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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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
131
我在蝙蝠洞裏找到了蝙蝠俠。
“…對，稻草人就在這……不，夜…蝙蝠俠，你下手太重了。他不是殺手鱷。”
“你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道。”
蝙蝠俠站在滿屏都是監控的電腦面前，和杯子一樣高度的大小，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瘦長。
他註意到我的出現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指揮夜翼，只不過加快了語速，盡可能快地結束對話。
“蝙蝠俠”今天晚上的夜巡要比平時暴力許多，而且動作靈活，讓很多出來搞事的反派都懷疑今天的蝙蝠俠是不是吃錯藥了。
其中稻草人、企鵝人、雙面人等在身體方面不是特別加強過的就比較倒黴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巔峰狀態的夜翼。
“夜翼已經和我說明了你去做的事。”蝙蝠俠轉過身，“…幹得不錯。”
芭芭拉被我帶走了，阿爾弗雷德也不在哥譚，所以蝙蝠俠穿越回來的時候理所當然地開始了後勤工作。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會老實待在蝙蝠洞裏，然而他現在的體型並不適合打擊罪犯。
“如果哥譚的路好認些，我其實可以快一點到的。”我絕口不提自己迷路的事實，從除我之外的地方積極尋找錯誤，“你啟動裝置的速度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件事呢。”
“不是意外就好。”蝙蝠俠沈默了一下，註意到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的表情，“還有其他消息麽？”
“當然有了！”我果斷點頭，瞄了眼蝙蝠俠不為任何事物所動的冷酷面罩，艱難地說出了這句對他來說可能有些殘忍的話，“你的那份焗龍蝦被我的老爸吃了，他一個人吃了兩盤，沒有給你留。”
蝙蝠俠：“……”
蝙蝠俠：“……沒關系，我不餓。”
真的嗎？我不信。
我善意的沒有說出這句話。
“好，我信了。你是準備讓我再用用羽毛還是先讓夜翼夜巡一天？”我摸了摸下巴，不再追究，“或者你這樣也沒問題？”
“我會在恢覆體型後留下來協助夜翼。”蝙蝠俠說。
132
正確的選擇，在這個世界裏小體型是在某些時候非常方便，但是只有足夠高大的蝙蝠俠才能震懾住那些反派——為什麽這個世界的人不是統一型號的？
133
第二天，我稍微起晚了一點點，但還是比某些家庭成員早很多——尤其是布魯斯。
他是家裏起床最晚的一個。
“湯姆，加油，你可以的。”
“傑瑞，拿出你最擅長的本領！”
我抱著木刀來到後花園，有那麽一瞬間我是覺得我走錯了地方。
要不然這裏的草皮方塊怎麽會東禿一塊西禿一塊呢？
平常空置的訓練場地在今天早上宛若大型野獸在這裏狂奔、除草機在這裏發了瘋，達米安+達米安的這個組合在這裏發揮了10分的破壞力，剩下990分的破壞力顯然都是由湯姆和傑瑞貢獻的——
簡單來說，我的初步判斷就是湯姆和傑瑞負責亂殺，兩位達米安負責嘎嘎，他們幾個一起在這裏嘎嘎亂殺。
可憐的花花草草又做錯了什麽？
就算花花草草被移植到了其他的位置，這些可憐的瓶瓶罐罐又做錯了什麽？
“阿福……？”我盯著看了許久，用不確定的、飄飄忽忽的語氣喊了聲阿爾弗雷德。
“不用擔心，萊娜小姐。”阿爾弗雷德——另一個宇宙的那位，我決定暫時用潘尼沃斯稱呼他以區別兩個阿福，“他們正在玩鬧。湯姆和傑瑞會負責…玩鬧結束的清理工作，相信達米安少爺也不會幹看著。”
