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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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 章
41
我潛入了阿卡姆……
關於阿卡姆的安保問題就不用我多說了，就算蝙蝠俠每次都會根據我的潛行路線改造並加固防禦，但是最後我進去就和壞蛋們出來一樣簡單。
這也不能怪在這裏巡邏的守衛，因為我們偽裝的時候只需要換個發型和服裝，再註意一下尺寸就好。
也許只有殺手鱷想不明白自己的普通人偽裝會被一眼認出來。
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銷毀我的作業，這些幼稚的、不必要的東西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總之我現在正站在小醜面前，至少外表上看著是。
“作業？”小醜楞了楞，他看了眼抱起來後能把我腦袋遮住的作業，歪著頭對我用力眨了眨眼。
他，小醜，哥譚的噩夢，蝙蝠俠的死敵——也不是不能幹出銷毀小孩作業的壞事，但這僅限於寫完的作業。
小醜語重心長地叉著腰，隔著被畫了個小醜笑臉的窗戶對我說道：“我覺得你挑起貓和老鼠……它們的名字是什麽來著？無所謂，咳咳……你挑起奶酪和甜卷的戰爭接著讓作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它們中間會毀滅得更輕松。”
我微微瞇起眼睛，露出嚴肅的表情，並不奇怪小醜知道自己是誰：“可我覺得你才是哥譚裏最壞的那個，難道你不這樣認為？”
“我當然是！”小醜脫口而出了這句肯定的話，但是他不吃我的激將法，反而哼了一聲，故意轉移話題，“下次穿上羅賓制服再和我說話，小蝙蝠沒強調秘密身份的重要性嗎？”
我把作業放在了地上，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掃視眼前的“小醜”。
頭發是綠的沒錯，身上穿的是阿卡姆病人的病號服，口紅畫得有點歪了，臉上的肉比以前多，疑似最近吃的有點好……不，不一定是吃的問題。
我冷笑一聲，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小醜”，調整一下站位確保燈光只照亮我的半邊臉，因為這樣看起來更有反派的感覺：“不用繼續說了，我已經看出了你的真實身份……”
“小醜”嘆了口氣：“好吧……”
我：“泥面人！”
摘下綠色頭發換回黑發的迪克：“？”
42
好消息是迪克不打妹妹。
他只不過是強迫我戴上了偽裝身份用的面具。
“我是哪裏露出馬腳的？”他站在洗手池前面閉著眼睛用水沖洗自己的臉蛋，含含糊糊地問我，“我研究了很久小醜的聲音，保證每個字都不在正常說話的調子上了！”
哦，是嗎，真是辛苦你了。
我抱著手回答他：“從一開始。”
迪克關掉水龍頭，拿起手邊白凈的毛巾擦幹臉後回頭虛心請教：“為什麽？”
“我今天潛入阿卡姆的方案做了13套。”我隱晦地炫耀了一下，頓了頓，接著繼續往下說，“結果實驗上一次走過的通風管道時，發現蝙蝠俠並沒有留下任何陷阱，偽裝成守衛走上一次的路線也非常順利。”
迪克：“萬一只是蝙蝠俠忘了呢？”
我：“所以我摘掉了偽裝，從通風管道走到了這裏。”
迪克皺著眉提出自己的猜測：“那就是我偽裝的小醜……開場白不對？”
“不，”我搖了搖頭給出否定的回答，他的開場白是沒什麽問題的，後面的語調也和小醜非常相似，如果不仔仔細細地聽，那基本聽不出什麽問題，“你只是犯了一點致命錯誤。”
沒等迪克迫不及待地插話，我緊接著給出補充：“小醜在沒有出去之前只對蝙蝠俠相關的消息感興趣，所以看到我在這裏不會特地打招呼。”
迪克：“……”
43
細節是非常重要的，我愚蠢的哥哥。
迪克不相信這一點錯誤就能判斷出他不是小醜：“還有呢？”
我滿意地繼續往下說：“小醜用口紅上妝的時候不會畫歪，他是一位專業的小醜。”
迪克略微思考了0.5秒，認為我說的話有道理：“原來是這裏……”
“進來之後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讓他別急著下結論，因為他還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我指著迪克用來上妝的口紅：“你覺得小醜買得起這個口紅嗎？”
“我覺得……小醜應該不缺錢？”迪克疑惑地看了眼自己認為不會出問題的口紅，“他幹壞事賺不到這支口紅的錢會被其他壞蛋嘲笑的吧？”
……確實會。
但是小醜有錢也不會花在這裏。
“他對上妝的需求只有不容易掉色就好啊。”我理所當然地說，“小醜私底下存起來、不屬於‘幹壞事專用資金’的錢大部分都拿去收蝙蝠俠周邊了。”
