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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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魔尊……”
此話這話剛落，茫茫叢林內忽然銀光閃動，一陣陣淒慘的叫聲不斷傳來。
謝齊衣寒毛一豎，擡手畫符帶她離開了此處。
林內那些死死追著二人不放的眾人，剎那間被這些銀光擊中，慘叫倒地很快化為一灘血水。
“別看。”饒女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小幺面色陰冷的從林內走了出來，聲音陰冷道：“尊上，他得死。”
“是你。”魏鳳看著小幺愕然道：“你真的存在！”
小幺眼眸一轉，落在饒女身上催促道：“尊上……”
饒女搖頭：“他不是魏仙尊，他只是魏鳳。”
小幺眼底哀意蔓延，恨恨道：“他就是！二十年前他用性命阻止了我們搶回尊上。如今的他，也只是那些人為了養他魂魄，用天元靈芝替他做的身體，來養他的魂魄罷了。”
眼看著饒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魏鳳不解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如果貍奴說，夢中的一切半真半假，夢中人既然會出現，那麽究竟哪些事真哪些事假。
小幺聲色陰冷：“魏鳳，是你害我家尊上變成這樣的。你有什麽臉面糾纏！”
“尊上是什麽？少主又是什麽？”魏鳳一步步走到饒女面前，望著她的臉。
饒女猛地轉過身去，冷聲道：“我乃魔界尊上，算起來應該是一百年前。你，魏仙尊一劍封印了我，害我魂飛魄散。拜你所賜，我如今的轉世只不過是一縷殘魂，茍延殘喘罷了。”
魏鳳面無血色，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失措，搖頭道：“不可能！”
饒女眉眼冷了幾分，冷聲道：“你我乃死敵，念你今日一無所知，我不殺你。他日若再見，我必定殺之。”
魏鳳眼中生起一道水霧，心底像被人一刀一刀刺了上去。他忍不住擡起手，按在心口處。咬牙低聲道：“你是魔尊時，與我即是死敵，那在魔尊之前呢？你是少主時，我們有見過嗎？”
饒女一怔，眼神閃了閃。他即是轉世，斷然是不會記得從前的。
“有嗎？”
饒女轉身時身子晃了晃，小幺趕緊伸手去扶，卻被她推開了。冷聲道：“從未見過。”
小幺早已看出饒女整個人已經站不穩了，當下一揮手化作一道銀光，帶走她了。
魏鳳眸光驟然縮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的大笑，笑著笑著眼中的淚不知怎的落了下來。
屋內燃著淡雅的熏香，正中放了一個八仙桌，謝齊衣擡手倒了一杯茶。
床榻上的魏鳳悠悠轉醒，謝齊衣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喊道：“師父！”
魏鳳見狀楞了楞，楞然道：“我不是你師父。”
謝齊衣跪了下來道：“師父，弟子不孝，這麽多年才找到您，師父受苦了。”
魏鳳看著他冷笑道：“你師父是他們口中的魏仙尊？”
“是。”
魏鳳淡淡道：“那我不是，若不是你們口中的魏仙尊，於葉怎麽會……”
謝齊衣開口打斷道：“師父，那是魔尊。她心狠手辣，無惡不作，還是師父當年一劍刺破了她的胸膛。”
魏鳳怒道：“閉嘴！”
謝齊衣垂頭嘀咕：“師父若是不信，當年的事情去問韶子菡啊。”
言罷，他竟是一起身，走到門口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在哪裏？”
謝齊衣怔神，跟了過來帶路道：“她被魔尊用暗器所傷，這暗器的做工實在是精巧，比針還要細上幾分。強取不出，只能用靈藥吊著一條命，如今她的身子，稍有不慎便會死。當真是惡毒，這般歹毒的暗器也只有她會研究！”
魏鳳腳步停了下來，冷聲道：“你若是再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我就殺了你。”
謝齊衣點了點頭，師父如今什麽都不記得了，被這個女人暫時迷惑罷了，他沒必要惹師父生氣。
韶子菡面色蒼白得躺在床上，見到魏鳳後，整個人激動得咳嗽起來。
謝齊衣急忙上前替她輸送靈力，壓了下來。
魏鳳淡淡道：“我問你些事。”
韶子菡點頭。
“你與我是何時認識的？”
場面沈默下來，韶子菡唇角彎了彎：“你早就知道了，他日你若記起今日來……我如今也不瞞你了。”
謝齊衣茫然道：“你瞞了什麽？”
韶子菡看著他，指了指椅子。等魏鳳坐上後，她道：“我從來不是什麽修仙世家的小姐，我不過只是小姐的貼身丫鬟。那日魔界前來尋仇，殺了一家老小。我因外出，躲過一劫。但也沒了活下去的庇護，於是我謊稱是家中的小姐，平日裏我與她親近，所以學起她來，倒也有七八分像。”
