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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圍魏救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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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圍魏救趙。

軟硬不吃的夏雲雲根本不聽我們的話,氣鼓鼓氣呼呼的捂著耳朵,我們也不在說什麽,帶著夏雲雲回到了龍城公安局的審訊室裏。

別看她年紀小,畢竟她的身體裏還有20多歲女子的心臟,自然是不能小覷的。

夏雲雲手腕上的手銬顯得跟她本人如此格格不入,她也沒有掙脫開手銬,就算是像現在這個樣子一樣,默默不說話,也不打算搭理你,又跟以前一樣對你愛答不理的。

隔壁神秘男人的神韻室內,武田和小天正在對他進行例行詢問,他的眼睛透過我們一直看向玻璃窗戶外面的景象,憶西江戴著耳機坐在審訊室外面緊盯著這位神秘男人。

“姓名?”

“安井中。”

“年齡?”

“30歲。”

“職業?”

“退休老醫生,現在在五金店上班。”

簡單的詢問了一番後,我們拿出我們所掌握的所有情況,對著神秘男人他,說道:“在受害者死亡的前一天晚上,她給你打了二十幾個電話,其中有一個接通,聊了半個小時左右,那麽請問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你到底在跟受害者聊些什麽?”

聊什麽嗎?我也記不清了,畢竟我也不想知道。

“我不知道,那個電話不是我接的,我沒有印象,甚至連一絲一毫的記憶都沒有,兩位警官,咱不能單憑一個所謂接通的電話就來,奪定我就是殺人兇手吧?那我豈不是太冤了。”安井中打馬虎眼的功夫很厲害,半天了硬是沒有憋出一句對我們有用的消息,寄向語走出來拿過憶西江手裏的手機給他們發了一條信息,上面寫著:“問問他關於夏小碟家的情況,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那個拋棄妻女的神秘渣男人物?”

武田看完之後跟小天通了消息,便開始問道:“23年前你跟夏雲雲的母親在一起的時候,曾經有過一個女兒,那就是夏雲雲,從你拋棄妻女到現在不管不問,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麽,你還記得嗎?”

他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就好像他從來就沒有幹過這種事情一樣,同樣的一問三不知,什麽也不知道。

武田不讚同他這種什麽都不打算說的態度,對著他再次質問道:“你不要抱著誰回來救你的態度,根據我們的調查報告顯示,不光是你還有夏雲雲也就是夏小蝶也會受到重要的法律懲罰,這次不會有人來救你們了。夏母精神崩潰去了醫院,可能被你們嚇得不敢說話,可能這輩子都不能從醫院裏出來。”

安井中眼睛跟條毒蛇的眼睛,往前動了一下自己的凳子,雙手交叉看著我們,開口說道:“哼,哈哈哈哈哈哈,既然你們都知道了是誰是兇手,又何必來詢問我們,直接把我們移交送給法院不就行了,幹嘛這麽麻煩啊,我就不喜歡麻煩。”

模棱兩可的嘴臉讓我們心裏氣不打一出來,就算在怎麽生氣,我們也不能對他們生氣發飆,這是違反紀律的。

那幅畫被寄向語送了進來,我當著他的面把那幅畫的背面拆開,裏面掉落的東西讓以往冷靜的安井中眼裏也有了一絲動容的心態,他挺直腰板冷冷詢問道:“你們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在畫裏,是不是有人告訴你們的,告訴我是不是?”

小天不想打斷他現在的情緒高漲,於是把畫轉過來讓他自己好好看看這副畫的署名就知道了,他顫顫巍巍地接過這副畫,輕手撫摸著這副畫上的畫面,一滴熱淚低落在畫上,他抱著這副畫嚎嚎大哭,整個警局裏的人都被這哭聲給吸引走出來看了一眼後,就繼續工作。

他說道:“你們為什麽會有這些畫,這都是小蝶生前最喜歡的一幅畫,她喜歡向日葵,所以我就給她種了滿院的向日葵讓她拍照,讓她玩,讓她對著它們畫畫,那現在是成了殺人的工具了?”

