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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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時間轉眼即逝,現如今距離雲歌入宗已有五年。

這五年來,雲歌一直待在青兮峰,就是花自清的峰頭,頭兩年還是只學法術,打坐修煉,後面年齡一到花自清就讓她選擇兵器,雲歌隨著男二的劇情選了劍。

然後就開始了日覆一日的揮劍,修煉,每天都很累,但很充實。

這五年也沒有關於男二的劇情點,積分至今也只有50點。

如今雲歌也長成了一個翩翩小少年,正跟著平瑯練劍。

平瑯看著這個安靜沈穩,眉眼中又帶著股郁氣的少年,總覺得時光飛逝,從那麽瘦小的小孩變成一個少年只是彈指一瞬間。

自從把基礎法術給教完後,花自清扔了一堆雷系功法給雲歌,讓她自個挑著練,花自清主張自己參悟,只要修煉不出現問題,就隨著雲歌自己來。只有每日例行的比劍和鬥法花自清才會現身,其餘時間她都是在忙宗門事務,或者修煉。

雲歌有些累了,停下來休息了會。平瑯還在練劍,片刻不停。看著她被汗水浸濕的鬢角,雲歌又重新拿起劍來。

……

餘光裏看見有一位穿著紅衣,五官大氣端莊的英氣女子向她們走來。

雲歌感受著她身上屬於金丹期的威壓,揮劍的動作都滯緩了。

“乾安,把威壓收起來,雲師弟還是築基。”

李乾安挑挑眉毛,“這就是花長老的徒弟?模樣不錯。”

“平瑯,我特地抽時間來找你切磋,打嗎?”

雲歌收了劍對李乾安行了個禮,看著兩人不說話。

來者是幻火宗首徒,李乾安,三十五年前與女主在修仙界各方勢力舉辦的各派弟子大比中相識,實力與女主不相上下,是女主的摯友。

“好啊,我們也好久沒見面了。”

兩人商量著就要開打,雲歌趕緊溜到一邊準備觀摩。看高手過招對自己也是有好處的,因此她並不打算走。

李乾安看著雲歌也沒在意,召出她的本命法器—九環刀,就朝著平瑯砍去。

一把大刀在她手裏舞得獵獵作響,刀身上還泛起火紅色的紋路,周圍的空氣都在扭曲。

幻火宗大部分人都修習火系功法,性格也都更直率。

李乾安的刀法直來直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乍一看平瑯好像落處下風。

但她的劍卻以柔克剛,輕巧的就卸了李乾安的勁。

……

這一場打的天昏地暗,直接打到深夜都不停。

雲歌見buff要失效了就走了。

……

半夜三更,李乾安和平瑯正坐在屋頂上敘舊,從三十五年前的弟子大比再到今天的鬥法。

“唉,可惜我馬上就要走了,我這次是順路來的,還得去凡界一趟,做個委托,去抓個大概金丹中期的妖怪。”

“那你萬事小心。”

“自然。”

……

雲歌buff關閉了,洗完澡就到當初設有幻陣的山上。

幻陣已經關閉了,但雲歌卻總來這,她怕她不來會忘記她原本的身份,忘了她的父母,會真的以為自己是在這個世界土生土長的,運氣好的小乞丐。

過往的記憶對雲歌來說是珍寶,她雖然越來越適應這個世界了,但在她心裏,地球才是她的故鄉。所以她不願忘記,就只能來這個曾經給過她虛假幻影的地方。

白袍在空中獵獵作響,雲歌腳踩飛劍,低頭看著這座山,最後再發了一下呆,就掉頭往青兮峰去了。

雲歌沒註意到的是另一座山邊上有一個人,靜靜的註視著她遠去。

—————

李乾安覺得自己是魔怔了,正事不幹,居然盯著一個漂亮小姑娘看了這麽久,雖說她確實挺漂亮的,但今天自己已經耽擱一天了,得趕緊走。

李乾安急匆匆的走了,心裏卻還想著剛才那個小姑娘她在想什麽。

—————

次日,平瑯與花自清在過完招後,花自清對她說:“小瑯,我一身劍法都被你給學去了,如今我也沒什麽好教給你的,你若有困惑仍來找我就行,不必每日再來青兮峰了。”

說完花自清又走了,真是難為她這麽一個無拘無束的人每天都去管理宗門各種大大小小的事了。

平瑯站在原地,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平師姐?你要走了嗎?”

雲歌心裏有點舍不得平瑯,經過這五年的相處,平瑯已經不只是任務對象了。

“也許。”

平瑯看著這個平時波瀾不驚的小師弟現在卻有點舍不得的小師弟,心裏不知怎的感覺暖暖的,居然還有點小得意。

“那我走了,雲師弟,再見。”

“再見,平師姐。”

看著女主遠去的背影,雲歌感到有點寂寥。

她又搖搖頭,現在女主跟她的修為差距這麽大,到時候可就不是她保護女主了,而是她拖累女主了。

而且劇情好像較原來發生了一些改變,例如掌門的閉關,和女主的修為按現在的時間點來看應該是金丹前期,可是她已經是中期了。

是因為她的到來對劇情產生了影響嗎?

雲歌暗自思索。

———

夜深了,雲歌修煉得太忘我,現在才從入定中醒來,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花自清在月下獨飲。

“怎麽,你也想喝?”

花自清勾勾酒壺,一雙美眸半合。

“弟子沒有想喝。”

花自清對她招招手,等她走過去就一把摟住她的肩膀,語重心長的說:“以後你可不要當什麽長老之類的,要是可以,就一直在外面雲游,但是,宗門有難你一定要盡最大力量去幫忙,我也希望你能把宗門當成你的避風港。”

“崇極宗是一代代人的心血,也是師尊和師兄的心血,他們為宗門做了很多貢獻,才有如今的崇極宗,才有如今的你我,所以我再自由散漫也還得去管宗門那些事。”

“當然啦,記得宗門的恩情是一回事,能不做事,那就不做事。”

花自清自己都覺得她昏了頭,沒事跟雲歌說這麽多,讓一個十幾歲的孩子想這些事。

但現在收回剛才的話也來不及了,這師兄閉關的時間也忒長了點,把她悶在執事長老的位置上這麽久,今天又喝了點小酒,也還沒來得及用靈力把酒給煉化排出,就把話說出口了。

“師尊,我會記得宗門的恩情的,我保證。”

沒想到雲歌一臉嚴肅,眼神堅定的說出這話。

花自清一陣欣慰,“我相信你。”

……

回到自己的小屋,雲歌照例先去洗個澡,她是南方人,除非有什麽不可抗力因素,她每天必洗一次澡。

把頭一整個埋到水裏,在水下吐著泡泡,雲歌心裏還想著自家師尊今天晚上說的那番話 。

沒想到看似風一般留不住的師尊會這麽在意宗門,之所以跟她說這麽多也是希望她能為宗門發展出力吧。其實這是每個崇極宗弟子的義務,自然也是雲歌的義務。

從水裏冒頭,雲歌看著已經開始發育的身體,打算去找些裹胸布。

不過還是等她洗完澡吧,在這毫無娛樂的修仙世界,雲歌唯一的享受就是洗澡時多泡會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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