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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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
21
“滾出我的哥譚！！！”
一個機器小醜從地下鉆了出來，說“鉆”可能不大準確，因為這個機器幾乎是忽視了自己的腦袋，被飄在半空中的超人氣地跳了出來。
布魯斯韋恩：“……”
離這個機器近的人倒吸一口灰塵，然後激烈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迅速後退，在內心祈禱自己不被機器小醜註意到——
嗯，對方確實沒有註意到，或者說遠程操控機器的人的所有註意力都被超人吸引。
超人穩穩控住了仇恨。
這是機器小醜的第二句話：“沒有人在喊你！！！”
哥譚本地人是一種很倔強的生物，他們會在發生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察覺到，然後迅速找到減少存在感的角落蹲下……重點是絕對不會喊超人。
那些外地來的記者可能存在喊超人幫忙的習慣，但是雙面人登場的時候他們被嚇到了，還沒從恐慌狀態恢覆平靜，更不可能喊超人。
超人緩慢移開目光：“嗯……可能是我幻聽了吧。”
布魯斯韋恩：“……”
提姆：“……”
達米安：“……”
我：“……”
機器小醜扭頭掃了眼被捆住的雙面人，然後轉回去對著超人大聲喊：“滾出我們的哥譚！！！”
被捆住的雙面人只覺得氣抖冷，這個存在外星人的哥譚還能不能好了？
雙面人附和道：“你不去大都會抱貓下樹，來哥譚湊什麽熱鬧？！”
沒有人相信超人還會幻聽……除了雙面人。
沒錯，還是這個雙面人，他十分擅長自己杠自己。
雙面人將正常的那半邊臉轉向人群：“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人提到了‘超級’呢？”
雙面人換了一邊，用陰惻惻的聲音反駁自己：“不可能！”
我看著雙面人自己和自己吵了起來。
然後我頂著布魯斯不讚同的眼神偷偷摸摸從蹲姿改為了坐在椅子上，並往嘴裏塞了一顆藍莓。
沒見過這場面的傻白甜超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雙面人真的……”
“咳咳。”甜心布魯斯‘驚魂未定’地咳了聲吸引了超人的註意力，他看向超人，露出熱情又感激的表情，“是我剛才在想蝙蝠俠說超人昨天又砸了兩棟樓需要重建，可能是我不小心念出名字了吧……”
他露出外人看來清澈又愚蠢，超人看來充滿威懾力且令人感到恐懼（針對超人）的笑容：“請問超人先生可以把危險的機器人丟出去嗎？”
飄在半空中的超人，抖了抖。
他緩緩降低自己的高度，機器小醜射出的子彈撞在他的後背，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超人拘謹地說：“呃，沒問題，韋恩先生。”
超人的紅披風自帶嘲諷功能是嗎？還是說看起來像披風，實際上是吸引子彈的氪星科技披風，所有發射出來的子彈都會朝他那裏打？
22
超人轉過身面對機器小醜，殊不知操控機器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超人舉起拳頭！超人沖了過去！……超人倒地了！
聽不出男女的電流音從機器小醜的嘴裏發出：“呵，超人。”
趴在地上的超人艱難地擡起頭，用左手手臂擋住一點屬於氪石的綠光：“盧……盧瑟！”
不愧是超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機器是誰制造的，肯定很經常遇到他吧。
我看得津津有味，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裏。
熟練的哥譚人已經紛紛離場，他們沒打算留下來看熱鬧，所以走的非常幹脆。布魯斯也跟著人群消失了，達米安也趁著混亂迫不及待地跟著布魯斯跑了……
“你不準備出去換身衣服嗎？”提姆湊到了我的旁邊小聲問。
可憐的超人被氪石放倒了，沒想到小醜竟然在機器人上安裝了氪石，並且超人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