“對,你每殺一個人現場都會留下這樣的一幅畫,用他們的鮮血來點燃這幅三朵向日葵畫中的高光時刻,也許你的好意在她眼裏就只是一個殺人的工具和導火索,畢竟她肚子裏的第一個孩子是被你害死的。”寄向語斬釘截鐵地去表達出這幅畫裏帶著的恨意,至於他們是怎麽知道安井中就是兇手,這都要多虧了夏雲雲的提醒,她說:“我記得他有一雙深邃的眼眸,黑色的帶點黃色,他的左手小指上少了一截,他的脖子上有我看不到清楚的標志,好像是一朵藍色的花,它張開血盆大口想要把我吃掉,我沒讓它得逞,因為我把那朵花給劃掉了,那整整一張的皮被我剁碎扔進了垃圾桶裏,扔了。”

夏雲雲她藍色的花,甚至是藍色的東西,而這幅畫的底色用的就是暗藍色鋪在底上,進行的描繪繪畫。

一個小女孩說出這樣的話,正常的情況下都會覺得(她)他有問題,就會覺得(她)他在外面學壞了,就會把(她)他關在房間內不許他們出去,本就害怕幽閉空間的小女孩,在害怕的過程之中臆想出來一抹藍色的東西,把它想象成了一朵花,當害怕的東西照進現實裏面的時候,小女孩的心裏產生了強烈的扭曲心理。

並不能因為他們是小孩子就能杜絕他們所犯下的錯誤,律*是約束也是杜絕所有犯罪的刑法。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這世間可憐的人多了去了,並不能因為某些人可憐就能原諒他們那些鱷魚的眼淚,讓自己的孩子受到委屈和傷害。

想起什麽的安井中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流出鮮血,這一下子的情緒在心裏愛恨交織纏繞著,啞然開口說道:“她會被判刑嗎?會被判多久?”

寄向語靠著桌子旁邊,翻看著有關安井中的證詞,扭頭回答道:“很久很久,如果證據確鑿,那她會被先送去少管所六個月以上,隨後出來,她現在七歲,十一年後,等她長大到十八歲的時候就會被帶走,期間十一年的時間只要她不在犯罪也許會對她從輕發落。有功夫關心別人,還不如關心關心你自己,也許你也看不到她長大成人十八歲時地樣子了。”

“現在就看你誠實不誠實了,你們繼續問,我去看看楚隊那裏的情況。”

“好。”

從安井中審訊室出來的寄向語剛想去開隔壁的門,就看到楚望端著一杯藍莓果汁飲料,差點撞上我自己,他連忙道歉解釋道:“夏雲雲想喝藍莓果汁,剛好我們局裏還有一點藍莓就給她榨成汁給她喝。”

寄向語點點頭接過藍莓果汁代替楚望大步流星地開門走了進去,放在桌子上讓夏雲雲喝,楚望姍姍來遲,同寄向語一起坐在凳子上,就聽到夏雲雲那饒有興趣的語氣,不耐煩的說道:“你們可真有夫夫相,長得都快一樣了。”

楚望搖搖頭,說道:“我倒不這麽認為,也許只有你這麽覺得吧,我們卻不會因為這樣而認為我們就有夫夫相。”

寄向語撐著自己的下巴,敲著自己的臉頰,說道:“轉移話題,也不能這麽挑我們的隱私來說,我們的臉皮很薄,經不起夏小姐這麽調戲,我們可真是受寵若驚,不敢多說什麽?”

“哼……”夏雲雲冷笑一聲往椅子後面靠去,眼神輕佻著,又說道:“我記得楚警官入獄十年整,那現在出獄是為了將功贖罪,還是為了彌補自己十年前犯下的錯誤而心虛作祟?”

