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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大少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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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花大少9

褚川在車上坐了一會兒,便收到渺渺發來的短信,讓他直接去觀眾席,她已經找到了休息室正在熱身。

副駕上放著她給他的票,位置還挺靠前,在三排。褚川進去坐好,發現已經有選手在候場了。八點時一號選手入場,每位有半分鐘自我介紹,三分鐘獨舞時間。評委老師則看情況交流幾句。之後當場決定去留。渺渺排在二十幾位,相對於三四百的報名人數,還是很靠前的。

褚川一開始看了幾位,後來便開始覺得無聊。他其實就是個俗人,或許他所謂的喜歡看人跳舞,也只是喜歡看渺渺跳舞而已。他早上起得太早,現在已有點倦意,便打起了瞌睡。大概等到將近九點半,褚川終於聽到報號的叫了渺渺的號。他立刻清醒,端坐了起來。而他旁邊的空座,不知何時也坐了一個男人。褚川有點印象,這是之前校慶晚會上的主持,好像還是另一個跳舞的女生的男朋友。他還記得當時一眼看到那個女生時候的驚艷,可是現在卻也記不太清她的樣子了。

渺渺在後臺聽到自己的號,回頭看了一眼為她打氣的應時雨,沖她點了點頭,便走出了場。

“老師們好,我是25號選手何渺,現就讀於……”

褚川看著她走出來,步履輕盈,身姿挺拔,落落大方,臉上始終帶著自信的微笑。他便知道,這區區的初選,她肯定能輕松通過。

果不其然,在最後一段音樂漸漸舒緩下來之後,她也定格在“美人照鏡”時的姿態。幾位老師紛紛點頭,而後只有一位老師問道:“學了幾年?你的老師是?”

渺渺斟酌道:“十六年了。現在的老師就是我們全班舞蹈老師,也是舞蹈家協會的。”雖說是教全班的,不過即使是一個班上,也有區分是不是重點指導的。她和應時雨,就是趙老師的重點苗子。

而後她便聽到了一句:“過。直通決賽。”

海選時都有三個直通本地區決賽的資格,大家沒想到,這麽快就有人有人拿到了這個資格。

渺渺自己也沒有想到,我連忙鞠躬道:“謝謝老師!”

褚川保存了剛才拍好的視頻,而後立刻起身,準備去後臺接人了。

渺渺卻沒有立刻走,而是留在後臺給下一個出場的應時雨加油。而後便看到,她又拿下了第二個直通決賽的資格。

全場嘩然。這才剛開始,就已經被拿走了兩個資格,讓後面的優秀的舞者怎麽辦?

面對這樣的質疑,老師們卻是一臉鎮定:“剛才兩位的技術水平,放在之前任何一場,都是可以拿前三的水準,這個資格不給她們給誰呢?”

得到老師這樣的肯定,渺渺自然是高興。可是後臺又這麽多眼神看著她和應時雨,她們還真不好意思再待下去。

褚川在後臺門口等了許久,終於等到人出來。裏面呆久了,和外面有了溫差。褚川備好了風衣,等她出來,就給她裹住了。

渺渺覺得這種感覺有點奇妙,好像全身都被他包裹住了一樣。她身形纖瘦,在他風衣裏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有點點可愛。褚川接過她手上的袋子,半摟著她走出了劇院。

到了車上後,進了密閉空間,渺渺只覺得他的氣息更濃。她甚至都覺得自己臉上開始有不自然的燥熱。

褚川移除車位後,問她:“想去哪裏吃飯?”

為了上臺好看,她早上就吃了幾片水果,現在早就餓了。可是過幾天就是決賽了,她可不能暴飲暴食,還是克制地說:“學校對面的禦粥坊裏去喝點粥吧。”

禦粥坊裏不止有粥,還有其他各種高熱量的事物。渺渺給自己點了一碗玉米粥,又點了好多高熱量的食物。等它們全部上桌後,她把除了玉米粥之外的所有食物都推到了褚川面前,說道:“你吃給我看。就當我吃過了。”

說的時候一臉可憐,可是真可憐的是褚川,看著她這樣的眼神,一個不小心把東西全吃完了,也光榮吃撐了。

渺渺給他取買健胃消食片的時候,還好心摸了摸他的肚子,“裏面都是我的食物寶寶們。”

褚川:不,它們不是,它們沒有。明明全是他的腹肌。

很快就到了決賽那天。進入決賽的一共二十個人,而只選出五位進去全國總決賽。其中三個名額很有可能被直通決賽的那三個人占去,其餘更多的人則是在爭另外兩個名額。

即使大家都覺得她們直通的人穩了,但是渺渺還是一點也不松懈,完美地完成了自己的表演。

她清楚感覺到自己的肢體表現比決賽時更精準,動作難度以及組合的連貫性都比之前要好。可是老師們的眼中卻沒有上一回那麽的滿意。

“渺渺,你的表演讓我想到了一個詞,精準。可是舞蹈有時候不需要這麽理性的精準,更多的東西是通過情感傳達給觀眾,讓觀眾與你共情。很遺憾,在你的舞蹈裏,我只看到了技巧,沒有情感。舞臺上的你太理性了,讓我覺得你仿佛是一個機器,早就編好了動作編程。舞蹈如果只講究技巧,你不如去學習體操。”

渺渺一直以來都把精準、理性等詞看作是很高的讚譽,可是沒想到在舞臺上,她得到這樣的評價,卻是代表了不夠好的意思。

她還是深深鞠躬,“謝謝老師。”

決賽當晚,她拿到了全場的第五名,而應時雨則是第一名。

褚川依舊在門口等她,她走到他面前問道:“理性不好嗎?”