迪克：“？”
44
絕版的就好好收起來，沒絕版的可能會被改造成小醜的奇妙道具…………至於活著，小醜覺得自己可以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隨便搞個事回阿卡姆白吃白住。
45
迪克：“……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理直氣壯：“我叔說的，而且我猜蝙蝠俠也知道，因為論壇被封了。”
迪克：“…………”
迪克沈默良久，把註意力放在了被冷落好久的作業上：“好吧，不說這些了。這裏是蝙蝠俠出任務之前改造的，你可以在這裏寫作業，保證安靜，我也可以陪你。”
我想也不想：“做夢！”
“我就知道。”迪克聳聳肩，他拿起一本作業拉著我朝阿卡姆更深處走去，“你可以問問小醜，這樣下次就不用費勁進來了。”
蝙蝠俠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我抱起剩下的作業跟著迪克來到小醜的新囚室門口，然後說明來意。
“NO，No，no，小鳥，我不會幫你的。”小醜一連說了三次“不”，陰惻惻地把臉貼近窗口，“曾經我就上過當，毀了一位羅賓的作業，然後小蝙蝠……出門夜巡的時間都推遲了！！”
他憤怒地大聲抱怨：“就為了那個小鳥！！！”
46
嘖，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小醜？
我沒有這麽問，而是詢問了小醜那個羅賓是誰：“哪一任羅賓？”
“我哪記得…”小醜不情不願地嘀嘀咕咕，那位羅賓一定做出了讓他感覺挫敗地事情，他的話裏都透著微妙的不滿，“我在他常吃的熱狗攤賣熱狗的時候加滿了辣醬！蝙蝠俠都被辣了一下！結果他！居然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迪克：“……”
我：“……哦，真遺憾。”
47
小醜這條路是徹底走不通了，殺手鱷看起來也不是以書頁作為食物的物種，所以我邁著沈痛的步伐跟著迪克走出阿卡姆，他的機車也停在這裏。
“話說起來，你不是和達米安一起去超人家裏寫了一些嗎？”迪克把這些作業裝進包裏，想幫我拿，但是我拒絕了，自己把包搶過來背上。
“建築學的只需要畫圖，我畫完了。”我盯著迪克翻身上車，沈著冷靜地開口，“A計劃不成功，我只好采用B計劃了。”
迪克下意識回頭：“什麽B計劃？……等等，那個傳送方塊不是被蝙蝠俠收……”
48
我們宇宙哥譚的邪惡天花板居然拒絕毀滅我的作業，還幹過給傑森的熱狗加滿辣醬的壞事！
……前面不重要，後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蝙蝠俠真的會被辣到嗎？他拍照了嗎？
咳咳，這也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要把作業丟到另一個宇宙的哥譚河裏！
蝙蝠俠是把它收起來了沒錯！但是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我才是那個藏東西的專家！
“……嘖，又一個羅賓？”
我是在阿卡姆附近一個非常隱蔽的地點傳送的，因為迪克也是秘密潛入的，所以我穿越到這個宇宙的時候也在阿卡姆附近。
所以會遇到被關在阿卡姆的超級反派越獄也是相當正常……也不用這麽“正常”吧！
我拔刀轉身順便把背包丟在一邊，對陌生的超級反派嚴陣以待。
這位從阿卡姆逃出來的“超級反派”沒有觸發阿卡姆的警報，手裏的刀上沾著一團馬賽克正緩緩向下滴落，他的面罩是雙色的……
“喪鐘？”我的表情沒有放松，而是更加緊繃。
“猜對了，”喪鐘擺出進攻的姿勢，“沒有獎勵——”
我看著熟悉的姿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是提前預測了他的下一步招式，沒有閃躲、沒有防禦，而是以“攔住他”為第一目標出招。
這個喪鐘明顯是完成了一個危險的委托剛從阿卡姆出來，雖然大概率不是哥譚有名有姓通常是大事件策劃者的超級反派，但阿卡姆向來是蝙蝠俠的重點關註地，而他剛出來就看到了我這個“羅賓”……
我用小醜特制辣椒醬想都能猜到他的目標是逃跑而不是戰鬥！
喪鐘註意到自己假意進攻的行為沒有騙到我，於是在半途變了招，本人也毫無手下留情的意思，手腕一轉，鋒利的刀刃相接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力量的懸殊讓我異常吃虧，好在他的目的不是殺死我，而是試探。我不由倒退兩步，果斷避免正面的力量沖突，踩著身後的石頭借力躍起，抖抖手腕扔出兩枚帶電的蝙蝠鏢——
第一枚落空，第二枚被擊落，借著他揮刀動作丟出的第三枚順利擊中，在他的制服上發出滋啦的聲響與耀眼的電光。
