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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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
第二天。
三中月考是所有年級同時展開，因為學生人數眾多，所以實驗室也會被安排為考場。通常進實驗室考試的都是年級排名靠前的學號——因為實驗室裏有空調，學校總是愛護成績最好的一批學生。
藥乖五點鐘醒來，抱最後的佛腳。
藥城不如她，但也在七點鐘起床。他要給藥乖準備早餐。
這兩天考試他在這邊陪寶貝，過幾天他還是要回縣城的。
“七點半了。”藥城敲臥室的門。
“好——”藥乖起身，伸一個懶腰。
她走出屋門，“爸爸，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省下走路的時間，她還能學習二十分鐘呢。就在考場學，那個時候估計也沒人待在考場。
藥城應下，“那我送飯去你學校？”
“唔唔。”藥乖搖頭。
“程子祁已經買好午餐了。”她眼珠子上揚，小心翼翼觀察小爸爸的表情。
“面包？”藥城問。
“嗯。”也許程子祁還會買豆奶吧，反正昨天就把任務交給他了。
“中午就在教室吃面包——”臭小子就帶著自己女兒吃這玩意？
“吃面包方便，早點吃完還能學一會。”
藥乖湊到小爸爸面前，哄道：“對，爸爸，你在家好好準備晚餐。拋磚引玉，今晚回來吃好吃的。”小臉笑開了花。
滑嫩的皮膚仿佛壓一下松開手就會彈起來，面對女兒乖嬌的模樣藥城還真使不出脾氣。
只把錯誤推到學校，“一個考試弄這麽緊張幹嘛——又不是高考。”
藥乖不好意思地笑。
其實是她沒有好好學習。
“我們吃早飯吧。”藥乖坐到桌前。
熱騰騰的面，搭配白面的是青菜。
藥城的廚藝是在和姜杏做夫妻那段日子練出來的——姜杏工作忙，他不願意組了家庭後還吃外面的食物，於是開始踏步廚房。
和孔丹在一起後，兩夫妻經常輪流做菜，有時也切磋廚藝，孔丹懷孕了，廚房就完全屬於他了，手藝愈發精湛。
“好吧，爸爸今天去買些好菜，晚上吃好的。”藥城拉開椅子，也坐下來。
吃完早餐後藥乖沒有墨跡，背著書包就出門了。
開門自然看到等她的少年。
藥乖笑，關門前對著屋裏喊，“爸爸我走了。”
“好——”正收拾碗筷的藥城遙遙回話。
“走吧。”藥乖關上門，笑著對程子祁說。
因為惦記考試，不免腳步著急，藥乖是蹦蹦跳跳地下樓。
程子祁走在她後面微笑。
是校內考試，所以沒有進門安檢這一流程，大家各自進入自己考場就好。
高一第一考場有不少九班的，他們一進入考場，就發現了班長，還有他身邊的藥乖。
無論熟悉不熟悉，大家都上前來祝賀藥乖病愈。
其他班的同學好奇看著他們圍成一團。
“謝謝你們。”盡管班上的同學們還沒認全，但是同窗之間的情意藥乖已經收到了。
她露出燦爛的笑，咧開的嘴露出小虎牙。
“真可愛。”有兩個女生咬著耳朵興奮地說。
藥乖認認真真道謝的模樣，配合著稚嫩的面龐，讓人聯想到“禮儀之邦”。
瞧瞧我們中國人可是從小就講禮貌。
再給女孩換上紅紅的裙子，頭上紮個小啾啾——
嗷嗷，妹子太可愛了，都可以直接做屏保。
二人嘰嘰喳喳手足舞蹈地討論著。
當然，這兩位坐在最後位置的兩個女生也清楚地意識到，藥乖的位置屬於全校前十的寶座。
肖蕓雪一跨入考場就看到九班的人圍成一群。
她走過去，見到坐在位置上的藥乖，和虛坐在藥乖椅子上的程子祁。
嘴角撤出笑，“你來了——”
語氣含著驚喜也透著意外。
藥乖笑著點頭。
肖蕓雪疑惑地問：“但你這段日子沒來上學，考試可以嗎？”眸子隱含關心。
程子祁替藥乖答，“我給她輔導了。”語氣平淡。
說罷垂眸摸摸藥乖的頭，眼裏是帶笑的。
在這麽多人面前親密，藥乖不好意思，舉起右手移開頭上的大手。
程子祁笑出聲，九班眾人也笑。
藥乖垂頭，不好意思說：“考試快開始了。”
小聲音明顯害羞了。
也是，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大家笑笑散開。
第一堂考試是語文考試——
監考老師兩名，有一名就是九班語文老師。
她病若西子的面貌在看到藥乖的時候染淡紅，朝藥乖微微笑。
藥乖也笑。
兩位老師發完卷子後，在短時間的掀紙聲後，考場陷入決定安靜。
藥乖拿到卷子，註意力集中，大概掃一眼——