夏雲雲拿著藍莓果汁喝了兩口,四下無人的說道:“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遇見安井中,那個時候的他白襯衫,棒球帽,拿著籃球在學校的操場上跟別的男孩子們打著籃球,我抱著老師給我的試卷往操場背面的教室走去,在路過操場尤其是他的身邊時,我多看了兩眼後就走掉了。等到了教室裏,老師剛訓了一個同學,不小心把書本扔在了我的臉上,試卷撒了一地。我蹲下去把試卷撿了起來放在桌子上,自己走回座位上翻看書本,學知識。”

“一天後,我的書桌上多了一些吃的東西,許是別的同學惡作劇放在我的桌子上的面包,都是發黴的,我看都沒看直接扔進垃圾桶裏,發黴的東西不能吃。放學之後,安井中打著陪我一同下學回家的理由知道了我們家的地址,以後三天兩頭就去我們家找我,陪我一起上下學,在有一次我受到欺負的時候他挺身而出救了我一命。於是我就借著這次救命之恩讓他為我做事,去懲治那些打著正義旗幟為非作歹的濫好人。那也是我第一次感受到有人在背後替你撐腰的感覺,也是我第一次打了別人一耳光子的前端。”

在一個漆黑無比的夜晚,一個女孩子被其他女孩子扒光衣服讓男孩們欺負強奸,她們笑著錄下視頻威脅她,在有一次她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打了她們一耳光子,在沒碰到她們的情況下她們就掉下樓梯摔倒在地,死亡。

她們的父母來學校鬧,我才以黑蓮花的方式訴說著那段難以啟齒的畫面,大人的臉上青一陣紫一陣,臉色難看的不得了,學生們都佩服著夏小蝶的勇氣,若是換了一個人一定不會這樣說出自己那段不堪的畫面,一個月以後,夏小蝶被迫退學,自己一個人在城市裏闖蕩,什麽臟活累活她都幹過。

自然也就不怕吃苦了,等她一扭頭便看到把她當做他“白玫瑰”替身的安井中,他笑意盈盈的讓我走入他布好陷阱的溫柔鄉,她也不是一個傻子,從她進入屬於她的陷阱時,她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場獵人和獵人之間的較量,可我沒有想到的是,我辛辛苦苦十月懷胎生下的孩子在他眼裏,還不如一幅畫更能獲得他的另眼相看。

什麽我喜歡向日葵花海,喜歡畫畫,他把我當成一個替身,讓我聽之任之,不敢反抗,他會逼著我學習著他心上人的一切東西,也就是從那一刻開始,我的心早就不純潔了,我故意被他撞見我殺人的場面,模仿著“她”的話語說著能讓他對我們母女二人好一些的話,我都墜入地獄,你還能跑的掉嗎?

他的“白玫瑰”死的時候才不過十八歲,是一個花一樣的年紀,卻早早的流入輪回之境早投胎去了。

能讓夏小蝶這麽恨的,還是要因為安井中在學校期間反反覆覆的跳級留級,就是為了等待一個跟她長的一模一樣的姑娘,讓她愛上自己後拉著她關著她,讓她徹底成為她的替身,任他擺布欺負。

我的女兒被她的親生父親摔在地上導致了先天性心臟病覆發猝死而亡,她六神無主的抱著自己的女兒,怒瞪他,說道:“虎毒不食子,她可是你的親生女兒,你就是這麽對待她的嗎?現在我知道為什麽你的白玫瑰會死了,恐怕就是受不了你這個模樣,這麽的狠毒,一氣之下跳海自殺,安井中,我會讓付出代價,我要讓你血債血償。雲雲是我唯一的女兒我一定會有辦法救她的!?”

安井中!

這是一個花季少女被男孩子騙回家先*後殺,挖心移植報覆的故事!

沒有任何原型!

