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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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章

王白斤醒來時,眼前一片灰白,要不是邊上護士聲音太刺耳他都快懷疑自己是到地獄了。

“現在舒服點了嗎。”

就在王白斤開始緩慢運轉大腦時,一張大臉湊過來遮擋住光亮。

“你先生去給你買粥了一會就過來,你先休息一下。”

說完護士就走了。

而床上王白斤還是很迷糊。

難道我真的被搞到醫院了?不會吧?

王白斤腦裏不斷回憶,那天他進去後的事情,可是不管他怎麽想關於那夜的記憶他只有高競那張大臉。

顯然這段記憶已經被他大腦刪除了。

“王白斤!”

就在他感嘆時,一陣狂風吹了進來,而高競也提著東西沖了進來。

“王白斤、、、、、、”一過來就拉其他的手,王白斤感覺眼花了,他好像看到了高競眼裏有淚花。

很感動嗎?但好吵。

被餵了溫水王白斤又回到床上躺屍。

而高競從進來開始就很無措,就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瞎忙活瞎逼逼,一直說些有的沒的。

“今天幾號?”

王白斤打斷他的絮叨,溫水一點也不解渴,他好想喝冷水。

聽到他這麽問,對面的人笑容明顯一僵,動作都不協調了。

“·····25號,你要吃水果嗎。”

顯然高競很怕他提起,才說完就極快的轉移話題。

王白斤直直的望著這個笨拙的男人,忽然後悔了,虧大發了。

但表面王白斤還是要保持。

“吃,吧,我要····”說著瞄向高競帶來的水果。

蘋果,香蕉,橘子,西瓜?那是西瓜嗎?、

“我要吃百香果、榴蓮還有酸奶。”

王白斤期待著看向高競。

被他這麽一望,高競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要是王白斤沒看錯他身體身體都僵硬了。

“好,好,我去給你買。”

王白斤忽然後悔說得太簡單了。

。。。。。。

等高競走了王白斤才從床上爬起,其實他也沒那麽嚴重,只是腰部一下發麻,還很累。

他沒想到自己會睡這麽久,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錯覺。

沒想到發情期比傳聞中還厲害,高競啊!這下你可跑不掉了。

想到這裏王白斤嘴角不由得上楊,相比身體上的不適,高競的真心比一切都重要。

王白斤心情好世界都明亮了。

可就在他無比放松享受陽光時,外面一道刺耳的輪胎摩擦聲打破了一切。

、、、、、、、

他等了很久也沒等到高競回來,想給高競打電話才發現手機沒在身邊。

看到桌上才削了一半是蘋果,王白斤忽然有些動容了;

“媽的,買個水果是死了嗎,哼!看你回來我不收拾你。”

說著拿起蘋果狠狠咬一口。

可直到王白斤把水果都吃完也不見高競回來。

又等了進一個小時,王白斤等不起了,拿上邊上的拐棍就去找。

“你聽說了嗎,外面出車禍了,是個男人現在還在急救室呢。”

“你們說什麽?!”剛出門就聽到這話,王白斤完全不顧上腿,一把拉住邊上的人。

“!!啊,你幹嘛!嚇死我了!”被忽然拉住的女人大喊一聲,看到王白斤的臉一下又頓住了。

試探著說;

“外面出車禍了,男的,你認識嗎?”

“男的嗎?有什麽特征你知道嗎?”一聽到時男的王白斤頓時心一沈,拉女人的手心都出汗了。

只見王白斤臉變得慘白,嘴唇也在不由得顫抖,女人也被他這模樣嚇了一跳,畢竟這裏是醫院,什麽病都有。

“這,這,我也不知道,聽說是去買水果、、、、、”

後面的話王白斤已經無心去聽了。

他恍惚著回到病房,腦子裏不斷閃過高競離開時的背影。

後悔,後悔,但更多的是憤怒。

“啊啊啊!!”