謝齊衣望著她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那時我見到了你、又瞎又聾，家破人亡全然就是一個廢人。”
魏鳳眸光一閃，死死握住了椅壁。
“那時的魔尊，哦，不。那時應該是魔界少主，她待你倒是體貼至極無微不至。我與你們不過只是在客棧偶遇幾日，我得知你是前段時日出事的魏家小公子，也知曉她要帶你去尋一神醫。說能治好你，但是又害怕不知怎麽面對你。你們身份對立，故此她整日整夜的發愁。”
魏鳳目光微微沈凝。
“再後來，我利用身份之便，號召了些氏族。再用她魔界少主的身份引誘了魔尊，誘殺之。等她趕回來時，放了一場天火，魔尊座下的十二高手趕去，救了她。”
謝齊衣整個人晃了晃。
“那時，我明白我殺不了她了，但碰巧我又遇到了你。你與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我冒充了她，留在了你身邊。後面的一切，你也知道了。你殺了她，替正道除害，名揚四方。”
“轟”的一聲，謝齊衣仿佛支撐不住般，半倒在墻壁上。
魏鳳起身離開，從始至終沒有看他們一眼。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他不知究竟走了多久。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小幺負手而立，像是等了很久般。
開口道：“那女人都和你說了啊，正好，這些機關圖紙，你和我說說什麽意思。”
魏鳳轉身不看他，徑直走了過去。
小幺瞇眼看他：“怎麽？虧尊上還說你只是魏鳳，不是那個仙尊呢。原來，你也不想尊上覆活。”
魏鳳咬牙接過：“這就是封印她的地方？”
小幺聞言冷冷哼了一聲：“是啊，你親手設計的。只不過你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
魏鳳身形一動，“看得懂，我會與你細說。但你得帶我去見她。”
小幺眉梢一挑：“你先說，尊上可是有話在先，再見到你可就殺了你。別到時候，你死了，還沒告訴我。”
魏鳳對他笑了笑：“現在告訴你，我不就死你手裏了。”
小幺哈哈哈大笑，目光看向了他的身後：“行，那你見了尊上再死。”
魏鳳跟著他的目光轉身一望，只覺得恍然隔世一般，心口又是一陣沈悶。
饒女眉梢一挑，盯住了他：“如此，說吧。”
魏鳳看了她一會兒，喉頭發緊：“好。”
天地晝夜更換三日之久，伴隨著傾盆大雨，天終於晴了。
饒女已經拿回了身體，只是四肢動作還是僵硬。
小幺進了大廳後，身後魔修架著一男子丟在了地上。
他的出現打破了此刻的安寧，小幺拱手道：“尊上，此人便是當年前往青陽派中，救錯人的魔修。”
饒女在桌邊坐下，看他笑道：“將你所關的魂魄，放還。”
那魔修垂下頭，掙紮了好一會才點頭，隨後被帶了下去。
小幺看了她一會兒：“尊上……”
饒女稍稍回神，看著他沒說話。
小幺沒再吭聲，這段時日一直如此。至那日尊上親眼見到魏鳳自刎後，回來後就是精神不振。
饒女像是想到了什麽，眸光微動：“青陽派那可有什麽消息。”
按理來說，只是養魂的一具軀體。如今應當早就已經歸位了，為何一點消息也沒有。
小幺垂了眼眸：“尚未，但今日羿後托人送來了一封信，還有一壺酒。”
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拿來。”
饒女緩緩打開信封，大廳一陣沈默，不等小幺開口。饒女忽然道：“酒拿來，你下去吧。”
“是。”
小幺退至玄關，出了門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隨著他指尖燃起一絲火焰，信紙也隨著燃燒。
那被拖下去的魔修，度步走了過來：“為何不敢告訴尊上真相。”
小幺的臉色慢慢降了下去，目光犀利的盯著他：“你方才演戲不也演得挺好。如今局勢已定，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沒意義。”
“所以，你方才給尊上的酒裏摻了忘憂水。”
“是，魏鳳已死。但從今日後，尊上也不會再記得這個人。”
落日將他二人的影子越帶越長，二人的議論聲也漸行漸遠。
饒女靠在大殿的門上，看著手中的酒呢喃道：“死了啊……”
想著那日他自刎在面前說的話：“我欠你的，怕是還不清了。只盼還有來世，幹幹凈凈的再來尋你。”
“騙子……”她仰頭將酒倒入口中，動作太大，帶著些些許酒水順著她的面頰流了下來。
