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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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和舒雅談好了，段皓那邊自然是要通知一聲的。
回去他就給段皓打了電話：“皓哥，經紀人那個事，你不用幫我找了。”
段皓這邊也才剛聯系人去找，還沒找到，聞言松了口氣，不免好奇：“怎麽說？”
“嗯，就之前晏凜那邊幫我介紹的那個經紀人，我和她聊過了，覺得挺好，就不用找別人了。”
段皓問：“定好了？”
“嗯，等解約的事落定，案子結了就簽合同。”
“哦，那也行，那我就省點事。”段皓說，“我這邊也還沒給你找到合適的呢。”
畢竟才過去一天，就算他效率再高，也不可能這麽快找到人。
宋翊說：“我就是擔心你費心去找人，所以事情有眉目了，就趕緊告訴你一聲，省的你麻煩。”
“行。”段皓笑，“那這事我就不管了啊！”
“嗯，”宋翊看了眼浴室方向，晏凜這會在裏面洗澡。
他低聲補了句：“那個，還有啊，皓哥，我和晏凜也還沒有分手。”
“？”這下段皓驚訝了，“怎麽回事？之前聽你那低落的語氣，感覺第二天就要上微博公開分手了，現在又怎麽變了？趕緊和我說說。”
“就，之前和晏凜不是對外公開了麽？他還表現的特別喜歡我。”宋翊的聲音壓的很低，但還是掩飾不住其中暗藏的雀躍氣息。
段皓忍不住笑了：“那確實，都在微博上說追了你三年了，能不是特別喜歡你嗎！”
宋翊聽到這話腳趾忽然想扣地：“可別說了，就是因為這個，晏凜覺得我們要是分手了，他就要被人說成是渣男了，所以，他讓我繼續裝他對象。”
“……不對啊，”段皓沈默了一會，琢磨道，“我怎麽覺得這個理由不太對啊？”
“哪裏不對啊？”宋翊一驚，看了眼浴室門，也不好出門說，只能窩在被子裏小聲問。
“你們倆分手，以他之前在微博營造的人設來看，被罵渣男的不會是他，只會是你啊！”
段皓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
宋翊忽然反應過來。
大家現在都知道晏凜可喜歡他了，要是他們分手，他們肯定第一時間以為是自己提出的分手，晏凜是被分手的一方。
那……那他們應該會罵自己是渣男才對！
晏凜反而不會被罵，甚至可能還能得到同情和心疼。
畢竟他追了這麽久，這麽喜歡一個人，結果對方答應和他談戀愛之後，幾個月就把他甩了……
之前那些炒cp的人，事後提純cp粉用的不就是用的這一招嗎？
“看來晏凜對你想法不一般啊！”段皓又發表了一句看法。
宋翊還在思考，聽到這話，忍不住問：“怎麽不一般了？”
“你們分手的事對他還真的沒什麽影響，甚至還能讓他收獲更多路人粉絲的心疼，有益無害！”
段皓很肯定地說：“這事對你才有影響，他提出讓你繼續裝他對象，對他沒什麽好處啊！所以這借口是假的。”
宋翊想明白之後，睜著眼睛看著新換上的被套上漂亮的羽毛圖案，暗暗嘀咕：“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啊？”
其實他心裏有點想法，但總覺得有點不敢信。
“嘶，還能為什麽，”段皓砸了砸嘴，戳破那層模糊朦朧的泡泡，“不就是還想繼續和你裝一對唄！我估計他對你有意思！”
宋翊沈默了，沒說話。
他忽然想起晏凜這兩天一直強調的話，說他喜歡他。
雖然他每次說完之後，他都沒信，但心裏還是很有波瀾的。
現在……他忽然得知，晏凜說的這些話也有可能是真的。
宋翊有點惶恐，還是不太敢信。
“他真的對我有意思嗎？”宋翊說，“可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之前幾個月的事了啊！”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記得，”段皓在電話那頭也把這事點了出來：“反正從結果來看是這樣的！”
段皓說著，反問他：“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晏凜他，本來就喜歡你？”
“……”宋翊沒說話。
“你看他失憶的時候，說的話，喜歡你三年了，追了你兩年，你說有沒有可能這話是真的？只是因為他記憶混亂，你沒當真？”
“搞不好他以前真的喜歡你，記憶混亂之後，就把喜歡你這件事和劇本混在一起了？”
“……”宋翊沈默。
段皓還在繼續說：“而且，他當年還想和你合作，剛出道的新人，就算拿了個新人獎，那時候也不算什麽人物，就想著和你合作，邀請你拍電影了……這不是挺符合他在微博上說的追了你兩年了麽？”
“他哪有追？”宋翊忍不住小聲反駁。
