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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看來你已經適應了程太太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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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看來你已經適應了程太太這個身份。”

許嘉藍將首飾盒分別打開往下看, 和上次的一樣看起來價值不菲,同樣是那麽的璀璨奪目。

竟讓她有種挑花了眼的感覺。

但是她也不著急,而是先將覺得不錯的單獨放在一邊, 到最後才做出決定。

過了一會,許嘉藍再次收到了新消息。

拿起手機一看, 還是梁清。

梁清:[我想起來了!可能是我哥幫我拍的首飾, 要不是你說我都給忘了。]

許嘉藍也知道梁清的忘性大,沒必要繼續糾結, 而且看來梁清是擔心造成誤會, 認真想過後才回覆了她。

根據這個說法, 整件事也變得合理了起來。

但是許嘉藍不知道的是——

梁清在意識到自己好像闖禍了之後, 心急但不敢直接給程淮打電話, 好似慌不擇路地選擇了發語音:“程淮!你又讓我背了什麽鍋!”

程淮從許嘉藍進衣帽間後便時刻留意著他的手機, 自然是第一時間看見了梁清發來的消息。

他下意識往衣帽間望去,確定許嘉藍一時半會不會出來,才往陽臺那邊走去。

聽完梁清發來的語音,他也不敢耽擱,趕緊回覆。

程淮:[嘉藍找你了?]

“給自己老婆買的首飾還不敢承認, 哥你就別指望著我能一直給你打掩護!”

“告訴我吧, 怎麽回事?”

梁清在這不到十秒的語音裏, 語氣裏的嫌棄就差直接溢出屏幕。

程淮將來龍去脈告訴了梁清。

他從梁清回覆的省略號裏, 仿佛感覺到她的沈默震耳欲聾。

梁清索性給他撥了個電話, 這種讓人難以置信的幼稚做法,使得梁清艱難地開口道:“哥你……”

她的語氣一轉,從剛才的遲疑變得理直氣壯, 繼續說道:“今時不同往日, 如果要我幫你圓的話, 總得有些表示吧?”

程淮也沒和她討價還價,直接壓低聲音應道:“解決的話這個月你的零花錢翻倍。”

得到的是讓她滿意的答案,梁清也不再拖沓,趕緊答道:“好的謝謝哥哥,保證完成任務!”

這通電話結束以後,梁清火急火燎地給許嘉藍發消息,終於算是解決了這件事。

而程淮看著她發來的截圖,總算是松了一口氣。

許嘉藍一心都在挑選首飾上,因為沒有還沒有確定禮服裙的款式,她選定的是一套百搭的首飾。

只不過這件事完成了,許嘉藍坐在衣帽間的椅子上,看著木門陷入了沈思。

晚上還要睡在臥室,她這樣一味的逃避沒有意義,總不可能在衣帽間躲到天亮。

許嘉藍在心中醞釀著情緒,盤算著要以什麽樣的姿態開門出去。

還沒等她想出個結果,便聽見有人輕叩衣帽間的門。

壓根不用問,她就知道只會是程淮。

然而她早晚都要面對。便在深吸一口氣去開了門。

程淮耐心地站在門外等她,但是在對視的那一刻,剛才發生的事情再次浮現在許嘉藍的腦海,她穩住心態,問道:“怎麽了?”

許嘉藍靠在門後,身體被門遮擋了大半,探出頭望向他。她似乎仍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隨意到底有多惹人註目,滑落的浴袍使白皙的肩膀暴露在衣帽間明亮的燈光下。

程淮的目光晦澀,吞咽口水後喉結不易察覺地滾動。

敲門的時候還在擔心因為剛才的沖動,許嘉藍可能會拒絕給他開門,好在她沒有這樣做,可是眼前所見的場景,好像也好不到哪裏去。

光想著,他差點忘記了準備好要說的話。

許嘉藍見他一直不開口,緊張地捏住了門把手,也不知道該做什麽反應才好。

可是程淮下一秒的動作,讓她又一次釘在原地——

他伸手把一側滑落的睡袍輕輕捏住,拎起來蓋住許嘉藍的肩膀,低聲道:“把衣服穿好。”

許嘉藍瞬間變得臉紅耳熱,這些天裏她都是怎麽舒服怎麽來。

不曾想,程淮卻好像很在意。

她跟著程淮的動作擡手,攏了攏敞開的睡袍。

程淮看著她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才神色平靜地慢慢開口問道:“有沒有喜歡的首飾?”