那天凡是手能碰到的東西都被他摔碎了,以致於後面保安都出動了。

屋內一片狼藉再看正坐在中間閉著眼的人,誰也不敢靠近。

“報警?報警吧。”一個護士忽然說。

她才說完,就發現王白斤已經轉頭看著她的。

那血紅的眼眶像要滴血一般,一下把小護士嚇道了。

所有人都被震懾得下意識後退。

可他並沒有如外面人害怕的那樣撲過去,在眾人的註視下,只見他頭一歪,眼睛瞪大的同時扯動嘴角,一道及其瘆人的笑容直讓看到的人寒毛直立。

“抱歉我會賠償的。”

、、、、、、、、

王白斤自己收拾回家了,但即使如此他還是祈禱高競不要像狗血劇一樣恢覆記憶。

但就像所有狗血劇一樣,一個星期後他收到了尚雲的信息。

信息內容並沒解釋高競發生了什麽,只是簡單幾句描述高競記起所有人了,以及高競要見他。

手機被狠狠的砸到地上,砰的一聲炸得四分五裂。

但王白斤還是換衣服坐上了去醫院的車。

病房擠滿了人,才到門邊他就聽到了裏面熟悉的聲音。

“高競,你怎麽才想起來。”何夏還是一如既往比他早到,才到門口他就聽到了他帶著哭腔的聲音。

“讓一下,讓我進去。”王白斤翻了個白眼從人群擠進去。

而那些人也對他露出意味深長的眼神。

最終王白斤頂著看戲目光進到了最裏面。

果然,就如他所想,何夏哭得梨花帶雨的靠在高競邊上,而高競一臉憐惜的撫摸著他的頭。

何遠澤也在。

尚雲在哪拿著個手絹矯情的擦著眼淚。

四人一見他均是一楞,但過後又各懷鬼胎。

尚雲目光躲閃

何夏則是氣勢高亢。

“你來了。”

先開口的還是高競,不過相比上次見面此時倆人就像陌生人一樣。

“對啊,聽說你又出車禍了,來看看。”掃了眼緊緊抓著高競的何夏,王白斤輕蔑一笑;

“你死沒有。”

“你!”他一說完何夏臉色就變了,小胳膊小腿還能激動個屁。

才動就被高競一手拉住。

王白斤依舊帶著輕蔑的笑容,路過恨他恨得牙癢癢的何遠澤,又從一臉覆雜的尚雲邊上穿過。

最後停在高競前面,倆人之隔一米距離。

“看你挺好的,那我就放心了。”目光所及沒有一絲多餘。

說完把身後的東西放下,臨走時還不忘笑著提醒;

“這是可是貓山王榴蓮,很貴的。”

全程待了十分鐘不到。

。。。。。。

“給我酒吧!”

王白斤此時覺得很無力,做了那麽多事情,到最後還是回到原點。

他真的不知道下一步要做什麽了。

“怎麽了,一個人喝酒。”

就在王白斤郁悶得不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從邊上傳來。

不用回頭王白斤也知道來人是誰。

“嗯,要一起。”

對於王白斤的嗤笑,那人也不生氣,拉過凳子就坐到王白斤邊上,又點了杯和王白斤一樣的酒。

點了酒,才看向王白斤。

“怎麽了,我聽說高競恢覆記憶了。”

這話不是問題,而且他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開心。

“所以,你很高興。”

端起上的酒王白斤一口喝完轉頭看向來人——蕭瑟、

蕭瑟被他這麽一看,也不尷尬,反倒是把他的酒推到王白斤邊上,嘴角掛著一如既往的淡笑;

“有點。”

“呵”王白斤冷呵一聲將推過來的酒一飲而盡。

連喝了兩杯,王白斤心情才算平覆一點,拿起杯底的櫻桃,忽然覺得很好笑。

“你說我像不像這顆櫻桃?”

見他這模樣蕭瑟,眼底閃過異樣,但很快就被笑意淹沒。

“很像。”這話意味深長,就如同他的目的一樣。

可王白斤此時沒精力和他扯這些,一用力,櫻桃就被捏碎,鮮紅的汁水就這麽順著他白皙的指間流下,而他眼神迷離就這麽看著它流下。

就像要哭了一樣,蕭瑟想。

“哈哈哈,你看。”

王白斤忽然興奮起來,瞬間的煩惱好像都消失了,此時他只關註手裏的櫻桃。

“·····蕭瑟、、、、、”

王白斤醒來就覺得太陽穴脹疼,而且還很反胃,想按摩一樣,一擡手就發現手指粘嗒嗒的,而且還顏色。

“臥槽!”

關於昨晚上王白斤只記得自己喝了很多,至於自己怎麽回來的他是完全不記得了。

可煩心事不止如此,等到他打開手機。

一個他以為不可能的名字出現在第一頁。

高競;

周五18點,在家等我,我們談談。

真是很倒胃口的信息。

看完王白斤就把短信刪除,並拉黑高競。

去洗漱後又回到床上躺著。

這一趟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

而王白斤則是被開門聲嚇醒的。

“??”

這時候還會有人來找我?

對於現在會來看他的人,王白斤不想猜。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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