微博上說的盡是空話，那兩年見面，晏凜分明都不看他一眼的。
“那不是被你前經紀人那個垃圾貨給破壞了麽？”段皓說的很有道理，“說不定他以為你討厭他，就不敢繼續追了呢？”
“……皓哥，這個會不會有點想多了，他可能以前就是對我比較欣賞才邀請我，並沒有喜歡呢？”
“那他現在為什麽要你繼續裝他對象？”段皓反問。
宋翊吞了吞口水，說，“他也許就是覺得，嗯，分手了對外界不好交代，對家裏也不好交代……所以才這樣……”
段皓安靜地聽著，忽然笑了，問他，“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宋翊沈默：“……”
“晏凜是什麽人？會怕對人不好交代？”
宋翊沒話辯解。
“你就說吧，你顧忌什麽？”段皓問。
“我沒顧忌，”宋翊掀開被子，看了眼浴室，晏凜還沒出來，小聲說，“我就是再確認一下而已，不然想著萬一弄錯了，多丟臉啊！整的我很自作多情……”
“哦，”段皓語氣微妙，笑道，“所以，你就是擔心他不是真的喜歡你嘛。”
“……”宋翊安靜片刻，嗯了聲。
“弄錯了也不打緊，”段皓也不敢一口篤定，但還是勸了勸糾結的宋翊，“反正是他主動要求你繼續裝的吧！就算誤會了，你也可以說是他太積極，讓你誤會了！丟面子也是他丟！”
“而且你原來的打算不就是讓他喜歡你和你談戀愛？現在有這種可能，你不想嘗試嘗試嗎？”
“……”宋翊舔了舔下嘴唇，“想啊。”
“那不就行了？”段皓嘆氣，“唉，你說你這人別的事上都挺好，怎麽一到這種感情上的事就猶猶豫豫的……你怕什麽呢！”
宋翊：“……”
“拿出勇氣來！”段皓說，“就算是假的，你也給他弄成真的！你就耍耍手段又怎麽了？”
不過段皓也沒那麽篤定，說，“實在弄不成再說，反正怎麽著你也不虧！”
宋翊還沒回答，浴室門傳來一聲響，晏凜洗完要出來了。
“皓哥，先不說了，我掛了。”
段皓也聽到了這邊動靜，笑笑，沒多說什麽，直接掛了電話。
“誰給你打的電話？”晏凜走到床邊，貌似無意地隨口問了句。
“是我給我皓哥打電話。”宋翊回答。
晏凜點點頭，掀開被子上床：“哦。”
宋翊卻歪頭看他：“……？”
晏凜動作一頓，沒等他問，又補了句：“皓哥是誰？和你什麽關系？喊的這麽親近呢？”
“怎麽？”宋翊稍稍壓下驚訝，反問，“這事小路沒和你說？”
“……沒有。”晏凜笑笑，在他旁邊躺下了，“小路也不可能什麽細節都告訴我。”
“……這樣嗎？我還以為他什麽都告訴你了。”
之前說什麽都對答如流的，居然也有你不知道的東西！
宋翊說著，解釋了句，“皓哥是我發小，之前找他幫我聯系經紀人，現在和舒雅說好了，當然要告訴他一聲。”
“哦。”晏凜點點頭，往下躺了躺，註意力並不在這。
宋翊正安靜地想著段皓說的話，腿邊貼過來一個滾燙的熱源，忽然覺得不對。
他伸手隔著被子一拍，嘴快過腦子，問道：“你怎麽進我被窩了？”
晏凜把被子邊往身下掖了掖，一臉自然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眼神暗示的意味明顯。
“起開！”宋翊抿了抿唇，還是狠了狠心，又拍了他一下，指指旁邊，“你被子在那呢！這不是你被子！”
“沒有，這就是我的被子！”晏凜打定主意裝傻到底，窩在被窩裏不動，後背也暗暗用力，壓著被子，生怕被宋翊拽走了。
宋翊看了他一眼，察覺到他的意圖，沈默幾秒，倒是沒有去拽晏凜身下的被子。
他掀開被子，往旁邊挪，“行吧，你不睡那個被子，我去睡！”
“不行！”沒等他翻身離開被子，就被晏凜抱住了腰，又拖了回去。
只是一個轉身，就被束縛住了。
晏凜剛洗過澡，一身好聞的沐浴露味道，陪著溫熱的體溫熏染，似乎帶著催眠的效果，更易醉人。
宋翊沒動了，臉頰莫名地紅了幾分。
晏凜沒發現他的異常，擔心他跑，只用力把人抱緊了，扣在懷裏，語氣霸道，“你也不能睡那個被子！”
“我為什麽不能睡那個被子？”宋翊靠在他手臂間，忍不住小聲反問。
“……因為，”晏凜頓了兩秒，扯了個借口，“那也是我的被子。”
“……那被子也是你的？你還這麽霸道呢。”宋翊擡起眼皮，向上斜眼看他，“我告訴你，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麽睡這個被窩。”
宋翊指了指旁邊的被子：“要麽睡那個被窩！你選吧！”
“就睡這個被窩！”晏凜說，“但是你不可以去睡那個被窩！”
宋翊正要拒絕，晏凜閉上了眼睛，“昨晚上你都是抱著我這麽睡的，今晚我也要抱著你這麽睡！有來有回，公平。”
公平個鬼！
宋翊腹誹一句，但看著晏凜閉著眼的樣子，想了想，又沒說出口。
之前段皓說的話從他心裏冒出來。
他雖然將信將疑，但也不免躍躍欲試。
“那個……”宋翊瞥了眼旁邊的被子，沒再動，安靜了會，才小聲開口問，“你之前說你喜歡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晏凜有點意外，之前怎麽說宋翊都是一臉“你在騙我”“你休想騙我”的表情，根本不聽他後面想說什麽的。
