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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晚上程子祁去彩排，藥乖陪著去。
會場熱熱鬧鬧，到處都是喊話聲，跟在程子祁身後也無用處，藥乖待在觀眾席上玩手機。玩到一半江樂來了，兩個小姑娘就跑到外邊玩去了。
江樂，“寒假你直接回家嗎？”
藥乖搖頭，“在大爸爸大媽媽家再待兩天。”因為整個假期都要待在縣城的家，所以在這邊多停留兩天。
“好吧，那我一個人回去。”江樂父母自然會來接她，一個人是指沒有同齡小夥伴陪她。
“嗯——你和孔雀男怎麽樣？”藥乖眼底盛著戲謔望著江樂。
作為小姐妹的她自然知道閨蜜喜歡上某人，好巧不巧，某人似乎也喜歡閨蜜。
“嗯嗯，就跟你和程子祁差不多啦。”前幾天聖誕某人表白成功的。
提起他，江樂忍不住吐槽，“他要在元旦晚會上表演多米諾骨牌。”
沒錯，就是那種布置超長時間，真正玩起來咻一下就結束的游戲。
“晚會第一個節目就是他們的。”主持人還未開場他們就要去幕後準備。
“哇，厲害——”藥乖只在電視上看過，沒見過真實版的。
天上的月亮鋪散銀華，地上兩個好姐妹就這麽你一句我一句交流著。
“布置多米諾骨牌一點也不好玩。”江樂潑涼水，語氣涼颼颼。
她現在腰和胳膊還是酸的。
格局是孔雀男自己設計的，所以他們需要反覆試驗、改進、升華，以達到更好的效果。而成為女朋友的江樂就被某人抓壯丁了。
這也是為什麽江樂忘記跟藥乖坦白二人關系，累的。每天放完學就去借來的教室忙活。
哪有剛成為女朋友就奴役的呀！
江樂眼裏閃現對某人憤怒的火花，嘴上說著，“還是你男朋友好，更厲害。”
當主持人可不比這好，而且程子祁對藥乖那叫一個好。
藥乖笑，“嘻嘻，因為我對他好呀。”嘴角翹起。
江樂反身撓她癢癢，“難道我不好嘛，嗯，嗯？”面上笑開花。
“沒有，江樂不準摸我腰——”女孩扭成麻花尖叫。
晚上九點，彩排終於結束了，程子祁從會場出來，和藥乖回家。
少年少見得向女朋友發出求助，“……可以嗎？”
藥乖砸吧著嘴，兩眼無辜，嘴角卻又洩出笑意望著某人。
“好吧。”最後她大方得攬下，逗趣他，“醜了跟我沒關系哦？”
“好。”少年笑著同意。
明天上舞臺，是要化妝的。女生們多半自己會化，男孩子都是由著後臺的助理們化。
程子祁有女朋友，自然不會讓其他女生幫忙，這才請求藥乖幫忙。
可是藥乖呢——
在和少年分開後，速速刷起微博。
＃正確的化妝步驟參考＃
＃懶人化妝，步驟簡單＃
＃超全化妝步驟快GET＃
小臉認真，拿出小小本本從零開始學化妝。
天生麗質如藥乖除了天氣幹燥塗抹蘆薈膠，從未在臉上搗鼓。突然給她一個擔子，當然要好好學習。
學習嘛，藥乖向來是不怵的。
第二天。
化妝品後臺有免費提供的，下午一下課，藥乖拉著程子祁去。
“我們早點去化。”女孩不打算把自己是新司機的事告訴男朋友。
“好。”
藥乖邊走，邊發消息，拜托江樂來會場時幫忙帶面包。
兩人到會場的時候，已經有不少學生來了。
化妝鏡前——
為什麽眉毛化出來不能對稱？
藥乖撅嘴，擦掉重來。
程子祁任由女孩靠近自己，二人臉與臉的距離不到二十公分。
他可以看到女孩臉上絨絨細小的毛孔，唇瓣輕微張開，她的身上散發著令他舒適的清香。
情不自禁笑起來，臉不小心動了一下，結果眉毛又化歪了。
“不要動嘛——”拇指指腹揩掉，重來。
江樂擠來擠去，終於找到這一對。
“還沒化好？”她將裝食物的袋子放到桌前，沖著程子祁笑。藥乖正背著她。
而被女朋友勒令做木頭人的程子祁無聲笑。
“眉毛總是化不好。”藥乖的聲音帶著急躁。
看視頻很簡單的呀。
江樂笑嘻嘻地說：“沒關系啦，舞臺距離觀眾席那麽遠，細微地方沒化好也沒事，只要濃就好。”
舞臺妝麽，就是濃。
藥乖目光和自己男友對上，最後用著商量的語氣，“只有一點點不對稱——”她實在改不好了。
大拇指壓在食指指尖，舉到二人目光之間，表明只有一點點。
“嗯，一點點沒關系，你化其他的。”程子祁安撫女友情緒。
於是後面高光、腮紅什麽的，藥乖全憑感覺上，也幸得程子祁五官夠硬，雖然顏值沒有因此上升，但至少沒有掉。
藥乖看著自己的成品，不好意思地說：“寒假我回家練練。”吐舌後獻上甜甜的笑。
高估自己了。
程子祁望著鏡子裏的自己，評價，“很好了。”
江樂笑，這還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
不過麽，她樂於見到這樣的場面，她對藥乖說：“你要是學化妝也帶上我。”
“好呀。”藥乖爽快答應。
女孩子本來就要會化妝的，於是這件事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
江樂送完面包，離開去幫忙準備多米諾骨牌。
藥乖和程子祁拿起面包開吃。
