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燃浮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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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火燃浮萍
盛長安帶著酒氣，腳步卻快的很，盛寧在後面追，他就在前面疾行，很快就到了秦淩淵他們入住的客棧
盛長安擡步上樓，他要告訴秦淩淵，他好想他，他還要問問秦淩淵，真的舍得離開他嗎？可走到門口，他攢起來的勇氣，跟散開的酒氣一樣，好像被抽離的幹幹凈凈，擡起的手，遲遲不敢敲門
真的要說？真的要問？問過之後呢？如果秦淩淵不走了，他要怎麽做？繼續這樣僵持？易地而處，他覺得自己實在沒有立場來跑這麽一趟？
盛長安腦子裏亂的很，情感和理智在他的腦子裏拉扯，又被緩緩正騰的酒氣攪得天翻地覆，他覺得整個人昏昏沈沈，又思路清明
門忽然就打開了，是秦淩淵，一席玄色勁裝，不是他給他買的衣服了
“真要去福州？”盛長安聽見自己問
秦淩淵的喜悅僵在臉上他有些詫異的看向盛長安，不知道他怎會有此一問
“你，真的要走？”
秦淩淵說“大晚上跑過來，是覺得我要走，才來的？來幹嘛？送別嗎？”
“是不是要走”盛長安像是上了機關的一樣，就只有這一句
秦淩淵不知道盛長安怎麽會忽然問這個問題，而且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他忽然很想說是，是要走，離得遠遠地，這樣才不至於讓他患得患失，讓他見到他歡喜，見不到他思念，那思念就像是無解的毒藥，將他折磨的要瘋了
“是不是？”盛長安抓著秦淩淵的手很緊，但聲音卻有些哽咽的怯意
見秦淩淵遲遲沒有回答，盛長安的臉色逐漸蒼白，他的手慢慢滑落，秦淩淵註意到他的情緒，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重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他終是心軟了，對著盛長安，他永遠沒有辦法，秦淩淵讓開門，開口道“不走，我不走”
盛長安詫異的看向秦淩淵,又拉住他的衣角說“秦風說”
秦淩淵拉著盛長安進到屋子裏，讓他坐好，輕聲說“秦風說什麽都是騙你的”
盛長安說“可是，秦將軍給你寫了信”。
秦淩淵被他追問的忽然有些好笑，安撫他道“是，但哥哥只是問我什麽時候去，其他什麽都沒定”他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這次主要是將孔雀石送來”。
盛長安想到秦風送過去的顏料裏，就有孔雀石，原來是秦淩溯送來的，如今坐在秦淩淵的房間內，盛長安是有些不自在的
秦淩淵也沒再出聲，沈默像夜色一樣濃稠
盛長安忽然有些坐立不安，他後悔自己沖動跑過來，腦子裏亂哄哄的，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不知說些什麽沖淡這樣的尷尬
秦淩淵不忍心看他這樣不自在，就說“哥哥信裏還問起你，他準備了很多吃的喝的，問什麽時候一起喝酒吃肉”
盛長安脫口而出道“不必麻煩秦將軍”
說完他立刻就後悔了，果然見秦淩淵臉上有些不好看，就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
秦淩淵打斷他的話道“你不用擔心，沒有別的，只是吃飯而已，福州有很多特色的食物，哥哥聽聞你喜吃，讓人準備了一些”
盛長安開始摳自己的指甲，幹巴巴的解釋道“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秦淩淵覺得，自己在盛長安身上載得徹徹底底，他拉開盛長安的手，怕他將指甲摳壞了，無奈的笑了一聲道“你緊張什麽，也不是吃頓飯就要被賣進我們家了”
見盛長安沒出聲，不能摳手指就只是低著頭，秦淩淵說“今日跑過來就是因為聽了秦風的話？”。
盛長安“嗯”了一聲。
秦淩淵問“鋪子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挺好的，再過些時日，應該就差不多了，來之前就有準備”。
“以你的才智，處理幾個這樣的人不會費什麽氣力”
盛長安擡頭看了一眼秦淩淵問“你呢，最近還好嗎？”。
屋子裏靜悄悄的，秦淩淵良久才開口道“我有天晚上看到打鐵花了，雖然離得遠，但還是很好看”。
聞言，盛長安感覺自己心裏一痛，他之前跟秦淩淵說過，來了這邊要帶他看打鐵花的，他食言了。他不敢看秦淩淵的眼睛，將目光移向窗外，天上的星星很亮。
月朗星稀，就像那日他們在畫舫上看到的一樣，但兩人的關系已早已不覆從前般親密，像有層紗一般，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著。