這個問題恰到好處地分散掉許嘉藍的緊張情緒,她點點頭,告訴程淮:“有喜歡的,也已經選好了。”

她不知道程淮這樣問的用意,但還是拉開門,側身給他讓了個位置進來。

在選擇首飾的時候她就考慮到了不適宜太繁瑣,尤其商務晚宴並不是為了爭奇鬥艷。

更何況許嘉藍也不需要在這些場合突出自己,本身她站在那裏就是焦點。

“很適合你。”程淮垂眸看了看她選定的首飾,又提醒道,“清清有沒有告訴你?她那邊剩下的禮服不多,明天帶你去別的地方挑挑,又或者說你有其他打算?”

許嘉藍這才看到梁清後面發來的消息。

梁清:[我工作室的禮服送去清理了,太匆忙好像也找不到合適的。]

梁清:[不過你就放心吧!我哥肯定可以安排好。]

她一想到明天去的不是梁清的工作室,頓時就不想出門。

但是晚宴迫在眉睫,而且商務晚宴也不在她熟悉的範圍之內,只好壓抑住這個念頭。

許嘉藍輕輕點頭,應道:“我對這方面不太了解,看來只能交給你安排了……”

兩人商量好這件事情後,許嘉藍自然而然地回到了臥室。

就算前一晚想好第二天出門的事情,可潛意識裏念叨著是周末,難得不用早起,必然是抓緊時間賴床。

她直接把還要準備禮服的事情拋在腦後。

程淮看著她困頓的樣子就覺得好笑,輕手輕腳地松開懷裏的女人,再幫她把被子蓋好。

他起床後拿起手機,吩咐好助理安排接下來的事情。

許嘉藍覺得這一覺睡的特別舒服。

可是在睜開眼的時候,四處的氛圍告訴她已經不是早上。

她摟著被子回神,猛然想起昨晚和程淮說好要去挑選禮服,早上這麽長的時間裏,他卻沒有喊她起床。

許嘉藍依稀記得她在清早的時候醒過,當時並非這種空落落的感覺,反而是被溫熱包裹。

思來想去,她只好當自己是在做夢。

她趕緊起身拿起手機看時間,才後知後覺已經是中午。

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也不知道程淮現在在做什麽,她帶著匆忙起床。

許嘉藍來不及探究程淮在哪,小跑著進了浴室。

然而望江府的隔音再好,也抵不住她這樣鬧騰引起的動靜。

程淮走進臥室的瞬間,正好聽見浴室門被她急匆匆關上的聲音。

他本來是想提醒許嘉藍不用著急,這下倒好,索性在外面等著。

沒過多久,便看見她赤腳從浴室出來。

程淮少有地皺起了眉頭,問道:“怎麽不穿鞋?”

“誒?”許嘉藍楞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會在這裏,去把鞋穿上的同時說道,“我還以為你出門了。”

程淮則是不理解她的想法,依然皺著眉:“你不會忘了昨晚說好的事情吧?”

她想起自己差點就忘了,尷尬地低著頭,嘟囔道:“但是你怎麽不叫我起床……”

程淮則像無所謂般,說道:“今天時間多的是,睡就些也無所謂。”

話是這樣說,可是對許嘉藍而言,無疑是耗費了程淮一早上的時間,她還是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約好了時間……”

“不用著急。”程淮看著她,猜到了遲疑的緣由,幹脆告訴她,“已經安排好了,讓人送上門在家裏選禮服。”

許嘉藍略顯意外地看著他,他繼續道:“把客廳騰了出來,等會吃完午餐,禮服也整理得差不多了。”

她依然覺得不過是和程淮聯姻,可在這些事情上他竟能考慮的如此細致。

倒是提醒了許嘉藍,她要做好十足的準備迎接晚宴。

她在望江府的客廳精挑細選著禮服裙,也許因為布置的突然,和她去梁清工作室的感覺完全相反。

梁清的工作室會按照不同款式排列整齊,而此刻她面前的禮服裙款式和風格都截然不同。

每一條禮服裙許嘉藍都有仔細斟酌,主要是考慮到場合不同,她在選擇上不能太冒失。

但是又要是她喜歡的款式,反覆糾結了好一會,最後終於看見一條特別合她心意的。

許嘉藍毫不猶豫地拿起來對著鏡子比劃,跟她想象的效果差不多,幹脆回到臥室穿上身試試是否合身。

寬吊帶的藏藍色覆古禮服裙更適合商務晚宴,穿上後呈現出來的剪裁很貼合她的身材,恰好可以搭配上那套首飾,只需要再做簡單的調整即可。

又因為是和程淮一起出席,她沒有把裙子換下,走出客廳問道:“你覺得這條裙子怎麽樣?”