這樣的程度不會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喪鐘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繼續試探，而我也秉持著拖久一點等蝙蝠俠的態度躲避、阻礙和拖延時間……
當我不知道第幾次朝他攻擊時，他的動作停頓了幾息，看向我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呃，這是我的直覺，其實我沒時間觀察他的眼神，拜托，他真的很高！
這不是我的臆想，因為他的出招也發生了改變，不像是一開始的“打不死就往死裏打”的進攻，而是…………
一枚黑漆漆的、絕不是由我丟出的蝙蝠鏢擊飛喪鐘左手握著的刀，同一時間他的聲音響起：“我教的？”
49
刺眼的白光閃現，喪鐘果斷地丟出了閃光彈，但還是因為我的拖延而被趕來的蝙蝠俠攔下——蝙蝠俠比我預想的要來得快。
喪鐘若有所思地重覆：“我教的。”
……不是，你挨打就這點感想？
我調整呼吸讓自己盡量沈著地開口大聲辯駁：“是另一個！不是你！”
“TT，把自己搞成這幅狼狽樣還想著這些無聊的事。”羅賓居高臨下地檢查我身上的傷口，“他手下留情了。”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羅賓。
他掃了眼加入戰場的紅頭罩，嘖了聲，把我強硬地拖走了——而我也順著他的力道走，皺著眉思考我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50
等我來到這個宇宙的蝙蝠洞，打完繃帶再次見到那個裝滿了作業的背包之後，我才終於想起來我忘了什麽——
我的作業還沒銷毀！我怎麽沒讓喪鐘“不小心”砍了我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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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阿卡姆的安保問題就不用我多說了，就算蝙蝠俠每次都會根據我的潛行路線改造並加固防禦，但是最後我進去就和壞蛋們出來一樣簡單。
這也不能怪在這裏巡邏的守衛，因為我們偽裝的時候只需要換個發型和服裝，再註意一下尺寸就好。
也許只有殺手鱷想不明白自己的普通人偽裝會被一眼認出來。
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銷毀我的作業，這些幼稚的、不必要的東西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總之我現在正站在小醜面前，至少外表上看著是。
“作業？”小醜楞了楞，他看了眼抱起來後能把我腦袋遮住的作業，歪著頭對我用力眨了眨眼。
他，小醜，哥譚的噩夢，蝙蝠俠的死敵——也不是不能幹出銷毀小孩作業的壞事，但這僅限於寫完的作業。
小醜語重心長地叉著腰，隔著被畫了個小醜笑臉的窗戶對我說道：“我覺得你挑起貓和老鼠……它們的名字是什麽來著？無所謂，咳咳……你挑起奶酪和甜卷的戰爭接著讓作業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它們中間會毀滅得更輕松。”
我微微瞇起眼睛，露出嚴肅的表情，並不奇怪小醜知道自己是誰：“可我覺得你才是哥譚裏最壞的那個，難道你不這樣認為？”
“我當然是！”小醜脫口而出了這句肯定的話，但是他不吃我的激將法，反而哼了一聲，故意轉移話題，“下次穿上羅賓制服再和我說話，小蝙蝠沒強調秘密身份的重要性嗎？”
我把作業放在了地上，用探究的目光上下掃視眼前的“小醜”。
頭發是綠的沒錯，身上穿的是阿卡姆病人的病號服，口紅畫得有點歪了，臉上的肉比以前多，疑似最近吃的有點好……不，不一定是吃的問題。
我冷笑一聲，冷冷地盯著眼前的“小醜”，調整一下站位確保燈光只照亮我的半邊臉，因為這樣看起來更有反派的感覺：“不用繼續說了，我已經看出了你的真實身份……”
“小醜”嘆了口氣：“好吧……”
我：“泥面人！”
摘下綠色頭發換回黑發的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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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是迪克不打妹妹。
他只不過是強迫我戴上了偽裝身份用的面具。
“我是哪裏露出馬腳的？”他站在洗手池前面閉著眼睛用水沖洗自己的臉蛋，含含糊糊地問我，“我研究了很久小醜的聲音，保證每個字都不在正常說話的調子上了！”
