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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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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了林曉顏的話,突然笑出了聲:“花菜顧名思義是男人尋花問柳的,你先生不吃,是心疼你晚上累著吧?”

老板娘的話,讓冷面鬼剛剛吃到嘴裏的食物差點沒噴出來。他趕緊伸手捂嘴,一邊咳著一邊尷尬地指指衛生間的方向。

“不過,女人吃的話,可以緩解痛經。小姐!你可找了一位好老公啊!”老板娘見楚默宣離開,低頭收拾著桌上剩餘的餐碟對林曉顏羨慕地說。

“哦!哦!”林曉顏羞的臉轉向一邊,不住地點頭。等老板娘走開後,再看看已經見了底的花菜,不知還要不要繼續下手。

回去的路上,兩人沈默著騎車往前走。

靜靜的路上,不時有小蟲的鳴叫聲。此時,風起了,掀起林曉顏的裙子,她下意識地搓搓手,把臉靠到他健實的背上。好像一下子暖和了好多。

他依舊騎車前行,卻不知不覺伸手,捉到她的一只,塞進自己的外套裏。瞬間,她感覺自己那手掌的溫度,透過指點,一點點傳遍全身。

她坐在車上始終沒動,但發自心底的幸福,仿佛天上的每一顆星星都能感受得到。

一路牽著她的手,直到來到家門口,他都不曾松開。

她也少有的安靜,任她的小手在他的掌心感受那種歡愉的溫熱,一寸寸,像個小溪流般,一點點在體內流淌。

到了房間門口,他住了步子。告訴她,趕緊休息,便回轉身走向自己的房間。

“你,還不休息?”她停頓了一下,回頭問。

“休息吧!”他答非所問,轉手利索地關了門。

他總是這樣,從來不考慮別人的感受。她氣氣地呶著嘴,對著門翻了好幾個白眼兒,轉身關門,倒走幾步,重重地把自己丟到床上。

卷一:燙手山芋從天降 【第一百二十七章】妹妹忌日

第二天中午,楚少把陳叔、左鵬、阿松、阿傑聚到自己的餐廳,並將一份厚厚的圖紙交給左鵬,說無論如何拿到內地,找最好的醫院器械商,盡快把東西做好。

林曉顏看出來了,那些圖紙,正是冷面鬼連夜所畫。

在餐桌上,阿傑還提到一個大家想象不到的問題,那五個自殺的病人,他們的身份,以及他們患病的原因,是否已經查到。

阿傑告訴大家,這五個年輕人都是外島來的,據說也沒什麽家人,他們其中兩對是親哥倆,一個是因為相同的疾病後來加入的,具體什麽原因長成這樣,還真沒有具體的說法。

楚少點頭,說一定要仔細查。這對接下來的治療很重要。

接下來,便是陳叔離島的安排。

但看陳叔一臉坦然,楚默宣頓時感覺自己的任何一句話都有些多餘。最後,只說了句,他送陳叔離島,便低頭吃飯,不再言語。

早餐很豐盛,但每個人吃的都有點不是滋味兒。

最後,楚默宣從脖子上取下那個對他意義重大的玉佛,小心地交到陳叔手中。請他再留給小果。

“冷面鬼!”林曉顏當然知道玉佛對他意味著什麽,只是作為局外人,她也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這個玉佛,講實話,掛在小果的脖子上,也的確是有些不安全。不如先由曉顏收著,等哪天小果的身世得到認可後,再做處置。你說怎麽樣?”陳叔接過玉佛,問林曉顏。

“嗯,這樣最好!”其實林曉顏何嘗不知,小孩子一天天長大,調皮又好動,哪天心血來潮趁大人不註意弄丟也是極有可能的。

陳叔的話,讓楚默宣臉上剛剛的愁雲一下散開了。他不由感激地望一眼陳叔。

下午的船,載著陳叔、左鵬和阿松,以及陪同的楚默宣和林曉顏起航了。

登船遠眺,蒼茫的海平面波光粼粼,坐在竹椅上的楚默宣眼望遠方,從側面看,高挺的鼻子、墨般的眉毛,以及濃密睫毛下那深邃的眼睛,無一不將一個男人完美的五官,盡數占盡。此時,他正用右手的拇指和食指托住下巴,骨節分明的長手指,勻稱有力,漂亮卻又不是男人的風骨。

面對這個完美的無可挑剔的男子,林曉顏不由在心底嘆息。怪不得人家父母對未來的兒媳婦百般挑剔,說白了,人家是真有挑剔的資本,不是麽?

