鋼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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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乖好不容易擺脫大奶奶他們從家裏出來，匆忙之下，在小區門口摔倒了。
大冷天，雖然穿了厚厚的衣服，但該疼的還是不會少。
此刻正值午時，除了匆忙回家取暖的人，在外游蕩的人很少，所以藥乖摔倒沒人發現。
“好疼——”藥乖看雙手掌心，都被蹭破了皮，下嘴唇嘟起蓋住上嘴唇，喜悅之情被這一摔沖淡了些許。
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暖暖的讓她好受一點。
不過她沒有做更多的處理。舉目觀察，沒有看到程子祁，從懷裏掏出手機打電話。
“嘟，嘟——”電話接通了。
“我在門口了，你在哪？”女孩的聲音解救了程子祁。
他舉起手機，對司機笑說：“我女朋友來了，我就站在車門口，不會跑的。”
跟司機說完，他又對著手機無奈說：“出租車上，已經到小區門口了，不過我忘記帶錢了。”
也不是沒帶錢，只不過沒有現金。銀行.卡和手機在身上，本想著微信或者支付寶轉賬，沒想到小縣城司機不吃這一套。
以為他想賴賬。
“哈哈。”女孩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
藥乖眺望，看到一輛出租車，“車牌號是29結尾嗎？”
車前的職業資格證上寫著車牌號，程子祁回答，“是。”
於是藥乖小跑著奔過來。
用衣服兜裏的零錢付款，程子祁被順利放行，司機先生傾著身子用本地話說了一句，“小夥子，是個男人就自己帶錢出門，別讓女朋友結賬。”而後關門，發動汽車開走了。
程子祁聽不懂，眨著眼望著笑得像小松鼠一樣的女友。
藥乖大方地翻譯，“叔叔說讓你出門帶錢。”
她出來匆忙，除去大棉衣大棉褲，帽子圍巾都沒有裝扮。
嫩臉冰涼，唇上血色不顯。笑起來楚楚可憐得很。
程子祁將自己的圍巾從脖子上放下，卷在女孩脖子上，“忘記了。”錢包裏的零錢都被程子陽卷去，出門前根本沒想到這一點。
將藥乖攬進自己的懷裏，兩個人找尋棲身之處。
突然，藥乖想起正經事——
將手伸出來，舉到少年面前委屈地說：“我剛才摔倒了。”眼裏迅速集著淚泡，聲音弱弱的可委屈了。
傷口皮膚綻開周圍紅腫，程子祁蹙眉，捏著女孩沒有受傷的部位，“回家處理？”眼底心疼。
“不痛——”他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
就是因為老人知道程子祁要來，想要見見他，纏得藥乖慌慌張張摔倒的。
聽到程子祁的提議，藥乖晃頭，“奶奶他們都在家。”
她喜歡程子祁，程子祁也喜歡她，或許她們以後會在一起。但今天難得相聚的時間裏，她想和程子祁待在一塊。帶到家裏，她能夠想象七言八語的場面了。
好吧，簡單來說今天就是私人約會，奶奶他們也不能插足。
小區裏熟人也多，雖然大家都不在外面，但以防萬一，藥乖開口，“去琴行。”
那裏的老板很好，不僅琴行裏展示的樂器可以任人彈奏，裏面的小桌子小椅子也可以讓外人坐。
關鍵是裏面的一位店員也在學化妝，藥乖認識她。
琴行離小區三四分鐘距離遠。
門上掛著風鈴，推開門，叮當的響聲便流瀉出來。望向室內，布局雅致，雖然不大，但是舒心。
“慧姐。”果然，慧姐今天在。
藥乖眼睛一亮，牽著程子祁進琴行。
關慧見著藥乖牽著一名男生進來，猜到是她男朋友，“看來不是找我玩呀。”臉上掛上揶揄的笑。
將電腦前的視頻暫停，起身去接熱水給二人喝。
“嘻嘻。”藥乖不好意思地笑。
她走在前頭，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於是關慧倒好水，就看見兩人一同走進廁所，嚇得一個機靈，“藥乖男朋友，你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藥乖上廁所你跟著走進去幹嘛！
她瞪著眼，滿臉不可思議。現在的小年輕——
“不是那樣的。”藥乖明白慧姐是想錯了，連忙將頭伸出未關的門，雙手舉上，“我剛才摔倒了，只是進來洗手。”純潔的眼睛眨呀眨。
關慧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傷口沒事吧，要不要給你找藥？”