“蝙蝠俠和羅賓快到了吧，我為什麽要搶活？”我拿起第二杯冰淇淋。
“好……小心！”提姆突然間瞄到機器小醜突然轉向，擡起的手目標正是他和我的方向，於是緊急朝我撲來。
我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雖說我貪吃沒離開宴會廳，但怎麽可能不去留意超人和機器的動向呢？
所以我一手拉住提姆的手，一手護住剛吃了一口的冰淇淋，接著一個滑步，從靠近窗口的位置滑到了中間，然後放開提姆，拿起地上不知道是誰遺漏的保溫杯朝機器砸去，精準命中對方的“腦袋”。
機器不會頭疼，但是萊克斯制作的時候肯定把攝像頭做在了機器腦袋上，缺少了一些想象力，也讓別人方便了很多，比如現在。
它腦袋後仰，視線也隨著“眼睛”看向了天花板，發射出來的繩索也失去了控制，還被破窗而入的蝙蝠俠用蝙蝠鏢割開。
蝙蝠俠用黑色的披風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小醜，無論你打算做什麽，你的計劃都不會成功！”
機器小醜抓人質的計劃失敗了，於是第一時間將註意力放在了跟隨蝙蝠俠跳進來的那個身影——羅賓身上。
他什麽也沒說，我們也沒辦法從機器人的臉上猜出什麽，相信蝙蝠俠能看出他的目標並非蝙蝠俠，而是羅賓。
蝙蝠俠危險地半瞇起眼睛。
23
星期三。
離家出走中。
“我就知道！早跟你說蝙蝠俠肯定會這不讓那不讓的，你居然支撐到今天才離家出走！”傑森拿出一個他近期最愛的辣熱狗，將袋子裏的另一個分給我，“自由自在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你覺得呢？”
我咬了一口熱狗，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沈著地說：“蝙蝠俠不相信我的實力，我會證明給他看。”
自蝙蝠俠發現小醜和盧瑟的目標是他試圖藏在翅膀底下的羅賓後，他就開啟了高度警覺狀態，解決了機器小醜的炸彈後還拆了那個機器——
然後發現盧瑟的炸彈設計是“只要外部的炸彈被拆，內部的小型炸彈就會爆炸”，威力不大，但是在掃尾方面非常幹凈。
只留下了小醜寫下的，耀武揚威的挑釁。
【你是不是更恨我了，蝙蝠？——你最恨的小醜（用彩色水筆畫的小醜笑臉）】
“啊這個……”傑森目光飄忽，支支吾吾，但在我愈加犀利的眼神下還是說出了讚同的話，“你說得對，只是狡猾的盧瑟和小醜的組合而已，三個人的綠色聯盟我們都解決了，沒道理兩個人的綠色小隊就能把我們怎麽樣。”
他循循善誘：“你可以先住在我這裏，有一間空出來的臥室，晚上想出門也可以，但是制服方面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或者你繼續用蝙蝠俠做的那套？”
我十分果斷道：“不。我自己做，介意我把你的頭盔塗成半邊橙嗎？”
“紅橙配色？能不能換一個？或者純色也不是不行。”傑森扭捏地拒絕了，“不要喪鐘同款塗裝，也不要鋼鐵俠同款配色。”
我點點頭，接著說：“好吧，那還是繼續穿那套羅賓制服，反正蝙蝠俠不會介意。”
說到這裏，傑森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他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對我說：“那你下次回韋恩莊園的時候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如果你比我早回去。”
我：“……”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為了維護兄長的面子，還是配合地問：“什麽？”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傑森嚴肅回答：“我離家出走得太急了一點，游戲卡帶沒有帶出來。”
我：“……”我就知道。
傑森還是對他的游戲念念不忘。
突然覺得這個哥譚不太適合待下去了，要不然遲早會被傑森打包丟回韋恩莊園——被丟回去之後還會接到一個“尋回傑森陶德的游戲卡帶”的任務，如果沒完成，晚上出門還很有可能遇到一只眼巴巴看著我的紅頭罩。
我拒絕發展成這樣的場景。
