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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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三天假期過後,就是上班生活。

十點半時。

舜華雜志社的門口樹下,站了一個穿著白襯衫的男人,陽光落在他身上,折射一股溫暖,行人也不由得多看上兩眼。

雜志社的員工趁著休息時間,趴在窗戶那裏往外看,這個男人十點就站在這兒了,好像在等什麽人,紛紛議論有沒有認識的,結果誰也不認識。

主編也奇怪了,目前雜志社只有一個人不感興趣,過去拍了拍傅浪生的肩,“浪生啊,在我們門前樹下站著的帥哥,你認不認識啊?”

傅浪生連到窗戶前看上一眼都沒看,便搖頭說:“不認識。”

“可他明顯是等我們雜志社的人啊,我們看過的都不認識,你過去看看再說唄,說不定你認識呢。”主編催促他。

傅浪生拒絕,這還沒下班,真認識還能把人請上來喝茶不成,打發了主編就繼續工作了。

十二點的下班時間迎來。

傅浪生以前這點時間是不回家的,經常點個外賣湊合,但自從和莫禦在一起,這點時間也要膩歪著了。

今天莫禦有個臨時會議,大概十二點半到雜志社。

在同事們陸陸續續離開以後,傅浪生搗鼓了會兒攝影機,站到窗前對準外面,就看到了門口樹下的男人。

那男人站的筆直筆直的,兩手插著褲兜,兩眼一直盯著雜志社的門口,似乎有所察覺,擡頭看去。

傅浪生把攝影機放下,記憶中那模模糊糊的長相,和眼前的人合二為一,這個人他還真的認識。被掛電話還沒放棄呢,幹脆找來了。

男人長得很有精神,濃眉大眼,看到傅浪生時兩眼瞇起來,張嘴一笑露出虎牙來,揮手叫道:“小浪!”

傅浪生看著他,時隔多年再次見面,唯有風平浪靜。他知道這人能等這麽久,不和他說幾句是不會走的,轉身就下樓了,打算速戰速決。

男人見他出來,撒丫子就迎了過來,又在傅浪生冷淡的神色下停住腳步,有些手足無措,半晌憋出來一句,“好久不見。”

從高二到現在,確實有點久,但傅浪生不打算和他敘舊,開門見山道:“你回來了,這我知道了。其他事情,我想我沒時間聽你說。”

傅浪生的長相其實沒多大變化,頭發留長了,皮膚還是那麽白,五官還是當初那麽好看,只是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而已。

可男人所熟悉的,恰恰是少年時的傅浪生。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高二那年,時隔多年,真的再見面,反而不知道說什麽了。

說他這些年是怎麽從抗拒到接受怎麽忘不了傅浪生嗎?可這只是他一個人的經歷而已。他和傅浪生直到最後,共同的經歷就是,他跑掉了。

男人深呼吸一口氣,說:“我後悔了。”

他在電話裏說我回來了。

此時此刻他說我後悔了。

沒什麽可說的。

只是這八個字就夠了。

“我知道了。”傅浪生點了點頭,他很喜歡這種簡單明了表達中心思想的話,沒有長篇大論,沒有消磨他的耐性,所以,他頗為禮貌的回以微笑,“人要向前看。早在你跑掉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放下了你。現在,我希望你放下我。”

“早在我跑掉的那一刻……?”男人聽著他的話,臉有些發白,連嘴唇都抖了抖。打死他也不能相信,他心心念念**年的人,竟然說,早在他跑掉的那一刻,就放下他了。

“你跑掉了,我把那點心動收回了,就這麽簡單。”傅浪生看到往這裏開來的車,扯了扯嘴角,笑容的幅度更大了些,直接越過男人走過去,“我希望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面。”

“你說什麽……”男人喃喃自語了一句,像傻了一樣,突然回過神來,追上去就拽住傅浪生的胳膊,急道:“小浪,我,我是喜歡你的!我們能不能,回到當初,我絕對不會跑掉了!你還沒忘記我,我不相信你不喜歡我了……”

傅浪生佩服他一如當年的自信,沒忘記純粹是記憶好而已,至於喜歡,那一點心動實在算不上喜歡。就是真的喜歡了,他也不是那種在喜歡的對象消失的無影無蹤時,苦苦等候在原地的人。撥開男人的手,他很真誠地問:“你想去豬場養豬嗎?”