此刻忽然問起來，不管是因為什麽，都是好事。
晏凜剛剛閉上的眼睛立馬睜開了，認真道：“當然是真的！”
“……”宋翊不放心地接了句，“沒騙我？”
直接說這人不容易信，晏凜幹脆反問：“我幹嘛要騙你這個？”
“……”宋翊還真的被問住了，“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要騙我這個！”
他想了想，說：“也許你是想騙我跟你好？趁機占我便宜？”
“既然我想騙你跟我好，想占你便宜，”晏凜問，“那我不是喜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宋翊挑了挑眼皮，“可能你就是單純想占人便宜，跟喜不喜歡沒關系呢？”
“……”晏凜要被他這話氣笑了，“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宋翊說完自己心裏也覺得離譜，“……我覺得應該不是。”
要是的話，哪用得上他啊，漂亮的男生那麽多，晏凜至於單身到現在麽。
但也不能篤定啊，萬一晏凜只是掩藏的好呢。
“但我覺得不一定就是事實啊？”
“……”晏凜嘆氣，“老婆，你要是這麽說，想讓我怎麽給你證明呢？”
“我不知道啊。”宋翊說，“我怎麽知道。”
要是他知道能怎麽證明晏凜真的喜歡他，他早就用上辦法了，還用開口問？
“那這樣吧，”晏凜說，“既然你沒辦法確定，那就先假設行不行？”
“假設什麽？”宋翊不解。
晏凜說：“你先假設我喜歡你。”
“還能這樣？”宋翊覺得離譜，“你當在解數學題呢？”
“假設法都弄出來了，怎麽不幹脆用反證法？先說你不喜歡我呢？”
“就當是在解數學題吧。反證法也行，假設法也行。”
晏凜說：“主要不是你喜歡我嗎？假設法更好用。”
宋翊跳腳：“誰說我就一定是喜歡你了？”
晏凜笑：“行，那就你不喜歡我，我喜歡你！”
“……”宋翊撇了撇嘴，說，“你還是繼續說說假設法吧。”
“嗯，就先假設我喜歡你，我們先談戀愛。”晏凜說，“要是後面你但凡發現一點我不喜歡你的證據，你就隨時可以以我不喜歡你為由，把我踹了。”
“……可就算後面發現你不喜歡我，把你踹了，我也沒有好處啊？”宋翊找茬似的問。
晏凜似乎早有想法，張口就來：“這很簡單！我讓方哲擬個合同，到時候你只要找到我不喜歡你的證據，就可以找我賠償！一個證據賠償一個資源！怎麽樣？”
聽起來莫名有點熟悉，之前晏家人希望自己假裝晏凜對象，也是讓方哲和他簽合同，給他資源。
“……這麽大手筆？”宋翊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已經有了八分信了，只是嘴上還是硬撐著，“那行吧，那我就先假設你喜歡我好了！”
“……嗯。”晏凜暗暗松了口氣，面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既然把事情說定了，宋翊也不糾結，立馬閉上眼睛，打算好好睡覺。
“老婆。”晏凜伸手捏了下他的腰，相比較於其他部位，這裏的肉比較軟一點。
宋翊條件反射似的往旁邊躲了下，睜開眼，語氣帶著兇意，道：“你幹嘛！”
“都已經說好了，我們現在就是在正式談戀愛啊！”晏凜貼近過來，問，“我可以親你嗎？”
“……”宋翊睜著眼看他，沈默了片刻，搖頭，“還不行。”
晏凜面露失望：“為什麽？”
“你不是說要讓方哲來擬合同麽？”宋翊說，“剛剛可是你自己說的，是假設，那前提條件不滿足了，假設當然也不能成立。”
宋翊說完，狡黠一笑，反問他：“你說是吧？”
“……”晏凜深吸一口氣，準備去摸手機，“我現在就讓方哲去擬合同！”
被宋翊一把抓住，宋翊忍不住罵了句：“你有病啊！大半夜騷擾方哲，就為了這個？！”
“為了這個怎麽了？這就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晏凜語氣聽著正義凜然，好像在說什麽為國為民的大事，“方哲是我經紀人，他不會有意見的！”
“不行！”宋翊將他手拽回來，“他沒意見，我有意見！今晚你不準說！明天再說！”
“……”晏凜安靜了，把手收了回來。
他看了幾眼宋翊，露出一臉苦悶的表情，強調了句：“可是我想親你。”
宋翊語氣虛了幾分，但還是硬挺著說：“……想親也得等明天簽了合同之後！！”
晏凜吐了口氣，閉上眼睛，語氣也很低落：“那好吧。”
……就這點出息？
宋翊看著晏凜閉上眼的表情，莫名有點不忍心。
晏凜閉著眼，正在心裏琢磨著，等宋翊睡著了，他再偷個香什麽的。
嘴唇上忽然多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睜開眼，宋翊已經退了回去。