“我不。”解決完辣熱狗之後，我果斷拒絕，並且沒有給傑森問為什麽的機會，“我想去布魯德海文玩，我覺得我在哥譚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傑森：“？”
哥譚人的頭頂蹦出了一個問號。
“每天都在哥譚玩該有多無聊啊，喪鐘還經常帶著我到處旅游呢。”我理直氣壯地接著說，只字不提這是打工人雇傭兵的任務罷了，“他負責幹活，我負責花錢和玩。”
“聽起來不錯。”傑森幹巴巴地評價，表現出哥譚人特有的內向，“我可以送你過去，但是我不出哥譚。”
唉，哥譚人。
24
盧瑟和小醜的計劃執行得非常不順利。
其中的原因不僅僅在於蝙蝠俠的調查和阻撓，還有來自他們原先認為簡單的新羅賓的阻力。
這位新來的羅賓和她的前輩們都不太一樣，她做事不積極且毫無規律。雖說不怎麽和蝙蝠俠一起行動是會方便他們的計劃實施，但是她……
第一，她毫無偵探心理，遇到謎題類的陷阱也不會考慮解謎，而是會考慮“能不能拆了這面墻”和“我無敵的外置大腦幫幫我”；第二，她對陌生人有善心，但是不多，泥臉偽裝成了一個柔弱的小女孩把她騙到昏暗的小巷子後，還沒招呼其他人就被第一時間發現真面目的羅賓揍了一頓……
“她連泥臉身上最後一個硬幣都不放過！”盧瑟表示這場面他真沒見過，“還有，你不是說羅賓都不擅長槍嗎？”
新的羅賓年紀輕輕就對槍械非常熟練，要不是盧瑟真的看到過蝙蝠俠帶著她行動過，他都要懷疑哥譚是不是又多出個新晉反派。
小醜縮了縮脖子，他這幾天在盧瑟這裏順了不少搞事資金和氪石，但是他不說，盧瑟也沒發現：“是啊，可憐的萊克斯發現新的羅賓戰力不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小醜的腦回路是和一般人不同的：“我也要提升自己了！”
盧瑟：“……”
盧瑟冷哼一聲，如果一開始他是被迫幫小醜一個忙，後來他就是純粹的被提起了好勝心：“黑面具的行動也失敗了，你的盟友就沒一個靠譜的。”
“怎麽會？他們都努力過了……”小醜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他們邪惡、兇狠、野心勃勃，就是弱了一點，所以只有我成為了蝙蝠俠的頭號敵人。”
小醜見縫插針地貶低別人，誇讚自己，順便還要提一嘴自己在蝙蝠俠心中的地位。
新來的羅賓和紅頭罩合作端了黑面具的據點，還進行了一波黑吃黑吃黑……是的，黑面具正在試圖黑吃黑搶奪企鵝人的物資，但是被羅賓和紅頭罩黑吃黑了。
“還好，我聯系到了一位老朋友。”盧瑟嫌棄地掃了小醜一眼，自信滿滿道，“我和他合作過很多次了，我相信這一次他也會圓滿完成我發給他的任務。”
‘嘎嘎——’
“哈哈哈！好，等你成功的消息哦~”小醜舉著槍對準盧瑟按下扳機，一只鴨子從槍口彈了出來，發出嘎嘎的聲響。
小醜被盧瑟瞪了一眼，但也毫不在意，自顧自地隨口一問：“你的老朋友是誰？”
盧瑟十分信任這位老朋友，還把他們的聊天記錄放到了大屏上，冷藍色的屏幕光線將他和小醜的臉照到陰森森的。
25
【L：[緊急任務.txt]】
【喪鐘：？】
（喪鐘撤回了一條信息）
【喪鐘：雙倍傭金。先付一半。】
【L：成交。】
26
星期四。
我來到了布魯德海文，今天正是陽光明媚的一天……而且一到地方就碰到了剛下班的大哥。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猜到我來布魯德海文了，莫非是傑森偷偷和他說悄悄話？
不管，反正蹭吃蹭喝也不錯。
“阿嚏！阿嚏！”
我懷疑人生地從我的好大哥那裏接過抽紙。
“你感冒了嗎？”迪克擔憂地看了我一眼，還用手貼在我的額頭測了一下體溫，沒發現什麽異常。
我把紙團丟進垃圾桶，搖了搖頭：“沒有，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人氣高了、樹敵多了之後，總會被人念叨的，這是成為強者的必經之路！
……雖然我的代號還是具有時效性，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布魯德海文就是為了看看，夜晚的布魯德海文和哥譚差距有多大。
夜翼假裝傷心道：“這麽快就到差距了嗎？”
我反問：“難道不是？”
夜翼聳了聳肩，沒有回答我的反問，因為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
27
