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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前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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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前夕

“小盛,你過來一下。”

周紅沖他招手喊他名字的時候,盛思齊正在整理衣架上的衣服。

周圍全是一大波婁景劇組的工作人員在布景。

本來還以為拍戲的時候可以放假,結果店長周紅特意吩咐他們一定要全員到齊。

順著聲音,他暫時放下手裏的活,往周紅的方向走去:“有什麽需要幫忙的嗎?姐。”

“上周我已經和婁導溝通好了,等會可能需要你來演個小角色。”

聞言,盛思齊臉上滿是抗拒:“姐,我不會演戲,你這是在為難我啊。”

“小盛,我也不是要為難你,就是當個小龍套,到時候給角色介紹一下我們店裏的衣服,相當於植入廣告,免費宣傳一波。”

盛思齊還想說什麽,就看見婁景出現在後面周紅身後。

男人面色平淡,目光審視著他:“一般人巴不得入鏡,沒準可以靠一場戲一炮而紅,像你這樣抗拒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婁先生怎麽會有這種想法,不是每一個人都活得像你說的那樣,你這未免過於對人持有刻板印象。”

盛思齊轉身就要離開,下一秒,手腕上傳來一股力道。

他轉頭,就看見婁景咬牙切齒的模樣,似乎極其生氣但又要維持風度。

“好好好,你說的也是對的,我不反駁你,但是現在,我需要你來當那個給主角介紹衣服的售貨員,可以嗎?”

“理由?為什麽偏偏選我。”

盛思齊默不作聲甩開了婁景掐著他的手。

“一般服裝消費與影視劇消費的主力軍為女孩,而帥氣的男性比美麗的女性更容易成功得到大量的關註,你長得好,目前你們店裏沒有比你更適合的。”

“......”

婁景說得一臉認真。

五分鐘後。

盛思齊一臉郁悶地老實呆在劇組事先安排好的位置。

又過了半晌,服裝店門口進來了一大群人,被圍在最中央的是一位穿著時髦的女性。

待女人走到婁景身邊後,那些護送在周圍的保鏢便迅速退下了。

從他的角度來看,兩人似乎很熟悉,有說有笑的,突然,女人轉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就是這一眼,他成功認出了女人的身份,是當初他跑龍套時見過一面的女主沈沐。

沈沐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女性套裝,腳上踩著的恨天高有力地踏在地上,發出規律的咚咚聲。

發現自己在看她之後,徑直朝這邊走了過來。

縱然是不怎麽關註娛樂圈裏的各位明星的盛思齊,也還是會時不時地從各種電子屏幕上看見沈沐的這張臉。

聽說沈沐出道的處女作就是自己當時參加過的那部劇。

這才多久,一年多,就從新人小花躋身流量一線。

厲害,盛思齊在心裏如實誠懇評價。

沈沐笑得如沐春風:“你好,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你有沒有演過什麽角色。”

女人說話聲落在盛思齊耳朵裏,是很輕很柔的音色,跟她看起來禦姐的形象背道而馳。

“沒有沒有,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從來沒有從事過相關行業。”

他連忙擺手,極力否認自己與他們有過交際。

雖然他是這麽說了,不過沈沐的表情卻好像根本沒有相信他說的話,只不過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因為戲開拍之前來這麽一通,導致在正式開拍後,他腦袋迷迷糊糊的,全憑著往日工作時鍛煉出來的技能,一直在沒經過大腦思考便脫口而出。

幸好完全鏡頭的焦點完全沒在他身上,即使他介紹時有氣無力的,也完全沒有任何關系。

一直到開拍了,盛思齊才發現沈沐真的是時一位天生適合吃演員飯的人,當場記板拍下的一瞬間,便立馬入戲,所有婁景需要的情緒,她都在極短的時間內表現出來了。

挑剔如婁景,竟然一邊就過了這場戲。

收工後,沈沐向他發出邀請,要不要試著當一名演員,她可以帶他入門,不過盛思齊還是笑著拒絕了,他並不追求破天的富貴,只想好好守著外婆安穩一生。

這時,婁景也走了過來,他朝盛思齊道:“沒什麽事情,就麻煩讓一讓,化妝老師好給沈老師補妝。”

盛思齊聽著他的話,往一旁退了幾步。

在一旁一直等到了下班時間,他取下身上的馬甲,跟周紅講了一聲後,快步走出了服裝店。

在途徑停在店門口的那些車時,他無意瞟見了一輛有些眼熟的車。

誰料,剛迷惑了一瞬,一道巨大的力扯住了他的胳膊,一塊毛巾捂上了他的嘴。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搶劫!