哦，是嗎，真是辛苦你了。
我抱著手回答他：“從一開始。”
迪克關掉水龍頭，拿起手邊白凈的毛巾擦幹臉後回頭虛心請教：“為什麽？”
“我今天潛入阿卡姆的方案做了13套。”我隱晦地炫耀了一下，頓了頓，接著繼續往下說，“結果實驗上一次走過的通風管道時，發現蝙蝠俠並沒有留下任何陷阱，偽裝成守衛走上一次的路線也非常順利。”
迪克：“萬一只是蝙蝠俠忘了呢？”
我：“所以我摘掉了偽裝，從通風管道走到了這裏。”
迪克皺著眉提出自己的猜測：“那就是我偽裝的小醜……開場白不對？”
“不，”我搖了搖頭給出否定的回答，他的開場白是沒什麽問題的，後面的語調也和小醜非常相似，如果不仔仔細細地聽，那基本聽不出什麽問題，“你只是犯了一點致命錯誤。”
沒等迪克迫不及待地插話，我緊接著給出補充：“小醜在沒有出去之前只對蝙蝠俠相關的消息感興趣，所以看到我在這裏不會特地打招呼。”
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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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節是非常重要的，我愚蠢的哥哥。
迪克不相信這一點錯誤就能判斷出他不是小醜：“還有呢？”
我滿意地繼續往下說：“小醜用口紅上妝的時候不會畫歪，他是一位專業的小醜。”
迪克略微思考了0.5秒，認為我說的話有道理：“原來是這裏……”
“進來之後我還發現了一個問題。”我讓他別急著下結論，因為他還犯了一個致命錯誤。
我指著迪克用來上妝的口紅：“你覺得小醜買得起這個口紅嗎？”
“我覺得……小醜應該不缺錢？”迪克疑惑地看了眼自己認為不會出問題的口紅，“他幹壞事賺不到這支口紅的錢會被其他壞蛋嘲笑的吧？”
……確實會。
但是小醜有錢也不會花在這裏。
“他對上妝的需求只有不容易掉色就好啊。”我理所當然地說，“小醜私底下存起來、不屬於‘幹壞事專用資金’的錢大部分都拿去收蝙蝠俠周邊了。”
迪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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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版的就好好收起來，沒絕版的可能會被改造成小醜的奇妙道具…………至於活著，小醜覺得自己可以想想辦法，實在不行就隨便搞個事回阿卡姆白吃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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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克：“……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我理直氣壯：“我叔說的，而且我猜蝙蝠俠也知道，因為論壇被封了。”
迪克：“…………”
迪克沈默良久，把註意力放在了被冷落好久的作業上：“好吧，不說這些了。這裏是蝙蝠俠出任務之前改造的，你可以在這裏寫作業，保證安靜，我也可以陪你。”
我想也不想：“做夢！”
“我就知道。”迪克聳聳肩，他拿起一本作業拉著我朝阿卡姆更深處走去，“你可以問問小醜，這樣下次就不用費勁進來了。”
蝙蝠俠早就預料到了一切。
我抱起剩下的作業跟著迪克來到小醜的新囚室門口，然後說明來意。
“NO，No，no，小鳥，我不會幫你的。”小醜一連說了三次“不”，陰惻惻地把臉貼近窗口，“曾經我就上過當，毀了一位羅賓的作業，然後小蝙蝠……出門夜巡的時間都推遲了！！”
他憤怒地大聲抱怨：“就為了那個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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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嗎小醜？
我沒有這麽問，而是詢問了小醜那個羅賓是誰：“哪一任羅賓？”
“我哪記得…”小醜不情不願地嘀嘀咕咕，那位羅賓一定做出了讓他感覺挫敗地事情，他的話裏都透著微妙的不滿，“我在他常吃的熱狗攤賣熱狗的時候加滿了辣醬！蝙蝠俠都被辣了一下！結果他！居然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
你這不是記得很清楚嗎？
迪克：“……”
我：“……哦，真遺憾。”