都說爭強好勝容易被人帶偏，湯姆和傑瑞平時不怎麽搞事，所以搞事的肯定另有其人，那麽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兩個達米安到底為什麽要指使湯姆和傑瑞這麽做？
“他們都非常有活力，讓我想到了老爺小時候的樣子。”阿爾弗雷德左手拿著小鏟子，右手捧著一個厚實充滿年代感的相冊，他和潘尼沃斯的關系很好，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發展到互相揭露布魯斯童年美好時光的程度。
他慈愛的目光就像是看到兩只綠眼小黑貓在搶奪同一個毛絨玩具，哪怕小貓咪使用的手段可以從東墻拆到西墻，最後的錯誤也會飛到仍在甜美夢鄉的布魯斯頭上。
“如果布魯斯老爺這個時間段已經起床，那現在他們就不會為了誰更會訓練動物夥伴打起來。”潘尼沃斯的濾鏡大概有一百八十米那麽厚吧。
阿爾弗雷德把相冊放在木桌上，抽出了另一本書：“關於如何維護家庭關系，這本《如何做……》”
134
我沒有繼續聽老管家歲月靜好的經驗交流和追憶往昔環節，最後掃了一眼“互相肯定對方但就是不肯先對方一步說出口”的倔強達米安，緩緩退回了室內。
我覺得室內訓練場也不錯，至少不會被亂飛的泥土攻擊到。
“……早上好……*哈欠*……”
我聽到了一聲帶著濃濃睡意，仿佛下一秒就會原地睡過去，然後從階梯上滾下來的游魂般的聲音，我確信韋恩莊園是沒有鬼魂的，所以在這只可能是——
“我的生物鐘讓我這個時間醒來……第一反應還是被嚇了一跳……”提姆的豆豆眼下發畫著兩道青黑色的黑眼圈，即使這樣了，他也倔強地揚起一抹真心實意的微笑，“因為我遲到了。再然後我想起來我今天不用上班。”
他沒有半點欺負同位體的不忍心，只有一塊飽經風霜的黑心：“需要上班的另有其人，真好。”
……那個宇宙真是太黑暗了。
瞧把每逢大事件就在上大學的提姆變成什麽樣了？
135
我沒有繼續和提姆搭話，而是下到蝙蝠洞，來到訓練室，這裏的燈是開著的，顯然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這裏，而且那個人不是艾斯。
因為成熟穩重的狗狗不會把自己埋進積木堆裏，他只會咬著超人磨牙玩具在韋恩莊園——蝙蝠洞之間巡邏，檢查是否有可疑人物闖入。
現在蝙蝠狗應該去給湯姆和傑瑞當裁判去了，我猜的。
“你這是在幹什麽？”我盯了他好一會兒，頭頂有撮白毛的成年男孩就這樣坐在積木堆裏，疑似認為只要cos思考者就不會損害他的酷哥形象。
蝙蝠俠以我們宇宙的形態穿越回他的宇宙中時他試驗過，自己並沒有把物品拆成積木的能力，聽上去有點可惜，但是蝙蝠俠好像松了一口氣。
而他們在這個宇宙的時候，是和我們一樣的，拆積木拼積木都可以。
“……研究槍械，”傑森緩慢點頭，這副說辭顯然連自己都忽悠不過去，於是他艱難地給自己的話打了補丁，“十分鐘之前是這樣的。”
我至上而下地觀察了一番原先可能是槍械、現在花花綠綠什麽顏色都有的彩色積木，陷入沈思：“……”
136
傑森陶德早在了解自己在這個宇宙的同位體是一位網癮少年之後，他就沒有對對方早起抱有希望，而事實證明他的對的，樂高傑森的房間門安逸地緊閉著，沒有絲毫動靜。
雖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同位體，但是他看到了提姆——他確信自己絕不會認錯兩個提姆，因為這個提姆頂著黑眼圈穿著正裝猶如喪屍一般打開門向邁出了一步，然後停在原地。
在傑森忍不住嘲笑提姆之前，提姆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縮回腳，面露喜悅，雖然還像是一個游魂，但這也比喪屍好上幾倍。
“你不必為了嘲笑提姆就把時間線說的這麽前。”
“……好吧，這段可以略過。”傑森短暫沈默了一會兒，問出了一個問題，“蝙蝠洞的安保是不是有點弱了，我下去的時候一點阻攔都沒有？”
傑森隔著玻璃遙遙看了眼兩個達米安的對決現場，也註意到了萊娜站在那邊觀望，自己解決完早餐後選擇去蝙蝠洞的訓練室看看。