秦淩淵看著他看窗外，道“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盛寧在下面”，接著盛長安又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若要麻煩你你送我，你還得自己回來”
他這話還不如不解釋，如此將人推得更遠了，盛長安一邊在心裏後悔，一邊又在埋怨自己，不知道自己來這裏究竟做了什麽。
“沒事”秦淩淵淺笑了一下，也很牽強，盛長安看在眼裏，心裏像是被浸在陳醋裏，酸脹的難受
“我送你下樓吧，你還沒醒酒”秦淩淵起身將門打開，讓盛長安走在前，像之前的每次一樣，盛長安一步一步往下走，忽然想，這個樓梯不要有盡頭，就這樣走下去這一輩子也很好
“你那天的話，這些日子我仔細的想了想，但是喜歡就是喜歡，感情這種事沒有辦法說回到以前就回到以前，這樣對你和我都不公平，但如果你不想，我可以盡量將我們的關系控制在你可以接受的範圍內，至少在陪你巡鋪子的過程中不會變”
盛長安聽見秦淩淵說，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楞楞的回頭看著秦淩淵,那種泛酸的情緒成倍的累積，他想說些什麽的，但是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開口。
他喜歡秦淩淵，卻又不敢承認，見不得他受委屈，卻偏偏是他傷害了秦淩淵。心口的酸楚簡直要將他吞沒了，他憑什麽讓這個人一步一步退到如此境地呢？
秦淩淵的聲音溫柔又沈穩“你們要啟程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去吧，盛寧在等你了”
盛寧站在門外，只提了一個燈籠，在黑夜裏只有一點光亮，秦淩淵站在樓梯上，客棧的燭火很足，燈光很亮，但盛長安就是覺得，秦淩淵離他那麽遠，好像一下子就會消失，像是青時見他那會一樣，若是抓不住，就再也沒有了
“去吧，回去喝點醒酒湯，好好睡一覺”秦淩淵說
盛長安渾渾噩噩的跟著盛寧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想今日的秦淩淵，整個晚上秦淩淵都是那麽的包容與溫和，這與當日在馬車上的鋒利完全不一樣。
但這樣的秦淩淵，讓盛長安感覺很慌亂，他不知這慌亂來自何處，如今的秦淩淵就像是一個美好的幻象，只是這幻象會不會消失，何時消失，盛長安全然不知，他就像腳踩在雲端，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
想到今夜與以往的種種，他忽然覺得自己很過分，明明喜歡卻要否認，秦淩淵要遠離，他卻不肯放手，他有什麽資格去質問，既然不回應秦淩淵的感情，人家走不走跟你有什麽關系
即使這樣，秦淩淵也回答了，還承諾了他，秦淩淵真的是行程未定嗎？會不會只是因為他忽然找上門，才不走的。他有什麽樣的立場來要這樣的承諾呢，還不是仗著秦淩淵的感情，你可真無恥啊，盛長安想，竟然也做出了這種表面拒絕實則吊著人家的事
他忽然想起那日尋娘在藤椅上說的話，他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如果有一天，那份感情忽然斷了，沒了，消失了，他再也無法擁有了，他該怎麽辦
秦淩淵對他的情，今日還在，明日還在，以後呢？鋪子總有巡完的一天，面對沒有結局的事，人總有放棄的一天，若是，鋪子巡完了，秦淩淵放棄了，會怎麽樣呢？
只是如此想著心臟就痛到他握緊拳頭，他這輩子好像都沒有這麽難受過，像是五臟六腑都扭曲起來，他忽然轉身往回跑
跑回客棧，咚咚咚的跑到樓上，一把推開秦淩淵的房門。
秦淩淵站在窗邊，看著星星，手裏拎著一壇酒，背影蕭索，他看到了秦淩淵眼中的詫異，以及詫異中的欣喜。
盛長安沖過去，抱住秦淩淵“我後悔了，我後悔了，可以嗎？我，我不想，不想像以前那樣了，可以嗎？”
秦淩淵被他撞到窗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背，一只手勉強將兩人穩住，避免雙雙墜下的慘狀。
還沒等他回應，就聽見盛長安繼續哽咽的說“我喜歡你，喜歡你的”
聞言，秦淩淵拍拍盛長安的背，慢慢的安撫他，低頭看他鼻子眼睛都紅紅的，很是心疼的說“何苦這麽逼自己”
盛長安不說話，只是一直搖頭，秦淩淵視他如珍似寶，如何看得了這樣的情形，只能攬在懷裏小心的安慰“好好好，你想怎麽都好”
隔了一會盛長安才又打起些精神道，“不是的，不是的，你根本不是想跟我和好，明明是你在逼我”
秦淩淵被盛長安逗樂了，他稍稍將盛長安推開些，看到他滿是淚痕的臉，笑著說“你怎麽這麽會倒打一耙”
盛長安有些抽噎，但情緒顯然比剛剛好了許多，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淩淵,秦淩淵被他盯著又笑了起來，扶著盛長安坐下說“不騙你的，我看到你在藏蘊食不知味，又看到你剛剛的慌亂，我沒辦法逼你，雖然我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辦，那方才對你說的話絕無虛言”