“很好看。”

從她走出來的剎那程淮眼中就流露出了驚艷,但還是有所收斂地應聲。

許嘉藍怎麽看怎麽滿意,決定下來後想起程淮,問道:“那你呢?晚宴需要準備什麽?”

相比起她,可以說他輕松得多:“挑跟和你的裙子同色系的領帶就好。”

所有事情準備妥當後,她只需要安心等待著晚宴的到來。

許嘉藍早就習慣了晚宴前繁瑣的步驟,好在這一切都在望江府就能完成,她反倒覺得輕松自在的多。

直到時間差不多,她發現程淮的領帶還沒系上,朝他比劃了一下,問道:“我們是不是得出門了?”

“嗯,你選的領帶,來幫我打一下?”

他也不說多餘的話,而是拿起昨天許嘉藍挑的領帶,靜靜地等著她上前。

盡管許嘉藍接過了他手裏的領帶,但是明顯手足無措,站在他的面前說道:“可是我不會……”

“沒關系,我教你。”

他很有耐心,詳細地告訴她每一個步驟該怎麽做。

許嘉藍聽得認真,但是抵不住擡頭便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氣息,只能低著頭盡量不受到任何幹擾。

程淮看著她像鴕鳥埋頭苦惱的樣子就覺得好笑,確實可以看出來她壓根不會打領帶,好在她雖然緊張,最後還是打了個中規中矩的領結。

正想開口讓程淮自己重新打過,卻聽見他說道:“挺好的,反正以後熟能生巧。”

以後?

許嘉藍不想再體驗這種緊張得大腦放空的感覺。

好在程淮沒打算拖沓下去,簡單把打好的領結調整了一下之後,便拉著許嘉藍的手下樓。

許嘉藍漸漸習慣了他這種突如其來的動作。

畢竟出門在外,有些事情不是隨時都能預料到,至少要讓外人看起來,他們是一對恩愛的夫妻。

通往地下車庫的電梯門一打開,許嘉藍就看見了全球限量的邁巴赫S900。

在她的印象裏,這輛車程淮開的少,更多時候停在湖景山莊的車庫,現在來看,往往這種場合才會用上這輛車。

不等她多想,程淮也不等司機下車,往前幾步打開了門,並且提醒道:“先上車吧。”

許嘉藍斂神,搭著程淮的手坐了上去。

趁著下午就從程淮口中了解了這場商務晚宴的大概,許嘉藍還是決定以平常心對待。

但是在走進宴會廳的時候,她還是難免感受到了小小的震撼。

以往參加宴會的時候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只多不少,而如今更是感受到了什麽叫備受矚目,周圍已經有好些躍躍欲試,準備著隨時上前的人。

許嘉藍悄悄偏過頭去看了看程淮,發現他似乎已經習以為常。

本來程家就是程淮的底氣,如今跟許家聯姻,想搭上他們合作的人更是多不勝數。

許嘉藍挽著程淮維持著最完美的笑容,看著那些就算比他們年長,但是為了合作畢恭畢敬上前的人。

對她而言,也算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只是想和他們聊上幾句的人實在太多,許嘉藍開始覺得有心無力,就算是恭維,竟聽得有種耳朵起繭的感覺——

“最近傳言聽的多,百聞不如一見,程總和程太太果然是郎才女貌。”

要麽都是些許嘉藍聽不懂或者覺得無趣的話題,直到有一位似乎跟程淮算得上熟絡的合作商上前,笑呵呵地說道:“程總今晚實在大忙人,想上來打個招呼也找不到機會。”

隨後對方的目光又在許嘉藍的身上停留了數秒,繼續道:“這不是程總前段時間拍的吊墜?原來是拍給程太太的。”

程淮聽到他這樣說,笑著應道:“看來這些事情都逃不過您的眼睛。”

對方也沒想著聊及更多,打完招呼後便轉身離開,也算是給了許嘉藍個歇息的空檔。

“拍給我的首飾?”合作商的話讓許嘉藍有些在意,她側過頭看著程淮,蹙眉問道,“你不是說清清的嗎?”

想來是對方誤會了。

程淮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卻輕笑道:“看來你已經適應了程太太這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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