晏凜眼睛一亮，就要靠過去。
宋翊伸手遮住他的臉，阻止他靠近：“行了，親了你了，可以睡覺了！”
晏凜沒再繼續動，而是安靜的看著他。
宋翊察覺到他的目光，但沒有睜開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拍戲太累了，沒一會他還真的睡著了過去。
室內安靜了一會，晏凜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將被子邊緣收了收，臉貼著宋翊的臉邊親了親，也閉著眼睡了。
讓舒雅幫忙盯著解約的事只是做一重保險，防止松源那邊搞事，順便也看看她做事的風格和能力。
不過可惜，松源那邊沒有給舒雅施展拳腳的機會。
因為之前律師提供的證據足夠有力，解約的官司打起來也沒那麽費勁。
松源那邊找不到什麽突破口，之前還想給宋翊抹點黑，但因為計劃失敗，也就沒了下文，只能任由法院裁決。
加上楊利和蔡川突然被人舉報職務受賄，齊齊被公安帶走，松源內部也是一團亂麻，因此根本沒有人有心思和精力來為難宋翊。
只是程序上雖沒什麽波折，時間上還是拖了一點。
主要也是松源那邊的人不怎麽配合出庭。
兩個月後，電影還沒拍完，宋翊就收到了解約流程已經全部走完的好消息。
【段皓：解約官司結束了。】
【段皓：[文件-判決書]】
段皓直接把判決書發給了他。
【段皓：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宋翊：謝謝皓哥，這件事真是耽誤你很多時間了。】
【段皓：我倒是還好，主要都是律師們出的力。】
【段皓：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出的錢！】
說到錢，段皓又覺得不滿意了。
【段皓：你那經紀公司以前簽的合同真雞賊，沒能讓他們賠你一筆錢，可惜了！】
【宋翊：說到底以前公司也給了我不少資源，雖然不一定是我喜歡的，但也算是捧紅了我。】
【宋翊：算下來，能夠不出錢和公司解約已經不錯了！】
宋翊在這點上看的還算很開。
【段皓：這倒也是。】
【段皓：不過，公司那邊不賠錢，你那個經紀人還是要賠錢的。】
畢竟之前蔡川隱瞞的收入都是從宋翊的合同中來的，這性質和楊利的職務受賄不一樣。
【段皓：我估算著，他私吞的怕是上千萬。】
【段皓：不過可惜的是，我們之前手裏有證據的部分金額只有幾百萬，雖然這在職務侵占罪裏也屬於數額巨大，也夠他坐個五年牢的，但判決下來，也只會賠你這幾百萬。】
【宋翊：幾百萬就幾百萬。】
宋翊這會心情挺好，笑了下。
【宋翊：正好成立新工作室要不少錢，他這一筆補償打過來，估計夠花一段時間。】
【宋翊：剩下的那些沒證據的錢，就當是他去坐牢我送的喬遷之禮了。】
【段皓：你這話說的，挺好！】
段皓也笑了，又聊起內情來。
【段皓：不過這件事，要說還是晏凜那邊給力啊！】
【段皓：楊利被舉報的事是晏凜那邊找人幹的吧？】
【段皓：我之前也想弄來著，可惜沒能拿到證據。】
【宋翊：嗯，是他那邊。】
上次聊的時候，方哲就說過這個事，宋翊也沒瞞著。
【段皓：哎，你最近和晏凜怎麽樣了？】
說完正事，段皓就開始了日常小八卦行為。
【宋翊：沒怎麽樣啊。】
這回答……
段皓忍不住搖頭，繼續問。
【段皓：沒怎麽樣是怎麽樣啊？】
【宋翊：就和之前差不多吧。】
【宋翊：反正就每天住一起，拍戲吃飯，沒什麽新鮮的。】
【段皓：上次我問你，你也這麽說！這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是這麽說。】
段皓忍不住驚訝。
【段皓：兩個月就一點進展沒有？睡都沒睡？】
【宋翊：沒有。】
宋翊聽到他說這個話題，還蠻不好意思的。
上次主動親了晏凜之後，第二天晏凜還真的去找方哲寫了個合同。
宋翊當時看到合同已經不想簽了，卻被晏凜抓著手，硬是簽了名。
“這樣你放心了吧？”
放心是放心不少，不過後面兩人也不過就是晚上親一親，其他什麽都沒有做。
【段皓：不是吧？還沒有睡啊？】
段皓有點不能理解。
之前晏凜恢覆正常前兩人的進展都比現在恢覆正常後要快得多！
宋翊嘆氣：【這兩個月拍戲忙著呢，哪有閑工夫搞進展啊？】
段皓不解地問：【你們在片場拍戲一點空都抽不出來麽？】
【宋翊：你別說了，李導要求可嚴格了，我們在片場，那空閑時間全在琢磨拍戲的事了。】
宋翊忍不住感慨：【也難怪李導的電影拍出來質感高！他要求也是真的多！我們現在心思全在拍戲上，哪顧得上這些。】
【段皓：那你們晚上回酒店呢？也沒時間？】
【宋翊：白天那麽忙，晚上回來沾著枕頭就困了！也沒精力啊？】
宋翊說著又抱怨了句：【而且那酒店隔音也不好，說個話還得壓低聲音呢，就算真有時間，也不敢睡啊！】