“沒事，洗洗就好了。”藥乖笑著縮回身子。
圍巾很長，在脖子上繞了兩圈後便長長地懸吊，若是前傾身子自己洗手，就會貼在盥洗池上，弄濕它。
於是藥乖一只手夾著它，另一只手伸出來，由著程子祁給自己洗手。
其實這會兒已經不疼了，可她還是告誡著，“輕一點。”嬌聲嬌氣說完這一句話後，身體靠在程子祁身上。
水是涼的，程子祁打濕自己的手，然後輕輕揩去臟處，再用流水快速沖洗受傷的部位。
另一只手也是這麽處理的。
“今天沒化妝了？”程子祁問著。
“不化。”一大早起來就等著他到來的消息，又要陪老人們，藥乖還真沒抽出那份閑情。
她驕傲地說：“現在我幫你化妝肯定很好看。”她特意將自己化成書生等妝容過。
程子祁低笑，抽出紙筒裏的衛生紙，將女孩的手擦幹。
“我們兩個只要你負責好看就夠了。”他將藥乖看成自己的一部分，所以說得順口。
藥乖卻是紅了臉。
兩人近三周沒親眼相見，此刻安靜下來，在這小小的屋裏對視著，有一種寧靜而又美好的幸福在蔓延。
“不行，我喜歡好看的人，所以你也要好看。”藥乖軟語道，挺翹的小鼻子讓程子祁忍不住想點點。
他也的確這麽做了，“那我們可不是招人嫉妒。”女孩鼻尖滑膩，像是刻好的玉。
藥乖一字眉挑起。
“我們都這麽好看，還在一起，以後生出的孩子肯定也漂亮，會被人嫉妒的。”程子祁邏輯合理。
不過藥乖拉長聲音嬌聲反駁，“誰說過和你一起生孩子呀——”他們才高一，就想到結婚生子，這也太早了。
程子祁偏頭，“你喜歡丁克，那麽以後養只貓？”他記得女孩喜歡貓。
“啊，才不是。不跟你說了。”女孩被少年的無恥打敗了。拉著他走出洗手間，不討論這個話題了。
少年低頭，可見女孩臉上的笑意不減。
於是這一對臉上都漾著笑。
謝過慧姐的熱水，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並坐沙發上。沙發正對一臺架子鼓，架子鼓遠離沙發的方向就是窗外了。
兩人的身影躲在沙發靠椅後，無人能偷窺他們的情況。
“國家集訓隊裏讓玩手機嗎？”藥乖問。
名單結果下來了，程子祁進去了，甘森失敗。
“讓。”倉笛電話得知程子祁入選，將去年代表國家參賽校友的聯系方式告訴了程子祁。校友是學長，如今已經上大學了。
告訴程子祁他的電話，是讓程子祁取取經。
“等你回來我給你補課。”藥乖眉飛鳳舞道。
程子祁缺課半年，再怎麽聰明考試也考不過她了。
“好。”少年笑著點頭。
不過誰能想到之後的事呢，約定如風中柳絮消散。
“集訓中間讓回家嗎？”
“可以回家。”但沒人回。學長表示，集訓裏的日子非常痛苦，因為壓力極大。
每天海量的難題，它們的難度甚至大於真正賽事的難度，人人全力備戰。晚上學到兩三點不是少事。
那裏的少男少女們可以說是真正的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了。
藥乖註視著程子祁的面容，好一會說：“你會回嗎？”
程子祁搖頭。
“好吧。”藥乖笑，“我可以去看你。”她不是腦殘，不會為了年少情誼耽誤正事。
“你很厲害嘛——”藥乖哼哼，心底湧出的愉悅讓她忍不住趴在少年身上，主動親了一口。
明眸善睞脈脈含情。
程子祁突然問，“這裏有鋼琴嗎？”
藥乖想了想，“有。”
牽著程子祁走到鋼琴所在之處，關慧聽見兩人的動靜，瞥了一眼。
程子祁坐在鋼琴前，藥乖陪坐在他的身邊。
少年的手放在黑白琴鍵上，清泉便從他手底響起。
程子祁不僅僅是彈好了琴，他還會在合適的時機望向藥乖。少年黑曜石般的眸子有著奇幻的魔力，他瞄一眼，藥乖的臉就紅上一分，而見此他眼底的笑更深了。
黑白是纏綿的顏色，鋼琴的音色是悠然的，少年的手熟練地彈奏著，藥乖瞇起眼，唇邊掛笑。
琴房裏的音樂聲使得關慧暫停了視頻，靜靜聆聽。
良久，音樂在最後一指的撫摸下，畫上句號。
音樂停止，少年溫潤的聲音響起，像是續曲，也像是餘音。
藥乖沈浸在樂曲中尚未脫身，所以當少年同她對話時，她來不急多想，便應了。
“如果我們有了孩子，就讓他學鋼琴吧。”
“好呀。”
少年笑，陽光打在他清朗的面容上，也落在他身旁可愛的女孩子面上。
關慧默。
現在的小孩都這麽會撩妹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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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乖好不容易擺脫大奶奶他們從家裏出來，匆忙之下，在小區門口摔倒了。