我曾想過我在布魯德海文會遇見人販子、小偷、搶劫犯什麽的，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熟人。
一位，好久不見的，熟人。
喪鐘平穩開口：“萊……”
“哼。”我冷笑一聲，冷著臉也不打算聽對方狡辯，握緊雙刀就沖了上去，對著對方的臉就是一頓亂砍——這就是這個宇宙的優點了，我懷疑在另一個宇宙裏我都打不著他的腦袋，沒有跳起來的情況下絕對有可能。
“你走神了。”喪鐘毫不猶豫地抽刀。
同時還不停下自己吵鬧的嚷嚷：“不錯，沒有生疏……”
“你學了蝙蝠俠的打法？還有刺客聯盟？”喪鐘絕對挑了挑眉，而且還挺……高興的，高興？
“你來找我幹什麽？”我開門見山地問，也知道再打下去，結果也只會是我輸掉這場不能算作戰鬥的戰鬥，喪鐘就跟知道自己理虧似的只守不攻，還像以前那樣時不時糾正我的動作，“我猜你不是單純來聊天？”
“沒錯。”喪鐘收起刀，幹脆地點了點頭，“有人給我送錢，我沒有不收的道理。”
就在這時，夜翼也來到了這處廢棄大樓，他向前幾步，伸手把我攔在身後，和喪鐘保持了一段距離。
夜翼冷聲道：“你不是收了錢不再出現在她面前嗎？！”
我想象力豐富的大腦自動轉換：蝙蝠俠甩了喪鐘五千萬支票讓他遠離我……
我一陣惡寒，反射性打了一下夜翼的胳膊。
無辜被打的夜翼：“？”
“我確實沒有出現在哥譚。”喪鐘非常理直氣壯，不要臉地無視了夜翼看人販子的眼神，越過夜翼看向我，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開口問，“盧瑟和小醜盯上你了，知道原因嗎？”
哦，原來是收了錢才不去哥譚。
“可能是我名氣太大了吧。”我矜持地回答，“也有可能是小醜看不慣我吸引了蝙蝠俠的註意力。”
喪鐘：“行，我知道了。”
他完全沒有疑問地點了點頭，讓我懷疑他是否真的有在聽我說話。
我：“？”
關鍵時刻攔下想踹喪鐘一腳的我的人是夜翼，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的目的是什麽？”
“看一眼她活著沒。”喪鐘理所當然地說，緊接著一句話讓夜翼警惕起來，“還有綁架的委托……”
“我要向雇主詳細表述過程有多兇險，再多敲幾筆錢，最好找到他們的位置和他們友好交流。”
28
哦。無良雇傭兵。
可憐的盧瑟，雇傭誰不好，偏偏雇傭他？
29
我臭著臉硬邦邦道：“看到我一點事沒有，你很失望？”
“正相反。”無良雇傭兵反駁了我的話，“我不後悔那個決定。”
夜翼試圖說點什麽活躍氣氛，因為他的鳥媽媽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說點什麽轉移話題，我就要拆掉腳邊的凳子往喪鐘方向砸了——等等，這樣聽起來好像不是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最終夜翼的良心讓他開口：“如果可以的話，你和他們友好交流的時候也發一份地址給我們。”
喪鐘點點頭：“得加錢。”
我按著夜翼的肩膀蹦起來給了喪鐘一個飛踢：“你還想加錢？？？”
這個飛踢對方自然躲過了，還拎著我的披風擋住我的刀輕輕松松把我輕拿輕放放在地上：“好吧，這次免費。”
30
電閃雷鳴的雨夜。
盧瑟就這樣傻白甜……不，這個詞匯並不適合他，他只是一時疏忽，讓喪鐘猜出了他的地址……
然後盧瑟就付了三倍傭金還被打了一頓：“？？？”
全程不知道躲到哪裏去的小醜此時噠噠噠跑了出來，一副非常痛心疾首、關心盟友的樣子，哽咽著仿佛盧瑟命不久矣了一般顫聲道：“萊克斯——”
“滾！”盧瑟有氣無力地舉起U型手打了一下眼前的空氣，因為小醜跳開的速度非常快他只能打到空氣。
小醜見他沒力氣之後又湊了過來：“還是看我發揮吧，親愛的萊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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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出我的哥譚！！！”
一個機器小醜從地下鉆了出來，說“鉆”可能不大準確，因為這個機器幾乎是忽視了自己的腦袋，被飄在半空中的超人氣地跳了出來。
布魯斯韋恩：“……”
離這個機器近的人倒吸一口灰塵，然後激烈咳嗽了起來，一邊咳嗽一邊迅速後退，在內心祈禱自己不被機器小醜註意到——