段皓看到這裏，忽然有點同情他們。
【段皓：行吧，那看來你們倆想有進展要等電影拍完才有戲了。】
【宋翊：差不多吧。】
宋翊也這麽覺得。
【段皓：那這電影還有多久殺青？】
【宋翊：大概還有兩個星期就殺青了。】
【段皓：知道了，行了，我聽你說的都感覺困了，我去睡覺了，不繼續打擾你休息！】
宋翊退出微信，晏凜在旁邊開口：“是段皓？”
“嗯，”宋翊點點頭。
“說解約的事？”晏凜說，“我剛才收到方哲的消息，說是你那個解約官司已經判了。”
“是啊！”宋翊翻開微博，“我來發個微博，公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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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和舒雅談好了，段皓那邊自然是要通知一聲的。
回去他就給段皓打了電話：“皓哥，經紀人那個事，你不用幫我找了。”
段皓這邊也才剛聯系人去找，還沒找到，聞言松了口氣，不免好奇：“怎麽說？”
“嗯，就之前晏凜那邊幫我介紹的那個經紀人，我和她聊過了，覺得挺好，就不用找別人了。”
段皓問：“定好了？”
“嗯，等解約的事落定，案子結了就簽合同。”
“哦，那也行，那我就省點事。”段皓說，“我這邊也還沒給你找到合適的呢。”
畢竟才過去一天，就算他效率再高，也不可能這麽快找到人。
宋翊說：“我就是擔心你費心去找人，所以事情有眉目了，就趕緊告訴你一聲，省的你麻煩。”
“行。”段皓笑，“那這事我就不管了啊！”
“嗯，”宋翊看了眼浴室方向，晏凜這會在裏面洗澡。
他低聲補了句：“那個，還有啊，皓哥，我和晏凜也還沒有分手。”
“？”這下段皓驚訝了，“怎麽回事？之前聽你那低落的語氣，感覺第二天就要上微博公開分手了，現在又怎麽變了？趕緊和我說說。”
“就，之前和晏凜不是對外公開了麽？他還表現的特別喜歡我。”宋翊的聲音壓的很低，但還是掩飾不住其中暗藏的雀躍氣息。
段皓忍不住笑了：“那確實，都在微博上說追了你三年了，能不是特別喜歡你嗎！”
宋翊聽到這話腳趾忽然想扣地：“可別說了，就是因為這個，晏凜覺得我們要是分手了，他就要被人說成是渣男了，所以，他讓我繼續裝他對象。”
“……不對啊，”段皓沈默了一會，琢磨道，“我怎麽覺得這個理由不太對啊？”
“哪裏不對啊？”宋翊一驚，看了眼浴室門，也不好出門說，只能窩在被子裏小聲問。
“你們倆分手，以他之前在微博營造的人設來看，被罵渣男的不會是他，只會是你啊！”
段皓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啊！”
宋翊忽然反應過來。
大家現在都知道晏凜可喜歡他了，要是他們分手，他們肯定第一時間以為是自己提出的分手，晏凜是被分手的一方。
那……那他們應該會罵自己是渣男才對！
晏凜反而不會被罵，甚至可能還能得到同情和心疼。
畢竟他追了這麽久，這麽喜歡一個人，結果對方答應和他談戀愛之後，幾個月就把他甩了……
之前那些炒cp的人，事後提純cp粉用的不就是用的這一招嗎？
“看來晏凜對你想法不一般啊！”段皓又發表了一句看法。
宋翊還在思考，聽到這話，忍不住問：“怎麽不一般了？”
“你們分手的事對他還真的沒什麽影響，甚至還能讓他收獲更多路人粉絲的心疼，有益無害！”
段皓很肯定地說：“這事對你才有影響，他提出讓你繼續裝他對象，對他沒什麽好處啊！所以這借口是假的。”
宋翊想明白之後，睜著眼睛看著新換上的被套上漂亮的羽毛圖案，暗暗嘀咕：“那他為什麽要這樣做啊？”
其實他心裏有點想法，但總覺得有點不敢信。
“嘶，還能為什麽，”段皓砸了砸嘴，戳破那層模糊朦朧的泡泡，“不就是還想繼續和你裝一對唄！我估計他對你有意思！”
宋翊沈默了，沒說話。
他忽然想起晏凜這兩天一直強調的話，說他喜歡他。
雖然他每次說完之後，他都沒信，但心裏還是很有波瀾的。
現在……他忽然得知，晏凜說的這些話也有可能是真的。
宋翊有點惶恐，還是不太敢信。
“他真的對我有意思嗎？”宋翊說，“可他現在已經不記得之前幾個月的事了啊！”
“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不記得，”段皓在電話那頭也把這事點了出來：“反正從結果來看是這樣的！”
段皓說著，反問他：“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晏凜他，本來就喜歡你？”
“……”宋翊沒說話。
“你看他失憶的時候，說的話，喜歡你三年了，追了你兩年，你說有沒有可能這話是真的？只是因為他記憶混亂，你沒當真？”