他反應過來,腿向後掃,結果不僅沒踢到人,還被人借機握住,完全找不到再次反擊的機會。

背後的人也趁機給他反綁在身後。

視線裏天旋地轉的。

幾秒後,他被人摜進了車子的後座,臉磨蹭在車上的皮質座位,幹燥的皮膚與座位之間因為動作相互產生摩擦,磨得他生疼。

“嗚、嗚。”

他掙紮著想往後看,卻被人一把掐住了後脖頸。

“你是誰?”

那人一只手控制著自己的脖子,一只手控制著自己已經被反綁的兩只手。

他毫無招架之力。

背後的人卻並沒有回覆他的問題。

只是掐著他脖頸的力道愈發地大,他繼續掙紮著,試圖蹭掉綁在手上的領帶。

豈料,下一秒,他整個人被旋轉了一圈,成了正臉朝上。

視線裏婁清的臉陡然放大數倍。

男人面色陰沈,發型已經淩亂,西裝外套掉在車座的地上,領帶不見蹤影,襯衫的胸口處仿佛被人撕扯過,原本昂貴的面料被扯得皺皺巴巴,崩開了兩顆最頂上得紐扣,露出內裏光潔的部分胸膛。

盛思齊眼裏的害怕被驚恐所替代。

掙紮的動靜更大了。

但婁清似乎並沒有註意到他的反抗,只是將手一寸一寸地伸向了他脆弱的喉結。

一聲悶哼在封閉的車內空間響起。

隨著婁清漸漸收力,呼吸到的空氣逐漸稀薄,他的雙手被壓在身後,只能痛苦地呼出一些無意義的單音節詞。

之後,他的眼裏便只剩下一片灰了。

再次睜眼,他看見的是熟悉的醫院天花板,聞到的也同樣是混雜各種味道的消毒水味。

“你醒了?”

一道男聲響起,盛思齊朝著聲源看去,發現是跟在婁清身邊的那位助理蔣臣。

原本還放松的身體頓時緊張起來,他往後挪動了一點身子。

蔣臣面露尷尬,但還是笑著說話:“不知盛先生可還記得您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他不提還好,一提,他立馬想到了婁清那張陰沈要吃人的臉。

“你們怎麽會找到這裏?”

被子裏,他的手握成拳頭,充滿警惕地盯著眼前人。

蔣臣上前一點,想安撫病床上的人的情緒,結果盛思齊後退地更快。

砰的一聲,他直直摔到地上。

後腦勺因為慣性比身體更先著地,砸在地上,腦袋裏回蕩著一聲清脆的響聲,眼前一片黑。

“嘶~”

於此同時,病房的門開了又合上。

但是他與蔣臣兩人都沒註意到這邊的動靜。

隔壁看望病人的年輕人被這聲音吸引,往這兒看了幾眼,卻好像又忌憚著什麽,並沒有開口說話。

他躺在地上緩了幾秒,婉拒了蔣臣想拉他的手,自己咕湧了幾秒,撐著床邊緣站了起來。

“你到底來是......”幹嘛的。

後面的話全都哽在喉嚨說不出來,幾秒後,他低下頭發出一聲苦笑:“原來,還是被發現了。”

“你不應該跑的。”婁清的話毫無感情,就好像看著他的眼神只是看待一個陌生人一樣,但是動作卻很自來熟地靠近他,抱住了盛思齊僵硬的身體。

盛思齊仰頭,只覺面前這人很可笑,說話時聲音有些顫抖。

“什麽叫我不該跑,是,幾年前我單方面向你分手,沒有考慮你的情緒是我的問題,但是你一言不發,卻偷偷派人跟蹤我那麽多年,難道你又是什麽好人了嗎?這件事裏,沒有絕對的受害者。”

“全部事情都是因你而起,是你說不會丟下我,但是一出事便直接放棄我的,我這麽多年不出面只是想懲罰你。”婁清給出這樣的回答。

聞言,盛思齊一臉不可思議:“懲罰我?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

垂在身側的手直接握成了拳頭,接著用力狠狠抵著婁清的胸膛,想將人推開。

但婁清卻好似並未聽懂盛思齊話裏的門道,只是擁抱的力度增大,將人緊緊箍在懷裏。

他一板一眼地回答:“當年你在電話裏向我分手,我甚至連追問的機會都沒有就被迫退出了這段關系,我不可能甘心。”

“當時,我人在國外,沒有任何權力、人脈,盡管我發動了我認識的所有人,但關於你的事情,他們都不知曉,我當時還以為我們真就從此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

“但是沒多久,我在開車的路上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點開一看全是照片,內容全是關於你......和各式各樣的男人同行的時候,甚至有很多大尺度的親密照。”

“所以,你就這麽相信了?我在你眼裏就是那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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