嗯，對方確實沒有註意到，或者說遠程操控機器的人的所有註意力都被超人吸引。
超人穩穩控住了仇恨。
這是機器小醜的第二句話：“沒有人在喊你！！！”
哥譚本地人是一種很倔強的生物，他們會在發生危險的時候第一時間察覺到，然後迅速找到減少存在感的角落蹲下……重點是絕對不會喊超人。
那些外地來的記者可能存在喊超人幫忙的習慣，但是雙面人登場的時候他們被嚇到了，還沒從恐慌狀態恢覆平靜，更不可能喊超人。
超人緩慢移開目光：“嗯……可能是我幻聽了吧。”
布魯斯韋恩：“……”
提姆：“……”
達米安：“……”
我：“……”
機器小醜扭頭掃了眼被捆住的雙面人，然後轉回去對著超人大聲喊：“滾出我們的哥譚！！！”
被捆住的雙面人只覺得氣抖冷，這個存在外星人的哥譚還能不能好了？
雙面人附和道：“你不去大都會抱貓下樹，來哥譚湊什麽熱鬧？！”
沒有人相信超人還會幻聽……除了雙面人。
沒錯，還是這個雙面人，他十分擅長自己杠自己。
雙面人將正常的那半邊臉轉向人群：“萬一，我是說萬一有人提到了‘超級’呢？”
雙面人換了一邊，用陰惻惻的聲音反駁自己：“不可能！”
我看著雙面人自己和自己吵了起來。
然後我頂著布魯斯不讚同的眼神偷偷摸摸從蹲姿改為了坐在椅子上，並往嘴裏塞了一顆藍莓。
沒見過這場面的傻白甜超人露出驚訝的表情：“原來雙面人真的……”
“咳咳。”甜心布魯斯‘驚魂未定’地咳了聲吸引了超人的註意力，他看向超人，露出熱情又感激的表情，“是我剛才在想蝙蝠俠說超人昨天又砸了兩棟樓需要重建，可能是我不小心念出名字了吧……”
他露出外人看來清澈又愚蠢，超人看來充滿威懾力且令人感到恐懼（針對超人）的笑容：“請問超人先生可以把危險的機器人丟出去嗎？”
飄在半空中的超人，抖了抖。
他緩緩降低自己的高度，機器小醜射出的子彈撞在他的後背，發出劈裏啪啦的聲音。
超人拘謹地說：“呃，沒問題，韋恩先生。”
超人的紅披風自帶嘲諷功能是嗎？還是說看起來像披風，實際上是吸引子彈的氪星科技披風，所有發射出來的子彈都會朝他那裏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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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人轉過身面對機器小醜，殊不知操控機器的人已經換了一個。
超人舉起拳頭！超人沖了過去！……超人倒地了！
聽不出男女的電流音從機器小醜的嘴裏發出：“呵，超人。”
趴在地上的超人艱難地擡起頭，用左手手臂擋住一點屬於氪石的綠光：“盧……盧瑟！”
不愧是超人，他一眼就認出了這個機器是誰制造的，肯定很經常遇到他吧。
我看得津津有味，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裏。
熟練的哥譚人已經紛紛離場，他們沒打算留下來看熱鬧，所以走的非常幹脆。布魯斯也跟著人群消失了，達米安也趁著混亂迫不及待地跟著布魯斯跑了……
“你不準備出去換身衣服嗎？”提姆湊到了我的旁邊小聲問。
可憐的超人被氪石放倒了，沒想到小醜竟然在機器人上安裝了氪石，並且超人沒有第一時間註意到。
“蝙蝠俠和羅賓快到了吧，我為什麽要搶活？”我拿起第二杯冰淇淋。
“好……小心！”提姆突然間瞄到機器小醜突然轉向，擡起的手目標正是他和我的方向，於是緊急朝我撲來。
我也聽到了身後的動靜，雖說我貪吃沒離開宴會廳，但怎麽可能不去留意超人和機器的動向呢？
所以我一手拉住提姆的手，一手護住剛吃了一口的冰淇淋，接著一個滑步，從靠近窗口的位置滑到了中間，然後放開提姆，拿起地上不知道是誰遺漏的保溫杯朝機器砸去，精準命中對方的“腦袋”。
機器不會頭疼，但是萊克斯制作的時候肯定把攝像頭做在了機器腦袋上，缺少了一些想象力，也讓別人方便了很多，比如現在。
它腦袋後仰，視線也隨著“眼睛”看向了天花板，發射出來的繩索也失去了控制，還被破窗而入的蝙蝠俠用蝙蝠鏢割開。
蝙蝠俠用黑色的披風擋住了自己的半邊臉：“小醜，無論你打算做什麽，你的計劃都不會成功！”
機器小醜抓人質的計劃失敗了，於是第一時間將註意力放在了跟隨蝙蝠俠跳進來的那個身影——羅賓身上。
他什麽也沒說，我們也沒辦法從機器人的臉上猜出什麽，相信蝙蝠俠能看出他的目標並非蝙蝠俠，而是羅賓。