“搞不好他以前真的喜歡你，記憶混亂之後，就把喜歡你這件事和劇本混在一起了？”
“……”宋翊沈默。
段皓還在繼續說：“而且，他當年還想和你合作，剛出道的新人，就算拿了個新人獎，那時候也不算什麽人物，就想著和你合作，邀請你拍電影了……這不是挺符合他在微博上說的追了你兩年了麽？”
“他哪有追？”宋翊忍不住小聲反駁。
微博上說的盡是空話，那兩年見面，晏凜分明都不看他一眼的。
“那不是被你前經紀人那個垃圾貨給破壞了麽？”段皓說的很有道理，“說不定他以為你討厭他，就不敢繼續追了呢？”
“……皓哥，這個會不會有點想多了，他可能以前就是對我比較欣賞才邀請我，並沒有喜歡呢？”
“那他現在為什麽要你繼續裝他對象？”段皓反問。
宋翊吞了吞口水，說，“他也許就是覺得，嗯，分手了對外界不好交代，對家裏也不好交代……所以才這樣……”
段皓安靜地聽著，忽然笑了，問他，“你說這話自己信嗎？”
宋翊沈默：“……”
“晏凜是什麽人？會怕對人不好交代？”
宋翊沒話辯解。
“你就說吧，你顧忌什麽？”段皓問。
“我沒顧忌，”宋翊掀開被子，看了眼浴室，晏凜還沒出來，小聲說，“我就是再確認一下而已，不然想著萬一弄錯了，多丟臉啊！整的我很自作多情……”
“哦，”段皓語氣微妙，笑道，“所以，你就是擔心他不是真的喜歡你嘛。”
“……”宋翊安靜片刻，嗯了聲。
“弄錯了也不打緊，”段皓也不敢一口篤定，但還是勸了勸糾結的宋翊，“反正是他主動要求你繼續裝的吧！就算誤會了，你也可以說是他太積極，讓你誤會了！丟面子也是他丟！”
“而且你原來的打算不就是讓他喜歡你和你談戀愛？現在有這種可能，你不想嘗試嘗試嗎？”
“……”宋翊舔了舔下嘴唇，“想啊。”
“那不就行了？”段皓嘆氣，“唉，你說你這人別的事上都挺好，怎麽一到這種感情上的事就猶猶豫豫的……你怕什麽呢！”
宋翊：“……”
“拿出勇氣來！”段皓說，“就算是假的，你也給他弄成真的！你就耍耍手段又怎麽了？”
不過段皓也沒那麽篤定，說，“實在弄不成再說，反正怎麽著你也不虧！”
宋翊還沒回答，浴室門傳來一聲響，晏凜洗完要出來了。
“皓哥，先不說了，我掛了。”
段皓也聽到了這邊動靜，笑笑，沒多說什麽，直接掛了電話。
“誰給你打的電話？”晏凜走到床邊，貌似無意地隨口問了句。
“是我給我皓哥打電話。”宋翊回答。
晏凜點點頭，掀開被子上床：“哦。”
宋翊卻歪頭看他：“……？”
晏凜動作一頓，沒等他問，又補了句：“皓哥是誰？和你什麽關系？喊的這麽親近呢？”
“怎麽？”宋翊稍稍壓下驚訝，反問，“這事小路沒和你說？”
“……沒有。”晏凜笑笑，在他旁邊躺下了，“小路也不可能什麽細節都告訴我。”
“……這樣嗎？我還以為他什麽都告訴你了。”
之前說什麽都對答如流的，居然也有你不知道的東西！
宋翊說著，解釋了句，“皓哥是我發小，之前找他幫我聯系經紀人，現在和舒雅說好了，當然要告訴他一聲。”
“哦。”晏凜點點頭，往下躺了躺，註意力並不在這。
宋翊正安靜地想著段皓說的話，腿邊貼過來一個滾燙的熱源，忽然覺得不對。
他伸手隔著被子一拍，嘴快過腦子，問道：“你怎麽進我被窩了？”
晏凜把被子邊往身下掖了掖，一臉自然地看著他，並不說話。
眼神暗示的意味明顯。
“起開！”宋翊抿了抿唇，還是狠了狠心，又拍了他一下，指指旁邊，“你被子在那呢！這不是你被子！”
“沒有，這就是我的被子！”晏凜打定主意裝傻到底，窩在被窩裏不動，後背也暗暗用力，壓著被子，生怕被宋翊拽走了。
宋翊看了他一眼，察覺到他的意圖，沈默幾秒，倒是沒有去拽晏凜身下的被子。
他掀開被子，往旁邊挪，“行吧，你不睡那個被子，我去睡！”
“不行！”沒等他翻身離開被子，就被晏凜抱住了腰，又拖了回去。
只是一個轉身，就被束縛住了。
晏凜剛洗過澡，一身好聞的沐浴露味道，陪著溫熱的體溫熏染，似乎帶著催眠的效果，更易醉人。
宋翊沒動了，臉頰莫名地紅了幾分。
晏凜沒發現他的異常，擔心他跑，只用力把人抱緊了，扣在懷裏，語氣霸道，“你也不能睡那個被子！”
“我為什麽不能睡那個被子？”宋翊靠在他手臂間，忍不住小聲反問。
“……因為，”晏凜頓了兩秒，扯了個借口，“那也是我的被子。”
“……那被子也是你的？你還這麽霸道呢。”宋翊擡起眼皮，向上斜眼看他，“我告訴你，你只有兩個選擇，要麽睡這個被窩。”
宋翊指了指旁邊的被子：“要麽睡那個被窩！你選吧！”
“就睡這個被窩！”晏凜說，“但是你不可以去睡那個被窩！”
宋翊正要拒絕，晏凜閉上了眼睛，“昨晚上你都是抱著我這麽睡的，今晚我也要抱著你這麽睡！有來有回，公平。”
公平個鬼！
宋翊腹誹一句，但看著晏凜閉著眼的樣子，想了想，又沒說出口。
之前段皓說的話從他心裏冒出來。
他雖然將信將疑，但也不免躍躍欲試。