咦，這篇現代文閱讀——
藥乖直接略過文本，看底下的題目，隨後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至於作文，她向來是不怕的。
語文滿分拿到手軟，作文必然小意思。
試卷翻回第一面，藥乖提筆寫起來。
語文考試兩個小時半，平常學生都是兩個小時寫完，仔細的孩子寫完後還會檢查。
當考試一百分鐘不到，藥乖上臺交試卷時，語文老師一驚，“寫完了？”她小聲說。
“嗯。”藥乖點頭，她要早點出去準備其他考試。
語文老師眉頭輕蹙，悠悠地說：“好吧。”
纖細的手指接過藥乖的試卷，翻看起來。
書包放在實驗室門口的桌子上，藥乖找出小冊冊，直接在走廊學習。
擔心自己露出頭，影響考場裏的同學考試，藥乖特意蹲著學習。
刻苦的姿態讓第二出考場的程子祁見此一笑。
“蹲坑呢？”他打趣，蹲在藥乖旁。
不雅的戲謔引來女孩的恐嚇，“打你。”
她才不是蹲坑。
藥乖要站起來。
結果蹲太久，突然起立，腳下沒力。還腦部供血不足，眼前發黑。
迷迷糊糊要倒，被少年卷到懷裏。
“呵呵。”少年喉結滾動，壓著聲笑。
“不打我，你學習。”他右膝跪地，左腿彎成直角，而女孩就被他扶住坐在左腿上。
左手攬住藥乖的左肩，右手將藥乖手中手掌大的小書直立起來，“你學習吧。”少年清朗的聲音再度響起。
體位的改變使得兩人向來不在同一水平線上的目光終於能平視，程子祁說話時呼出來的氣直接竄進耳裏。
姿態如此親密。
於是程子祁看見自己的女孩薄面微紅，“你胡鬧。”
藥乖還是很有早戀意識的。
早戀不該這麽肆無忌憚摟摟抱抱。
她張望，幸好走廊沒有其他人。
手撐在程子祁的肩上要站起來。
“現在沒有人。”程子祁使用安撫的語氣，同時左手微微使勁，讓女孩的小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
眸子裏是淡淡笑意。
實驗室一層兩個大教室，一個教室實驗室，一個教室放置實驗物品，所以只要考場裏沒人出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二人的親密。
“他們就快出來了。”這會考試過去快兩個小時了，隨時都有可能出來一名學生。
第一考場的眾學子要是知道藥乖這麽想，一定會苦笑。
語文考試難度比想象中大太多了，他們還想在教室好好坐一會兒。
“沒事，出來的時候你再站起來。”考完試的程子祁心情很好地逗弄女朋友。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程子祁再次將藥乖手裏的書舉好，持在合適的高度，“快看吧，不懂的問我。”
跟他說話耽誤學習，藥乖所幸隨他了。
“我自己看就好。”歷史能有什麽不會，藥乖只是捋捋可能考的知識點。
背脊放松，靠在少年懷裏。
程子祁不再出聲打擾她，偏著頭，就著她一起看書。
教室內的學生們各自成兵，孤軍奮戰著，而這對小情侶就一直在外面摟抱到第三個人出考場。
出來的不是九班的同學，見著前兩個出考場的人居然沒離開倒是吃了一驚。
還以為早早回家或寢室呢。
他邁著步匆匆離開。去食堂吃飯，然後小憩一下，準備下午一點的歷史考試。
語文考試從八點半考到十一點，在實驗室外的程子祁和藥乖送走了一位位考場的考生，等著他們都走完了，他們就能進去學習了。
藥乖也稱得上博覽群書，看歷史冊冊就當讀故事一樣。
考場散了，她也翻了快一半。
語文老師和另一名監考老師姍姍出來，見著二人居然沒走，語文老師疑惑問：“怎麽沒去吃飯呢？”
藥乖將書合上，笑答，“帶了面包來的。”
她可不能說自己在家沒好好學習，臨時抱佛腳呢。
語文老師美目微慍，聲音還是輕輕柔柔地，“考試也不用這般辛苦。”
程子祁笑說：“沒事，還帶了堅果的。”營養齊全著。
語文老師只能任兩人折騰，不過走之前對著藥乖說：“其他考試要認真哦。”說罷弱柳扶風地和另一名老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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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三中月考是所有年級同時展開，因為學生人數眾多，所以實驗室也會被安排為考場。通常進實驗室考試的都是年級排名靠前的學號——因為實驗室裏有空調，學校總是愛護成績最好的一批學生。