蝙蝠俠危險地半瞇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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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離家出走中。
“我就知道！早跟你說蝙蝠俠肯定會這不讓那不讓的，你居然支撐到今天才離家出走！”傑森拿出一個他近期最愛的辣熱狗，將袋子裏的另一個分給我，“自由自在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你覺得呢？”
我咬了一口熱狗，深有同感地點了點頭，沈著地說：“蝙蝠俠不相信我的實力，我會證明給他看。”
自蝙蝠俠發現小醜和盧瑟的目標是他試圖藏在翅膀底下的羅賓後，他就開啟了高度警覺狀態，解決了機器小醜的炸彈後還拆了那個機器——
然後發現盧瑟的炸彈設計是“只要外部的炸彈被拆，內部的小型炸彈就會爆炸”，威力不大，但是在掃尾方面非常幹凈。
只留下了小醜寫下的，耀武揚威的挑釁。
【你是不是更恨我了，蝙蝠？——你最恨的小醜（用彩色水筆畫的小醜笑臉）】
“啊這個……”傑森目光飄忽，支支吾吾，但在我愈加犀利的眼神下還是說出了讚同的話，“你說得對，只是狡猾的盧瑟和小醜的組合而已，三個人的綠色聯盟我們都解決了，沒道理兩個人的綠色小隊就能把我們怎麽樣。”
他循循善誘：“你可以先住在我這裏，有一間空出來的臥室，晚上想出門也可以，但是制服方面就要你自己想辦法了……或者你繼續用蝙蝠俠做的那套？”
我十分果斷道：“不。我自己做，介意我把你的頭盔塗成半邊橙嗎？”
“紅橙配色？能不能換一個？或者純色也不是不行。”傑森扭捏地拒絕了，“不要喪鐘同款塗裝，也不要鋼鐵俠同款配色。”
我點點頭，接著說：“好吧，那還是繼續穿那套羅賓制服，反正蝙蝠俠不會介意。”
說到這裏，傑森露出了自己的真實面目，他壓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對我說：“那你下次回韋恩莊園的時候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如果你比我早回去。”
我：“……”
我的心中已經有了猜測，為了維護兄長的面子，還是配合地問：“什麽？”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傑森嚴肅回答：“我離家出走得太急了一點，游戲卡帶沒有帶出來。”
我：“……”我就知道。
傑森還是對他的游戲念念不忘。
突然覺得這個哥譚不太適合待下去了，要不然遲早會被傑森打包丟回韋恩莊園——被丟回去之後還會接到一個“尋回傑森陶德的游戲卡帶”的任務，如果沒完成，晚上出門還很有可能遇到一只眼巴巴看著我的紅頭罩。
我拒絕發展成這樣的場景。
“我不。”解決完辣熱狗之後，我果斷拒絕，並且沒有給傑森問為什麽的機會，“我想去布魯德海文玩，我覺得我在哥譚待了好長一段時間了！”
傑森：“？”
哥譚人的頭頂蹦出了一個問號。
“每天都在哥譚玩該有多無聊啊，喪鐘還經常帶著我到處旅游呢。”我理直氣壯地接著說，只字不提這是打工人雇傭兵的任務罷了，“他負責幹活，我負責花錢和玩。”
“聽起來不錯。”傑森幹巴巴地評價，表現出哥譚人特有的內向，“我可以送你過去，但是我不出哥譚。”
唉，哥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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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瑟和小醜的計劃執行得非常不順利。
其中的原因不僅僅在於蝙蝠俠的調查和阻撓，還有來自他們原先認為簡單的新羅賓的阻力。
這位新來的羅賓和她的前輩們都不太一樣，她做事不積極且毫無規律。雖說不怎麽和蝙蝠俠一起行動是會方便他們的計劃實施，但是她……
第一，她毫無偵探心理，遇到謎題類的陷阱也不會考慮解謎，而是會考慮“能不能拆了這面墻”和“我無敵的外置大腦幫幫我”；第二，她對陌生人有善心，但是不多，泥臉偽裝成了一個柔弱的小女孩把她騙到昏暗的小巷子後，還沒招呼其他人就被第一時間發現真面目的羅賓揍了一頓……