有其他人需要化妝，是故他們站在一邊吃。
突然——
“程子祁——”肖蕓雪穿上了白色禮服，她胸部發育很好，胸前隆起，塞在衣服底下正好撐起禮服。隨著胸往下，腰肢盈盈可握。曼妙的身材在白色襯托下既清純又透著不可言的誘惑。
藥乖放慢嚼面包的速度，眼珠子上瞄往程子祁。
程子祁正好低頭對她笑。
面包是夾心的，裏面是乳酪，在女孩的唇邊留下白色印記。
他用手揩掉汙跡，這才回應肖蕓雪，“嗯。”
肖蕓雪隨著男生的動作視線轉向藥乖，“藥乖你也來了。”
她笑，皓齒外露，整個人如同明珠亮麗奪彩。
“嗯。”藥乖禮貌地笑。
肖蕓雪點頭，接著看向程子祁和他再一次確認，“輪到第五個節目的時候就拜托你了。”
第五個節目是九班的話劇，她參演，那個時候她自是不能上臺主持。
主持人四名，恰恰程子祁和肖蕓雪一對，中間有一個空擋程子祁是沒有女伴的。
“沒問題。”程子祁雲淡風輕地說。
肖蕓雪又對藥乖說：“我們班觀眾席位置很好，你要去坐著嗎？這裏擠著不舒服吧——”她說完目光掃視著四周，驗證她說的話。
人頭攢動，的確很擠。
藥乖輕蹙眉，此刻後臺是工作人員及即將上演的人，空間不是很大，自然擁擠。自己在這倒造成麻煩。
於是對程子祁說：“我去觀眾席了，你加油。”右手握成拳頭，為其打氣。
“好。”程子祁伸手撇開女孩滑落到眼前的八字劉海，又叮囑，“不想看節目了直接回家，不用等我。”
天寒氣冷，家裏才是最溫暖的。
“好。”藥乖說完，沖著他和肖蕓雪揮揮，走了。
藥乖走後，肖蕓雪望著程子祁說：“你的妝——”拖長音，才壓低聲音說出，“似乎需要再補一下。”
手指著程子祁的臉。
程子祁笑說：“不用了。”手腕上的手表顯示離節目開始還有四十分鐘，他拿出手機，靠在墻邊刷起來。
肖蕓雪跟在他身邊，“你和藥乖感情真好呢。”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宛如讚嘆兼祝福。
程子祁回答，“對，因為喜歡。”
這一句話格外溫柔，肖蕓雪知道這是因為少年想起某人。
她笑得高傲，“看來我是沒機會了。”灼灼的目光射向一身西服俊美少年。
他們倆的對話在嘈雜的大屋子裏只有彼此能夠聽到。
“嗯。”程子祁笑著應下，望著眾人眼裏女神的眸子寒冷。
肖蕓雪深深吸氣，而後面色如常地說：“初戀是美好的，可是堅持——”
程子祁打斷了她的話，“我和藥乖會一直在一起的。”
“沒有第二種可能。”
他說完，臉上的笑意撤下。垂下的眸子再也不擡起，哪怕身邊站著大美女。
良久，肖蕓雪踩著高跟鞋走開。
她從來不相信初戀可以到永遠。程子祁竟然不信，那麽時間會教會他的。
她嘴角帶笑，向著熟人在場的地方走去。
“哇哦哦——”
一個個精彩的節目引起巨大反響，聲音不再是震耳欲聾，那是天——都能將其翻過去。
在這樣的環境下，藥乖也格外興奮，小臉紅彤彤。
當然，她情緒最高的時候，是在程子祁作為主持人出場的時候。
每一次出場，她都用單反拍照。
單反是跟江樂借的，她愛攝影，自然有這玩意。
程子祁雖然妝不怎麽樣，奈何面容俊朗，依舊上鏡得很。
然而作為主持人，程子祁的身邊一直有肖蕓雪。
藥乖下意識地將鏡頭遠離肖蕓雪。
其中有一段，肖蕓雪沒有和程子祁一起走出來，藥乖趁此機會，狠狠給男朋友拍了大量照片。
藥乖旁邊是她同桌方小施，在藥乖又一次拍完照，收回相機的時候幽怨地說：“每天在一起，還需要照片麽？”
主要是藥乖的行為太過分了，拿著單反，正經的表演不拍，只拍主持人上場的那幾刻。
藥乖不好意思地笑，“留紀念。”自己的行為簡直是個小迷妹。
紅著臉，不好意思了。
好在觀眾席上的燈光本就黯淡，方小施不能發現，她憤憤說：“對同桌好一點，我可是每天和你在一起八小時的人。”
單身狗呀，你做錯什麽，如此被虐待。
“好啦，好啦。”藥乖知道自己的行為刺激到了單身狗，方小施以前就直白地說過。
搖著對方的胳膊，笑嘻嘻道：“我給你拍一張？”
“免了。”方小施堅定道，“眼裏有我，心裏沒有我的女人的照片我不要。”
藥乖抱著她的胳膊，撒著嬌解釋自己心裏有她。
女孩子們鬧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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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置多米諾骨牌一點也不好玩。”江樂潑涼水，語氣涼颼颼。
她現在腰和胳膊還是酸的。
格局是孔雀男自己設計的，所以他們需要反覆試驗、改進、升華，以達到更好的效果。而成為女朋友的江樂就被某人抓壯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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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樂反身撓她癢癢，“難道我不好嘛，嗯，嗯？”面上笑開花。
