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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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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醉

解嘉禎語畢,所有賓客皆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雖然秦裳不會飲酒,但這畢竟是宮宴,他又身份特殊,不得不與眾人一起飲下一杯酒。

烈酒從候間湧入胃中翻滾,秦裳只覺得喉頭仿佛被火燒了一般刺激,霎時臉上泛出潮紅。

看著秦裳有些酒醉癡迷的樣子,羅言心裏有些癢癢的,若不是現在在宴席之上,他真恨不得立刻推倒秦裳。

羅言將手悄悄伸進了秦裳的衣擺裏,掌心貼著他纖細的腰腹撫摸。

此時歌舞升平,沒有人註意到羅言與秦裳的這些小動作,除了一直在觀察著他們的解嘉禎與蕭以寧。

解嘉禎看得出羅言與秦裳之間的小動作,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了一絲不滿。

早就認清了秦裳是羅言的人,也下定決心了等找到江清月再搶走秦裳,可現在看到二人濃情蜜意,卿卿我我,他有些後悔,又有些嫉恨。

解嘉禎只能安慰自己,現在還不是正確的時機,況且,秦裳既然拒絕羅言一定是沒那麽愛著他的。

蕭以寧則在一旁觀察著解嘉禎,順著解嘉禎的視線,她也看到了羅言和秦裳的互動。

在蕭以寧眼裏,解嘉禎素來對情愛無感,府中姬妾也是別的大人送來的美人,或者誰的女兒之類的。在勾心鬥角之中,無疑最識大體、身份最高貴的蕭以寧被選中成為了皇後。

她不在意解嘉禎與別的女人如何往來,她知道解嘉禎只是把她們當作自己的棋子、手段,可現在,解嘉禎用那樣覆雜的眼神看著黑龍帝與他未來的皇後,這讓蕭以寧一時無法理解。

解嘉禎的眼神中,有他自己都沒意識到的羨慕與嫉妒。

蕭以寧猜測,解嘉禎是對這個新來的黑血系皇後有了興趣,這可是件十分危險的事情,若是被不懷好意之人發現,恐怕會引起黑白血系之間的矛盾。

與此同時,羅言與秦裳正暧昧地靠在一起,突然一個少女明亮的聲音響起,

“羅言哥哥,好久不見了!”

羅言與秦裳聞聲轉過頭,來者正是一個留著白色長發、一雙圓眸如皎月般柔和明亮的少女。

少女身著紫色羅裙,對著羅言簡單地行了個禮,面上帶著羞澀的笑意,竟是對羅言這個黑龍帝沒有一絲的敬畏。

“解子悅?”

“羅言哥哥,你還記得我呀,上次一別,都不知道過去多少年了。”

少女雖然外表年輕,但是九堯族長壽,她已經不知有幾十歲了,不過在九堯人眼中,也只是快要成年。

“秦裳,朕給你介紹下,這位是白龍帝同父異母的妹妹白汀郡主解子悅。”

解子悅上下打量著秦裳,眼中有一絲不甘一閃而過,

“我知道,這位就是羅言哥哥未來的皇後秦裳吧?”

“解子悅,在黑龍帝面前休得放肆。”

解嘉禎不知何時離開了主位,來到了解子悅身邊。

“哼,以本郡主與羅言哥哥的交情,要那麽多規矩幹嘛?”

解子悅顯然是個被嬌生慣養多了的千金大小姐,在人人都敬畏的黑龍帝與白龍帝面前都一貫如此。

看著解嘉禎皺著眉頭滿是不悅的樣子,羅言嘆了口氣,“罷了,解子悅年幼,朕也無意懲罰她。”

解嘉禎看著羅言身旁的秦裳,解釋道,

“朕這個妹妹,從小跟著朕與黑龍帝一起玩,明明年紀還小,卻一直和朕嚷嚷著要嫁給你的羅言哥哥。今天你看到了,你的羅言哥哥可是已經有夫人了。”

解子悅有些不甘心地看了眼秦裳,鼓了鼓腮。

她再次擡頭仔細端詳著秦裳的臉,像是有了不得了的新發現一般皺了皺眉道,

“咦?怎麽感覺這位哥哥好生面熟,像是以前在哪裏見過……”

解子悅說的是江清月,羅言、秦裳與解嘉禎都猜到了。

解子悅與羅言、解嘉禎一同長大,因為她從小便對羅言暗生情愫,於是便經常去黑血系境內找他玩,偶爾會遇見江清月與羅言在一起。

只是在她當時小孩子心性的思想裏,從來沒覺得兩個男人會有什麽愛情。江清月也並不是相貌出眾,她便沒有留下很深的印象,只是今日看到秦裳站在羅言身邊,覺得有些眼熟罷了。

“你許是認錯人了,秦裳是人族,這是他第一次來白血系。”

羅言解釋道,心裏卻有些不安。他生怕解子悅突然想起江清月的事,直接當著秦裳的面說了出來。

“唔…可能吧……”

“天色已晚,朕先帶著郡主下去了。”

秦裳偏過頭看向羅言,回想著他剛才的話。

羅言應該是知道的,解子悅說的就是江清月,可他卻攔著解子悅不讓她提到江清月,是害怕自己知道江清月的存在麽?

果然,羅言是不想讓自己發現,自己只是他初戀情人的替身吧。

想到這裏,秦裳只覺得胸悶,也不知道是對羅言失望,還是因為酒醉。

“羅言,我有些累了,想先回去休息。”

羅言點了點頭,身為黑龍帝的他沒辦法早退,只能讓自己的影衛跟著秦裳。

他想起上次顧言的事情,擔心自己的影衛會喜歡上秦裳,於是換了一位。

“三月,你去護送秦裳回府。”

“是。”

在他的身後,一個低沈的女人聲音響起。

三月雖然是羅言的影衛,但此刻是在白血系的皇宮中,她只能作婢女打扮,如此方可名正言順地在別人的地盤上保護秦裳。

離開宮宴後,秦裳原本是想找解嘉禎的,可這偌大的皇宮,如何能找到一個人呢?

秦裳嘆了口氣,看著遠處升起的皎月,

“三月,你能帶我到房頂上嗎?”

秦裳與羅言所住的府邸是白血系的人專門安排給最上等的賓客的,自然也是奢華大氣。

“當然可以。”

三月雖是女子,本事卻不亞於其他男性影衛,躍上了房頂後,用巧勁拉著秦裳上了房頂。

秦裳坐在房頂的瓦片上,看著遠處潔白無暇的皎月,胸悶的感覺似乎被這平靜的月色壓下了一些。

不知過去了多久,秦裳從房頂上站了起來,卻是酒醉一個腳下不穩,朝著下方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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