“她連泥臉身上最後一個硬幣都不放過！”盧瑟表示這場面他真沒見過，“還有，你不是說羅賓都不擅長槍嗎？”
新的羅賓年紀輕輕就對槍械非常熟練，要不是盧瑟真的看到過蝙蝠俠帶著她行動過，他都要懷疑哥譚是不是又多出個新晉反派。
小醜縮了縮脖子，他這幾天在盧瑟這裏順了不少搞事資金和氪石，但是他不說，盧瑟也沒發現：“是啊，可憐的萊克斯發現新的羅賓戰力不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小醜的腦回路是和一般人不同的：“我也要提升自己了！”
盧瑟：“……”
盧瑟冷哼一聲，如果一開始他是被迫幫小醜一個忙，後來他就是純粹的被提起了好勝心：“黑面具的行動也失敗了，你的盟友就沒一個靠譜的。”
“怎麽會？他們都努力過了……”小醜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眼淚，“他們邪惡、兇狠、野心勃勃，就是弱了一點，所以只有我成為了蝙蝠俠的頭號敵人。”
小醜見縫插針地貶低別人，誇讚自己，順便還要提一嘴自己在蝙蝠俠心中的地位。
新來的羅賓和紅頭罩合作端了黑面具的據點，還進行了一波黑吃黑吃黑……是的，黑面具正在試圖黑吃黑搶奪企鵝人的物資，但是被羅賓和紅頭罩黑吃黑了。
“還好，我聯系到了一位老朋友。”盧瑟嫌棄地掃了小醜一眼，自信滿滿道，“我和他合作過很多次了，我相信這一次他也會圓滿完成我發給他的任務。”
‘嘎嘎——’
“哈哈哈！好，等你成功的消息哦~”小醜舉著槍對準盧瑟按下扳機，一只鴨子從槍口彈了出來，發出嘎嘎的聲響。
小醜被盧瑟瞪了一眼，但也毫不在意，自顧自地隨口一問：“你的老朋友是誰？”
盧瑟十分信任這位老朋友，還把他們的聊天記錄放到了大屏上，冷藍色的屏幕光線將他和小醜的臉照到陰森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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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緊急任務.txt]】
【喪鐘：？】
（喪鐘撤回了一條信息）
【喪鐘：雙倍傭金。先付一半。】
【L：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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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我來到了布魯德海文，今天正是陽光明媚的一天……而且一到地方就碰到了剛下班的大哥。
也不知道他是怎麽猜到我來布魯德海文了，莫非是傑森偷偷和他說悄悄話？
不管，反正蹭吃蹭喝也不錯。
“阿嚏！阿嚏！”
我懷疑人生地從我的好大哥那裏接過抽紙。
“你感冒了嗎？”迪克擔憂地看了我一眼，還用手貼在我的額頭測了一下體溫，沒發現什麽異常。
我把紙團丟進垃圾桶，搖了搖頭：“沒有，可能是有人在念叨我吧。”
人氣高了、樹敵多了之後，總會被人念叨的，這是成為強者的必經之路！
……雖然我的代號還是具有時效性，但是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來布魯德海文就是為了看看，夜晚的布魯德海文和哥譚差距有多大。
夜翼假裝傷心道：“這麽快就到差距了嗎？”
我反問：“難道不是？”
夜翼聳了聳肩，沒有回答我的反問，因為答案大家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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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想過我在布魯德海文會遇見人販子、小偷、搶劫犯什麽的，沒想到還能在這裏遇見熟人。
一位，好久不見的，熟人。
喪鐘平穩開口：“萊……”
“哼。”我冷笑一聲，冷著臉也不打算聽對方狡辯，握緊雙刀就沖了上去，對著對方的臉就是一頓亂砍——這就是這個宇宙的優點了，我懷疑在另一個宇宙裏我都打不著他的腦袋，沒有跳起來的情況下絕對有可能。
