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5.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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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禱告般的儀式過後，花心強迫自己從悲傷中掙脫開來。
必要的事必須要做。
「星陣營開了一所奇怪的學校，招收的學生據說也很奇怪，而且這裏的校長居然叫“電視機”！很有意思的樣子，我們幾個都去登記入學了……等等，我們可不是‘奇怪的學生’啊！」
「電視機校長有兩下子啊，同時對付主角兒和小心兩個人還不落下風。」
「好吧，聽說電視機校長曾經是宅博士的老師呢，怪不得。不過，電視機校長受過重傷，體力偶爾會跟不上。」
「這裏的同學確實夠奇怪的，今天那個外號叫“麥果”的居然裝成主角兒的樣子去騷擾甜心！太過分了吧！主角兒可是很紳士的好嗎？！」
「今天開心把甜心做的飯灑在百事通老師頭上了，然後，百事通老師他……頭居然冒煙了啊！主角兒偷偷掃描（校園禁止使用‘特殊能力’，但是這裏的屏蔽技術攔不住主角兒）後才發現老師是個純機器人。」
「畢業了，主角兒才知道學校曾經停辦過一段時間，好像是校長的一名愛徒投奔灰陣營，途中重傷了校長。不過那個白眼狼好端端的跑去灰陣營幹嘛？疑點很多。」
「不過，我們也算是經歷了宅博士當時經歷過的事了吧？在星陣營畢業、工作，也算是另一種意義的“輪回”、“傳承”吧。」
「在星陣營工作了很久了，因為主角兒是博士制作出來的，所以意外的受歡迎……今天主角兒也要表現的自信點才行。」
「不知道今天小心有沒有好好訓練……嘛，以他的性格可能會在訓練結束後躲到一旁玩兒魔方吧。」
「開心甜心都修覆的不錯，我們偶爾能見上一面，和粗心和小心倒是很難相見。C系列應該都在軍隊吧。」
「碰到粗心了，不過這家夥好像對主角兒沒什麽印象，真不爽。粗心快接手博士的研究了，看來博士當時把他帶去還是有用的。」
「只是，好久沒見小心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最近主角兒不怎麽忙，去申請一下看看什麽時候能和小心見面吧！」
「申請呈交都快一個月了，怎麽還沒有審批下來？算了，今天忙完後主角兒去問問吧。」
「什麽叫做‘忘記了’啊！真是的，對主角兒的事就這麽不上心的嗎？那主角兒再等等好了。」
「又一個星期了……這次該不會忘了吧？主角兒明天就去找他們要結果。」
「又在搪塞。」
「主角兒黑了星陣營的屏蔽系統，根本沒有在星陣營找到小心的訊號。他不在這裏，是有什麽機密任務？主角兒又不會幹涉，瞞著主角兒幹什麽。」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星陣營的外交資料庫顯示，C5型半機械人……被送給灰陣營了。」
這之後，字跡又有了突變，應該是隔了很久又動筆了。
「根據報告，最近有一個疑似灰陣營士兵的少年經常在星陣營外徘徊，那個少年身上有C5機的金屬反應。」
「確認無疑，是小心。」
「聽說開心的幾次抓捕任務均已失敗。是主角兒上場的時候了。」
「主角兒對C5機進行電磁幹擾，成功於境外將其捕獲。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雙瞳已經變成酒紅色，看來是在灰陣營完成了激活。灰陣營的技術高於已知情報，需要設法安插眼線。」
「主角兒入侵了小心的記憶芯片，當初被星陣營派上了戰場，在戰場上被一個藍發的男人當作俘虜擄走，那之後他被當做普通人類士兵對待，接受了洗腦。」
「小心和粗心一樣，屬於人體改造的C系列，但和粗心不同，小心同時保有人腦和芯片，相當於擁有兩個大腦，而記憶芯片裏儲存的信息不受洗腦的影響。只是，灰陣營曾持續向小心灌輸錯誤的記憶，他人腦的那部分應該接受了一些。」
「奇怪的是，沒有找到激活時的記憶，這點列入追查項目。」
「無論如何，回來就好。」
「這次，有主角兒在，他不會再出意外了。」
花心的心情很覆雜，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阻止小心身上的“意外”，而且連自己也搭進去了，所以才以“華火”的身份稀裏糊塗地生活了這麽多年。
「小心的記憶芯片沒有改動痕跡，怪了，激活的片段不可能憑空消失。推斷灰陣營有人掌握記憶芯片技術。」
「保險起見，禁封C5所有攻擊及相關輔助系統。」
「小心被轉移了。」
「得到通知，C5型半機械人重創C4型半機械人。」
「得到通知，C5型半機械人已銷毀回收。」
「我意未平。」
「我意難平。」
至此，筆記本後面已經是白頁了。結果如何，已經無跡可尋。