“啊?”男人一臉懵逼,在傅浪生臉色冷下時,連連點頭道:“小浪,只要你原諒我,再給我一個機會,你,你讓我養豬我都去!”

那輛車在兩人跟前停下,車門打開,一雙皮鞋踩在地上,西裝革履的莫禦出現,把傅浪生拉到身後,劍眉緊皺,眼神冷漠地看著他,“你是哪位?”

“你又是誰?”男人心中警鈴大作,怒目而視,“我和小浪關你屁事。”

“打擾一下。”傅浪生挽住莫禦的胳膊,往他臉上親了一口,再看著男人時,賊嬌羞道:“他是我老公。你明白了嗎?”

莫禦冷哼一聲,挺了挺胸,甚至連下巴都揚起來了。

啥雞.巴玩意!那男人捂住胸口,連連後退。不,不可能。小說裏明明有個劇情和他們差不多的,攻等了受整整十年!

嗚嗚嗚。

傅浪生為什麽不等他!

是因為傅浪生才是那個受嗎!

可如果他是那個等待了十年的攻,按照劇情發展,現在他們再次相遇應該是破鏡重圓,這個半路殺出來的程咬金是什麽情況。

男人堅信莫禦只是他和傅浪生之間的炮灰,過去扒拉傅浪生的手,“小浪,你是故意氣我的對不對,你肯定還喜歡我,我不相信你移情別戀!”

“你清醒一點。”莫禦再次把傅浪生拉到身後,低頭看他,冷聲冷氣道:“我比你高比你好看比你有錢,他喜歡的人是我。”

傅浪生連連點頭,又抱住莫禦親了三遍,含羞帶怯。

男人看著這輛車漸行漸遠,陽光照在他身上,雖然很是溫暖,但想到莫禦最後那句威脅他去養豬的話,就感覺涼嗖嗖的。

莫禦開著車,臉色冷漠。雖然傅浪生再三重覆說,他們都不值得他吃醋。可他剛才下車時,聽到那個男人說到原諒,再給一個機會,後面又是小浪,移情別戀之類的,得出一個結論。這兩個人以前是認識的。不但認識,還極大可能有過一段。

“那是我上高二的時候。有天我在網吧,和鄰校的混混遇上了,發生了點摩擦,在那裏PK了一次游戲。他說游戲贏了不算什麽,有本事放學打一架,我就把他打哭了。後來他每天放學就要過來找我打一架,一邊抹淚一邊放狠話,直到——”傅浪生頓了頓,有些難以啟齒,“直到我媽把我打了一頓。”

莫禦知道這不是傅浪生隨口找到的話題,他想,他知道剛才那個男人是誰了,抿了抿嘴唇,問:“然後呢?”

“我學聰明了,改成了打屁股。他不說我不說,合作的挺愉快。”傅浪生把玩著菩提手串。

“就是那個男人?”莫禦確認道。

“對。”傅浪生毫不猶豫地點頭,眉眼沈了沈,他說:“在我的情感剛剛萌芽時,我對他有過那麽一點心動。這導致在某天放學後,本該打他屁股的我,親了他一口。他嚇跑了,再沒回來過。你看,他被我打了那麽多次,都沒跑。一個吻就讓他消失了。”

傅浪生對剛才那個人心動過,並且親了他,還被拋下了,這幾個信息一個接著一個躥進莫禦的大腦裏,他猛地踩了剎車。

“不用這麽在意。”傅浪生似乎料到他的反應,笑了笑說:“莫禦,這已經是很多很多年的事情了。如果你剛才沒有看見他,我根本不會向你提及這個人。因為無關緊要,你明白嗎?”

“傅花花。”莫禦定定地看著他,“你當時要多難過啊。”

傅浪生一楞,“你說什麽?”

