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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這都是命,你羨慕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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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這都是命,你羨慕不來。”

許嘉藍察覺到, 程淮好像特別喜歡從她口中聽見“回家”這個詞。

也許是因為這個詞就像在無形中帶來歸屬感,就連許嘉藍這樣暗暗想著,也不禁覺得心頭一暖。

酒店回望江府的距離不遠, 既然周書德已經把他們住的房間包了下來,許嘉藍和程淮索性將他們的行李留在了酒店。

回望江府的路上, 明明這個階段的錄制僅僅持續了三天, 許嘉藍竟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但是可能因為錄制才剛剛開始,他們還沒進入真正忙碌的狀態, 許嘉藍暫時還感覺不到疲憊, 甚至期待起了下一階段的錄制。

就算程淮休息時間基本和許嘉藍待在一起, 但是對彼此的安排或多或少都有遺漏的地方。

他開著車, 心裏想著的都是跟許嘉藍息息相關的事, 直視著前方, 問道:“這周剩下的工作日還用不用回公司?”

許嘉藍在簽好合同後,特意回繁藝再和吳總監聊過,如今她相當於是名字掛靠在繁藝,而在其他方面的自由度極高。

這件事情她沒有和程淮細說,也難怪他會這樣問, 便答道:“不回了, 公司那邊由我自己安排時間。”

程淮點點頭, 相當認同許嘉藍的這個安排, 原先還擔心她不會好好休息, 沒想到反倒是自己多慮了。

平時程淮甚少會問的如此詳細,許嘉藍好奇地轉過頭去,問道:“怎麽了嗎?”

程淮看著她, 笑容背後像是藏匿著神秘, 反問道:“你和清清是不是挺長一段時間沒聚過了?”

許嘉藍點點頭, 她們確實已經有一段時間沒見過梁清。

她以為回到荊港之後,她和梁清會是擡頭不見低頭見,卻沒想到,見面的頻率反而比還在國外的時候低。

好在她們的關系熟稔到沒必要噓寒問暖,可以知道彼此的近況就已經足夠,更重要的是她們可以在各自的領域發光發熱。

程淮故意頓了頓,給她留了點反應的時間,才把自己的安排告訴許嘉藍:“周六晚上我們一起去參加個晚宴,不出意外的話到時候會見到清清。”

許嘉藍有些意外,追問道:“什麽類型的晚宴?清清不是不怎麽願意參加這些活動?”

因為是他自作主張決定的事情,自然要詳細地給許嘉藍解釋:“是一個慈善拍賣晚宴,你們平時不一定能對上時間見面,就叫清清跟你一起挑挑看有什麽喜歡的東西。”

說起來許嘉藍有一段時間沒參加過這些活動,也是時候買些新首飾了。

梁清這段時間太忙,讓她幫忙準備禮服並不現實,好在正好許嘉藍空閑的時間足夠多,完全可以自己準備。

許嘉藍正想開口,程淮這時繼續說道:“禮服也給你準備好了,到家後可以看看喜不喜歡。”

程淮就像她肚子裏的蛔蟲,她驚訝道:“我剛想說禮服的事情。”

就算許嘉藍已經習慣了程淮對她好,可每一次都還是會被他的心思縝密打動。

當許嘉藍回到望江府,推門便看見放在沙發上的禮服,是她喜歡的款式。拿起來用目光量度尺寸,她決定還是先上身試一試。

程淮見她不說話,只好主動問道:“喜不喜歡?”

“喜歡。”她回答的幹脆,“我想先試一下合不合身。”

程淮隨性地坐靠在沙發上,渾身上下散發著不羈,稍微擡眸:“去吧。”

許嘉藍回到臥室將這條禮服裙換上,鎏金面料的細吊帶高開叉魚尾裙。

她越看越喜歡。

禮服裙換上後,貼合的剪裁讓許嘉藍不免意外,她不僅沒想到程淮會細致到幫她準備好禮服裙,而且連尺寸……

也精準到讓她驚訝到程度。

許嘉藍站在穿衣鏡前看著自己的模樣,竟然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再看了好一會鏡子,總算被禮服裙的款式勾起了不久前的回憶。

她原本還想著換上後,走出去客廳讓程淮看看效果,然而她當即打消了這個念頭。

許嘉藍換下禮服裙,走出臥室的時候,顯然能看見程淮的表情變了變。她快步走上前,跨坐在程淮的腿上,直白地問道:“接風宴上我穿的那條裙子,是不是你一早挑好等著我選?”

