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12.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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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伽羅。」
「嘛，所以你的回答呢？」伽羅瞇著眼，鎖定著狙擊鏡中搭檔的脖頸。
「看類別。」謹慎的回覆。
而後又有補充：
「理論上我對子彈免疫。」
哦？
伽羅挑了挑眉。
「一般的狙擊槍呢？」
「沒有問題。」
「現在把身體往左轉36度……好，停。」瞇著眼睛，鎖定著目標，在伽羅的眼中那就像是慢動作一樣，角度在一點一點地變化。伽羅下達著指示，就像他曾經在軍隊做的那樣。
狙擊鏡裏可以看到他的搭檔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伽羅拍了拍額頭，擡頭望了望天。
太陽在西南方不緊不慢地照著，天空意外的比灰陣營那邊兒幹凈不少，稀稀拉拉的只有幾朵雲彩飄著，好幾種顏色堆砌在一起，星陣營的天空目前呈現出的是奇妙又熟悉的紫色……也許是陽光在通過藍光防禦系統時發生了折射的關系？
平心而論，真的挺漂亮。可以的話伽羅很樂意天天盯著這樣的天空發呆，而事實是伽羅也只是第二次看這種天空而已。第一次是在七年前，騎士上將第一次為了茍且而非榮耀，把星陣營當作戰場的時候。
那個節點……應該算是他人生的幾大轉折之一。
回憶起了什麽，同時不知不覺地讓感慨從齒縫間溜了出來：
「也是這種天吧。」那時候。
「什麽？」
「嘛……一句無聊的感嘆。」
伽羅扯起一抹苦笑。
「可能是我老了吧，別在意。」
從胸口的衣袋裏摸出兩發子彈。銀色的外殼紋著幾個星陣營的字母，反射著的微光讓它們顯得有幾分神聖感。裝上彈藥，那張軍人的面孔上又只能看到堅毅了。
瞄準。
「對不起。」伽羅兀自道了個歉。
食指摸上了扳機。
下按——
28.
伽羅的反應可以說是非常的異常了。
這個事實再明顯不過，小心想再詢問什麽，又明白伽羅不想說的話他是不可能從伽羅的嘴裏套出來的，反正自己和伽羅的相處模式也從來都不是“對對方毫無保留”。
目前最該擔心的果然還是少……
“哦呀——”
……龍。
猛然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找·到·啦～”居高臨下的，帶著壓迫感和戲謔的眼神。
得逃。
當機立斷，小心即刻把力量集中在雙腿，起身的瞬間，和破空聲同步的脖子後側傳來的沖擊力讓他堪堪摔在一邊。
伽羅嗎？！
還是別的人？
瞳孔不可置信地縮小，小心嗅到一股燒焦的糊味：肉類、橡膠、還有別的材料——其實就是自己的外覆表皮——被這樣輕而易舉地，擊穿了！
怎麽會呢？！
疼痛是源源不斷的，但都在可承受範圍內。他們的痛感和人類相似，但是被大大削弱，這個設計讓他們更貼近人類，也給予他們辨別破損度的能力，但絕對不會讓疼痛成為他們的負擔。
摔倒在地的小心幾乎在瞬間壓下了生理上的痛感，順勢就地一滾，躲過少龍緊隨而來的一踏。
撐地。
旋身。
後踢！
他的動作的確很快，繞是直逼人類極限的少龍下巴左側都留下了一個不淺的口子，鮮紅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淌出來。
『當然……也算是閃過了吧……』
少龍瞥了一眼地上仍然堪稱可怖的痕跡——而使巖石開裂的，居然只是一把短刀。
『……殺傷力大的那部分。』
『該說不愧是博士的作品嗎？』
29.
“停！”少龍作出個“終止”的手勢，“你的脖子不趕快修覆的話，會對你的機體造成更大的損傷的，這對哪一方都沒好處。”
“所以？”冷冷地回問。
“至少回來治療一下吧，C5？”少龍說著看似求和的軟話時，表情帶著點兒惋惜，好像還有什麽不該被毀掉的東西一並被那一槍崩掉了似的。
小心忍痛，誠實地搖頭。
他還真不需要援助，C5機是配備有修覆系統的，就是比較耗能……而且現在也沒到必須修覆的地步，區區外表皮而已。
——！
“嗖——”又是破空聲。
瞬間反應了過來，輕盈的後跳使子彈落空。
塵土還未散去，掃描告訴他子彈在地面留下了一個半徑五厘米的小坑，溫度在紅區範圍。
灼燒彈！
淩厲的目光直逼子彈軌跡的起始點！
彈道他捕捉到了，直直指向對面山坡白樺林中部偏左區域，而熟悉的光標正匯報出敵人的粗略數據來。
「數目：一。」
30.