藥乖五點鐘醒來，抱最後的佛腳。
藥城不如她，但也在七點鐘起床。他要給藥乖準備早餐。
這兩天考試他在這邊陪寶貝，過幾天他還是要回縣城的。
“七點半了。”藥城敲臥室的門。
“好——”藥乖起身，伸一個懶腰。
她走出屋門，“爸爸，中午不回來吃飯了。”
省下走路的時間，她還能學習二十分鐘呢。就在考場學，那個時候估計也沒人待在考場。
藥城應下，“那我送飯去你學校？”
“唔唔。”藥乖搖頭。
“程子祁已經買好午餐了。”她眼珠子上揚，小心翼翼觀察小爸爸的表情。
“面包？”藥城問。
“嗯。”也許程子祁還會買豆奶吧，反正昨天就把任務交給他了。
“中午就在教室吃面包——”臭小子就帶著自己女兒吃這玩意？
“吃面包方便，早點吃完還能學一會。”
藥乖湊到小爸爸面前，哄道：“對，爸爸，你在家好好準備晚餐。拋磚引玉，今晚回來吃好吃的。”小臉笑開了花。
滑嫩的皮膚仿佛壓一下松開手就會彈起來，面對女兒乖嬌的模樣藥城還真使不出脾氣。
只把錯誤推到學校，“一個考試弄這麽緊張幹嘛——又不是高考。”
藥乖不好意思地笑。
其實是她沒有好好學習。
“我們吃早飯吧。”藥乖坐到桌前。
熱騰騰的面，搭配白面的是青菜。
藥城的廚藝是在和姜杏做夫妻那段日子練出來的——姜杏工作忙，他不願意組了家庭後還吃外面的食物，於是開始踏步廚房。
和孔丹在一起後，兩夫妻經常輪流做菜，有時也切磋廚藝，孔丹懷孕了，廚房就完全屬於他了，手藝愈發精湛。
“好吧，爸爸今天去買些好菜，晚上吃好的。”藥城拉開椅子，也坐下來。
吃完早餐後藥乖沒有墨跡，背著書包就出門了。
開門自然看到等她的少年。
藥乖笑，關門前對著屋裏喊，“爸爸我走了。”
“好——”正收拾碗筷的藥城遙遙回話。
“走吧。”藥乖關上門，笑著對程子祁說。
因為惦記考試，不免腳步著急，藥乖是蹦蹦跳跳地下樓。
程子祁走在她後面微笑。
是校內考試，所以沒有進門安檢這一流程，大家各自進入自己考場就好。
高一第一考場有不少九班的，他們一進入考場，就發現了班長，還有他身邊的藥乖。
無論熟悉不熟悉，大家都上前來祝賀藥乖病愈。
其他班的同學好奇看著他們圍成一團。
“謝謝你們。”盡管班上的同學們還沒認全，但是同窗之間的情意藥乖已經收到了。
她露出燦爛的笑，咧開的嘴露出小虎牙。
“真可愛。”有兩個女生咬著耳朵興奮地說。
藥乖認認真真道謝的模樣，配合著稚嫩的面龐，讓人聯想到“禮儀之邦”。
瞧瞧我們中國人可是從小就講禮貌。
再給女孩換上紅紅的裙子，頭上紮個小啾啾——
嗷嗷，妹子太可愛了，都可以直接做屏保。
二人嘰嘰喳喳手足舞蹈地討論著。
當然，這兩位坐在最後位置的兩個女生也清楚地意識到，藥乖的位置屬於全校前十的寶座。
肖蕓雪一跨入考場就看到九班的人圍成一群。
她走過去，見到坐在位置上的藥乖，和虛坐在藥乖椅子上的程子祁。
嘴角撤出笑，“你來了——”
語氣含著驚喜也透著意外。
藥乖笑著點頭。
肖蕓雪疑惑地問：“但你這段日子沒來上學，考試可以嗎？”眸子隱含關心。
程子祁替藥乖答，“我給她輔導了。”語氣平淡。
說罷垂眸摸摸藥乖的頭，眼裏是帶笑的。
在這麽多人面前親密，藥乖不好意思，舉起右手移開頭上的大手。
程子祁笑出聲，九班眾人也笑。
藥乖垂頭，不好意思說：“考試快開始了。”
小聲音明顯害羞了。
也是，時間差不多了。
於是大家笑笑散開。
第一堂考試是語文考試——
監考老師兩名，有一名就是九班語文老師。
她病若西子的面貌在看到藥乖的時候染淡紅，朝藥乖微微笑。
藥乖也笑。
兩位老師發完卷子後，在短時間的掀紙聲後，考場陷入決定安靜。
藥乖拿到卷子，註意力集中，大概掃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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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乖直接略過文本，看底下的題目，隨後不自覺地揚起嘴角。
至於作文，她向來是不怕的。
語文滿分拿到手軟，作文必然小意思。
試卷翻回第一面，藥乖提筆寫起來。
語文考試兩個小時半，平常學生都是兩個小時寫完，仔細的孩子寫完後還會檢查。