花心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感受，只覺得腦子漲得要命，胃部抽痛著。他重重合上筆記本，用手緊緊攥著它，仿佛要把它和自己融為一體，仿佛這樣就可以完全接受其中蘊含的信息，仿佛這樣就可以裝作什麽都不曾忘記。
而重壓之下，手部的感受器也並未失去應有的敏感度，花心仍然在那平整之中發現了不和諧的突兀處。
“咦？”他皺眉。
「手感不對！」
——筆記本明顯有一塊是凸出來的！
花心在封皮和尾頁相貼的夾層裏，找到了一個芯片。
紅色，小指指甲蓋那樣小，這樣不起眼的金屬片，似乎凝結著很多很多人的很多很多心血。
因為有了那麽多血的濃縮，所以紅的這麽徹底。
這塊芯片的密度一定大到難以想象，不然花心沒道理覺得它重若泰山，單單是拿在手上都讓他血液流速增快、視野模糊。
眼淚湧出來的一瞬間，花心當機立斷地給自己的一張帥臉一個猛掐。
“嘶——沒做夢。”花心用最最帥氣瀟灑的動作抹掉了眼淚，“疼的主角兒眼淚都出來了。對自己都這麽狠，不愧是主角兒啊！”
「可話又說回來，芯片該怎麽用……」
他正這麽想著，肌肉記憶卻牽引著他把芯片扣到馬蹄鐵項鏈的背面。
『外表上是沒什麽特別的呢……難得您一直戴著它，我猜它一定承載了您很珍貴的記憶吧。』
『它對您來說的確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不過它好像不是真的磁鐵呢。』
『其實上次我就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您，這個項鏈好像不太協調。』
『因為，您看背面。』
『看起來像花紋，其實是凹槽的邊緣。』
『穿繩子的那個小環也是偏背面哦。』
『說不定這個項鏈還有另一半啊之類的——華火先生，我是這麽想的。』
花心想起在不久之前，任魚對“華火”作出這樣明顯的暗示。而他的動作卻明顯先於回憶，所以他在之前大概是被訓練著機械地重覆這個動作吧？或者說宅博士料到今天的局面，所以提前編寫好程序了嗎？
黑色的眼睛再度盈滿綠色的光屑，花心尾隨綠色的螢火蟲沈入蒼空，回旋、纏繞、流動，在流轉中支離破碎。
破碎是為了和過去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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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
禱告般的儀式過後，花心強迫自己從悲傷中掙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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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陣營開了一所奇怪的學校，招收的學生據說也很奇怪，而且這裏的校長居然叫“電視機”！很有意思的樣子，我們幾個都去登記入學了……等等，我們可不是‘奇怪的學生’啊！」
「電視機校長有兩下子啊，同時對付主角兒和小心兩個人還不落下風。」
「好吧，聽說電視機校長曾經是宅博士的老師呢，怪不得。不過，電視機校長受過重傷，體力偶爾會跟不上。」
「這裏的同學確實夠奇怪的，今天那個外號叫“麥果”的居然裝成主角兒的樣子去騷擾甜心！太過分了吧！主角兒可是很紳士的好嗎？！」
「今天開心把甜心做的飯灑在百事通老師頭上了，然後，百事通老師他……頭居然冒煙了啊！主角兒偷偷掃描（校園禁止使用‘特殊能力’，但是這裏的屏蔽技術攔不住主角兒）後才發現老師是個純機器人。」
「畢業了，主角兒才知道學校曾經停辦過一段時間，好像是校長的一名愛徒投奔灰陣營，途中重傷了校長。不過那個白眼狼好端端的跑去灰陣營幹嘛？疑點很多。」
「不過，我們也算是經歷了宅博士當時經歷過的事了吧？在星陣營畢業、工作，也算是另一種意義的“輪回”、“傳承”吧。」
「在星陣營工作了很久了，因為主角兒是博士制作出來的，所以意外的受歡迎……今天主角兒也要表現的自信點才行。」
「不知道今天小心有沒有好好訓練……嘛，以他的性格可能會在訓練結束後躲到一旁玩兒魔方吧。」
「開心甜心都修覆的不錯，我們偶爾能見上一面，和粗心和小心倒是很難相見。C系列應該都在軍隊吧。」
「碰到粗心了，不過這家夥好像對主角兒沒什麽印象，真不爽。粗心快接手博士的研究了，看來博士當時把他帶去還是有用的。」
「只是，好久沒見小心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最近主角兒不怎麽忙，去申請一下看看什麽時候能和小心見面吧！」
「申請呈交都快一個月了，怎麽還沒有審批下來？算了，今天忙完後主角兒去問問吧。」
「什麽叫做‘忘記了’啊！真是的，對主角兒的事就這麽不上心的嗎？那主角兒再等等好了。」
「又一個星期了……這次該不會忘了吧？主角兒明天就去找他們要結果。」