“少龍，你到底能不能搞定？”伽羅扯下別在耳朵上的對講機，“槍現在用處不大了。”
當然，意料之內的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話。伽羅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他那不合時宜的一槍的確讓人惱火——尤其是對知道內情的人而言。
退膛，換上和原來那款在外觀方面極其相似的子彈，伽羅繼續進行著瞄準的工作。
狙擊鏡裏是兩個人纏鬥的畫面。該誇他的搭檔身手敏捷呢還是該誇少龍的身手直逼科技產物呢……總之，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結果了。
……這可不行！
伽羅的眼神暗了暗。
不能再耽誤，必須要保證小心在合適的狀況下被合適地帶走才可以。
“少龍，把人往你正對面的山坡趕！”扔下這句話的同時伽羅一手給自己扣上了紅色的假發，另一手抓起武器包，幹脆利落地向另一個方向沖刺，毫不費力地攀上最粗壯的樹幹，再次嘗試瞄準高速移動中的半機械人——
那就像是一支箭，只有殘影！
“呵，星陣營的人倒是更周全。”無奈地把狙擊槍像扔木棍一樣隨手拋出，伽羅抽出了雙槍——中程武器。
“後坐力剛好是我能承受住的。為這種情況而準備的子彈也無可挑剔……”莫名開始熱血沸騰了。
伽羅在樹上蹲點——說是蹲點，其實也就不到十秒。中途好幾次小心差點兒撂倒少龍往回沖，後來小心仿佛有了什麽別的想法，直直朝這裏沖過來了。
戴上星陣營贈送的口罩，深呼吸平覆激動的心情，然後取出一把看似人畜無害的銀□□，用落葉隨意遮擋。
然後……
等待距離再度縮短。
就是現在！
扳機按下，子彈經無數次螺旋沖出槍口。開始是一顆，而後無數爆炸般的聲音打著急促的鼓點，不斷炸響。
小心不斷快速閃避著，如同跳舞，同時仍舊有條不紊地往持槍的敵人處貼近。
快到了可以近身格鬥的距離，結果反倒是雙槍敵人把雙槍往身後行雲流水地一拋，抽出短刀朝自己這裏沖刺。
極具侵略性的自信。
小心瞇了瞇眼，這個新敵人成功地勾出了他幾乎從未出現過的怒火。
出拳的姿勢是熟悉的，掃腿的動作是熟悉的，左手拔刀的習慣是熟悉的，身形是熟悉的，高度是熟悉的，露出的那雙眼是熟悉的，攻擊方式是熟悉的，武器是熟悉的，力道是熟悉的。
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酒紅色的雙瞳驟然瞪大，情緒的激動激活了什麽，煙花炸開那樣的忽然，雙瞳霎那間被紅光充盈。反起一腳抗住少龍的一擊，小心甚至保持著沒有站穩的姿勢，雙眼直接向四周發射出紅色的激光。
——是時候了！
空餘的右手蓄謀已久地伸向某處的落葉堆，左手扯下了口罩——
在小心出神的那個瞬間，一切都結束了。
“將軍。”
31.
“呀，星陣營的病毒還是這麽厲害！不過你的準頭可是不太行，我們的特務G死的真慘。”
“鬼知道那一槍剛好打在特務G身上，再說距離這麽遠，我怎麽可能看到C5機身上落著一只蒼蠅！”
“好吧好吧我們的失策……這種子彈不會損傷C5機嗎？”
“功效對他們來說跟麻醉彈差不多吧，隨便激活一下就行。”伽羅摸出一根煙，手抖了好幾次沒點著火，直覺不對勁兒的同時想起來為了讓他戒煙，搭檔把他的打火機都換成了不裝油的模型。
“嘖，沒油了。”
“不巧，我也沒帶。”少龍邊說著，邊走過去把小心背在背上，“等會兒還要穿過平民區，這樣看起來比較合理。”
“嘛，是的。”只是把煙幹叼在嘴裏，伽羅蹲下身去撿拾掉落的槍支彈藥，“行吧，你帶著他先走，我善後。”
“OK，辛苦了勞模，那再見！”
“等等，”伽羅忽然叫住了少龍。
他脫掉自己的大衣，把小心蓋住：“脖子那兒的傷可能會嚇到平民。”
“哇，謝啦！不過你衣服裏沒裝什麽重要物品吧？”
“重要物品都在戰術包裏放著，誰會放在那兒啊——而且，就算有，大不了到時候我再去拿。”伽羅笑了笑。
“好吧，那再見！”