程淮還沈浸在禮服裙不可能不合適的疑惑中,接著對於許嘉藍的主動,他下意識摟住她的腰,笑道:“終於被你發現了。”

他還以為這件事又會變成一個不見天日的秘密,不曾想居然被她察覺到了端倪。

許嘉藍把玩著他襯衫的紐扣,繼續問道:“所以是早有準備,就等著我去清清的工作室?”

“可以這樣說。”既然她知道了,也就沒必要再隱瞞下去,程淮不忘摁住她亂動的手,轉而握住,“那段時間從清清那裏知道你回國之後要辦接風宴,正好去了趟她的工作室,覺得那條禮服裙很適合你,但是當時的我也沒有合理正當的理由,所以……”

程淮的停頓變相說明了一個事實。

許嘉藍在她的接風宴上的穿戴,統統是由程淮準備的。

要不是她突然發現,以程淮的性格只會藏著掖著。

許嘉藍不知道到底還有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停留在許嘉藍腰間的手有意無意地摩挲著衣服,酥麻的癢意讓她下意識阻止男人的動作。

她不但沒能阻止程淮的動作,反倒還惹得他起了逗弄的心思,問道:“就因為這件事,才不把那條裙子穿給我看?”

許嘉藍見自己的動作無意義,索性扭過頭去不看程淮,答道:“反正等周末你就能看到了,也沒什麽好著急的。”

聽她這樣說,程淮便沒再往下問。

無論是那條禮服裙的款式還是尺寸,他都有十足適合許嘉藍的自信。

轉眼就來到了周末。

許嘉藍和程淮還沒有辦婚禮,這段時間的忙碌也導致兩人很少一同出現在大眾視野,以至於外界的一些人對他們結婚的消息始終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

當許嘉藍換上程淮為她準備的這條禮服裙,又在衣帽間那堆琳瑯滿目的首飾裏選出最適合搭配的款式,一切準備就緒,她才走出房間去找程淮。

男人的眼眸中閃爍著驚艷,她壓抑住想要勾起的唇角,故意問道:“好看嗎?”

程淮攬著她,答道:“當然好看。”

這場慈善拍賣晚宴就在市中心的酒店舉行,他們抵達的時候,其他賓客已經到的差不多。

和程淮在一起的時候,接受的註目禮是以前和父母參加晚宴的好幾倍,好在她慢慢變得習以為常。

周圍的人不敢貿然上前打擾,許嘉藍自動屏蔽掉那些夾雜著不同意味的目光,對著程淮說出了她最關心的問題:“清清到了嗎?”

這些晚宴開始前,梁清往往會忙的沒時間看手機,她也就沒發消息去打擾。

程淮還沒回答,梁清率先出現在他們面前,對許嘉藍咧著嘴,笑道:“嘉藍!”

怎麽說也是公開場合,她和梁清再親昵,摟摟抱抱到底是不合適。

而兩人好不容易見面,這場晚宴註定會黏在一起,所以就連後面慈善拍賣開始,她們也還是坐在了一起。

程淮和梁清一左一右坐在許嘉藍身旁,他們選了個算不上顯眼的位置,恐怕正因為這樣,身後的人像是忽略掉了他們的存在。

他們好好坐在自己的位置,程淮把慈善拍賣的介紹冊遞給她們,讓她們選選看有沒有喜歡的東西。

原本許嘉藍看的認真,耳邊卻陸陸續續傳來討論的聲音。

“許嘉藍這是羨慕死誰,和沈家人的關系好到這份上。”

“本來許家就數一數二,程總又對她呵護的要緊……”

“這都是命,你羨慕不來。”

梁清自然也聽見了這番對話,湊近壓低嗓音道:“要是她們知道你人就坐在這裏,不得尷尬死?”

