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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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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的美,還是你想的美?”楚默宣來了精神。“咱之前可是有言在先,白紙黑字寫得清楚,你要為公司成功解決三個問題,並且進修之後,必須為楚氏集團低薪服務滿兩年。”

“開玩笑,您已經不是楚氏集團的繼承人了,自己沒搞清楚嗎?”

“可楚氏集團還在,而且這樣的合同,我可以轉讓!”

“冷面鬼!”林曉顏要瘋了,“你的嘴巴不那麽惡毒,會死啊?”

“是誰惡毒了?打人別打臉,揭人別揭短。你說的這都是些什麽話?”

“……”電話那端,林曉顏沈默了。

“臥室的門還沒修好。”停頓了片刻,林曉顏嘟囔著說。

“睡樓上。不過,不許動我的東西!”他先三個字還在音樂的節奏上,後面那句話,立馬就變成了吵架的頻道。

“你的東西?切,請我動我也不動!”

……

兩個人你來我往戰了一個多小時,誰都還沒盡興。考慮到林曉顏身體不好,楚默宣吼了幾句後,最先掛了電話。

電話掛掉,拿著手機看了半天,不知為何,竟然忍不住笑了一下。

掛掉林曉顏的電話,楚默宣又聯系陳叔,誠懇地表示:在德國,辛苦了。

聽了楚默宣的話,電話裏的陳叔瞬間沈默。這不像是他認識的冷面小子,自從認識了活潑開朗的林曉顏,這孩子的性子,以及他為人處事的方式,好像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有些人的成長,不是因為時間不夠長,而是沒有遇到讓他成長的人。望著窗外已經開始泛黃的青草,陳叔眼角的魚尾紋,濃密的擠成了兩朵可愛的菊花。

酒巴間,楚默宣、鄧子楓和Gavin悠閑地喝著酒。Gavin轉頭,竟然發現楚默宣一個人望個酒杯笑。

他對著鄧子楓調侃說,這家夥多伴是戀愛了。

鄧子楓轉而問,不會是那個土得掉渣的傻姑娘吧。

此話一出,Gavin立馬怒目而視:“你不感覺自己也很土嗎?至少人家土的是外表,而你土的是靈魂。”

語畢,轉身走到一邊去悶頭喝自己的酒。每次總是這樣,好像兩人八字不合,在一起不是鬥嘴就是吵架,最令Gavin惱火的是,每次吵架,他都特別生氣。當然,最讓他生氣的原因,竟然是那家夥一點兒也不放在心上。

你怎麽會和一個渣男做朋友,有時忍不住,他當著鄧子楓的面問楚默宣。可楚默宣只是望著鄧子楓,沒有一點表示,到是鄧子楓搖晃著好像被驢踢了的腦袋,一副你愛咋滴咋滴的表情。

下次我們單獨在一起,不要帶著他。Gavin有時也抗議,可每次面對楚默宣帶著鄧子楓來找他,他又心存僥幸,說不定這次會和上次不一樣?說不定這次兩人能和平相處?可事實上,他的幻想一直停留在想的階段,從沒有過實質性的進展。

不過,在楚默宣有了心上人這個問題上,這兩位卻是少有的默契。如此,三個大男人開始了關於戀愛人生的不同解釋。

卷一:燙手山芋從天降 【第六十九章】貌似無情

崇尚愛情第一的Gavin毫不猶豫的認為,如果愛一個人,就得不顧一切的去追求,因為有時候,世界上冥冥中註定的兩個人,是僅有的緣份,錯過了,便再不會有愛情的東西光顧。

於是鄧子楓追問,莫非他曾經遇到過愛情?

誰知這個一向嘴巴不饒人的藍眼睛老外,臉上的表情立馬暗淡下去。

“是的!”他說,“所以知道了,有些感情可遇不可求。”

“那你呢?”楚默宣問鄧子楓。

“我沒你們那麽自私。我愛所有漂亮的女人,跟這個女人上床愛這個,跟另一個女人上床就愛另一個。博愛!”鄧子楓說完,自顧自地先笑起來。令旁邊的Gavin一直側目,不時拋來不屑的眼神。

“你這叫博愛?這叫爛情!”出門之前,Gavin就曾多次警告自己,這次無論如何不跟這個人渣爭吵了,奈何看到他的嘴臉,自己忍不住又落入他的圈套。

又喝了幾杯酒後,鄧子楓左拉右拽地拖著兩個女人換了位子,楚默宣看著他搖晃的背影,臉上說不出是什麽表情。

“你不了解他!”楚默宣低頭喝掉杯中酒,“越是口口聲聲說不在意感情的人,其實骨子越專註。他,不過是打著不在乎的幌子,掩飾內心的渴望。”