仿佛意識到有人望自己,林少轉頭。恰看到林曉顏低頭,只是紅的耳根的臉,已經掩飾不了內心的羞澀。

“陳叔。”楚少輕呼,林曉顏側身,看到陳叔和左鵬正向這邊走來。

“放心吧,如果有什麽緊要的事兒,我們會和你及時聯絡。”陳叔看看楚默宣,再看看林曉顏。“留你倆在島上,我也放心。你們相互有個照應。”

惜字如金的楚默宣依舊點頭不語。

正談話間,船徐徐靠岸,一輛嶄新的銀灰色路虎SUV,已經停留多時。

左鵬道別後,最先跳上駕駛室。

看著一行人紛紛上車駛離他們的視線,楚少突然對著林曉顏冷喝:“抱住我!”

“嗯?”林曉顏一楞,但看冷面鬼的額頭,已經滲出層層如豆粒般的汗珠。

“抱-住-我!”他依舊面無表情,聲音卻比剛剛低了好多。

林曉顏嚇壞,趕緊撲上去,整個身體與其說是抱主個大個頭,不如說是全力以赴頂住他不倒下去。

“不要怕。”他的頭低到她耳邊,喘息的有點厲害,但那股溫熱,還是讓林曉顏渾身一緊。“一會兒就好了。”

她感覺到,他好像閉上了眼睛,伸出長長的手臂,環住了她纖細的腰。

“冷面鬼,你……還好吧?”林曉顏的聲音顫抖。

“不要說話。”語畢,他好像加大了擁抱她的力道。

就這樣,好像5分鐘的樣子。冷面鬼突然直起身,一下松開林曉顏,大步向船上走去。

林曉顏呆呆地站在原地,還沒反應過來,卻見船上的阿傑,已經在向她招手。

回程的路上,楚默宣一直躲在船艙不再露面,也不允許任何人踏進半步。只急得外面的阿傑和林曉顏一圈兒圈兒的在外面轉。

直到快要靠岸時,林曉顏才聽到裏面冷面鬼招呼傻妞的聲音。

她慌忙挑簾走進,只見楚少正靜靜地端坐在一旁的竹椅上,手裏捧著一本書。

“剛才,是哪裏不舒服麽?”雖然那家夥看起來好像什麽沒發生,但蒼白的臉,明顯有痛苦掙紮的痕跡。

“沒事兒,給我倒杯水吧。”他輕描淡寫地翻了一頁書,眼神示意旁邊茶壺的位置。

“真的沒事兒?”林曉顏眉頭緊皺,心隱隱地感覺到了一陣陣清晰的刺痛。

可他,卻把身體轉到一邊,閉口不再講話。

陳叔剛走,冷面鬼突然就變的不可思議起來。

回到別墅自己的臥室裏,林曉顏望了一眼自己故意打開的門,再看一眼對面已經好幾個小時都不曾有過動靜的冷面鬼。楞楞的不知如何是好。

想了半天,她終於忍不住走到那扇門前,伸長脖子貼上耳朵努力傾聽。

裏面靜悄悄的,沒有一點聲音。但她的鼻子湊進門縫的位置,卻明顯地感覺一種濃濃的酒精的味道直撲過來。

“冷面鬼?”她輕輕敲門。

裏面沒有回應。用力擰了一下鎖,門竟然打開了。

只見寬大的臥室裏,冷面鬼正一動不動地坐在落地窗的位置上,一杯接著一杯喝著酒。

室內柔和的光,輕輕撒在他勻稱的身體上,修長而直的脖頸,白皙的皮膚,黑而濃密的頭發,以及搭在扶手上慵懶的手臂,無不給人一種無形的距離感。

這樣的楚默宣,讓她憶起他們初相識的那個夜晚,高而冷,孤獨又淒涼。無論從任何一個角度望,都是一種誘惑,但同時,又是一種說不出的心疼。

她不再多言。知道他的這份寂寞,一定是植入骨髓的無可救藥,但她只是想知道,她能否幫他?能幫多少?或者,他是否會拒絕?

想到此,她長嘆一口氣。悄無聲息地走到他身邊,輕輕從他手中接過那只喝了一半的酒杯,放在旁邊的茶幾上。

“冷面鬼!”她叫著,輕輕地把他的臉捧到掌心,爾後,一點點兒,擁到懷裏。

他沒有掙紮,像個乖巧的孩子。直到最後,默默地擁住她纖細的腰,把頭埋在她的胸口。

“今天,是佳佳的忌日!”他開了口。

接著,林曉顏感到,她挨近他臉龐的那只手,瞬間有溫熱的液體穿過。

她懂了,自己身邊這個貌似無限強大、無所不能的男人,身體裏竟然背負著如此沈重的情感。

摘下玉佛掛在冷面鬼的脖子上,林曉顏輕輕牽起他濕潤的手。淚水,不由串串劃落。

她怎麽也沒想到,看似馮馬牛不相及的兩個人,竟然心裏住著同一個人,且那個人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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