“嗯，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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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伽羅。」
「嘛，所以你的回答呢？」伽羅瞇著眼，鎖定著狙擊鏡中搭檔的脖頸。
「看類別。」謹慎的回覆。
而後又有補充：
「理論上我對子彈免疫。」
哦？
伽羅挑了挑眉。
「一般的狙擊槍呢？」
「沒有問題。」
「現在把身體往左轉36度……好，停。」瞇著眼睛，鎖定著目標，在伽羅的眼中那就像是慢動作一樣，角度在一點一點地變化。伽羅下達著指示，就像他曾經在軍隊做的那樣。
狙擊鏡裏可以看到他的搭檔雖然很疑惑但還是照做了。伽羅拍了拍額頭，擡頭望了望天。
太陽在西南方不緊不慢地照著，天空意外的比灰陣營那邊兒幹凈不少，稀稀拉拉的只有幾朵雲彩飄著，好幾種顏色堆砌在一起，星陣營的天空目前呈現出的是奇妙又熟悉的紫色……也許是陽光在通過藍光防禦系統時發生了折射的關系？
平心而論，真的挺漂亮。可以的話伽羅很樂意天天盯著這樣的天空發呆，而事實是伽羅也只是第二次看這種天空而已。第一次是在七年前，騎士上將第一次為了茍且而非榮耀，把星陣營當作戰場的時候。
那個節點……應該算是他人生的幾大轉折之一。
回憶起了什麽，同時不知不覺地讓感慨從齒縫間溜了出來：
「也是這種天吧。」那時候。
「什麽？」
「嘛……一句無聊的感嘆。」
伽羅扯起一抹苦笑。
「可能是我老了吧，別在意。」
從胸口的衣袋裏摸出兩發子彈。銀色的外殼紋著幾個星陣營的字母，反射著的微光讓它們顯得有幾分神聖感。裝上彈藥，那張軍人的面孔上又只能看到堅毅了。
瞄準。
「對不起。」伽羅兀自道了個歉。
食指摸上了扳機。
下按——
28.
伽羅的反應可以說是非常的異常了。
這個事實再明顯不過，小心想再詢問什麽，又明白伽羅不想說的話他是不可能從伽羅的嘴裏套出來的，反正自己和伽羅的相處模式也從來都不是“對對方毫無保留”。
目前最該擔心的果然還是少……
“哦呀——”
……龍。
猛然從頭頂傳來的聲音！
“不好意思啊，找·到·啦～”居高臨下的，帶著壓迫感和戲謔的眼神。
得逃。
當機立斷，小心即刻把力量集中在雙腿，起身的瞬間，和破空聲同步的脖子後側傳來的沖擊力讓他堪堪摔在一邊。
伽羅嗎？！
還是別的人？
瞳孔不可置信地縮小，小心嗅到一股燒焦的糊味：肉類、橡膠、還有別的材料——其實就是自己的外覆表皮——被這樣輕而易舉地，擊穿了！
怎麽會呢？！
疼痛是源源不斷的，但都在可承受範圍內。他們的痛感和人類相似，但是被大大削弱，這個設計讓他們更貼近人類，也給予他們辨別破損度的能力，但絕對不會讓疼痛成為他們的負擔。
摔倒在地的小心幾乎在瞬間壓下了生理上的痛感，順勢就地一滾，躲過少龍緊隨而來的一踏。
撐地。
旋身。
後踢！
他的動作的確很快，繞是直逼人類極限的少龍下巴左側都留下了一個不淺的口子，鮮紅色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淌出來。
『當然……也算是閃過了吧……』
少龍瞥了一眼地上仍然堪稱可怖的痕跡——而使巖石開裂的，居然只是一把短刀。
『……殺傷力大的那部分。』
『該說不愧是博士的作品嗎？』
29.
“停！”少龍作出個“終止”的手勢，“你的脖子不趕快修覆的話，會對你的機體造成更大的損傷的，這對哪一方都沒好處。”
“所以？”冷冷地回問。
“至少回來治療一下吧，C5？”少龍說著看似求和的軟話時，表情帶著點兒惋惜，好像還有什麽不該被毀掉的東西一並被那一槍崩掉了似的。
小心忍痛，誠實地搖頭。
他還真不需要援助，C5機是配備有修覆系統的，就是比較耗能……而且現在也沒到必須修覆的地步，區區外表皮而已。
——！
“嗖——”又是破空聲。
瞬間反應了過來，輕盈的後跳使子彈落空。
塵土還未散去，掃描告訴他子彈在地面留下了一個半徑五厘米的小坑，溫度在紅區範圍。
灼燒彈！
淩厲的目光直逼子彈軌跡的起始點！
彈道他捕捉到了，直直指向對面山坡白樺林中部偏左區域，而熟悉的光標正匯報出敵人的粗略數據來。
「數目：一。」
30.