“那個……”宋翊瞥了眼旁邊的被子，沒再動，安靜了會，才小聲開口問，“你之前說你喜歡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晏凜有點意外，之前怎麽說宋翊都是一臉“你在騙我”“你休想騙我”的表情，根本不聽他後面想說什麽的。
此刻忽然問起來，不管是因為什麽，都是好事。
晏凜剛剛閉上的眼睛立馬睜開了，認真道：“當然是真的！”
“……”宋翊不放心地接了句，“沒騙我？”
直接說這人不容易信，晏凜幹脆反問：“我幹嘛要騙你這個？”
“……”宋翊還真的被問住了，“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要騙我這個！”
他想了想，說：“也許你是想騙我跟你好？趁機占我便宜？”
“既然我想騙你跟我好，想占你便宜，”晏凜問，“那我不是喜歡你，為什麽要這麽做呢？”
“……”宋翊挑了挑眼皮，“可能你就是單純想占人便宜，跟喜不喜歡沒關系呢？”
“……”晏凜要被他這話氣笑了，“你覺得我是這種人嗎？”
宋翊說完自己心裏也覺得離譜，“……我覺得應該不是。”
要是的話，哪用得上他啊，漂亮的男生那麽多，晏凜至於單身到現在麽。
但也不能篤定啊，萬一晏凜只是掩藏的好呢。
“但我覺得不一定就是事實啊？”
“……”晏凜嘆氣，“老婆，你要是這麽說，想讓我怎麽給你證明呢？”
“我不知道啊。”宋翊說，“我怎麽知道。”
要是他知道能怎麽證明晏凜真的喜歡他，他早就用上辦法了，還用開口問？
“那這樣吧，”晏凜說，“既然你沒辦法確定，那就先假設行不行？”
“假設什麽？”宋翊不解。
晏凜說：“你先假設我喜歡你。”
“還能這樣？”宋翊覺得離譜，“你當在解數學題呢？”
“假設法都弄出來了，怎麽不幹脆用反證法？先說你不喜歡我呢？”
“就當是在解數學題吧。反證法也行，假設法也行。”
晏凜說：“主要不是你喜歡我嗎？假設法更好用。”
宋翊跳腳：“誰說我就一定是喜歡你了？”
晏凜笑：“行，那就你不喜歡我，我喜歡你！”
“……”宋翊撇了撇嘴，說，“你還是繼續說說假設法吧。”
“嗯，就先假設我喜歡你，我們先談戀愛。”晏凜說，“要是後面你但凡發現一點我不喜歡你的證據，你就隨時可以以我不喜歡你為由，把我踹了。”
“……可就算後面發現你不喜歡我，把你踹了，我也沒有好處啊？”宋翊找茬似的問。
晏凜似乎早有想法，張口就來：“這很簡單！我讓方哲擬個合同，到時候你只要找到我不喜歡你的證據，就可以找我賠償！一個證據賠償一個資源！怎麽樣？”
聽起來莫名有點熟悉，之前晏家人希望自己假裝晏凜對象，也是讓方哲和他簽合同，給他資源。
“……這麽大手筆？”宋翊聽完，忍不住笑了起來，心裏已經有了八分信了，只是嘴上還是硬撐著，“那行吧，那我就先假設你喜歡我好了！”
“……嗯。”晏凜暗暗松了口氣，面上露出愉悅的笑容。
既然把事情說定了，宋翊也不糾結，立馬閉上眼睛，打算好好睡覺。
“老婆。”晏凜伸手捏了下他的腰，相比較於其他部位，這裏的肉比較軟一點。
宋翊條件反射似的往旁邊躲了下，睜開眼，語氣帶著兇意，道：“你幹嘛！”
“都已經說好了，我們現在就是在正式談戀愛啊！”晏凜貼近過來，問，“我可以親你嗎？”
“……”宋翊睜著眼看他，沈默了片刻，搖頭，“還不行。”
晏凜面露失望：“為什麽？”
“你不是說要讓方哲來擬合同麽？”宋翊說，“剛剛可是你自己說的，是假設，那前提條件不滿足了，假設當然也不能成立。”
宋翊說完，狡黠一笑，反問他：“你說是吧？”
“……”晏凜深吸一口氣，準備去摸手機，“我現在就讓方哲去擬合同！”
被宋翊一把抓住，宋翊忍不住罵了句：“你有病啊！大半夜騷擾方哲，就為了這個？！”
“為了這個怎麽了？這就是對我來說很重要的事！”晏凜語氣聽著正義凜然，好像在說什麽為國為民的大事，“方哲是我經紀人，他不會有意見的！”
“不行！”宋翊將他手拽回來，“他沒意見，我有意見！今晚你不準說！明天再說！”
“……”晏凜安靜了，把手收了回來。
他看了幾眼宋翊，露出一臉苦悶的表情，強調了句：“可是我想親你。”
宋翊語氣虛了幾分，但還是硬挺著說：“……想親也得等明天簽了合同之後！！”
晏凜吐了口氣，閉上眼睛，語氣也很低落：“那好吧。”
……就這點出息？
宋翊看著晏凜閉上眼的表情，莫名有點不忍心。
晏凜閉著眼，正在心裏琢磨著，等宋翊睡著了，他再偷個香什麽的。
嘴唇上忽然多了一抹溫熱的觸感。
睜開眼，宋翊已經退了回去。
晏凜眼睛一亮，就要靠過去。
宋翊伸手遮住他的臉，阻止他靠近：“行了，親了你了，可以睡覺了！”
晏凜沒再繼續動，而是安靜的看著他。
宋翊察覺到他的目光，但沒有睜開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拍戲太累了，沒一會他還真的睡著了過去。
