫生給他們做一個全方位的心理疏導,幫助他們度過這一恐怖的畫面。

第三位魔術師和第四位魔術師不愛說話,很少見他們開口說話,一詢問他們的助理才知道。他們不是不愛說話,是只要遇到緊急或者恐怖的畫面他們就會一個字說不出來,俗稱“選擇性不開口說話以及口吃言語癥”。

石季風和莫問一個檢查屍體,一個記錄在本子上。

莫問觀察著屍體的手,口,鼻,耳朵,還有頭發。發現上面都會有一個晶瑩剔透的點點,有點像黑痣只不過是白色的。沒有生病跡象,沒有遺傳病史,是死前被人點上去的不明液/體。

死者,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好的,顏色呈黑色,死後的姿勢是想要抱住誰?在時間快速過去下呈現出現在的蜷縮狀態,口腔裏有殘留的白色藥物成分。死者脖頸處有一輕微勒痕,不太明顯,嘴唇顏色是呈黑紫色,四肢都不太協調,就是那種被拼湊起來的感覺,最重要的是還有一個死去多時的胎兒!有點是寄生胎,有鼻子有眼睛有心臟就是沒有另一半身體。

寄生胎兒小心翼翼地剝離出來,放在另外一個病床上,一點一點觀察查驗他的全身,經過全國脫氧核糖核酸數據庫的比對終於發現了這具寄生胎屬於誰家。

那位戴著紅色禮帽的魔術師終究失去了他最親愛的兩個弟弟,讓自己一輩子都不能原諒自己,因為那是他的親弟弟啊!

石季風讓他來認領屍體做個按紅手印簽字的程序。他看著看著眼淚掉下來,果然自己隱瞞多久的秘密還是被發現了,果然自己才是那個天底下最傻最傻的混/蛋。

(呵呵呵呵……自己真是個大傻瓜。)

龍城公安局衛生間內。

他叫齊二言是家裏的第一個孩子,母親生產之際被舅舅強行帶人綁走導致他們母子兒子死在半路上,他得知這個消息冒著被單位開除的風險跑到鄉下去質問舅舅,在半路上他報警說自己家舅舅是個人/渣。

母親都死了還想著讓她用自己的身子去償還舅舅欠的高利貸,他欠的有很多,把齊二言的外公外婆,我爸我媽都給氣死了,只留下他弟弟跟他相依為命。

最讓他想不到的一件事就是自己的親小叔叔竟然連同我舅舅將我弟弟賣給放高利貸的人,他永遠忘不掉那個夜晚,他弟弟渾身是傷,眼淚和血液交纏在一起享受明月。

哭完出來的齊二言在自己跌跌撞撞的情況下回到接待室裏繼續說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隔壁接待室也是熱鬧非常,這位很愛小兔子的魔術師,他的籠子裏放了很多的小兔子有二十只這麽多,堵滿接待室大大小小的地方。映白花端著溫水過來都是寸步難行,直接摔倒在地摔到自己的腰。

結結巴巴緊張的梅花貼紙禮帽的(兔子先生),喝著溫水咽口水,說道:“我我我……看到了…………,還看到了好多兔子頭影子……還有很多很多嬰兒哭泣聲,還有吵架聲,甚至還有……我自殘的畫面……我不知道是為什麽,總感覺很真實,就像是真實發生過得情景。”

心理醫生沖映白花搖搖頭示意她不要再問下去!

映白花點頭答應,笑臉相迎送兔子先生出去。

心理醫生轉動自己的鋼筆放在白色大褂上衣口袋裏,雙手插兜,說道:“他現在這種現象是應激反應後的記憶減退加記憶重新組合,小時候,夢境,還有犯罪現場三個場景結合在一起形成新的記憶碎片。俗稱“浴火重生”,也就是死而後生後的一種措辭,在經歷過一系列痛苦不能言語的場景,聲音刺/激下,被刺/激的人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帶入一個全新的身份,不同的場景變化刺/激他的大腦讓他口舌不靈敏,說不清楚話,雲裏霧裏的。跟接待室的另一位魔術師一模一樣,估計你是問不出來什麽有用的價值,我先走啦,順便去見一位老朋友。”

目睹心理醫生走掉後,映白花就去跟方秋兮對接一下工作,跟局長匯報好情況後獨自一人便裝跟著兔子先生去看看他家在什麽地方?