她擡手拭去酒水，哭笑道：“這酒怎麽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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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這話剛落，茫茫叢林內忽然銀光閃動，一陣陣淒慘的叫聲不斷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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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內那些死死追著二人不放的眾人，剎那間被這些銀光擊中，慘叫倒地很快化為一灘血水。
“別看。”饒女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小幺面色陰冷的從林內走了出來，聲音陰冷道：“尊上，他得死。”
“是你。”魏鳳看著小幺愕然道：“你真的存在！”
小幺眼眸一轉，落在饒女身上催促道：“尊上……”
饒女搖頭：“他不是魏仙尊，他只是魏鳳。”
小幺眼底哀意蔓延，恨恨道：“他就是！二十年前他用性命阻止了我們搶回尊上。如今的他，也只是那些人為了養他魂魄，用天元靈芝替他做的身體，來養他的魂魄罷了。”
眼看著饒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魏鳳不解道：“你們到底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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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幺聲色陰冷：“魏鳳，是你害我家尊上變成這樣的。你有什麽臉面糾纏！”
“尊上是什麽？少主又是什麽？”魏鳳一步步走到饒女面前，望著她的臉。
饒女猛地轉過身去，冷聲道：“我乃魔界尊上，算起來應該是一百年前。你，魏仙尊一劍封印了我，害我魂飛魄散。拜你所賜，我如今的轉世只不過是一縷殘魂，茍延殘喘罷了。”
魏鳳面無血色，眼底閃過一絲驚慌失措，搖頭道：“不可能！”
饒女眉眼冷了幾分，冷聲道：“你我乃死敵，念你今日一無所知，我不殺你。他日若再見，我必定殺之。”
魏鳳眼中生起一道水霧，心底像被人一刀一刀刺了上去。他忍不住擡起手，按在心口處。咬牙低聲道：“你是魔尊時，與我即是死敵，那在魔尊之前呢？你是少主時，我們有見過嗎？”
饒女一怔，眼神閃了閃。他即是轉世，斷然是不會記得從前的。
“有嗎？”
饒女轉身時身子晃了晃，小幺趕緊伸手去扶，卻被她推開了。冷聲道：“從未見過。”
小幺早已看出饒女整個人已經站不穩了，當下一揮手化作一道銀光，帶走她了。
魏鳳眸光驟然縮了一下，隨後忍不住的大笑，笑著笑著眼中的淚不知怎的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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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的魏鳳悠悠轉醒，謝齊衣一個箭步撲了上去喊道：“師父！”
魏鳳見狀楞了楞，楞然道：“我不是你師父。”
謝齊衣跪了下來道：“師父，弟子不孝，這麽多年才找到您，師父受苦了。”
魏鳳看著他冷笑道：“你師父是他們口中的魏仙尊？”
“是。”
魏鳳淡淡道：“那我不是，若不是你們口中的魏仙尊，於葉怎麽會……”
謝齊衣開口打斷道：“師父，那是魔尊。她心狠手辣，無惡不作，還是師父當年一劍刺破了她的胸膛。”
魏鳳怒道：“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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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罷，他竟是一起身，走到門口問道：“你說的那個人在哪裏？”
謝齊衣怔神，跟了過來帶路道：“她被魔尊用暗器所傷，這暗器的做工實在是精巧，比針還要細上幾分。強取不出，只能用靈藥吊著一條命，如今她的身子，稍有不慎便會死。當真是惡毒，這般歹毒的暗器也只有她會研究！”
魏鳳腳步停了下來，冷聲道：“你若是再在我面前說這些話，我就殺了你。”
謝齊衣點了點頭，師父如今什麽都不記得了，被這個女人暫時迷惑罷了，他沒必要惹師父生氣。
韶子菡面色蒼白得躺在床上，見到魏鳳後，整個人激動得咳嗽起來。
謝齊衣急忙上前替她輸送靈力，壓了下來。
魏鳳淡淡道：“我問你些事。”
韶子菡點頭。