大冷天，雖然穿了厚厚的衣服，但該疼的還是不會少。
此刻正值午時，除了匆忙回家取暖的人，在外游蕩的人很少，所以藥乖摔倒沒人發現。
“好疼——”藥乖看雙手掌心，都被蹭破了皮，下嘴唇嘟起蓋住上嘴唇，喜悅之情被這一摔沖淡了些許。
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暖暖的讓她好受一點。
不過她沒有做更多的處理。舉目觀察，沒有看到程子祁，從懷裏掏出手機打電話。
“嘟，嘟——”電話接通了。
“我在門口了，你在哪？”女孩的聲音解救了程子祁。
他舉起手機，對司機笑說：“我女朋友來了，我就站在車門口，不會跑的。”
跟司機說完，他又對著手機無奈說：“出租車上，已經到小區門口了，不過我忘記帶錢了。”
也不是沒帶錢，只不過沒有現金。銀行.卡和手機在身上，本想著微信或者支付寶轉賬，沒想到小縣城司機不吃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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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女孩的聲音透過手機傳過來。
藥乖眺望，看到一輛出租車，“車牌號是29結尾嗎？”
車前的職業資格證上寫著車牌號，程子祁回答，“是。”
於是藥乖小跑著奔過來。
用衣服兜裏的零錢付款，程子祁被順利放行，司機先生傾著身子用本地話說了一句，“小夥子，是個男人就自己帶錢出門，別讓女朋友結賬。”而後關門，發動汽車開走了。
程子祁聽不懂，眨著眼望著笑得像小松鼠一樣的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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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出來匆忙，除去大棉衣大棉褲，帽子圍巾都沒有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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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子祁將自己的圍巾從脖子上放下，卷在女孩脖子上，“忘記了。”錢包裏的零錢都被程子陽卷去，出門前根本沒想到這一點。
將藥乖攬進自己的懷裏，兩個人找尋棲身之處。
突然，藥乖想起正經事——
將手伸出來，舉到少年面前委屈地說：“我剛才摔倒了。”眼裏迅速集著淚泡，聲音弱弱的可委屈了。
傷口皮膚綻開周圍紅腫，程子祁蹙眉，捏著女孩沒有受傷的部位，“回家處理？”眼底心疼。
“不痛——”他對著傷口輕輕吹了吹。
就是因為老人知道程子祁要來，想要見見他，纏得藥乖慌慌張張摔倒的。
聽到程子祁的提議，藥乖晃頭，“奶奶他們都在家。”
她喜歡程子祁，程子祁也喜歡她，或許她們以後會在一起。但今天難得相聚的時間裏，她想和程子祁待在一塊。帶到家裏，她能夠想象七言八語的場面了。
好吧，簡單來說今天就是私人約會，奶奶他們也不能插足。
小區裏熟人也多，雖然大家都不在外面，但以防萬一，藥乖開口，“去琴行。”
那裏的老板很好，不僅琴行裏展示的樂器可以任人彈奏，裏面的小桌子小椅子也可以讓外人坐。
關鍵是裏面的一位店員也在學化妝，藥乖認識她。
琴行離小區三四分鐘距離遠。
門上掛著風鈴，推開門，叮當的響聲便流瀉出來。望向室內，布局雅致，雖然不大，但是舒心。
“慧姐。”果然，慧姐今天在。
藥乖眼睛一亮，牽著程子祁進琴行。
關慧見著藥乖牽著一名男生進來，猜到是她男朋友，“看來不是找我玩呀。”臉上掛上揶揄的笑。
將電腦前的視頻暫停，起身去接熱水給二人喝。
“嘻嘻。”藥乖不好意思地笑。
她走在前頭，往洗手間的方向走。
於是關慧倒好水，就看見兩人一同走進廁所，嚇得一個機靈，“藥乖男朋友，你在外面等著就好了——”