騎車、步行喬裝打扮一路跟著兔子先生來到一家外面招牌是賣海鮮食物的店,就此映白花騎車直接經過,一路啟程回到家裏找到當年有關齊家的卷宗。

接待室裏。

齊二言低著頭神情黯淡恍惚,左右手擺弄著手裏的橘子,吃著擡著看著寄向語,哭笑不得說道:“如果那天我勇敢點也許我弟弟就不會受到欺負和霸淩。造成他的心理陰影過的像個長不大的孩子,那個時候我弟弟才只有十/一歲,一個未成年的孩子啊!就他就外面窗戶旁邊站著的那個混/蛋,強/暴我弟弟逼迫他給他磕頭認錯,這是我舅舅的錯憑什麽落在我們兄弟幾個頭上。他算哪門子舅舅!外面那個人算什麽狗屁小叔叔。”

寄向語記錄本上寫著齊二言的所有話語,收起記錄本後,說道:“你現在只需要回答我五個問題,回答完你就回家隨時等待我們的傳訊,保持手機家裏座機電話暢通,還有平常沒事多來我們這邊走動走動避免有夜耗子(竊/聽器和跟蹤的人)。”

“第一個問題你弟弟出事前你在哪裏?”

齊二言答:“我在服裝廠上班,廠裏的人都可以為我作證。”

“第二個問題你舅舅還活著嗎?”

齊二言沈默片刻後,說道:“在我心裏他已經死了。他還活著活得好好的,好好的用我媽媽和爸爸的血汗錢娶妻生子過得比我漂泊無衣還好。”

“第三個問題心理醫生你認識幾個,在哪個地方認識的他?”

齊二言回答道:“成安醫院給我弟弟看病時認識的隔壁床的心理醫生,算算時間是在我弟弟發病前的一個月。”

“第四個問題你有在後臺樓梯口處聽到過吵架聲音嗎?”

齊二言眼神古怪看著寄向語,說道:“你也聽到過。我沒見到人卻能聽到聲音,或許是幻聽吧!”

“應該是吧!”

“第五個問題為什麽選擇魔術師這個行業?如實回答,不能隱瞞!”

他輕“呵”一聲,一臉正色說道:“你有遭受過別人的白眼,骯臟的言語,吃人不吐骨頭的叔叔家,被人強行逼著吃餿掉的飯菜,喝每天只能下雨的雨水解渴。這些我都經歷過,好在我遇到了我的師父,是他教我的魔術讓我有了工作,甚至還有錢養活我弟弟。”

“好。今天的談話就此結束,我送你出去。”寄向語合上記錄本打開接待室的門送齊二言出去。

剛到門口他親自送齊二言上出租車讓師傅送他回家。一轉身就看到楚望端著咖啡遞到他手裏,說道:“這次的兇手不好抓啊!都扯上陰曹地府,黑白無常,地獄惡鬼,牛頭馬面甚至鬼胎都拉出來溜溜,看看能不能讓我們找到一丁點線索。就算有,不到萬不得已不能去打擾灰色世界的幾位元老,否則扒了你的皮也是有可能的?”

“那還用得著你說,那幾個人簡直就不是省油的燈,就算是根蠟燭點燃我也嫌棄的很,不過他們都是老頑固比煤炭還難纏,恨不得自己親自上,卻又不得不退去。”寄向語想起前幾天他們氣得楚望心急如焚的模樣,真是每每想起來都是好笑的,一群只知道欺負我們的老人家。

楚望覺得寄向語話裏有話,帶著審視的眼光盯著他看問道:“你不會是知道了什麽我不知道的秘密,都跟我有關系又沒關系,你想見閻王爺我就是,想看生死薄等著我變給你。”

一片枯葉孤零零落在楚望手裏,陡然突變一本其他人都是模糊的,只有有關齊二言一家是清晰的,畢竟生死簿只給看有關人員的那一頁,剩下的誰都不可以。

齊二言的所說的種種故事都跟生死簿上的記載一模一樣,看完後就交給楚望,他往天空一扔生死簿就又回到心急如焚的判官手裏,他高興的手舞足蹈。

“你那邊審訊的怎麽樣,可有破綻?”寄向語握著楚望的手走在回家的銀杏樹下問道。

“還能有什麽好的。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他嘴裏沒一句實話,那小子精明的很。”楚望一想起來被他氣的牙癢癢,說事就說事竟然侮辱他的媽媽,孰能忍孰不能忍,要不是莫問和石季風拉著,我估計早就跟他打起來。

一個小時以前。

楚望跟小天來到審訊室裏開導詢問這位自稱是六位魔術師當頭老大的他,一進門就滿臉不屑絲毫不害怕自己會受到什麽刑法的處置,法不會容忍一個壞人,也不會懷疑一個好人,不要挑戰法律的底線。

每位魔術師戴著的禮帽上都有自己獨特的標志,聽說是後來有一次登臺表演時(老大)魔術師定的。

第一位魔術師禮帽上面有紅桃!