原本站在識別門前的時候他還有一絲後悔——沒想到這扇門就直接開了？？
137
這個宇宙的蝙蝠俠就沒考慮過其他人潛入蝙蝠俠的可能性麽？
比如泥臉？
138
傑森問出了這個問題。
“有啊，哥譚有個反派代號是泥臉的。”我回答了傑森的問題，並且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裏想著也許對方只是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於是提醒道，“他的存在感和危險程度並不高，他的偽裝速度只是比我們快很多而已，又不代表只有他能變臉。”
傑森楞住了：“……”
傑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你們只要換個發型和衣服就能變成另一個人。”
我補充：“還有身高和體型。只有長得不像人的才無法偽裝。”
喪鐘就教過我，一定要隨身攜帶屬於自己的發型，因為他怕我頭罩或者面具被扒下來之後被當成萊克斯盧瑟家的人……這是多麽可怕的一種設想。
所以我多帶了好幾個，不同顏色的假發，只要不是禿子就是安全的。
“至於你嫌棄的蝙蝠洞安保問題？我們有最可靠的安全措施。”我看著傑森從積木堆裏走了出來。
傑森好奇起來：“是什麽？”
“艾斯是不是在你下來之後嗅了嗅你？”
還摸了狗狗腦袋的傑森：“……是我想的那樣？”
“就算你穿著紅頭罩的制服，他也能聞出來。”我肯定地點點頭。
事實就是如此。
狗狗不知道你換了身衣服是想做什麽，但是狗狗知道你是安全的，你是家裏的一員。
139
但有一個很殘忍的事實我還是要說的：“蝙蝠洞被入侵過，在挺久之前，我是在蝙蝠電腦的歷史事件資料裏面看到的，蝙蝠俠不對我們隱瞞這些。”
“被小醜和盧瑟，他們兩個竊走了很多氪石，還在蝙蝠洞裏畫了個小醜的圖案。”
傑森：“……”
“最後都追回來了。”
140
“希望蝙蝠俠有加強過防禦。”傑森幹巴巴評價道，生澀地將一塊紅色積木拼到綠色上面。
我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小步跑到書架旁邊，接著抽出了建築學有關的書籍，大概有半個我那麽高：“給，建築學從入門到入土。”
傑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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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蝙蝠洞裏找到了蝙蝠俠。
“…對，稻草人就在這……不，夜…蝙蝠俠，你下手太重了。他不是殺手鱷。”
“你需要控制一下自己的力道。”
蝙蝠俠站在滿屏都是監控的電腦面前，和杯子一樣高度的大小，影子在燈光下被拉得瘦長。
他註意到我的出現時，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指揮夜翼，只不過加快了語速，盡可能快地結束對話。
“蝙蝠俠”今天晚上的夜巡要比平時暴力許多，而且動作靈活，讓很多出來搞事的反派都懷疑今天的蝙蝠俠是不是吃錯藥了。
其中稻草人、企鵝人、雙面人等在身體方面不是特別加強過的就比較倒黴了，他們面對的是一個巔峰狀態的夜翼。
“夜翼已經和我說明了你去做的事。”蝙蝠俠轉過身，“…幹得不錯。”
芭芭拉被我帶走了，阿爾弗雷德也不在哥譚，所以蝙蝠俠穿越回來的時候理所當然地開始了後勤工作。
如果可以選擇，他也不會老實待在蝙蝠洞裏，然而他現在的體型並不適合打擊罪犯。
“如果哥譚的路好認些，我其實可以快一點到的。”我絕口不提自己迷路的事實，從除我之外的地方積極尋找錯誤，“你啟動裝置的速度太快了，我還沒來得及告訴你這件事呢。”
“不是意外就好。”蝙蝠俠沈默了一下，註意到我似乎有什麽話想說的表情，“還有其他消息麽？”