室內安靜了一會，晏凜看著懷裏已經睡著的人，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他將被子邊緣收了收，臉貼著宋翊的臉邊親了親，也閉著眼睡了。
讓舒雅幫忙盯著解約的事只是做一重保險，防止松源那邊搞事，順便也看看她做事的風格和能力。
不過可惜，松源那邊沒有給舒雅施展拳腳的機會。
因為之前律師提供的證據足夠有力，解約的官司打起來也沒那麽費勁。
松源那邊找不到什麽突破口，之前還想給宋翊抹點黑，但因為計劃失敗，也就沒了下文，只能任由法院裁決。
加上楊利和蔡川突然被人舉報職務受賄，齊齊被公安帶走，松源內部也是一團亂麻，因此根本沒有人有心思和精力來為難宋翊。
只是程序上雖沒什麽波折，時間上還是拖了一點。
主要也是松源那邊的人不怎麽配合出庭。
兩個月後，電影還沒拍完，宋翊就收到了解約流程已經全部走完的好消息。
【段皓：解約官司結束了。】
【段皓：[文件-判決書]】
段皓直接把判決書發給了他。
【段皓：現在你可以放心了。】
【宋翊：謝謝皓哥，這件事真是耽誤你很多時間了。】
【段皓：我倒是還好，主要都是律師們出的力。】
【段皓：說到底還是你自己出的錢！】
說到錢，段皓又覺得不滿意了。
【段皓：你那經紀公司以前簽的合同真雞賊，沒能讓他們賠你一筆錢，可惜了！】
【宋翊：說到底以前公司也給了我不少資源，雖然不一定是我喜歡的，但也算是捧紅了我。】
【宋翊：算下來，能夠不出錢和公司解約已經不錯了！】
宋翊在這點上看的還算很開。
【段皓：這倒也是。】
【段皓：不過，公司那邊不賠錢，你那個經紀人還是要賠錢的。】
畢竟之前蔡川隱瞞的收入都是從宋翊的合同中來的，這性質和楊利的職務受賄不一樣。
【段皓：我估算著，他私吞的怕是上千萬。】
【段皓：不過可惜的是，我們之前手裏有證據的部分金額只有幾百萬，雖然這在職務侵占罪裏也屬於數額巨大，也夠他坐個五年牢的，但判決下來，也只會賠你這幾百萬。】
【宋翊：幾百萬就幾百萬。】
宋翊這會心情挺好，笑了下。
【宋翊：正好成立新工作室要不少錢，他這一筆補償打過來，估計夠花一段時間。】
【宋翊：剩下的那些沒證據的錢，就當是他去坐牢我送的喬遷之禮了。】
【段皓：你這話說的，挺好！】
段皓也笑了，又聊起內情來。
【段皓：不過這件事，要說還是晏凜那邊給力啊！】
【段皓：楊利被舉報的事是晏凜那邊找人幹的吧？】
【段皓：我之前也想弄來著，可惜沒能拿到證據。】
【宋翊：嗯，是他那邊。】
上次聊的時候，方哲就說過這個事，宋翊也沒瞞著。
【段皓：哎，你最近和晏凜怎麽樣了？】
說完正事，段皓就開始了日常小八卦行為。
【宋翊：沒怎麽樣啊。】
這回答……
段皓忍不住搖頭，繼續問。
【段皓：沒怎麽樣是怎麽樣啊？】
【宋翊：就和之前差不多吧。】
【宋翊：反正就每天住一起，拍戲吃飯，沒什麽新鮮的。】
【段皓：上次我問你，你也這麽說！這都過去這麽長時間了，你還是這麽說。】
段皓忍不住驚訝。
【段皓：兩個月就一點進展沒有？睡都沒睡？】
【宋翊：沒有。】
宋翊聽到他說這個話題，還蠻不好意思的。
上次主動親了晏凜之後，第二天晏凜還真的去找方哲寫了個合同。
宋翊當時看到合同已經不想簽了，卻被晏凜抓著手，硬是簽了名。
“這樣你放心了吧？”
放心是放心不少，不過後面兩人也不過就是晚上親一親，其他什麽都沒有做。
【段皓：不是吧？還沒有睡啊？】
段皓有點不能理解。
之前晏凜恢覆正常前兩人的進展都比現在恢覆正常後要快得多！
宋翊嘆氣：【這兩個月拍戲忙著呢，哪有閑工夫搞進展啊？】
段皓不解地問：【你們在片場拍戲一點空都抽不出來麽？】
【宋翊：你別說了，李導要求可嚴格了，我們在片場，那空閑時間全在琢磨拍戲的事了。】
宋翊忍不住感慨：【也難怪李導的電影拍出來質感高！他要求也是真的多！我們現在心思全在拍戲上，哪顧得上這些。】
【段皓：那你們晚上回酒店呢？也沒時間？】
【宋翊：白天那麽忙，晚上回來沾著枕頭就困了！也沒精力啊？】
宋翊說著又抱怨了句：【而且那酒店隔音也不好，說個話還得壓低聲音呢，就算真有時間，也不敢睡啊！】
段皓看到這裏，忽然有點同情他們。
【段皓：行吧，那看來你們倆想有進展要等電影拍完才有戲了。】
【宋翊：差不多吧。】
宋翊也這麽覺得。
【段皓：那這電影還有多久殺青？】
【宋翊：大概還有兩個星期就殺青了。】
【段皓：知道了，行了，我聽你說的都感覺困了，我去睡覺了，不繼續打擾你休息！】
宋翊退出微信，晏凜在旁邊開口：“是段皓？”
“嗯，”宋翊點點頭。
“說解約的事？”晏凜說，“我剛才收到方哲的消息，說是你那個解約官司已經判了。”
“是啊！”宋翊翻開微博，“我來發個微博，公告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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