她笑了笑,想起了被忽略的程淮,轉過頭去,發現程淮不僅看著她,眼神裏竟然好像還……帶著幽怨?

程淮先是問道:“要不要換個位置?”

她搖了搖頭,答道:“沒必要。”

他也沒再做聲,只是悄然扣住了許嘉藍的手。

原本在和許嘉藍一起翻看拍賣冊的梁清察覺到程淮的小動作,表情先是凝固,再是變成活靈活現的匪夷所思,嘟囔道:“哥,你可不要太過分。”

“我哪裏過分了?”

說著,他還捏了捏許嘉藍的手。

梁清有點後悔坐了過來,原來她才是那個電燈泡。

許嘉藍晃了晃被握住的那只手,輕聲道:“你別影響我和清清聊天。”

她本以為打著慈善拍賣這個名號,不會有太多貴重的拍賣品,沒想到拍賣冊裏的內容出乎她的想象。

這完全是一場高規格的拍賣會。

許嘉藍心中已經有幾件心水的藏品級別首飾,但是保險起見,她還是朝身側的梁清問道:“你有喜歡的東西嗎?”

“感覺都不太適合我。”梁清繼續翻著拍賣冊,“倒是一些小擺件可以考慮一下。”

程淮垂眸留意著許嘉藍有沒有特別喜歡的拍賣品,他倒是看中了好幾件首飾,無一例外覺得非常適合許嘉藍。

沒過太久,這場慈善拍賣正式開始。

他們的身後依然間間斷斷傳來討論聲,直到第一件拍賣品被送到臺上展示,是一條藍寶石項鏈。

程淮想直接舉牌,但還是象征性地轉過頭問了問許嘉藍:“覺得好不好看?”

這條項鏈是她心水的首飾之一,便答道:“挺好看的。”

許嘉藍原本想著看看周圍的情況,再在心中預估一個可以接受的價格上限,程淮卻在聽到她的回答後,直接舉起了牌子。

這剎那,連帶著他們身後的討論聲瞬間消失。

項鏈的起拍價就過了千萬,程淮舉起牌來一點也不手軟。

“兩千萬。”

“兩千四百萬。”

“兩千六百萬。”

“三千萬。”

拍賣師似乎也沒想到第一件拍賣品就會如此焦灼,聚精會神地不敢錯過任何一個舉牌。

“三千二百萬。”

程淮不關心還有誰想拍下這條項鏈,是他的就一定會是他的,想也不想再次舉牌。

“三千四百萬。”

終於一錘定音。

許嘉藍看著程淮這種完全不給她時間反應的做法,正想開口,卻對上他求誇獎的神情。

她頓時說不出口。

程淮接下來愈演愈烈,只要是他覺得好看或者是許嘉藍用得上的東西,就一定會橫插一腳。

除非梁清看上的小擺件。

這場慈善拍賣還沒結束,許嘉藍的腦海裏就已經浮現出八卦周刊的標題——

“程氏集團總裁慈善晚宴拍下千億藏品。”

然而那些媒體為了熱度,起的標題恐怕是她想象不到的,只會是怎麽離譜怎麽來。

慈善拍賣結束後,許嘉藍二話不說跟在程淮一起進了VIP室檢查賬單,順便接這個機會逃避掉那些等著機會上前搭話的人。

這些事情完成,拍賣廳裏的賓客也已經散的差不多。

程淮舉牌拍下的東西裏,大部分都是給她的。

許嘉藍偏過頭去仔細打量著程淮的側臉,怔怔地說道:“老公,謝謝你呀。”

“謝什麽?”程淮停下步伐,側過身覆上她的唇,“這些都是我想要給你拍的,你喜歡就夠了。”

他壓根就沒問她喜不喜歡,而是只要她覺得好看,就毫無猶豫地舉牌競拍。

但好像也有例外。

許嘉藍本就有些疑惑,問道:“那你拍了的幾幅畫?是有什麽打算嗎?”

“沒有。”程淮搖頭,“我只是覺得說不定哪天你策劃展覽的時候能用上,就算用不上,不掛在望江府也可以掛在別的房子。”

他不僅把話說盡,還安排的明明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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