“當然有了！”我果斷點頭，瞄了眼蝙蝠俠不為任何事物所動的冷酷面罩，艱難地說出了這句對他來說可能有些殘忍的話，“你的那份焗龍蝦被我的老爸吃了，他一個人吃了兩盤，沒有給你留。”
蝙蝠俠：“……”
蝙蝠俠：“……沒關系，我不餓。”
真的嗎？我不信。
我善意的沒有說出這句話。
“好，我信了。你是準備讓我再用用羽毛還是先讓夜翼夜巡一天？”我摸了摸下巴，不再追究，“或者你這樣也沒問題？”
“我會在恢覆體型後留下來協助夜翼。”蝙蝠俠說。
132
正確的選擇，在這個世界裏小體型是在某些時候非常方便，但是只有足夠高大的蝙蝠俠才能震懾住那些反派——為什麽這個世界的人不是統一型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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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稍微起晚了一點點，但還是比某些家庭成員早很多——尤其是布魯斯。
他是家裏起床最晚的一個。
“湯姆，加油，你可以的。”
“傑瑞，拿出你最擅長的本領！”
我抱著木刀來到後花園，有那麽一瞬間我是覺得我走錯了地方。
要不然這裏的草皮方塊怎麽會東禿一塊西禿一塊呢？
平常空置的訓練場地在今天早上宛若大型野獸在這裏狂奔、除草機在這裏發了瘋，達米安+達米安的這個組合在這裏發揮了10分的破壞力，剩下990分的破壞力顯然都是由湯姆和傑瑞貢獻的——
簡單來說，我的初步判斷就是湯姆和傑瑞負責亂殺，兩位達米安負責嘎嘎，他們幾個一起在這裏嘎嘎亂殺。
可憐的花花草草又做錯了什麽？
就算花花草草被移植到了其他的位置，這些可憐的瓶瓶罐罐又做錯了什麽？
“阿福……？”我盯著看了許久，用不確定的、飄飄忽忽的語氣喊了聲阿爾弗雷德。
“不用擔心，萊娜小姐。”阿爾弗雷德——另一個宇宙的那位，我決定暫時用潘尼沃斯稱呼他以區別兩個阿福，“他們正在玩鬧。湯姆和傑瑞會負責…玩鬧結束的清理工作，相信達米安少爺也不會幹看著。”
都說爭強好勝容易被人帶偏，湯姆和傑瑞平時不怎麽搞事，所以搞事的肯定另有其人，那麽現在就剩下一個問題，兩個達米安到底為什麽要指使湯姆和傑瑞這麽做？
“他們都非常有活力，讓我想到了老爺小時候的樣子。”阿爾弗雷德左手拿著小鏟子，右手捧著一個厚實充滿年代感的相冊，他和潘尼沃斯的關系很好，短短兩天的時間就已經發展到互相揭露布魯斯童年美好時光的程度。
他慈愛的目光就像是看到兩只綠眼小黑貓在搶奪同一個毛絨玩具，哪怕小貓咪使用的手段可以從東墻拆到西墻，最後的錯誤也會飛到仍在甜美夢鄉的布魯斯頭上。
“如果布魯斯老爺這個時間段已經起床，那現在他們就不會為了誰更會訓練動物夥伴打起來。”潘尼沃斯的濾鏡大概有一百八十米那麽厚吧。
阿爾弗雷德把相冊放在木桌上，抽出了另一本書：“關於如何維護家庭關系，這本《如何做……》”
134
我沒有繼續聽老管家歲月靜好的經驗交流和追憶往昔環節，最後掃了一眼“互相肯定對方但就是不肯先對方一步說出口”的倔強達米安，緩緩退回了室內。
我覺得室內訓練場也不錯，至少不會被亂飛的泥土攻擊到。
“……早上好……*哈欠*……”
我聽到了一聲帶著濃濃睡意，仿佛下一秒就會原地睡過去，然後從階梯上滾下來的游魂般的聲音，我確信韋恩莊園是沒有鬼魂的，所以在這只可能是——
“我的生物鐘讓我這個時間醒來……第一反應還是被嚇了一跳……”提姆的豆豆眼下發畫著兩道青黑色的黑眼圈，即使這樣了，他也倔強地揚起一抹真心實意的微笑，“因為我遲到了。再然後我想起來我今天不用上班。”
他沒有半點欺負同位體的不忍心，只有一塊飽經風霜的黑心：“需要上班的另有其人，真好。”
……那個宇宙真是太黑暗了。
瞧把每逢大事件就在上大學的提姆變成什麽樣了？
135
我沒有繼續和提姆搭話，而是下到蝙蝠洞，來到訓練室，這裏的燈是開著的，顯然已經有人先一步來到這裏，而且那個人不是艾斯。
因為成熟穩重的狗狗不會把自己埋進積木堆裏，他只會咬著超人磨牙玩具在韋恩莊園——蝙蝠洞之間巡邏，檢查是否有可疑人物闖入。