“沒有，江樂不準摸我腰——”女孩扭成麻花尖叫。
晚上九點，彩排終於結束了，程子祁從會場出來，和藥乖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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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乖砸吧著嘴，兩眼無辜，嘴角卻又洩出笑意望著某人。
“好吧。”最後她大方得攬下，逗趣他，“醜了跟我沒關系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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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包是夾心的，裏面是乳酪，在女孩的唇邊留下白色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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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蕓雪隨著男生的動作視線轉向藥乖，“藥乖你也來了。”
她笑，皓齒外露，整個人如同明珠亮麗奪彩。
“嗯。”藥乖禮貌地笑。
肖蕓雪點頭，接著看向程子祁和他再一次確認，“輪到第五個節目的時候就拜托你了。”
第五個節目是九班的話劇，她參演，那個時候她自是不能上臺主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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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程子祁雲淡風輕地說。
肖蕓雪又對藥乖說：“我們班觀眾席位置很好，你要去坐著嗎？這裏擠著不舒服吧——”她說完目光掃視著四周，驗證她說的話。
人頭攢動，的確很擠。
藥乖輕蹙眉，此刻後臺是工作人員及即將上演的人，空間不是很大，自然擁擠。自己在這倒造成麻煩。
於是對程子祁說：“我去觀眾席了，你加油。”右手握成拳頭，為其打氣。
“好。”程子祁伸手撇開女孩滑落到眼前的八字劉海，又叮囑，“不想看節目了直接回家，不用等我。”
天寒氣冷，家裏才是最溫暖的。
“好。”藥乖說完，沖著他和肖蕓雪揮揮，走了。
藥乖走後，肖蕓雪望著程子祁說：“你的妝——”拖長音，才壓低聲音說出，“似乎需要再補一下。”
手指著程子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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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蕓雪跟在他身邊，“你和藥乖感情真好呢。”臉上的笑容無懈可擊，宛如讚嘆兼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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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出場，她都用單反拍照。
單反是跟江樂借的，她愛攝影，自然有這玩意。
程子祁雖然妝不怎麽樣，奈何面容俊朗，依舊上鏡得很。
然而作為主持人，程子祁的身邊一直有肖蕓雪。
藥乖下意識地將鏡頭遠離肖蕓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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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藥乖知道自己的行為刺激到了單身狗，方小施以前就直白地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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