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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當倒爺.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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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八零當倒爺.08

月底結算,宗秋月給徐天佑發了一大筆獎金,超過她之前承諾的金額,像他這種全能型人才,兼顧司機、廚師、保鏢和店小二,可不能虧待了。

徐天佑這傻子,竟然還不要,他說:“你錢夠花嗎?別給我這麽多。”

這下宗秋月可以肯定,這人就是傻子,要不怎麽長得那麽帥,還那麽有能耐,居然願意窩在她這個小店裏,果然是腦子有問題。

她很同情地瞅著他,打趣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錢給貪了?”這可是很有可能的。

“不怕。”徐天佑望著她很溫柔地笑笑,眼睛裏的光可以溺死人。

見鬼,宗秋月被電到了,幸好在這個時候,手機響了。

“餵……”她和那邊通電話,掛斷了就說:“走,陪我到新家去看看,你來開車。”

這通電話是設計師打來的,有些家居方面的事情,需要她拿主意。

見到宗秋月把一個男的帶來,設計師就很失望。

他以為這是宗秋月的男友,拿自己和他比,頓時覺得沒戲了,就公事公辦起來,和宗秋月商量好,帶領著他們去到家居市場。

硬裝,軟裝,設計師都很有主意,可他的意見在徐天佑面前,不堪一擊。

“你想要美式風格,就不能用這種顏色,顯土。墻漆必須加灰,比如這種淡綠,加上灰色調,立刻就有高級感,窗簾也要選和它相配的,像這一種。”

他給宗秋月挑選了一款淺墨綠和暖黃的內外窗簾,連帷幔的樣式都有講究,至於其他的瓷磚、沙發和抱枕這些,更是說得頭頭是道。

不得不說,經過他的搭配,整套家居的風格都非常高大上,比設計師的品味好多了。

宗秋月禁不住豎起大拇指說:“厲害呀,還有什麽是你不會的?”

徐天佑看著她,淡笑不語,兩個人之間有一種難言的默契。

設計師就顯得很多餘,他心灰意冷,甚至還覺得,或許他應該改行。

宗秋月逛完家居市場,參考徐天佑的意見,一口氣把家居用品都買齊了,交代好設計師以後,她又開始忙碌。

徐天佑開著小貨車,宗秋月坐在副駕駛,他倆身後的車廂裏,裝滿了西瓜。

天氣太熱,空調呼呼地吹,她身邊的小哥穿著背心,離得太近,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氣息。

她微微側過頭,用眼角的餘光瞄,小麥色的手臂顯得很誘惑,肌肉線條流暢,到修長的手指,再往下就是性感的大長腿,哎呀,真是犯規,幹嘛要穿這麽騷氣的衣服。

她有些不自在地調整著坐姿,兩腿緊緊並在一起,臉色已經發紅。

徐天佑的嘴角,在不知不覺間勾了起來,空氣中彌漫著荷爾蒙的味道。

不知過了多久,久到宗秋月還在神游太空,連身邊的男人喊她,她都沒有聽見。

“秋月,秋月?”她回過神,赫然發現自己的眼前,就是男人放大的臉!

這麽近的距離,才能看清這張臉的魅惑,宗秋月不知發了什麽神經,再想阻止自己已經來不及了,嘴唇從他的唇邊輕輕擦過。

喔草!她幹了什麽!!!

宗秋月瞪大了眼,連忙推開他,板著臉吼道:“你沒事叫我幹什麽,嚇死我了你!”

徐天佑的聲音讓她酥軟:“是你讓我到了喊你,你還偷親我。”

“你胡說!”宗秋月臉色爆紅,“我才沒有,那都是你的錯覺,錯覺懂不?快下去給我卸貨,晚一點扣你的工資。”

她覺得尷尬極了,怎麽會豬油蒙了心,親上那家夥?雖然滋味還挺不錯,啊呸呸呸,她在想什麽!!!