現在蝙蝠狗應該去給湯姆和傑瑞當裁判去了，我猜的。
“你這是在幹什麽？”我盯了他好一會兒，頭頂有撮白毛的成年男孩就這樣坐在積木堆裏，疑似認為只要cos思考者就不會損害他的酷哥形象。
蝙蝠俠以我們宇宙的形態穿越回他的宇宙中時他試驗過，自己並沒有把物品拆成積木的能力，聽上去有點可惜，但是蝙蝠俠好像松了一口氣。
而他們在這個宇宙的時候，是和我們一樣的，拆積木拼積木都可以。
“……研究槍械，”傑森緩慢點頭，這副說辭顯然連自己都忽悠不過去，於是他艱難地給自己的話打了補丁，“十分鐘之前是這樣的。”
我至上而下地觀察了一番原先可能是槍械、現在花花綠綠什麽顏色都有的彩色積木，陷入沈思：“……”
136
傑森陶德早在了解自己在這個宇宙的同位體是一位網癮少年之後，他就沒有對對方早起抱有希望，而事實證明他的對的，樂高傑森的房間門安逸地緊閉著，沒有絲毫動靜。
雖然沒有看到自己的同位體，但是他看到了提姆——他確信自己絕不會認錯兩個提姆，因為這個提姆頂著黑眼圈穿著正裝猶如喪屍一般打開門向邁出了一步，然後停在原地。
在傑森忍不住嘲笑提姆之前，提姆就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縮回腳，面露喜悅，雖然還像是一個游魂，但這也比喪屍好上幾倍。
“你不必為了嘲笑提姆就把時間線說的這麽前。”
“……好吧，這段可以略過。”傑森短暫沈默了一會兒，問出了一個問題，“蝙蝠洞的安保是不是有點弱了，我下去的時候一點阻攔都沒有？”
傑森隔著玻璃遙遙看了眼兩個達米安的對決現場，也註意到了萊娜站在那邊觀望，自己解決完早餐後選擇去蝙蝠洞的訓練室看看。
原本站在識別門前的時候他還有一絲後悔——沒想到這扇門就直接開了？？
137
這個宇宙的蝙蝠俠就沒考慮過其他人潛入蝙蝠俠的可能性麽？
比如泥臉？
138
傑森問出了這個問題。
“有啊，哥譚有個反派代號是泥臉的。”我回答了傑森的問題，並且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心裏想著也許對方只是沒有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於是提醒道，“他的存在感和危險程度並不高，他的偽裝速度只是比我們快很多而已，又不代表只有他能變臉。”
傑森楞住了：“……”
傑森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你們只要換個發型和衣服就能變成另一個人。”
我補充：“還有身高和體型。只有長得不像人的才無法偽裝。”
喪鐘就教過我，一定要隨身攜帶屬於自己的發型，因為他怕我頭罩或者面具被扒下來之後被當成萊克斯盧瑟家的人……這是多麽可怕的一種設想。
所以我多帶了好幾個，不同顏色的假發，只要不是禿子就是安全的。
“至於你嫌棄的蝙蝠洞安保問題？我們有最可靠的安全措施。”我看著傑森從積木堆裏走了出來。
傑森好奇起來：“是什麽？”
“艾斯是不是在你下來之後嗅了嗅你？”
還摸了狗狗腦袋的傑森：“……是我想的那樣？”
“就算你穿著紅頭罩的制服，他也能聞出來。”我肯定地點點頭。
事實就是如此。
狗狗不知道你換了身衣服是想做什麽，但是狗狗知道你是安全的，你是家裏的一員。
139
但有一個很殘忍的事實我還是要說的：“蝙蝠洞被入侵過，在挺久之前，我是在蝙蝠電腦的歷史事件資料裏面看到的，蝙蝠俠不對我們隱瞞這些。”
“被小醜和盧瑟，他們兩個竊走了很多氪石，還在蝙蝠洞裏畫了個小醜的圖案。”
傑森：“……”
“最後都追回來了。”
140
“希望蝙蝠俠有加強過防禦。”傑森幹巴巴評價道，生澀地將一塊紅色積木拼到綠色上面。
我憐憫地看了他一眼，小步跑到書架旁邊，接著抽出了建築學有關的書籍，大概有半個我那麽高：“給，建築學從入門到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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