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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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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船了

“不要……啊……”

美男的肌膚在月色下顯得晶瑩如玉,而他額前淩亂的幾縷發絲、微皺的眉頭和發出陣陣□□的小嘴,更讓人血脈憤張。

“現在說不要已經太遲了……”她的身軀如同一條柔軟的銀蛇,(河蟹幾個字請自行想象o(╯□╰)o)。

“唔……”

“乖。”她嘴角勾起一抹如夢似幻的笑,瑩白的手指,輕輕擦過他玫瑰色的唇瓣,“淩小受,姐終於上了你……滅厚厚~~~”

“醒了嗎?”有人拍了拍她的臉蛋。

“嗯……”她依舊瞇著眼,咕噥兩聲,一只手隨意的在身下摸了摸。

滑滑的肌膚、還很有彈性,跟她夢裏體會到的一樣……

等等、停住!

如果剛才是場春夢的話,那麽現在——

她猛地睜開眼。

只見淩瑟平躺在床上,襯衫的紐扣解開了,露出大半平坦的胸膛。她的一只爪子正伸進他的襯衫裏,環抱著他的胸;她的一條腿,則是搭在他的腰上……

她整個人,就像樹熊似的抱著他……

這是什麽狀況?!

“啊——”她猛地彈起來,“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這是我的房間、我的床啊,我在這裏有什麽奇怪嗎?”他懶洋洋的擡頭看著她,笑容可掬。

“可是我、我……你、你……”她又羞又窘兼受驚嚇,指著他結結巴巴的說,“我以為你是君子!”

“難道我還不夠君子嗎?”他依舊笑著,把她從頭到腳、從腳到頭的看了一遍,然後攤攤手,表示自己可沒有趁人之危啊。

她扭扭身體,確實沒有什麽特別的感覺……

那他和她同床共枕,真的……只是睡覺?

“你說過等你媽媽睡了之後,讓我去樓下客房睡的。”她仍然不爽。

“你在天臺就睡著了,我只好就近把你搬到我的房間。”他微笑解釋。

她睡著了?呃……好像有點印象。

“好吧,就算是這樣。”她嘟了嘟嘴,並不認可他的回答,“那你去睡客房,總可以吧?!”

“我是有這麽想過的……”他坐起來,斜著上身靠近她,“可又覺得,我們既然是未婚夫妻,就沒有分床睡的必要吧……”

“等等!”她打斷他,往後挪了幾步,與他保持相對安全的距離,“我們什麽時候成了未婚夫妻?!”

“你忘了嗎?”他笑意融融,“你昨晚向我求婚了,而我,也答應了。”

“求、求婚?!”她驚得往後一仰,差點要從床上掉下去,還好他趕緊拉住她。

“是啊。”他拉著她輕輕一帶,她就倒在他的懷中,“你說‘那你做我老公得了’,對不對?”

“……好像是,可是那是我隨口說說的!”她連忙解釋,“我迷迷糊糊的亂說話你不用當真!”

“從合同法上來說,這是你真實意識的表示,不構成不負責任的理由,對吧?”他還是微笑,可她卻覺得他的眼光帶著點威脅的意味。

“……”她一時語塞,只好嘀咕,“這是你第一次跟我開玩笑耶……可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我走了,Bye。”

說完就起床想開溜。

“我不是開玩笑。”他一把將她拉到懷中,在她耳邊低語,“你也想跟我結婚,不是嗎?剛才好像還聽到你在說上了……”

“我說的是上班!夠時間去上班了,Bye!”她的臉瞬間爆紅,趕緊打斷他的話,爬起來要走人。

天啊,她的夢話被他聽見了?……她還是以後都不要見他好了!沒臉見人啊!

“今天周日,不用上班吧。”

他雙手交叉放在胸前,饒有興味的望著她微笑,“你說我爸媽什麽時候去你家提親好呢?”

哇靠,還提親?!

她爸媽肯定會高高興興的將她打包送入洞房的!

她停住,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心情有點不爽,“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雖然她是喜歡他沒錯,甚至可以考慮跟他結婚,但是現在這種情況……她討厭被威脅的感覺!

“不,沒有這個意思。”他一派輕松的望著她笑,“結婚要知會長輩,這在中國來說是很正常的吧。我可不打算跟你私奔喲……”

“……”你明明就是這個意思!

她咬牙,“原來一直以為你是紳士。”

現在這副無賴樣才是他的真面目嗎?!

……真是一百八十度失意體前屈大轉彎啊!

“我只對老媽、老婆和女兒……隨便寵。”他笑著站起來,從後面環住她的腰。

“你……”這就是他“寵愛”老婆的方式?饒了她吧!

她知道他這是學她上次說“老爸、老公和兒子的錢隨便花”,又暗暗咬了咬牙,反手就用手肘用力頂住他的前胸,“我不是你老婆!”

“那好吧,未來老婆。”他哼了一聲,沒有松開她。

“你……!”她忽然很有將他那張文質彬彬、溫柔儒雅的俊臉抓破的沖動。

“別有那樣的舉動,要不別人會誤會的哦。”他笑吟吟的握住她的手。

他會讀心術嗎?!她恨恨的瞪他。

冷靜、冷靜!她這樣對自己說。

深吸一口氣,她假裝淡定的問,“你幹嘛和我結婚?你又不喜歡我。”

“你怎麽知道我不喜歡你?”

“難道我不會感覺嗎?”她往後掃了他一眼。

如果他對她有意思,那些約會的時候也不會那麽冷淡了。

氣氛忽然僵住了。

他會怎麽反應呢?

鑒於這人行為轉變太快,蕭琪對後續劇情有點好奇。

如果他很酷很淡定的說:“餵,那個女生,就是要娶你怎樣”,然後她很傻很天真的說:“娘親呀,快來看金龜!人家要不要答應呢要不要呢”——這是青春嘔像小白劇;

如果他捶胸頓足的作馬教主裝咆哮“你明知道你在我心裏的地位,是那麽崇高,那麽尊貴!全世界沒有一個人在我心中有你這樣的地位!我尊敬你,憐惜你,愛你,仰慕你,想你……你弄得我神魂顛倒,生不如死,現在,你還倒打一靶,說我對你沒感覺!你太殘忍了,你太狠了!你太絕情了!”——這是虎軀一震的窮搖奶奶狗血劇;

如果他指天為誓的表白:“我愛你愛著你就像老鼠愛大米”——這是鄉土風肥皂劇;

如果他陰陰笑著說:“我已經殺了N任老婆,你會是下一個……”——這是童話劇(藍胡子= =|||)

如果…………

如果……

可是,他什麽都沒有說,而是將她的腰牢牢的圈在手臂中,讓她的脊背與自己的胸膛緊緊相貼。

他低下頭,傾身在她耳邊低語,“……那你,再感覺一下。”

她的神志停頓了三秒,臉上一點一點的發熱,直到……熱得快要燒起來。

因為,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他的小蘿蔔,正緊緊的貼著自己的小PP,還(河蟹“動”詞數個你懂的=。=)……

“啊——”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腳用力踩到他腳背上,“你、你……嗚……你個大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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