第二位魔術師禮帽是紅色的。

第三位魔術師禮帽上面有梅花也是兔子先生。

第四位魔術師禮帽上面有銀杏葉。

第五位魔術師禮帽上面有玫瑰花瓣。

第六位魔術師禮帽上面有滿月。

西裝禮服和禮帽都是一套的,右上方胸口上衣口袋上都有跟他們禮帽同樣相同的胸針。

公園附近沿途的監控攝像頭清晰的拍到兇手在事先受害人站的位置上布上白磷粉和面粉,頭頂吊燈吊著的地方上有隔熱的一層白膜,等線燃燒到一定階段就會達成意想不到的效果,不過這都是障眼法,如果個個犯人都這樣,估計也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冤假錯案(未破解的案子)。

兇手自投羅網,我們抓得很輕松,在兇手的家人吃團圓飯後的二更時辰去抓的人,抓到他時他笑得很開心,甚至反應也有點奇奇怪怪。

楚望來到團千緒辦公室門口敲幾下就被團千緒眼神示意進來。

一進門齊二言就哭得梨花帶雨,問他什麽都不說,聽旁人說是他舅舅舅媽威脅他不讓他調查他弟弟死亡的原因,否則就以死人的方式來對付他。

他心裏害怕極了自然就來找我們出出主意。

大家相視一笑卻也沒有徹底告訴齊二言真相,只不過需要一個過渡期,一個引真正兇手出場的過渡期。

證據是在多次搜查公園的每個角落、樹上發現的證據。隔壁廣場上跳舞打太極拳的大爺大媽們算是幫助我們一個大忙,他們提供了一個很重要的線索。

案發的第二天下午。

寄向語帶著楚望、莫問,還有小天和武田親自去模擬案發當天晚上的所有過程,在一次又一次的實踐中發現當時晚上(老六)魔術師站的位置有可疑之處。

若是如此踩著便可下去,一個空蕩的密室出現在大家的視線裏,為了不讓群眾感到恐慌,稱為魔術表演。

一位老大爺路過這裏時,順嘴說一句:“這裏原先有很多密室,也就是地下室,暗房。後來被一個有錢的魔術師收購也不知道在搗鼓著什麽,就是晚上會傳出叮叮咚咚的聲音。”

老大爺說完就被老伴拽過去打太極拳,打麻將,下五子棋,國棋去了。

三色堇花篇(二)

睡意朦朧時被體型高大的男子綁走,等他們再次醒來之時就到了一個旋轉大盤上,一個背對他們的魔術師戴著恐怖的面具,懷裏抱著一個娃娃,忽然回眸看了他們一眼就讓他們感到毛骨悚然,身上綁著炸彈,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不過不是真的,是假的,真的炸彈在那個密不透風的密室裏。

光頭男子掙/紮半天也沒有人來管他們,反倒是他的妻子六神無主,也不敢亂動什麽……

光頭男子隨即破口大罵道:

“哪個gou腿子敢綁我,快點把你yeye我放了,否則我不會放過你的!”

“有人嗎?快點放人,別逼我跟你動粗,我ma人也是很難聽的,我武力值爆棚,別想欺負我們夫妻兩個?”

“我侄兒可是大魔術師藝術家,小心他來找你的麻煩,我可不怕你,別跟個鬼影似的亂逛,頭暈。”

中年婦人嘟囔兩句道:“你快閉嘴吧!這些年幹的壞事還不夠逼你閉嘴嗎?混/賬/東西。我怎麽攤上你這麽個男人。”

光頭男人不服氣地說道:“當初你跟我一起幹壞事的時候,你怎麽不說不敢呢?事已至此,都過去了你還想怎麽樣,難不成厲鬼索命想要我們兩個的命?做夢,現在可是法治社會,哪裏來的那麽多牛鬼蛇神懲治壞人,自有法律來管我們。”

“說的真好,那,我變成骷髏的弟弟你怎麽不去救他呢!”面具男子西裝革履不覆從前那樣,面不改色心不跳說道。

果然。面具男子抱著骷髏娃娃轉身時,果真是一具骷髏,兩個人嚇得不敢說話,硬生生地閉上眼睛不敢直視他們。

他放下手裏的骷髏娃娃安心的給他蓋好被子,取出掛在墻壁上的剔骨刀,一點一點的割開光頭男子的皮膚,顯露/出骨頭來,目睹一切的中年婦女兩眼一黑暈過去,嘴裏直冒白色泡沫。

聽到腳步聲的他停止手裏的動作,摸著骷髏娃娃的頭為他合上雙眼,靜靜地坐在這裏等待著來人的詢問。

心理醫生出現在他的眼前,兩個人各懷鬼胎笑笑坐在對立面,心理醫生把/玩著鋼筆,說道:“我不來找你,你也不來找我,看我給你送藥來啦!”