當考試一百分鐘不到，藥乖上臺交試卷時，語文老師一驚，“寫完了？”她小聲說。
“嗯。”藥乖點頭，她要早點出去準備其他考試。
語文老師眉頭輕蹙，悠悠地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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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包放在實驗室門口的桌子上，藥乖找出小冊冊，直接在走廊學習。
擔心自己露出頭，影響考場裏的同學考試，藥乖特意蹲著學習。
刻苦的姿態讓第二出考場的程子祁見此一笑。
“蹲坑呢？”他打趣，蹲在藥乖旁。
不雅的戲謔引來女孩的恐嚇，“打你。”
她才不是蹲坑。
藥乖要站起來。
結果蹲太久，突然起立，腳下沒力。還腦部供血不足，眼前發黑。
迷迷糊糊要倒，被少年卷到懷裏。
“呵呵。”少年喉結滾動，壓著聲笑。
“不打我，你學習。”他右膝跪地，左腿彎成直角，而女孩就被他扶住坐在左腿上。
左手攬住藥乖的左肩，右手將藥乖手中手掌大的小書直立起來，“你學習吧。”少年清朗的聲音再度響起。
體位的改變使得兩人向來不在同一水平線上的目光終於能平視，程子祁說話時呼出來的氣直接竄進耳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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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程子祁看見自己的女孩薄面微紅，“你胡鬧。”
藥乖還是很有早戀意識的。
早戀不該這麽肆無忌憚摟摟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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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撐在程子祁的肩上要站起來。
“現在沒有人。”程子祁使用安撫的語氣，同時左手微微使勁，讓女孩的小屁股坐在自己大腿上。
眸子裏是淡淡笑意。
實驗室一層兩個大教室，一個教室實驗室，一個教室放置實驗物品，所以只要考場裏沒人出來，就不會有人發現二人的親密。
“他們就快出來了。”這會考試過去快兩個小時了，隨時都有可能出來一名學生。
第一考場的眾學子要是知道藥乖這麽想，一定會苦笑。
語文考試難度比想象中大太多了，他們還想在教室好好坐一會兒。
“沒事，出來的時候你再站起來。”考完試的程子祁心情很好地逗弄女朋友。
“特殊時期，特殊對待。”程子祁再次將藥乖手裏的書舉好，持在合適的高度，“快看吧，不懂的問我。”
跟他說話耽誤學習，藥乖所幸隨他了。
“我自己看就好。”歷史能有什麽不會，藥乖只是捋捋可能考的知識點。
背脊放松，靠在少年懷裏。
程子祁不再出聲打擾她，偏著頭，就著她一起看書。
教室內的學生們各自成兵，孤軍奮戰著，而這對小情侶就一直在外面摟抱到第三個人出考場。
出來的不是九班的同學，見著前兩個出考場的人居然沒離開倒是吃了一驚。
還以為早早回家或寢室呢。
他邁著步匆匆離開。去食堂吃飯，然後小憩一下，準備下午一點的歷史考試。
語文考試從八點半考到十一點，在實驗室外的程子祁和藥乖送走了一位位考場的考生，等著他們都走完了，他們就能進去學習了。
藥乖也稱得上博覽群書，看歷史冊冊就當讀故事一樣。
考場散了，她也翻了快一半。
語文老師和另一名監考老師姍姍出來，見著二人居然沒走，語文老師疑惑問：“怎麽沒去吃飯呢？”
藥乖將書合上，笑答，“帶了面包來的。”
她可不能說自己在家沒好好學習，臨時抱佛腳呢。
語文老師美目微慍，聲音還是輕輕柔柔地，“考試也不用這般辛苦。”
程子祁笑說：“沒事，還帶了堅果的。”營養齊全著。
語文老師只能任兩人折騰，不過走之前對著藥乖說：“其他考試要認真哦。”說罷弱柳扶風地和另一名老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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