秦淩淵鄭重的看著盛長安，“不哭了，好嗎？我絕不會獨自離開，也不會再逼你承認什麽，我們的關系可以什麽都不改變”
“真的嗎？”盛長安問
“是”秦淩淵將盛長安跑亂的發絲捋好，用帕子將他的眼淚輕輕拭去，道“所以，剛剛你說的話，如果想反悔，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盛長安沈默一瞬，再開口眼淚就又落下來道“那巡完鋪子呢？會怎麽樣，你還會像現在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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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要說？真的要問？問過之後呢？如果秦淩淵不走了，他要怎麽做？繼續這樣僵持？易地而處，他覺得自己實在沒有立場來跑這麽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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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淩淵的喜悅僵在臉上他有些詫異的看向盛長安，不知道他怎會有此一問
“你，真的要走？”
秦淩淵說“大晚上跑過來，是覺得我要走，才來的？來幹嘛？送別嗎？”
“是不是要走”盛長安像是上了機關的一樣，就只有這一句
秦淩淵不知道盛長安怎麽會忽然問這個問題，而且一直糾結這個問題，他忽然很想說是，是要走，離得遠遠地，這樣才不至於讓他患得患失，讓他見到他歡喜，見不到他思念，那思念就像是無解的毒藥，將他折磨的要瘋了
“是不是？”盛長安抓著秦淩淵的手很緊，但聲音卻有些哽咽的怯意
見秦淩淵遲遲沒有回答，盛長安的臉色逐漸蒼白，他的手慢慢滑落，秦淩淵註意到他的情緒，聞到他身上的酒氣，重話到底還是沒說出口，他終是心軟了，對著盛長安，他永遠沒有辦法，秦淩淵讓開門，開口道“不走，我不走”
盛長安詫異的看向秦淩淵,又拉住他的衣角說“秦風說”
秦淩淵拉著盛長安進到屋子裏，讓他坐好，輕聲說“秦風說什麽都是騙你的”
盛長安說“可是，秦將軍給你寫了信”。
秦淩淵被他追問的忽然有些好笑，安撫他道“是，但哥哥只是問我什麽時候去，其他什麽都沒定”他有些無力的嘆了口氣，繼續說“這次主要是將孔雀石送來”。
盛長安想到秦風送過去的顏料裏，就有孔雀石，原來是秦淩溯送來的，如今坐在秦淩淵的房間內，盛長安是有些不自在的
秦淩淵也沒再出聲，沈默像夜色一樣濃稠
盛長安忽然有些坐立不安，他後悔自己沖動跑過來，腦子裏亂哄哄的，似乎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不知說些什麽沖淡這樣的尷尬
秦淩淵不忍心看他這樣不自在，就說“哥哥信裏還問起你，他準備了很多吃的喝的，問什麽時候一起喝酒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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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立刻就後悔了，果然見秦淩淵臉上有些不好看，就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覺得”
秦淩淵打斷他的話道“你不用擔心，沒有別的，只是吃飯而已，福州有很多特色的食物，哥哥聽聞你喜吃，讓人準備了一些”
盛長安開始摳自己的指甲，幹巴巴的解釋道“我，真不是那個意思”
秦淩淵覺得，自己在盛長安身上載得徹徹底底，他拉開盛長安的手，怕他將指甲摳壞了，無奈的笑了一聲道“你緊張什麽，也不是吃頓飯就要被賣進我們家了”
見盛長安沒出聲，不能摳手指就只是低著頭，秦淩淵說“今日跑過來就是因為聽了秦風的話？”。
盛長安“嗯”了一聲。
秦淩淵問“鋪子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挺好的，再過些時日，應該就差不多了，來之前就有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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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盛長安感覺自己心裏一痛，他之前跟秦淩淵說過，來了這邊要帶他看打鐵花的，他食言了。他不敢看秦淩淵的眼睛，將目光移向窗外，天上的星星很亮。