一瓶治療精神方面疾病的藥丸整整齊齊擺放在心理醫生的手裏,他想要拿走心理醫生手裏的藥瓶,可惜心理醫生全部倒在地上用腳踩碎,說道:“你以為你用我的藥謀財害命,打著我的招呼去跟公安局裏的人說話,你當我是冤大頭嘛?齊紅安。”

被人喚作“齊紅安”的男子摘下面具,扔在地上,喝著光頭男子的血,說道:“我不是聖人,我只是想要討回一個公道而已,你是我的主治醫生你會不知道我的想法,你讓我殺了他們二人我便跟你回去治療我的心理疾病,好不好?”

心理醫生打掉齊紅工的手,轉身離開之際被他用木棍打暈擡走去了另外一個房間裏綁在凳子上。

寄向語這邊。

握緊手裏的棍子摸著墻下密室。與此同時,齊紅工這邊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情,舅媽不知何時掙脫下來用刀戳瞎齊紅工的一只眼,當即下一秒就死在齊紅工手裏,露珠般大小的血滴落在地上。

埋伏在公園附近的警員只等一聲令下,他們就沖進去抓住齊紅工。

摸黑下密室,一只老鼠身上的顏料讓寄向語有點好奇,小老鼠的身上怎麽會有二十多年前案子兇手留下的印記。

“X”一個已經叛死刑的殺人兇手。

小老鼠裝進箱子裏帶走,我們幾個人踩著汙水一個房間一個房間的找,將近找了半個小時最後在一扇大紅鐵門前停下,推門而入看到了正在fen/屍的齊紅工,現在的他就像是地獄裏剛剛爬上來的惡鬼正在啃 食 食 物。

目睹我們的到來,他擡手讓我們拷上手銬帶走,一路上他的嘴角都是帶有笑意的,路過的大爺大媽無一人不為這個孩子感到惋惜。

楚望留下解救剩下的涉案人員。映白花扶著舅媽出去,她緊緊抓著映白花的手,略帶哭腔說道:“我認罪,我服法,只求我的兩個孩子們不會受到影響。”

映白花點頭帶她走。

楚望和心理醫生走在後頭,坐在秋千上訴說著彼此的想要說出的真相。

心理醫生聳聳肩無奈說道:“要不是你,我估計我也進去了。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會是一個犯罪分子的冤大頭,給他治病,他卻利用我。”

“你錯了,我是來帶你走的。你犯了一個天大的錯誤就是不會將自己的後背交給安全的朋友或者家人,就算是知根知底的你也要有所防備。”楚望毫不留情給他戴上手銬說道。

心理醫生不在多說什麽。與此同時,齊紅工交代了自己所有的犯罪事實,他的哥哥紅著眼眶抱著相片坐在法庭的聽證座位親耳聽著自己弟弟的審判。

寄向語和楚望坐在辦公室裏轉著椅子盯著窗外瑟瑟發/抖的樹葉,越來越多的小鳥飛來飛去又跑來跑去,一眨眼又都消失不見。

審訊室內。

小天:“說說吧為什麽殺人?”

齊紅工:“因為他們欺負了我的哥哥,我想要收拾他們,我舅舅、舅媽、小叔叔心理醫生還有其他幾個魔術師都該死,我弟弟快死的時候他們一個兩個都沒有施以援手,憑什麽!”

小天拍桌子說道:“請你註意好你說話的方式,這裏不是慈善機構,不用拐彎抹角繞圈子,說到底怎麽回事?”