“我說。”莫禦解開安全帶,傾身俯過去,一把抱住傅浪生,嘴唇兒貼在他的耳朵上,他的嘴唇張了又張,聲音嘶啞:“我心疼你。”

傅浪生想說,你是不是放錯重點了,你不是應該吃醋嗎讓我哄你嗎,可他沒說,只是反手摟住莫禦,感覺脖子上都濕漉漉的了。

這個季節不時下一場雨,三點多鐘時,本來好好的天氣,竟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到了五點鐘雜志社下班,還沒有結束。

傅浪生出來,就看到莫禦撐著那把黑傘站在門口,他總覺得這個場景有些眼熟,恍惚想到,上次莫禦公布他的存在,好像也是這種情況。

歷史重演一般,莫禦摟住他的腰,把黑傘傾斜到他那一邊,打開了車門等他進去,再坐到駕駛座。

而與上次還有所不同的是,傅浪生聞到一股香味,那味道像極了玫瑰花。或許就是。歪著頭,斜著眼看向了莫禦,臉上帶了一絲趣味。

莫禦和他對視時,眼神閃了閃,探出身子,從後座拿出一束紅艷艷的玫瑰花來。他這是第一次送花,雙手奉上時,還有些不好意思,“送你。喜歡嗎?”

這些玫瑰花層層疊疊,微微下卷,傅浪生仿佛變成了這些花。

他躺在花店裏,來了一個男人,指定要了一束玫瑰花。後來,他躺在後座上,等待著,等待著被送出的那一刻。男人有些忐忑,玫瑰花也有些忐忑,他們在想,收花的人是否喜歡。

“喜歡。”傅浪生體會到這一切,把玫瑰花接到手裏,這才張嘴問他,“怎麽想起來送這個了?”

“你不是花花嗎?”莫禦說的一本正經,“來的時候路過花店,就想讓你和你的親戚見個面。”

傅浪生忍俊不禁,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嘩嘩的打在車頂上,他卻滾燙極了。沈默半晌,扭頭看著莫禦的側臉,“只是這樣?”

“還想說。”莫禦直直地看著他,“玫瑰花是我愛你,我不會消失。”

傅浪生又想到脖子上濕漉漉的一片,他怎麽也想不到,在多年以後,會有一個人去心疼當年的他。低頭看著玫瑰花,輕描淡寫地下了一個命令,“回我家。”

莫禦就把方向盤轉了轉,往小區的方向去。

一句無話,直到在小區樓下停車,傅浪生讓莫禦在車裏等著,把玫瑰花遞給他,便拿過那把黑傘,在磅礴大雨中,進了這棟樓裏。

車窗被雨水打濕了,外面一片朦朧。莫禦恍然未覺,視線一動不動的定格在他清瘦的背影之上,似乎怕他消失。

傅浪生回家以後,隨口和傅媽打了招呼,便從褲兜裏掏出鑰匙,打開了一個房間。

正如莫禦調查的那樣,小時候他買了很多毛絨玩具讓它們在床上排排坐,就算長大了,他對於毛絨玩具的喜歡也沒有改變過。

這個房間的四面都放了木架,上面是各種各樣的毛絨玩具,地毯上也堆積成山。

傅浪生來到角落的木櫃前,打開了鎖,從裏面拿出那只粉色的毛絨兔子。長耳朵長腿,和屋裏這些七八成新的玩具相比,看著有些破舊。

傅媽也不知道他回來做什麽了,看到他蹲在那裏,手裏拿著這只兔子,想說的話就說不出口了,目光也有些呆滯,仿佛追溯到了遙遠的往事。

傅浪生拿著這只兔子從屋裏出來,路過傅媽看了她一眼,穿上鞋就走了。

在莫禦忍不住下車時,他看到傅浪生撐著那把黑傘出現了,隔著車窗他看不清,直到傅浪生坐車上來,他才看到他懷裏的那只毛絨兔子,粉粉嫩嫩,長耳朵長腿。

傅浪生小時候會鬧著把臥室的墻壁刷成粉紅色,也會買很多毛絨玩具,所以他拿出那只粉色的毛絨兔子,並不奇怪。

原來只是回來拿一只兔子。

莫禦更奇怪了。

“現在,把玫瑰花送給我。”傅浪生說。

這是玩哪一出?莫禦一臉茫然,卻還是再次雙手奉上了玫瑰花,“送你。”