月朗星稀，就像那日他們在畫舫上看到的一樣，但兩人的關系已早已不覆從前般親密，像有層紗一般，看不見摸不著，卻真實存在著。
秦淩淵看著他看窗外，道“時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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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秦淩淵淺笑了一下，也很牽強，盛長安看在眼裏，心裏像是被浸在陳醋裏，酸脹的難受
“我送你下樓吧，你還沒醒酒”秦淩淵起身將門打開，讓盛長安走在前，像之前的每次一樣，盛長安一步一步往下走，忽然想，這個樓梯不要有盡頭，就這樣走下去這一輩子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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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長安聽見秦淩淵說，他不知道該如何回應，只是楞楞的回頭看著秦淩淵,那種泛酸的情緒成倍的累積，他想說些什麽的，但是張了張嘴，卻不知如何開口。
他喜歡秦淩淵，卻又不敢承認，見不得他受委屈，卻偏偏是他傷害了秦淩淵。心口的酸楚簡直要將他吞沒了，他憑什麽讓這個人一步一步退到如此境地呢？
秦淩淵的聲音溫柔又沈穩“你們要啟程的時候，告訴我一聲就行，去吧，盛寧在等你了”
盛寧站在門外，只提了一個燈籠，在黑夜裏只有一點光亮，秦淩淵站在樓梯上，客棧的燭火很足，燈光很亮，但盛長安就是覺得，秦淩淵離他那麽遠，好像一下子就會消失，像是青時見他那會一樣，若是抓不住，就再也沒有了
“去吧，回去喝點醒酒湯，好好睡一覺”秦淩淵說
盛長安渾渾噩噩的跟著盛寧往回走，一邊走一邊想今日的秦淩淵，整個晚上秦淩淵都是那麽的包容與溫和，這與當日在馬車上的鋒利完全不一樣。
但這樣的秦淩淵，讓盛長安感覺很慌亂，他不知這慌亂來自何處，如今的秦淩淵就像是一個美好的幻象，只是這幻象會不會消失，何時消失，盛長安全然不知，他就像腳踩在雲端，仿佛下一秒就要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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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淩淵對他的情，今日還在，明日還在，以後呢？鋪子總有巡完的一天，面對沒有結局的事，人總有放棄的一天，若是，鋪子巡完了，秦淩淵放棄了，會怎麽樣呢？
只是如此想著心臟就痛到他握緊拳頭，他這輩子好像都沒有這麽難受過，像是五臟六腑都扭曲起來，他忽然轉身往回跑
跑回客棧，咚咚咚的跑到樓上，一把推開秦淩淵的房門。
秦淩淵站在窗邊，看著星星，手裏拎著一壇酒，背影蕭索，他看到了秦淩淵眼中的詫異，以及詫異中的欣喜。
盛長安沖過去，抱住秦淩淵“我後悔了，我後悔了，可以嗎？我，我不想，不想像以前那樣了，可以嗎？”
秦淩淵被他撞到窗上，一只手扶住他的背，一只手勉強將兩人穩住，避免雙雙墜下的慘狀。
還沒等他回應，就聽見盛長安繼續哽咽的說“我喜歡你，喜歡你的”
聞言，秦淩淵拍拍盛長安的背，慢慢的安撫他，低頭看他鼻子眼睛都紅紅的，很是心疼的說“何苦這麽逼自己”
盛長安不說話，只是一直搖頭，秦淩淵視他如珍似寶，如何看得了這樣的情形，只能攬在懷裏小心的安慰“好好好，你想怎麽都好”
隔了一會盛長安才又打起些精神道，“不是的，不是的，你根本不是想跟我和好，明明是你在逼我”
秦淩淵被盛長安逗樂了，他稍稍將盛長安推開些，看到他滿是淚痕的臉，笑著說“你怎麽這麽會倒打一耙”
盛長安有些抽噎，但情緒顯然比剛剛好了許多，他目光灼灼的看著秦淩淵,秦淩淵被他盯著又笑了起來，扶著盛長安坐下說“不騙你的，我看到你在藏蘊食不知味，又看到你剛剛的慌亂，我沒辦法逼你，雖然我不知道以後要怎麽辦，那方才對你說的話絕無虛言”
秦淩淵鄭重的看著盛長安，“不哭了，好嗎？我絕不會獨自離開，也不會再逼你承認什麽，我們的關系可以什麽都不改變”
“真的嗎？”盛長安問
“是”秦淩淵將盛長安跑亂的發絲捋好，用帕子將他的眼淚輕輕拭去，道“所以，剛剛你說的話，如果想反悔，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聽到”
盛長安沈默一瞬，再開口眼淚就又落下來道“那巡完鋪子呢？會怎麽樣，你還會像現在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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