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三章 媚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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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完才發現葉帥好像有些不對勁兒了,急忙伸手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之後湊過去看他的臉。

天!

葉帥一張俊臉漲得通紅,怎麽會這樣,就因為這女人扭了幾下腰肢再舔了一下玻璃。

這就被誘惑上了?

“葉帥。”我嚇得大叫,連忙雙手捧著他的頭將他扭向我這邊:“你怎樣?”

“我……。”葉帥說了一個字,而後用力地搖搖頭,再擡起手來拍了自己兩巴掌,通紅的臉色緩下了些:“這東西不簡單。”話完便拉過我的手:“走,我們出去。”

我不動聲色抽回自己的手。

走到樓梯口處回頭看了一眼,光頭女人正恨恨地看著我。

的確是不簡單那,就這樣輕描淡寫的兩招,居然就讓在雜志社美女們的攻陷下也守住陣地的葉帥差點就淪陷了,要不是我在場,那後果……

走到大廳後葉帥才放開我,頗有幾分尷尬:“剛才我不小心和她對視上了。”

“……”我不言語,不知道該說點什麽。

葉帥臉紅還不怕,他的身體某些部位好像也起了反應,他很難堪地跑到酒櫃前去倒了杯涼水灌下去,之後就站在裏面不出來了,說道:“小念,剛才發生的事情你可不許跟尖尖說,本帥可丟不起這臉。”

“好啊!”我忍住笑:“可是你要把這個女人關在這裏關多久,要是我走了,你能不能控制住自己別進去地下室?”

“這個你放心,剛才只是一不留神中了她的招而已,對這種祟物我可是深惡痛絕。”葉帥倒了杯紅酒啜著,神色已經恢覆正常,人也從櫃臺裏走出來,自在多了。

“你猜那女人會是什麽?”

“這個得慢慢分析,反正……。”葉帥自嘲地笑笑:“不可能是艷鬼就是了。”

之後我們又聊了一下案情,現在基本上已經確定是光頭女人所為了。

只是還不知道死者是誰,而那三個小姑娘,如果警方一直找不到她們的殺人證據,二十四小時後就會放出來。

我確定葉帥已經恢覆了冷淩和一臉禁,欲臉後,這才離開了葉宅回到了梧桐街。

……

見我回來,南宮烈溫柔扶著我雙肩問:“寬爺怎麽樣?”

“還好,尖尖在陪著他。”我瞼一下眼神不敢看他的視線,如果告訴他真相,寬爺這麽不能接受他,換一個角度,我自己心裏也會不舒服。

南宮烈睿智如是,他又怎會不明白我的心緒。

“那就好了。”他只是彎了彎唇,不多問。

“對了,今天我遇到一件怪事。”我想轉移話題,但又突然想起來南宮烈更是不喜歡葉帥。

真暈,我生活裏的人怎麽都這樣了,他看他不順眼,他又看他不順眼……

我的話頭突然打住了。

“你今天和那個草包在一起。”

可南宮烈是看得出來的,他也毫不掩飾地問我,問完,轉身端起杯子淺啜一口茶水。

“沒錯,我去廟山的時候恰好遇上他也去看寬爺,後來他有個案子,我們就一起去了案發現場。”說出這些後心裏反而舒服多了,其實不必對他躲躲藏藏的,因為我和葉帥真沒什麽,而且兩個相愛的人之間,應該互相坦誠才是。

“所以你才進門的時候我就聞到了你身上的血腥味,也只有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才會這樣。”

“有嗎?”我不由得拉起袖子聞了聞,雖然去過案發現場,可是我什麽都沒碰。

“你是聞不到的,那種感覺只有我懂得。”南宮烈看著我的樣子莞爾笑笑,他雖然一口一聲的說葉帥是草包,但在特定的時候,其實又有一顆王者的大度之心。

因為他知道我必須得跟著葉帥去做些事情,因為這是我在人世間的生存之道,從很多角度上來說,我還得受葉帥的保護,所以無論他有多看葉帥不順眼,可還是只能默默地忍耐著。

南宮烈拉過我的手:“坐,好好跟我講講今天你們接了什麽奇怪的案子。”

我也正想問問他那個光頭女人到底是什麽,便坐到他身邊,把今天遇到的事情全部說了一遍。

“你是說,那個女人即不是靈精,也不是妖?”南宮烈的修眉微蹙。

“如果是陰靈或者妖的話,葉帥都能感覺得到,畢竟他是術士不是嗎,可他一點也感覺不到,更別說能看到了,而且我從那個女人身上感覺不出陰靈的冰冷氣場來。”

“那我知道是什麽了。”

“什麽?”

他淡淡地啜了一口茶水:“如果那姓葉的沒有幾分定力的話,現在已經成了媚雎的口中食了。”

這話把我嚇一跳:“真的?”

立刻想要拿出電話來撥給葉帥,南宮烈大掌便摁著我的手臂:“不必了,照你先前所說的,姓葉的已經脫離了她的媚惑,其實媚睢表面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而已,當然,有的也還長的過得去,她們是嗔魔裏出來的妖物,以迷惑男人吸食他們的靈魂為生。”

我怔住。

今兒真是驚險,我不僅捉了一個長著滿口牙齒的女人,而且還是我的死對頭嗔魔門的。

聽到葉帥不會有事,南宮烈說媚睢對同一個男人中能誘惑一次,如果失敗的話,就不會再有下一次機會了。

我暗自松了口氣,這樣最好,要是葉帥這個奇葩天才就這樣被一只媚睢給吃了,那才真叫一個死得冤。

同時我也反應過來一事,目空一切的南宮烈,居然說有幾個媚睢長得還過得去……

什麽意思,他曾經也被媚惑過?

我是那種想來就要問出口的人,便不由問他:“那你接觸過媚睢嗎?”

“這個,她們還不夠格。”他挑了挑眉。

驀地又反應過來:“娘子,你這麽問是不是在吃醋。”

“沒有啊,好奇而已。”

“嗯,那我告訴你,被媚睢誘惑過的男人一般都不可能再行男女之事,如果你懷疑的話,不如我們現在就試試。”

白暫的指頭擡起來捏住我的下巴,眼裏流動著情緒:“嗯?”

“別鬧。”我推開他的手:“冥王大人,這大白天的,就不能正經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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