「又在搪塞。」
「主角兒黑了星陣營的屏蔽系統，根本沒有在星陣營找到小心的訊號。他不在這裏，是有什麽機密任務？主角兒又不會幹涉，瞞著主角兒幹什麽。」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又一個月了，今天小心也不在星陣營。」
「星陣營的外交資料庫顯示，C5型半機械人……被送給灰陣營了。」
這之後，字跡又有了突變，應該是隔了很久又動筆了。
「根據報告，最近有一個疑似灰陣營士兵的少年經常在星陣營外徘徊，那個少年身上有C5機的金屬反應。」
「確認無疑，是小心。」
「聽說開心的幾次抓捕任務均已失敗。是主角兒上場的時候了。」
「主角兒對C5機進行電磁幹擾，成功於境外將其捕獲。值得一提的是，他的雙瞳已經變成酒紅色，看來是在灰陣營完成了激活。灰陣營的技術高於已知情報，需要設法安插眼線。」
「主角兒入侵了小心的記憶芯片，當初被星陣營派上了戰場，在戰場上被一個藍發的男人當作俘虜擄走，那之後他被當做普通人類士兵對待，接受了洗腦。」
「小心和粗心一樣，屬於人體改造的C系列，但和粗心不同，小心同時保有人腦和芯片，相當於擁有兩個大腦，而記憶芯片裏儲存的信息不受洗腦的影響。只是，灰陣營曾持續向小心灌輸錯誤的記憶，他人腦的那部分應該接受了一些。」
「奇怪的是，沒有找到激活時的記憶，這點列入追查項目。」
「無論如何，回來就好。」
「這次，有主角兒在，他不會再出意外了。」
花心的心情很覆雜，現在看來，他不僅沒有阻止小心身上的“意外”，而且連自己也搭進去了，所以才以“華火”的身份稀裏糊塗地生活了這麽多年。
「小心的記憶芯片沒有改動痕跡，怪了，激活的片段不可能憑空消失。推斷灰陣營有人掌握記憶芯片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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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被轉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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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通知，C5型半機械人已銷毀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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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難平。」
至此，筆記本後面已經是白頁了。結果如何，已經無跡可尋。
花心說不出來心裏是什麽感受，只覺得腦子漲得要命，胃部抽痛著。他重重合上筆記本，用手緊緊攥著它，仿佛要把它和自己融為一體，仿佛這樣就可以完全接受其中蘊含的信息，仿佛這樣就可以裝作什麽都不曾忘記。
而重壓之下，手部的感受器也並未失去應有的敏感度，花心仍然在那平整之中發現了不和諧的突兀處。
“咦？”他皺眉。
「手感不對！」
——筆記本明顯有一塊是凸出來的！
花心在封皮和尾頁相貼的夾層裏，找到了一個芯片。
紅色，小指指甲蓋那樣小，這樣不起眼的金屬片，似乎凝結著很多很多人的很多很多心血。
因為有了那麽多血的濃縮，所以紅的這麽徹底。
這塊芯片的密度一定大到難以想象，不然花心沒道理覺得它重若泰山，單單是拿在手上都讓他血液流速增快、視野模糊。
眼淚湧出來的一瞬間，花心當機立斷地給自己的一張帥臉一個猛掐。
“嘶——沒做夢。”花心用最最帥氣瀟灑的動作抹掉了眼淚，“疼的主角兒眼淚都出來了。對自己都這麽狠，不愧是主角兒啊！”
「可話又說回來，芯片該怎麽用……」
他正這麽想著，肌肉記憶卻牽引著他把芯片扣到馬蹄鐵項鏈的背面。
『外表上是沒什麽特別的呢……難得您一直戴著它，我猜它一定承載了您很珍貴的記憶吧。』
『它對您來說的確是個很重要的東西。』
『不過它好像不是真的磁鐵呢。』
『其實上次我就在猶豫要不要告訴您，這個項鏈好像不太協調。』
『因為，您看背面。』
『看起來像花紋，其實是凹槽的邊緣。』
『穿繩子的那個小環也是偏背面哦。』
『說不定這個項鏈還有另一半啊之類的——華火先生，我是這麽想的。』
花心想起在不久之前，任魚對“華火”作出這樣明顯的暗示。而他的動作卻明顯先於回憶，所以他在之前大概是被訓練著機械地重覆這個動作吧？或者說宅博士料到今天的局面，所以提前編寫好程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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