傅浪生接過時,比最初多了些小心翼翼,眉眼間甚至帶了些虔誠。露出笑容時,白白的臉,彎彎的唇,比玫瑰花還要奪目。

他把兔子隨手扔在了莫禦懷裏,他說:“送你。”

莫禦一怔,把這只粉色的毛絨兔子拿在手裏看了看,兔子的一條長腿被扯破過,又用白色的絲線給縫上了。他學著傅浪生的語氣,問:“怎麽想起來送這個了?”

“你送我一束玫瑰花,我就送你一只兔子。粉色的,可愛的。”傅浪生挑著眉毛,帶了些漫不經心,“禮尚往來。”

可是作為禮物,這只兔子也未免太破舊了。莫禦沒有嫌棄,這是事實。但就是這麽破舊,傅浪生還在保留著它,現在又拿來送給它,肯定有別的意義,“只是這樣?”

“不只是這樣。”傅浪生看著他,又像沒在看他,“應該是十三歲,我不記得了,出去旅游時,我媽和他買給我的禮物。”

那就是十三歲,傅浪生也一定記得,莫禦知道他指的是誰,便沈默著不說話,良久才問:“你恨他嗎?”

“在我十五六歲的時候。”傅浪生誠實地說,他現在並不想說恨這個字,那都過去了,“你知道他為什麽和我媽離婚嗎?”

莫禦當然知道,“為什麽?”

“為了愛情。”傅浪生有點想笑,他也真的笑出來了,笑聲蕩在車裏,“他愛過我媽,承諾過一輩子,但在柴米油鹽醬醋茶中,愛消失了。接著,他愛上了一個辦公室的女教師。糾結過掙紮過,依然選擇了那名女教師。嗯,選擇了愛情。”

莫禦調查過這一切,他也知道傅媽和傅爸為什麽離婚,但從傅浪生嘴裏嘴裏說出來,諷刺又刺耳。重點是,“你不相信愛情?”

“莫禦,不是這樣的。”傅浪生不假思索地搖頭,無奈道:“他沒那麽大的影響力,我也沒這麽脆弱。”

“那是什麽?”莫禦不明白,手指已經開始揉搓兔子的耳朵了,長長的,軟軟的,特別好捏,就像醉酒的傅浪生。

“我確實通過他看到一些東西。那些東西成為了我看待愛情的底色,我認為愛情存在,但很難愛到最後。一輩子的承諾,在我看來,是謊言。”傅浪生說。

莫禦不知道傅浪生是否愛他,但這這些話說出來就像,就算愛他,也不能保證一輩子都愛他。眉毛皺了皺,冷聲冷氣道:“你過於理智,過於現實。”

確實如此。而在愛情裏,過於理智,過於現實的人,其實是不愛的。在心動之前,傅浪生是不愛的,甚至對這段感情沒有過多的期許。但從他心動的那一刻,他每天都在一點一點的喜歡莫禦。

直到現在——

傅浪生笑了聲,“你抱住我時,你把這束玫瑰花送給我時,我想和你過一生。”

“你想和我……”莫禦捏緊了兔子的長耳朵,他明明坐在車裏,卻覺得升上了萬裏的高空。楞楞的說了幾個字,他和傅浪生對視著,手心裏已經出了汗,“你想和我過一生?”