齊紅工紅著眼眶,一只眼含淚,說道:“我做夢都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擁有一個吃人不吐骨頭的舅舅,他為了錢什麽都幹的出來。我也不過略施小計讓他們上套,布下一個大局讓自己裝瘋賣傻麻痹他們。”

十一歲那年,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人性的險惡,五六個不同年紀的男人硬生生強迫著自己做著自己不喜歡的事 情。

他哭過,他笑過,他瘋過,他也讓他的哥哥為他哭過,他是一個堅強的人,事後也會跟哥哥說著“我沒事”這樣的話語。

十三歲那年,哥哥被人打得雙/腿差點殘廢,就是從那個時候他掩蓋自己的鋒芒,隱藏自己不堪的記憶,布下大局懲罰一個個傷害過他們的人。

一個娃娃坐在床頭抱著一個跟他差不多的娃娃,時間飛逝似水流年訴說太久,三色之花終是嫉妒一念成惡,一念成神,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只要你替我辦件事兒,我就可以保你周全,雖說不知結局是何結局。心理醫生,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幫我忙心理醫生,我需要你的幫助,你可以幫我嗎?”這是齊紅共第一次開口求人,在一個十一歲小孩的迫切要求下,心理醫生動搖了他內心的惻隱之心,助紂為虐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在心理醫生的幫助下齊紅共得到了非常重要的消息,也知道了他舅舅和舅媽幹的破事,以此為要挾重傷了我那兩個表弟,一個迷失心智跟,另一個關進了精神病院,當然也有心理醫生的特殊關懷。

與此同時,是齊紅共的一再要求下心理醫生給他註射/了一種可以穩定情緒的藥物。

“它”所產生的副作用就是泯滅自己的心性和病痛,讓人會有一種莫名其妙發脾氣的感覺,亦瘋亦正常的感覺。

真正抓住齊紅共的主要證據是映白花手裏的卷宗,上面清楚寫著:

十年前的除夕夜,心理醫生一家被兇手以極其殘忍的方式殺/害。其兇手逍遙法外至今沒有抓到,在那個科技領域方面還不發達的情況下人證成了最大的證據,聽說當時有人看到了犯罪嫌疑人的臉,雖然看的不太仔細,還是讓剛剛上任的畫像師畫出他的樣子。人的容貌在怎麽改變,他的骨頭永遠都變不了,六個人描述的犯罪嫌疑人放在一起重疊在一起剛好就是現在齊紅共的模樣。他弟弟也沒有死好好的活著,活著整容成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心理醫生除掉所有知道他們真實身份的人,用他們的方式和身份活下去。活得好好的,真是一種諷刺,替代別人的一生來滿足自己內心的虛榮心和欲/望。讓自己的哥哥(齊不言)擔驚受怕,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弟弟做得好事,也許他知道吧應該不會,他那麽笨的一個人。

齊紅共:“因為他們吃了我父母的rou,可懂我為什麽那麽恨他們,我親眼目睹他們生吞活咽下的模樣,你知道那種親眼看著自己父母開膛破肚的樣子嘛?你肯定沒有見過。我哥哥他當場就瘋了,可笑吧!我的哥哥他被逼著吃了一塊肉,之後就變成了外面那副處處小心的模樣,生成了膽小怕事的性格。這個仇我不能不報,外面下雨了,也是在這個夜晚,十年前的今天正好是我的祭日。”

“不要啊,不要,不要,我求求你們了,我給你們跪著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求求……你們了……我們沒有錢……小叔叔……舅舅……舅媽你們會遭到報應的……我不會放過你的……”

小男孩跪在雨夜裏哭著喊著不要讓壞人吃自己父母的rou,他哭得很厲害,一對好看的眼睛都哭瞎了。

小男孩的吵鬧聲讓他們感到煩悶不安,幾個高大的大漢將他們扔進臭水溝裏差點死掉,在咽氣之前遇到了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白大褂男子,他們夫妻兩個救了我們三個,我們卻做了對不起他們的事情……

也許這就是上天給他們的機會。

花開並蒂是好但是太多餘,太艷麗並不符合喜歡三色堇花瓣雕零的我們的。紫色,黃/色,紅色在一起的三色堇花像極了我們兄弟三個,有仇報仇,能化解便可化解。從一開始的一開始被迫住進精神病院的人是我哥哥齊不言,他是個好人,這個壞人就讓我來當,我寧願他一輩子都沒有我們兩個這樣的兄弟。

“我不需要你來思念我,我是個壞人,是個不折不扣的大壞蛋,哥哥,好好活著,這輩子我們是你的幸運星,下輩子我們不要再做兄弟了,做我們這輩子父母的父母,好好的保護自己的孩子,不讓他受到一絲一毫不敢承受的委屈。”這是齊紅共和齊晨和(心理醫生)的遺言,也是他哥哥最後一次見他們的最後一通電話的臨別之際的贈言。

後來的後來,齊不言離開了君城市回到自己的家鄉,處理荒地種植糧食,幫助家鄉的孤寡老人還有留守兒童,開設一所學校教書育人,改了新的名字開始新的生活,世間再也沒有了齊不言這個人。

江南聽完小戴的匯報不由自主的狂笑起來,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比他還瘋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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