“少龍，你到底能不能搞定？”伽羅扯下別在耳朵上的對講機，“槍現在用處不大了。”
當然，意料之內的沒有收到對方的回話。伽羅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這個結果，畢竟他那不合時宜的一槍的確讓人惱火——尤其是對知道內情的人而言。
退膛，換上和原來那款在外觀方面極其相似的子彈，伽羅繼續進行著瞄準的工作。
狙擊鏡裏是兩個人纏鬥的畫面。該誇他的搭檔身手敏捷呢還是該誇少龍的身手直逼科技產物呢……總之，看樣子一時半會兒不會有結果了。
……這可不行！
伽羅的眼神暗了暗。
不能再耽誤，必須要保證小心在合適的狀況下被合適地帶走才可以。
“少龍，把人往你正對面的山坡趕！”扔下這句話的同時伽羅一手給自己扣上了紅色的假發，另一手抓起武器包，幹脆利落地向另一個方向沖刺，毫不費力地攀上最粗壯的樹幹，再次嘗試瞄準高速移動中的半機械人——
那就像是一支箭，只有殘影！
“呵，星陣營的人倒是更周全。”無奈地把狙擊槍像扔木棍一樣隨手拋出，伽羅抽出了雙槍——中程武器。
“後坐力剛好是我能承受住的。為這種情況而準備的子彈也無可挑剔……”莫名開始熱血沸騰了。
伽羅在樹上蹲點——說是蹲點，其實也就不到十秒。中途好幾次小心差點兒撂倒少龍往回沖，後來小心仿佛有了什麽別的想法，直直朝這裏沖過來了。
戴上星陣營贈送的口罩，深呼吸平覆激動的心情，然後取出一把看似人畜無害的銀□□，用落葉隨意遮擋。
然後……
等待距離再度縮短。
就是現在！
扳機按下，子彈經無數次螺旋沖出槍口。開始是一顆，而後無數爆炸般的聲音打著急促的鼓點，不斷炸響。
小心不斷快速閃避著，如同跳舞，同時仍舊有條不紊地往持槍的敵人處貼近。
快到了可以近身格鬥的距離，結果反倒是雙槍敵人把雙槍往身後行雲流水地一拋，抽出短刀朝自己這裏沖刺。
極具侵略性的自信。
小心瞇了瞇眼，這個新敵人成功地勾出了他幾乎從未出現過的怒火。
出拳的姿勢是熟悉的，掃腿的動作是熟悉的，左手拔刀的習慣是熟悉的，身形是熟悉的，高度是熟悉的，露出的那雙眼是熟悉的，攻擊方式是熟悉的，武器是熟悉的，力道是熟悉的。
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酒紅色的雙瞳驟然瞪大，情緒的激動激活了什麽，煙花炸開那樣的忽然，雙瞳霎那間被紅光充盈。反起一腳抗住少龍的一擊，小心甚至保持著沒有站穩的姿勢，雙眼直接向四周發射出紅色的激光。
——是時候了！
空餘的右手蓄謀已久地伸向某處的落葉堆，左手扯下了口罩——
在小心出神的那個瞬間，一切都結束了。
“將軍。”
31.
“呀，星陣營的病毒還是這麽厲害！不過你的準頭可是不太行，我們的特務G死的真慘。”
“鬼知道那一槍剛好打在特務G身上，再說距離這麽遠，我怎麽可能看到C5機身上落著一只蒼蠅！”
“好吧好吧我們的失策……這種子彈不會損傷C5機嗎？”
“功效對他們來說跟麻醉彈差不多吧，隨便激活一下就行。”伽羅摸出一根煙，手抖了好幾次沒點著火，直覺不對勁兒的同時想起來為了讓他戒煙，搭檔把他的打火機都換成了不裝油的模型。
“嘖，沒油了。”
“不巧，我也沒帶。”少龍邊說著，邊走過去把小心背在背上，“等會兒還要穿過平民區，這樣看起來比較合理。”
“嘛，是的。”只是把煙幹叼在嘴裏，伽羅蹲下身去撿拾掉落的槍支彈藥，“行吧，你帶著他先走，我善後。”
“OK，辛苦了勞模，那再見！”
“等等，”伽羅忽然叫住了少龍。
他脫掉自己的大衣，把小心蓋住：“脖子那兒的傷可能會嚇到平民。”
“哇，謝啦！不過你衣服裏沒裝什麽重要物品吧？”
“重要物品都在戰術包裏放著，誰會放在那兒啊——而且，就算有，大不了到時候我再去拿。”伽羅笑了笑。
“好吧，那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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