“一輩子的承諾不完全是謊言,更像是每個人曾經在愛裏的情不自禁。”事情就是這樣的,傅浪生不只是心動,他開始愛了,曾經的理智和現實,就成了此時此刻的天真,“我想和你過一生。”

這代表著什麽莫禦不會不知道,可他竟什麽也說不出了,只是狠狠地抓住那只粉色的毛絨兔子。

“莫禦。”傅浪生也不用他說什麽,看向兔子時,眸色認真。

莫禦也看著這只兔子。

“你送我一束玫瑰花,我就送你一只兔子。粉色的,可愛的。”珍藏了十幾年,愛過也恨過的兔子,傅浪生的聲音越來越溫柔,“這是定情信物,也是我的真心,你要收好了。”

不只是禮尚往來那麽簡單,也不只是承載了傅浪生對於傅爸的記憶,他說,這是定情信物,也是我的真心,你要收好了,莫禦便鄭重地點了點頭。

總裁似乎真的被嚇傻了,一直不說話就算了,車也不開了,傅浪生抱著玫瑰花,好笑道:“我記得某人說過,我喜歡他的速度太慢了。現在是覺得快了嗎?”

莫禦能怎麽辦,他就是從BW的樓頂跳下去,也想不到傅浪生今天會對他表白呀。

“收了我的兔子吱都不吱了!”傅浪生伸出手,“把兔子還給我。”

那只粉色的毛絨兔子坐在了莫禦的腿上,堂堂總裁,就吱了一路。

第二天BW的員工們都瘋了,朋友圈各種刷屏,我的總裁帶兔上班。

兩點一線中,轉眼到了七月,傅浪生的頭發到了一定長度就會去剪短,莫禦死活不讓,說頭發又黑又亮及腰多好看,最後只能提出把頭發交給他來剪。

莫禦嘴上說著不要不要,放下工作就去找理發師學藝去了,終於,半個月後,兩眼發亮的拿過剪刀,躍躍欲試,甚至還想為他剪一個劉海,“傅花花,讓我看看你有了劉海乖不乖。”

傅浪生留長發純屬是懶得經常往理發店跑,留著留著也就習慣了,倒不是說多麽看重頭發,見莫禦這期待的小眼神,點了點頭就同意了。

結果就是,莫禦拿個剪刀,三下兩下把頭發給剪了,剪完劉海時,往兩邊一分,捏著傅浪生的下頷看了又看,吧唧一口親在眉心上。

“不錯,以後我的頭發被你承包了。”傅浪生撥開他的手,拿出準備好的黑色發箍,當著莫禦的面就把劉海給捋上去了,額頭又是一片光潔,一根亂毛都沒有。

雖然承包了頭發,莫禦很開心,但是,“說好的劉海呢。”

“我攝影,劉海礙事。”傅浪生瞥他一眼。

莫禦立刻懂了,傅浪生之所以讓他剪,是滿足他想剪的心,當下就被感動的稀裏嘩啦。到了晚上,趁著傅浪生洗澡,麻溜地躺了下來,連一向扣的整整齊齊的睡衣都解開了,敞開的睡衣露出一大塊胸膛,決定暖床肉償。

傅浪生出來,看著他堪稱妖嬈的姿勢,扔掉毛巾,撲上床抱著他滾起了床單。進入時,他直直地看著莫禦的眼,問:“小可愛,我有了劉海乖不乖?”

“乖。”長發散開,劉海分在眉心兩側,露出的眉眼似星似月,莫禦兩條腿圈住他的腰,擡頭在他的薄唇上落下一吻,“傅花花,你怎麽都乖。”

第二天舜華雜志社的微信群也瘋了,原因很簡單,傅浪生竟然換了個新發型,還是低馬尾,只是腦門上戴了個黑色發箍,竟多了些浪蕩之氣。這顏狗的淪陷,別管是不是有夫之父了,先舔了再說。

賀文東給莫禦發微信呢。

黑人問號?

你一個總裁竟然用傅浪生做頭像!

又要給傅浪生發微信了。

能不能管管你媳婦兒了!

傅浪生的頭像卻是,總裁抱著一只粉色的兔子比了個V。

別了吧。

賀文東把微信卸載了。

這篇文到這裏就結束啦。其實原本的計劃中,大概有25萬字。但我斷更了半年,現在寫起來,已經找不到當初的感覺了,就像在寫這本書的同人,時時刻刻都在崩。所以,只好刪掉一些情節,盡快結束了。最後,非常感謝一直支持的小天使們,嘴笨不會說,有緣下本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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