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六章 元陽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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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則的話,小孩為什麽要纏上她。

思討著往前走了幾步,驀地走道內我門口一道高大的身影吸引了我的視線。

長身玉立,金色龍紋黑長袍,腰間墨玉腰圍,那頭黑發因為身後走道盡頭窗子裏映進來的光而泛著一層幽光,南宮烈好看的薄唇銜了一抹笑,一只手負背在身後,另一只手裏,捏著一大把各種顏色的花朵。

他怎麽會來,這不是大白天嗎?

“娘子。”

“你不要命了!”

我嚇死,走道盡頭的窗子裏還是有些陽光照進來的,急忙上前把門打開,將他給推了進去,關好門,再把所有的窗簾都拉上,這時轉身才發現,南宮烈正一臉好笑而視線灼灼地看著我。

“怎麽,我臉上有臟東西嗎?”我被他看得老臉一紅。

“就算有臟東西又如何,我的娘子可是世間最漂亮的女人。”

這話說得,到讓我有些無地自容。

南宮烈上前將手裏五顏六色的花送到我手上:“聽一些新魂說,現在的人世間男女相愛的話,就喜歡送花。”

難不成他還為了這事拉了幾個新魂去拷問,但我心裏很是受用,不管怎麽著,長這麽大,這還是男人第一次送花給我。

只是接過來手裏的觸感和那種沙沙響的聲音還是讓我有些滿頭黑線,這不是紙花嗎?

當然,就算他送我堆糞我也得接著,更何況這還是花,紙花也是花,我高高興興把花插到了一個花瓶裏,回頭問南宮烈:“好看嗎?”

他勾唇:“你是指你,還是花?”

說不過他,他撩撥人有一手,我不是沒有領教過。

“對了,你白天不是不能出來的嗎,怎麽今天會來?”我急忙轉移話題,只是這點小心思南宮烈怎會看不出來,他不動聲色地彎了下唇角。

“快就要到七月半了,陽間陰氣也重,所以近幾日可以出來走動走動。”

“那就好,上次差點把我給嚇死。”

“娘子,你原比自己想像的要再意我。”

我一下子就無措了,不知不覺間,我被他的寵愛給攻陷,可要是真的承認,那未來又會怎樣?

見我不言語,南宮烈用食指挑起我的下巴,略微加重了些語氣:“嗯?”

不等我答應,俊臉已在眼前放大,那雙星辰般的眼眸把我逼得臉色通紅,他輕笑:“娘子嫩羞起來的樣子最是美。”薄唇覆了下來,像是一聲短短的輕嘆。

南宮烈漸漸由溫柔變成霸道,舌,尖輕挑,在我勁間細細碎碎的一路往下,大手鉆進去撫動著,我,胸前的柔軟。

“娘子,我已經忍太久沒有要你了。”南宮烈張開薄唇銜住我的耳垂,輕輕一咬,我覺得自己原本就虛弱的身體一下子就軟了。

他勁臂一揮,我們又回到了那間古代臥室裏。

似乎他更愛我著古裝的樣子些,每次回到古代臥室後,我身上的衣服必定會變成一身白色香雲紗,輕柔得如身無一物的布料,露出我修長的勁部和胸前一片雪白。

他的大手溫柔地幫我解著衣裙前襟上的紗扣,每解一下,像是指尖上的那點冰冷更隔著薄薄的布料撩撥我一下,只到衣裙全部散開,他的手,輕輕穿進了衣服內。

這一次他很再意我的感受,不再是那種怒發沖冠的淩洌感,而是溫柔地要我,時輕時重,時緩時急,生怕一不小心,將剛剛大病初餘的我身子給揉碎了似的。

事後,南宮烈還體貼地給我放了熱水泡身子。

有了他的陪伴,這一天的時間居然過得很快,天黑了,南宮烈不吃人間的東西,他坐在沙發上,長袍加身,一臉溺愛看我吃面。

這讓我多少有些尷尬,據說古代的女人都很優雅文靜,可我呢?

真是想裝都裝不來。

好不容易收斂著一些把面給吃完了,南宮烈開口:“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兒?”

“元陽會。”

我當然不知道那是個什麽地方,只看著他長袖一揮,我好端端的臥定居然開出一條深不可見的通道來。

“娘子不必害怕,跟我走就是了。”他隨手往空中一抓,抓來兩個雪白簡單的面具:“遞一個給我:“戴上。”

我不知道他要戴個面具做什麽,但還是順從他,跟著他的樣子戴好。

他便拉著我的手,一起往那個通道裏走去。

看上去很長的通道,哪知才走幾步,眼前就驀地一下子開始變得明亮了起來。

繁華如夢的街景,大紅燈籠,人來人往,就像回到大唐長安街似,很難相信我居然可以看到這樣的場景。

小販喲喝聲,灑樓歌詠聲,女子嬌笑聲,這一切就像我們人間的人閑逛街似的,唯一不同的是,也許你前面正走著一個人,可是驀地他就化成一股煙不見了。

現在我終於明白了南宮烈的意思,他是鬼王,如果以真面目示人,那這裏的街道恐怕就沒現在這麽平靜了。

我們一路走一路看,賣的東西都很稀奇古怪,大多數沒見過。

眼前走著一個人又在突然間消失不見了。

南宮烈小聲告訴我:“元陽會只有在每年的七月才會有,這個月陽間的家屬祭拜親人,所以才會有七月伴鬼門這樣的說法,剛才那些走著走著就消失不見的,他們的親人在祭拜他們。”

原來鬼門大開這事居然是真的。

便不由問他:“那為什麽在陽間我還是會時不時的看到許多陰靈?”

“因為那些有一部份是不願意過來的,比如有冤情的,又或者是有什麽怨念,當然有一部份卻是心懷不軌,這些自然由陰差去管,但正如你們陽間一樣,壞人那麽多,又如何能抓得完。”

南宮烈帶我去了就近一家最好的酒樓,老板熱情的:“客官,你的包間兒今年早早就給備下來。”話完帶著我們去了二樓一間窗口靠街的雅致包間裏。

也不多打擾,匆匆下樓去準備飯菜去了。

我很好奇:“連店家都認識你的面具,難不成你每年都會來微服私訪?”

“是。”南宮烈露在外的目光似有些深意;“原本年年來,只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在這裏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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