“你走神了。”喪鐘毫不猶豫地抽刀。
同時還不停下自己吵鬧的嚷嚷：“不錯，沒有生疏……”
“你學了蝙蝠俠的打法？還有刺客聯盟？”喪鐘絕對挑了挑眉，而且還挺……高興的，高興？
“你來找我幹什麽？”我開門見山地問，也知道再打下去，結果也只會是我輸掉這場不能算作戰鬥的戰鬥，喪鐘就跟知道自己理虧似的只守不攻，還像以前那樣時不時糾正我的動作，“我猜你不是單純來聊天？”
“沒錯。”喪鐘收起刀，幹脆地點了點頭，“有人給我送錢，我沒有不收的道理。”
就在這時，夜翼也來到了這處廢棄大樓，他向前幾步，伸手把我攔在身後，和喪鐘保持了一段距離。
夜翼冷聲道：“你不是收了錢不再出現在她面前嗎？！”
我想象力豐富的大腦自動轉換：蝙蝠俠甩了喪鐘五千萬支票讓他遠離我……
我一陣惡寒，反射性打了一下夜翼的胳膊。
無辜被打的夜翼：“？”
“我確實沒有出現在哥譚。”喪鐘非常理直氣壯，不要臉地無視了夜翼看人販子的眼神，越過夜翼看向我，就像是在說今天天氣真好一樣開口問，“盧瑟和小醜盯上你了，知道原因嗎？”
哦，原來是收了錢才不去哥譚。
“可能是我名氣太大了吧。”我矜持地回答，“也有可能是小醜看不慣我吸引了蝙蝠俠的註意力。”
喪鐘：“行，我知道了。”
他完全沒有疑問地點了點頭，讓我懷疑他是否真的有在聽我說話。
我：“？”
關鍵時刻攔下想踹喪鐘一腳的我的人是夜翼，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的目的是什麽？”
“看一眼她活著沒。”喪鐘理所當然地說，緊接著一句話讓夜翼警惕起來，“還有綁架的委托……”
“我要向雇主詳細表述過程有多兇險，再多敲幾筆錢，最好找到他們的位置和他們友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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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無良雇傭兵。
可憐的盧瑟，雇傭誰不好，偏偏雇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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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臭著臉硬邦邦道：“看到我一點事沒有，你很失望？”
“正相反。”無良雇傭兵反駁了我的話，“我不後悔那個決定。”
夜翼試圖說點什麽活躍氣氛，因為他的鳥媽媽直覺告訴他如果再不說點什麽轉移話題，我就要拆掉腳邊的凳子往喪鐘方向砸了——等等，這樣聽起來好像不是不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最終夜翼的良心讓他開口：“如果可以的話，你和他們友好交流的時候也發一份地址給我們。”
喪鐘點點頭：“得加錢。”
我按著夜翼的肩膀蹦起來給了喪鐘一個飛踢：“你還想加錢？？？”
這個飛踢對方自然躲過了，還拎著我的披風擋住我的刀輕輕松松把我輕拿輕放放在地上：“好吧，這次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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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閃雷鳴的雨夜。
盧瑟就這樣傻白甜……不，這個詞匯並不適合他，他只是一時疏忽，讓喪鐘猜出了他的地址……
然後盧瑟就付了三倍傭金還被打了一頓：“？？？”
全程不知道躲到哪裏去的小醜此時噠噠噠跑了出來，一副非常痛心疾首、關心盟友的樣子，哽咽著仿佛盧瑟命不久矣了一般顫聲道：“萊克斯——”
“滾！”盧瑟有氣無力地舉起U型手打了一下眼前的空氣，因為小醜跳開的速度非常快他只能打到空氣。
小醜見他沒力氣之後又湊了過來：“還是看我發揮吧，親愛的萊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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