藥乖上廁所你跟著走進去幹嘛！
她瞪著眼，滿臉不可思議。現在的小年輕——
“不是那樣的。”藥乖明白慧姐是想錯了，連忙將頭伸出未關的門，雙手舉上，“我剛才摔倒了，只是進來洗手。”純潔的眼睛眨呀眨。
關慧舒了一口氣，“嚇死我了。”
“傷口沒事吧，要不要給你找藥？”
“沒事，洗洗就好了。”藥乖笑著縮回身子。
圍巾很長，在脖子上繞了兩圈後便長長地懸吊，若是前傾身子自己洗手，就會貼在盥洗池上，弄濕它。
於是藥乖一只手夾著它，另一只手伸出來，由著程子祁給自己洗手。
其實這會兒已經不疼了，可她還是告誡著，“輕一點。”嬌聲嬌氣說完這一句話後，身體靠在程子祁身上。
水是涼的，程子祁打濕自己的手，然後輕輕揩去臟處，再用流水快速沖洗受傷的部位。
另一只手也是這麽處理的。
“今天沒化妝了？”程子祁問著。
“不化。”一大早起來就等著他到來的消息，又要陪老人們，藥乖還真沒抽出那份閑情。
她驕傲地說：“現在我幫你化妝肯定很好看。”她特意將自己化成書生等妝容過。
程子祁低笑，抽出紙筒裏的衛生紙，將女孩的手擦幹。
“我們兩個只要你負責好看就夠了。”他將藥乖看成自己的一部分，所以說得順口。
藥乖卻是紅了臉。
兩人近三周沒親眼相見，此刻安靜下來，在這小小的屋裏對視著，有一種寧靜而又美好的幸福在蔓延。
“不行，我喜歡好看的人，所以你也要好看。”藥乖軟語道，挺翹的小鼻子讓程子祁忍不住想點點。
他也的確這麽做了，“那我們可不是招人嫉妒。”女孩鼻尖滑膩，像是刻好的玉。
藥乖一字眉挑起。
“我們都這麽好看，還在一起，以後生出的孩子肯定也漂亮，會被人嫉妒的。”程子祁邏輯合理。
不過藥乖拉長聲音嬌聲反駁，“誰說過和你一起生孩子呀——”他們才高一，就想到結婚生子，這也太早了。
程子祁偏頭，“你喜歡丁克，那麽以後養只貓？”他記得女孩喜歡貓。
“啊，才不是。不跟你說了。”女孩被少年的無恥打敗了。拉著他走出洗手間，不討論這個話題了。
少年低頭，可見女孩臉上的笑意不減。
於是這一對臉上都漾著笑。
謝過慧姐的熱水，兩個人依偎在一起，並坐沙發上。沙發正對一臺架子鼓，架子鼓遠離沙發的方向就是窗外了。
兩人的身影躲在沙發靠椅後，無人能偷窺他們的情況。
“國家集訓隊裏讓玩手機嗎？”藥乖問。
名單結果下來了，程子祁進去了，甘森失敗。
“讓。”倉笛電話得知程子祁入選，將去年代表國家參賽校友的聯系方式告訴了程子祁。校友是學長，如今已經上大學了。
告訴程子祁他的電話，是讓程子祁取取經。
“等你回來我給你補課。”藥乖眉飛鳳舞道。
程子祁缺課半年，再怎麽聰明考試也考不過她了。
“好。”少年笑著點頭。
不過誰能想到之後的事呢，約定如風中柳絮消散。
“集訓中間讓回家嗎？”
“可以回家。”但沒人回。學長表示，集訓裏的日子非常痛苦，因為壓力極大。
每天海量的難題，它們的難度甚至大於真正賽事的難度，人人全力備戰。晚上學到兩三點不是少事。
那裏的少男少女們可以說是真正的為中華之崛起而讀書了。
藥乖註視著程子祁的面容，好一會說：“你會回嗎？”
程子祁搖頭。
“好吧。”藥乖笑，“我可以去看你。”她不是腦殘，不會為了年少情誼耽誤正事。
“你很厲害嘛——”藥乖哼哼，心底湧出的愉悅讓她忍不住趴在少年身上，主動親了一口。
明眸善睞脈脈含情。
程子祁突然問，“這裏有鋼琴嗎？”
藥乖想了想，“有。”
牽著程子祁走到鋼琴所在之處，關慧聽見兩人的動靜，瞥了一眼。
程子祁坐在鋼琴前，藥乖陪坐在他的身邊。
少年的手放在黑白琴鍵上，清泉便從他手底響起。
程子祁不僅僅是彈好了琴，他還會在合適的時機望向藥乖。少年黑曜石般的眸子有著奇幻的魔力，他瞄一眼，藥乖的臉就紅上一分，而見此他眼底的笑更深了。
黑白是纏綿的顏色，鋼琴的音色是悠然的，少年的手熟練地彈奏著，藥乖瞇起眼，唇邊掛笑。
琴房裏的音樂聲使得關慧暫停了視頻，靜靜聆聽。
良久，音樂在最後一指的撫摸下，畫上句號。
音樂停止，少年溫潤的聲音響起，像是續曲，也像是餘音。
藥乖沈浸在樂曲中尚未脫身，所以當少年同她對話時，她來不急多想，便應了。
“如果我們有了孩子，就讓他學鋼琴吧。”
“好呀。”
少年笑，陽光打在他清朗的面容上，也落在他身旁可愛的女孩子面上。
關慧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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