“有時候很好,但有時候太理性了,會讓人覺得疏離,覺得你不近人情。渺渺,我其實很希望你在面對我的時候,能不要那麽理性。”他低聲道,“但是你的舞蹈,確實是非常好的,臺下所有人都被你很多高難度動作震驚了。”

渺渺知道他是安慰她,於是跟著他進了車子,說道:“我想去喝酒。”

這時候想喝酒,如果讓她安安靜靜地喝,說不定會越喝越悶。褚川幹脆帶她去了上回那家酒吧。到時已經十點多,正是熱鬧的時候。她坐在吧臺前,調酒師顯然還記得她,自覺倒了一杯又一杯原酒給她。她心情不好,隨隨便便調了幾杯,都是高濃度辛辣的,但是顏色又出奇地好看。褚川看她喝了一杯,就不讓她再喝下去。

可是這一杯下去,她已經有點迷迷糊糊了。褚川後面給她換了果汁,她也乖乖喝了。

“幸虧是我和你在一起。讓你不要總是那麽理性,但是也不是由著你任性胡來的。萬一我圖謀不軌把你灌醉了帶回家看你怎麽辦?”他叨叨念著,渺渺看了他一眼道:“你覺得我會怎麽辦?你真這麽做的話,哼……”她話沒說完,可褚川知道她的意思。看著醉了點,可心裏還是清醒的。

她又繼續搗鼓起調酒。酒吧裏震耳欲聾,駐唱歌手在臺上唱得撕心裂肺,唱完後說要幫老板抽一位今晚的幸運客人,只要上臺唱首歌就可以免單。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隨便喊了個座位號,渺渺便發覺,全場人都看向了她這個方向。

“是,是我們嗎?”她問褚川。

“不是我們,是只有你。”褚川搖頭,“你想不想上臺唱歌?然後可以幫我免個單。”

“你最近沒錢了嗎?”她笑了,“好吧,那我去了。”她是從不會怯場恐懼舞臺的。

不過上臺後,她卻又有點迷糊了,雖然不懼舞臺,但是這不是她的常規舞臺,她其實沒有必要上來。可是剛才不知是不是酒精作祟,她大腦發熱,便上來了。

話筒被塞到了她手中,她下意識報了歌名,前奏響起時她才想起來,這首歌是沒有歌詞的,而且是她今晚決賽的伴奏。照理應該換首歌,可她又是頭腦發熱般道:“不唱了,我給大家跳個舞吧。”

這首歌雖然沒有歌詞,但有幾段人聲吟唱。伴隨著鼓點,慵懶的人聲響起時,她一改原本匍匐的姿態,慢慢坐起,又到站起,最後一步一步走到舞臺前面。大概是燈光又或是全場氛圍的關系,大家都在臺下揮手吶喊,她感覺自己的動作比之前在劇院舞臺上更自在更舒展。

褚川已經擊倒人群最前面,他看著臺上的渺渺仿佛一只慵懶的貓一樣,一擡手,一個眼神,都比之前更加肆意,更加撩人心弦。

比之前舞臺上的她,更加耀眼。

臺下的人們已經瘋了,被她帶得一個個也開始拉起自己的女伴相擁而舞。而渺渺跳完最後一個動作,又匍匐在了舞臺邊上。正是褚川前面。他一把拉過她往前伸的手,把人從臺上拉下,抱在懷中,直接走出了酒吧。身後盡是起哄的聲音。

渺渺趴在他肩頭問,“你說剛才的我算不算‘不太理性’了?”

“豈止啊,簡直是太不理性了。”他哼笑,“你早點這麽跳,那第一名就是你的囊中之物了,在這裏跳多浪費啊。”

聽出了他話裏的反諷之意,渺渺錘了他胸口一拳,“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就從我開始辦吧。”他道,“從對我不理性開始。不要和我保持距離,想和我親密就盡情來,承接各種不理性業務,包括牽手擁抱親吻……”

他還沒說完,便被堵住了嘴巴。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睫輕輕顫動,褚川心跳都快了幾排。從沒這麽興奮過,但他也立刻反應了過來,一個轉身推門進了一個無人包間,摸黑走到沙發上坐下,繼續抱著她,任由她毫無技巧般的親吻。

裹了好久,褚川在黑暗中問道,“渺渺,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搖搖頭,呼吸間噴出的氣息溫熱還帶著酒氣,“不好,你這麽花心。”

“那好吧。”他看似失落,卻轉而又低頭,吻住了她。

許久之後,褚川又問:“渺渺,和我在一起好不好?”

她好似思考了好久,才說:“我的右腦讓我不要答應你,可是我的左腦讓我試一試。”

他委委屈屈道:“能聽左腦的話嗎?”

“好吧。”她還被他托抱著,而後低下頭又開始親吻他。

【叮——任務者對被攻略者好感滿值,本世界任務完成,恭喜宿主進入下一世界。】

這話,好像不太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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