她輕描淡寫地說著自己的所有經歷,就好像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卻讓她哭的趴在桌子上都累了還要繼續哭。

小女孩的本能還是一個大人模仿不了的,楚望拿出大白兔奶糖,一臉嚴肅且帶點笑容的走到夏雲雲身邊,讓她看向自己手裏的大白兔奶糖,說道:“演技不錯,下次演戲的時候記得把眼淚收起來,因為你根本就哭不出來的特殊體質,你的眼淚也就都是源自於母親的死所哭出來的酸水,你姥姥的瘋,也跟你有關系對嗎?假面具小姑娘?”

趴在桌子上哭的夏雲雲也不再掩飾什麽,翹著二郎腿,高傲的把證詞上的字簽下自己的名字被其他警員帶走去往少管所協同處置。

寄向語和楚望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看著手裏來自夏雲雲的證詞,正在反思一個問題,“惡從小就有嗎?”

殺人兇手並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小孩,孕婦,老人,女人,男人,花季少女,而放棄傷(殺)害你的的理由,跟他們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因為他們油鹽不進,很傷自己的腦筋。

他們走出審訊室時給武田發了一個信息告訴他們,這邊已經招供了,讓他們放心審問安井中他一個人。

武田收到消息後,直奔主題,說道:“為什麽要傷害自己的孩子,白玫瑰到底是怎麽死的?為什麽反反覆覆跳級留級,別給我打馬虎眼,你所說的每一句話我都可以得到證實,你最好給我老實點,我們警察可不怕你們這些犯罪分子的報覆,你記好了,如果你沒有犯罪,我們沒有確鑿證據,我們是不會隨隨便便抓一個人或者審問一個人,你指示那些人強奸夏小蝶這件事,真的只有你一個人做的嗎?在你的背後是不是有人替你出謀劃策,說出來,也許你的刑罰就會減少很多!”

大約過了十分鐘之後,他交代了所有的犯罪現場的所有事情,他被帶出來的時候到達門口的時候,夏雲雲一身白色染了猩紅色的白玫瑰裙子在夏天的風中飄蕩,也不覺得有一絲冷。

手銬腳銬銬在夏小蝶的身上,在看到他的一瞬間,她冷漠的回頭,苦笑著說道:“你以為你愛的是白玫瑰,你從一開始就錯的很離譜,我不是任何人的替代品,我只是異父異母姐姐的妹妹罷了,我感謝你的喜歡,讓我們走去萬劫不覆的道路上越走越遠。多希望能回到遇見你的第一次,輕輕地對你說一句,‘滾遠點,臭男人,離我們姐妹兩個遠點’,後會無期。”

姐姐,我替你把他拉入地獄,你會原諒我嗎?

夏雲雲坐上警車關上門合上透明玻璃時,她心灰意冷地閉上眼睛無視他,安井中也坐在警車上向她相反的地方開去。

灼熱的陽光投過龍城公安局門口的大樹的樹葉,照在我們身上,也讓龍城公安局在陽光下把黑暗逐漸驅散,只留下耀眼的陽光的光輝。

寄向語擡手擋住自己眼前的陽光落下的黑影,對著旁邊的楚望,質問道:“你剛才在夏雲雲走出去時說的那段話並不是對她一個人說的,你是再說她的第三個人格,對嗎?”

楚望走下龍城公安局門口的臺階,一邊走一邊回答道:“你我彼此熟悉對方,我心裏所想什麽你會不知道嗎?無論是夏雲雲也好白玫瑰,夏小蝶也好,她們都是女子,總不能被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罵的哭起來你才開心嗎?寄隊,走吧我請你吃飯,順便去給我們犧牲的同事們上柱香,告訴他們我們又破了一個案子,讓他們放心安睡,不必擔心我們。”

楚望上衣口袋裏面的藍色花朵在陽光的光芒照射下,發出來清澈的藍色光芒,猶如身處幻境以內好看,蒲公英悄悄看著這朵藍色的花朵,看完之後便被風吹走了,隨波逐流最後落在莫問的手裏!

【任務失敗,還請紅桃皇後從新開始!】

呵,好戲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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