“你與我是何時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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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齊衣茫然道：“你瞞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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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齊衣望著她沒有說話，心裏卻是一陣又一陣的驚濤駭浪。
“那時我見到了你、又瞎又聾，家破人亡全然就是一個廢人。”
魏鳳眸光一閃，死死握住了椅壁。
“那時的魔尊，哦，不。那時應該是魔界少主，她待你倒是體貼至極無微不至。我與你們不過只是在客棧偶遇幾日，我得知你是前段時日出事的魏家小公子，也知曉她要帶你去尋一神醫。說能治好你，但是又害怕不知怎麽面對你。你們身份對立，故此她整日整夜的發愁。”
魏鳳目光微微沈凝。
“再後來，我利用身份之便，號召了些氏族。再用她魔界少主的身份引誘了魔尊，誘殺之。等她趕回來時，放了一場天火，魔尊座下的十二高手趕去，救了她。”
謝齊衣整個人晃了晃。
“那時，我明白我殺不了她了，但碰巧我又遇到了你。你與她是不可能在一起的，所以我冒充了她，留在了你身邊。後面的一切，你也知道了。你殺了她，替正道除害，名揚四方。”
“轟”的一聲，謝齊衣仿佛支撐不住般，半倒在墻壁上。
魏鳳起身離開，從始至終沒有看他們一眼。這條路好像沒有盡頭，他不知究竟走了多久。面前不知何時多了一個人，小幺負手而立，像是等了很久般。
開口道：“那女人都和你說了啊，正好，這些機關圖紙，你和我說說什麽意思。”
魏鳳轉身不看他，徑直走了過去。
小幺瞇眼看他：“怎麽？虧尊上還說你只是魏鳳，不是那個仙尊呢。原來，你也不想尊上覆活。”
魏鳳咬牙接過：“這就是封印她的地方？”
小幺聞言冷冷哼了一聲：“是啊，你親手設計的。只不過你現在，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
魏鳳身形一動，“看得懂，我會與你細說。但你得帶我去見她。”
小幺眉梢一挑：“你先說，尊上可是有話在先，再見到你可就殺了你。別到時候，你死了，還沒告訴我。”
魏鳳對他笑了笑：“現在告訴你，我不就死你手裏了。”
小幺哈哈哈大笑，目光看向了他的身後：“行，那你見了尊上再死。”
魏鳳跟著他的目光轉身一望，只覺得恍然隔世一般，心口又是一陣沈悶。
饒女眉梢一挑，盯住了他：“如此，說吧。”
魏鳳看了她一會兒，喉頭發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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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女已經拿回了身體，只是四肢動作還是僵硬。
小幺進了大廳後，身後魔修架著一男子丟在了地上。
他的出現打破了此刻的安寧，小幺拱手道：“尊上，此人便是當年前往青陽派中，救錯人的魔修。”
饒女在桌邊坐下，看他笑道：“將你所關的魂魄，放還。”
那魔修垂下頭，掙紮了好一會才點頭，隨後被帶了下去。
小幺看了她一會兒：“尊上……”
饒女稍稍回神，看著他沒說話。
小幺沒再吭聲，這段時日一直如此。至那日尊上親眼見到魏鳳自刎後，回來後就是精神不振。
饒女像是想到了什麽，眸光微動：“青陽派那可有什麽消息。”
按理來說，只是養魂的一具軀體。如今應當早就已經歸位了，為何一點消息也沒有。
小幺垂了眼眸：“尚未，但今日羿後托人送來了一封信，還有一壺酒。”
她的手指在桌上輕輕敲了敲：“拿來。”
饒女緩緩打開信封，大廳一陣沈默，不等小幺開口。饒女忽然道：“酒拿來，你下去吧。”
“是。”
小幺退至玄關，出了門從懷中拿出一封信。隨著他指尖燃起一絲火焰，信紙也隨著燃燒。
那被拖下去的魔修，度步走了過來：“為何不敢告訴尊上真相。”
小幺的臉色慢慢降了下去，目光犀利的盯著他：“你方才演戲不也演得挺好。如今局勢已定，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沒意義。”
“所以，你方才給尊上的酒裏摻了忘憂水。”
“是，魏鳳已死。但從今日後，尊上也不會再記得這個人。”
落日將他二人的影子越帶越長，二人的議論聲也漸行漸遠。
饒女靠在大殿的門上，看著手中的酒呢喃道：“死了啊……”
想著那日他自刎在面前說的話：“我欠你的，怕是還不清了。只盼還有來世，幹幹凈凈的再來尋你。”
“騙子……”她仰頭將酒倒入口中，動作太大，帶著些些許酒水順著她的面頰流了下來。
她擡手拭去酒水，哭笑道：“這酒怎麽是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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