他是個情種?Gavin當然不信。

於是,通過楚默宣的口,他知道了鄧子楓關於班花的另一個版本。

那次打架之後,他們成了好兄弟。

他依舊癡癡地喜歡班花,班花依舊癡癡地喜歡著楚默宣。

只是,他的喜歡不再是占有,而是成全。

他開始有意無意地在楚默宣面前提到班花:班花烏黑亮麗的頭發像瀑布般美妙;班花的鼻子高挺、五官立體,有異域風情;班花的成績特別好,比那些胸大無腦的女生不知要強多少倍……

與楚默宣在一起時,他會約上班花去騎行。一路上,班花含情脈脈地望著楚默宣,他含情脈脈地望著班花。

那神態,那表情,如果有攝相機,一定無比的諷刺與滑稽。

再後來,三人漸漸熟識,鄧子楓提議玩失蹤的游戲。逃跑的永遠是他,而留下來的,永遠是班花和班花一心愛著的男神楚默宣。為此,楚默宣無數次抗議,以至再有班花加入,他便轉身離開。

這樣奇怪的三人組合沒持續多久,有一天,班花沒有來學校。鄧子楓第一個知道消息,跑到班花家裏打探。

消息很快得到落實。

班花生病了--尿毒癥。

那天,當他苦苦哀求楚默宣去見班花一面時,楚默宣說他永遠也望不了他臉上亂七八糟的淚。那是他們相識以來,他第一次看到他哭。哭的傷心又無助,痛苦又絕望。

也正是楚默宣與班花見面的第二天,鄧子風從學校裏消失了。半月之後,管家告訴楚默宣大門口有人找,他跑出去,一眼看到狼狽不堪的鄧子楓。

為了給生病的班花湊錢,他偷遍了家裏所有能變賣的東西,最後被繼母趕出家門。父親無奈,給了他一萬塊錢,讓他自謀生路,而他卻跑到醫院要給班花捐腎。

“後來呢?”Gavin神色凝重,不停追問。

“一個十多歲的孩子,又沒有監護人,怎麽可能?不過,顯然他做生意的父親偷偷做了手腳,讓醫生轉告他,配型不成功,讓他死了這條心。”

“女孩沒有救過來,對不?”

“是啊!”楚默宣面色淒然。

“為了救女孩,子楓曾經跑到醫院賣過血。我也曾偷過家裏的錢。可最後,她還是沒能等到適合的腎源。”

女孩下葬的那天,天空飄著蒙蒙細雨。鄧子楓一身正裝,帥的連楚默宣都妒忌。他說,他答應女孩,以後一定努力成長,好好學習。

第二天,他在他爸的陪同下,正式進入學校,開始了全新的生活。並於多年後,成為父親生意上的得利助手。

“這麽多年過去了,一直沒有可意的女孩走進他的心裏?”

“大概是吧!”楚默宣給自己的杯中倒滿酒,又把瓶口伸向Gavin的酒杯。

原來不了解一個人,真的會戴著有色眼鏡去看。最可怕的是,看到的,往往又與真實相反。

此時,Gavin又忍不住好奇心問楚默宣,真的對那位單親媽媽有興趣。

誰知楚默宣的回答令他大跌眼鏡:不知道。

夜色濃深,三個家夥被左鵬一個個弄到車上。先去哪兒?左鵬問楚默宣。

“回我家。”爾後,便沒了聲音。

午夜,三個家夥睡得正酣,桌上的電話響起來。

楚默宣連摸帶爬地去接電話,沒想到,電話那端,卻只是一陣緊似一陣的呼吸音。

“誰?講話?”楚默宣有些不耐煩,剛想拿開放在耳邊的電話,卻聽到傳來弱弱的兩個字。

“我……”

“傻妞?”他有些吃驚,記憶中,每次都是他急吼吼地滿世界找她,從來沒有她主動跟他聯系的情況。她突然打來電話,是不是有什麽大事兒?此時,楚默宣的酒已經醒了大半。

可是,他沒想到,林曉顏提到的卻是環保主題的事兒。

楚默宣不由一震,原本自己只是沒話找話這麽一提,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是用了心。話說回來,楚氏服裝缺乏的就是有創意的主題,如果創意夠新,夠時尚,那麽訂單不是問題,生產不是問題,大家經營的信心也就有了。

如果按正常人的思維,這應該是一個表揚人的好時機。可話兒到了楚少這裏,卻立馬變了味兒?

“想我了?”他借著酒勁兒壞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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