宗秋月再也待不下去了,她覺得自己渾身不對勁,也無法面對這個店小二,她選擇再次穿越。

北京,1982年1月15日。

咦,她發現時間又變了,直接往後面跳過一年。

街上非常冷,到處都覆蓋著白雪,行人都穿上厚棉襖了,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兩個眼睛。

宗秋月也冷得受不了,幸虧任意門裏面什麽都有,她趕緊躲了進去,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換好了衣服。

她騎著三輪車,艱難地在大街上行駛,呼出來的氣都成白霧,瞬間凝結在她的睫毛上。

或許是春節快要到了,城內洋溢著節日的喜慶,很多地方都有人在張燈結彩,大媽大叔們拎著各色年貨,歡天喜地地從她身邊路過。

太好了,這正是她想要的,宗秋月暗自欣喜,她加快速度,找到一家國營飯店。

“你們領導呢?我有點事情找他。”她問那服務員,氣勢洶洶地說:“來任務了,快叫他出來。”

服務員被她這樣子唬住,還真以為來了什麽政治任務,立刻小跑著走進廚房,不一會兒就喊出了一個大廚模樣的男人。

“你就是領導?”宗秋月很懷疑,廚師能當領導麽?

“我是,小姑娘,你找我幹什麽?”總廚比她還要疑惑。

宗秋月放心了,她掏出一個紅色的小本,在他面前展示。

“我是農科院的,這是我的證件。我們院的專家最近培育出一批無籽西瓜,因為事先沒有做好計劃,這批西瓜滯銷了,你們是好同志,考驗你們的時刻到了。”

“啊?這關我們什麽事兒?”總廚聽得一頭霧水,不明白她葫蘆裏在賣什麽藥。

“嘿嘿,”宗秋月說得理所當然:“兄弟單位的西瓜賣不出去,你們是國營飯店,當然要幫著消耗一些了,數量也不多,你這裏要一百個,一個二十塊錢……”

“等等,我什麽時候說我要了?”總廚打斷她的話,非常為難地說:“姑娘,就快年底了,國營飯店也沒有餘錢,買不起你這麽多西瓜。”

他倒沒有嫌貴,就是預算不多,不敢隨便揮霍啊。

宗秋月並不打算放過他,她走到門口,掀開車後鬥的棉被,抱出一個大西瓜,徑自來到總廚面前拍開,頓時那鮮紅的瓤,甜蜜的汁,就從裏面露了出來。

總廚倒抽了一口涼氣,湊近了觀察說:“這麽冷的天,居然還有新鮮西瓜,還沒凍著呢。”

“要不怎麽說是專家培育出來的呢,”宗秋月得意地說,“這西瓜便宜你了,你嘗嘗,特別地甜。”

總廚咽了咽口水,禁不住誘惑,還真拿起一塊吃了起來,邊吃邊點頭。

“怎麽樣,不錯吧?你買幾個?”

聽見她這句話,總廚立即放下西瓜說:“姑娘,我們真沒有錢了,買不起你這西瓜。”

宗秋月黑著臉,直直地指向他說:“好啊,你身為領導,吃了我的西瓜還不肯買賬,讓我們農科院蒙受損失,你這是挖革命的墻角,我這就去舉報你。”

“誒別別!”總廚著急地跳起來攔住她,白著臉說:“姑娘,有話好好說,你這是幹什麽?”

“不幹什麽,只要你買我的瓜。”宗秋月梗著脖子。

“好好好,我怕你了,買你五十個,我們真沒那麽多錢,工資都發下去了,就剩下一千,都給你了,總行了吧?”

總廚算是怕了她這小姑娘了,要是讓她去告發,他這臉就丟到全北京去了,農科院什麽時候來了這麽厲害的小同志?

宗秋月數著剛到手的一千塊錢,揣進兜裏,笑得好像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過,還向他打聽。

“領導,我們院裏的西瓜還有,哪家單位能接收?”

“沒有了沒有了,哪個都沒有,走走走,你快走。”

總廚還是很有節操的,他自己吃了啞巴虧,總不能讓兄弟單位也吃虧,農科院的西瓜賣不出去,只能怪眼前這位小同志,怪不到他身上來。

宗秋月揉著眼睛,一步一回頭,也不再糾纏了,只哽咽起來:“嗚,我老子娘剛把這份工作頂給我,家裏還有幾個弟弟呢,這回去該被開除了,嗚嗚嗚……”

“等一等,你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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