47
小醜這條路是徹底走不通了，殺手鱷看起來也不是以書頁作為食物的物種，所以我邁著沈痛的步伐跟著迪克走出阿卡姆，他的機車也停在這裏。
“話說起來，你不是和達米安一起去超人家裏寫了一些嗎？”迪克把這些作業裝進包裏，想幫我拿，但是我拒絕了，自己把包搶過來背上。
“建築學的只需要畫圖，我畫完了。”我盯著迪克翻身上車，沈著冷靜地開口，“A計劃不成功，我只好采用B計劃了。”
迪克下意識回頭：“什麽B計劃？……等等，那個傳送方塊不是被蝙蝠俠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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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宇宙哥譚的邪惡天花板居然拒絕毀滅我的作業，還幹過給傑森的熱狗加滿辣醬的壞事！
……前面不重要，後面也不重要，重要的是蝙蝠俠真的會被辣到嗎？他拍照了嗎？
咳咳，這也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我要把作業丟到另一個宇宙的哥譚河裏！
蝙蝠俠是把它收起來了沒錯！但是我輕而易舉地找到了！我才是那個藏東西的專家！
“……嘖，又一個羅賓？”
我是在阿卡姆附近一個非常隱蔽的地點傳送的，因為迪克也是秘密潛入的，所以我穿越到這個宇宙的時候也在阿卡姆附近。
所以會遇到被關在阿卡姆的超級反派越獄也是相當正常……也不用這麽“正常”吧！
我拔刀轉身順便把背包丟在一邊，對陌生的超級反派嚴陣以待。
這位從阿卡姆逃出來的“超級反派”沒有觸發阿卡姆的警報，手裏的刀上沾著一團馬賽克正緩緩向下滴落，他的面罩是雙色的……
“喪鐘？”我的表情沒有放松，而是更加緊繃。
“猜對了，”喪鐘擺出進攻的姿勢，“沒有獎勵——”
我看著熟悉的姿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是提前預測了他的下一步招式，沒有閃躲、沒有防禦，而是以“攔住他”為第一目標出招。
這個喪鐘明顯是完成了一個危險的委托剛從阿卡姆出來，雖然大概率不是哥譚有名有姓通常是大事件策劃者的超級反派，但阿卡姆向來是蝙蝠俠的重點關註地，而他剛出來就看到了我這個“羅賓”……
我用小醜特制辣椒醬想都能猜到他的目標是逃跑而不是戰鬥！
喪鐘註意到自己假意進攻的行為沒有騙到我，於是在半途變了招，本人也毫無手下留情的意思，手腕一轉，鋒利的刀刃相接發出刺耳的碰撞聲。
力量的懸殊讓我異常吃虧，好在他的目的不是殺死我，而是試探。我不由倒退兩步，果斷避免正面的力量沖突，踩著身後的石頭借力躍起，抖抖手腕扔出兩枚帶電的蝙蝠鏢——
第一枚落空，第二枚被擊落，借著他揮刀動作丟出的第三枚順利擊中，在他的制服上發出滋啦的聲響與耀眼的電光。
這樣的程度不會讓他失去行動能力，喪鐘眉頭都沒皺一下就繼續試探，而我也秉持著拖久一點等蝙蝠俠的態度躲避、阻礙和拖延時間……
當我不知道第幾次朝他攻擊時，他的動作停頓了幾息，看向我的眼神有了微妙的變化——
呃，這是我的直覺，其實我沒時間觀察他的眼神，拜托，他真的很高！
這不是我的臆想，因為他的出招也發生了改變，不像是一開始的“打不死就往死裏打”的進攻，而是…………
一枚黑漆漆的、絕不是由我丟出的蝙蝠鏢擊飛喪鐘左手握著的刀，同一時間他的聲音響起：“我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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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閃現，喪鐘果斷地丟出了閃光彈，但還是因為我的拖延而被趕來的蝙蝠俠攔下——蝙蝠俠比我預想的要來得快。
喪鐘若有所思地重覆：“我教的。”
……不是，你挨打就這點感想？
我調整呼吸讓自己盡量沈著地開口大聲辯駁：“是另一個！不是你！”
“TT，把自己搞成這幅狼狽樣還想著這些無聊的事。”羅賓居高臨下地檢查我身上的傷口，“他手下留情了。”
我一怒之下……怒了一下，惡狠狠地瞪著羅賓。
他掃了眼加入戰場的紅頭罩，嘖了聲，把我強硬地拖走了——而我也順著他的力道走，皺著眉思考我是不是忘了什麽東西。
50
等我來到這個宇宙的蝙蝠洞，打完繃帶再次見到那個裝滿了作業的背包之後，我才終於想起來我忘了什麽——
我的作業還沒銷毀！我怎麽沒讓喪鐘“不小心”砍了我的作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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