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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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章
161
“你去了阿卡姆？”
“是的。”
“我進去還沒多久，稻草人就準備逃出去，但他的接應人被我打暈了，而且蝙蝠俠也及時出現阻止了他們。”
“酷！我下次也要試著讓蝙蝠俠帶我一起去，蝙蝠俠身邊怎麽能缺少羅賓呢？”
我和達米安一起在韋恩莊園專門清理出來的路上晨跑，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我昨天看到的人和事物。
我想了想，開口讓他的期待值不要那麽高：“我覺得他不大可能讓你一起去，而且你只有兩個小時的夜巡時間。”
“……也對，但是總會有這麽一天的！”達米安的沮喪只持續了兩秒就恢覆了活力，他將註意力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完美偽裝的嗎？我們的身高是一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還沒有成年。”
我們的晨跑結束了，開始沿著路慢慢走，偽裝成成年人需要一件關鍵道具：“嗯……因為我穿了增高鞋。”
達米安沈默了：“……”
達米安經過一番掙紮後開口：“……推薦給我。這能讓我在需要假扮蝙蝠俠的時候更有競爭力。”
我點點頭：“行。”
據我所知，傑森扮演過蝙蝠俠，他的聲音被正統蝙蝠俠吐槽過不像，但是他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他玩游戲的時候會練習蝙蝠俠常用臺詞“因為我是蝙蝠俠”。
這句話仿佛能給他的游戲角色上buff，他已經連過了好幾個BOSS了。
達米安還任重道遠，他在扮演蝙蝠俠這件事上的競爭力還不如超人。
162
簡單的跑步熱身之後，我拿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你要練刀嗎？想不想試試蝙蝠鏢？”達米安拿出了兩枚超大的蝙蝠鏢，只不過這是木質的，看起來不是戰鬥中使用到的那種，“這是練習用的，木質蝙蝠鏢！”
達米安也會用武士刀，他說自己以前在刺客聯盟的時候學習過，但是現在的他更喜歡用蝙蝠鏢，因為他認為蝙蝠鏢更酷一點，而且能讓哥譚的罪犯感覺到恐懼。
我的武士刀技巧是和喪鐘學習的，他是一位武器大師……但是他同時也很小氣，只肯教我一些冷兵器的使用方法，熱武器都是我自己偷學來的，原本好像是準備把我賣掉的，不知怎的改變了主意，我那時候還很小，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我不會放水的！”我接過這枚木質的蝙蝠鏢，沈著聲對達米安說，“你也不用。”
“哈，不放水可是給予對手最好的尊重。”達米安自信滿滿地笑了聲，和我堅定的眼神撞在一起。
163
眾所周知，訓練的時候造成破壞的概率很小，但不是沒有。
戶外的場地非常寬闊，但花花草草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我和達米安的戰鬥波及到一些無辜的植物都是非常正常的小概率事件，幸好這裏沒有毒藤女，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被吊起來。
“是這樣嗎？這朵花原先是長這樣的嗎？”我的額角還殘留著一滴汗，那不是訓練時留下的，而是一滴真切的冷汗。
達米安冷汗淋漓：“好像不是？……你怎麽把這朵花拼成了小狗花？這可是阿福最喜歡的蘭花！”
我沒忍住提高了音量：“我已經努力過了！要不然你來試試！”
達米安把我擠到了旁邊：“我來就我來！”
三分鐘後，我指著那朵小貓花，我們已經完全找不到它身上原來蘭花的影子，又把手從小貓花轉移到他手上多出來的花瓣上：“你不是說你來嗎？這些多出的花瓣是怎麽回事？！”
達米安繼續嘴硬：“至少比你拼得像……對吧？”
“少爺小姐們，我能知道我可憐的蘭花發生什麽了嗎？”阿爾弗雷德慈祥的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他非常溫和，臉上一定還帶著笑容，但我和達米安還是禁不住後背一涼。
我和達米安僵硬地轉身。
“嗯……我覺得，她一定是變異了，您瞧，這是一朵……貓狗花。”我搶過達米安手上的剩餘花瓣裝了上去，現在這朵花又像貓又像狗。
總之就是不像是一朵蘭花。
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不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們。
“好吧……抱歉，阿福。”
我們唯唯諾諾地在阿爾弗雷德面前低下頭。
韋恩莊園裏的食物鏈頂層永遠是管家俠阿爾弗雷德，就連布魯斯韋恩都是需要他照顧的小孩。
只要阿爾弗雷德不往冰箱裏面放置芝士焗龍蝦，那無數反派都打不死的蝙蝠俠將會被活活餓死，真可怕。
164
韋恩莊園裏的人們大多數都是夜行生物，這都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帶的好頭。
蝙蝠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擅長和……家人相處，我已經在嘗試了。
然後第二天早上因為和絕大多數人錯開起床時間而無奈放棄。
家裏只有達米安的作息和我差不多，早起的人只有我、達米安和老管家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是長輩，他好像和莊園裏的任何人關系都非常好，而且非常有……年長的智慧，是的。
我和達米安是能一起早起鍛煉的交情，就在剛剛我們還一起闖禍了。
迪克沒有住在韋恩莊園，他在布魯德海文上班；傑森昨天又熬夜了，這個時間點還沒起床；提姆似乎在昨天剛剛處理完布魯斯遺留下來的公司文件，現在還沈溺在幸福的夢鄉……可憐的提姆。
至於布魯斯？蝙蝠俠是夜行生物，他預計會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醒來。
“阿福……哦，萊娜，你這是在幫阿福做家務嗎？”
也許布魯斯的起床時間也是彈性時間，比如今天中午就是達米安去喊他起床，而他現在也起床了，手上還端著一杯咖啡。
我和達米安用做家務的方式補償阿爾弗雷德，他損失了一朵蘭花——現在那盆蘭花是貓狗花了。
“你可以這樣認為。”我撇了撇嘴，不太情願說出自己站在這裏的原因，自顧自地在廚房裏努力幫了點倒忙。
接過一罐可能是鹽也可能是糖的阿爾弗雷德笑了笑，也沒有說這一罐究竟是鹽還是糖。
布魯斯陷入沈思：“嗯……”
布魯斯決定做點什麽挽救一下今天的午飯。
於是他給了我5美元。
165
我：“？”
166
布魯斯解釋道：“我有專門往你的一張卡裏存了錢，具體多少那就是秘密了，這5美元是你的哥哥們都有的，零花錢。”
我盯著五美元看了好幾秒，最後跳下墊腳的小凳子，放過可憐的料理臺，伸手接過這張五美元，最後點了點頭：“很有紀念價值，我會收好的。”
布魯斯假裝自己註意不到阿爾弗雷德不讚同的目光：“嗯，好孩子。”
167
布魯斯偷偷帶我去吃漢堡和冰淇淋的事情最後還是沒能瞞過阿爾弗雷德，像這樣的食物在管家的眼裏算是不太健康的，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會被迫吃上一些健康的食品，比如蔬菜、牛奶，我不得不在阿爾弗雷德的註視下吃掉碗裏的小番茄。
“提姆，你最近還很忙嗎？”
我緩慢而堅定地拒絕一朵西藍花，試圖通過和別人聊天的方式轉移註意力。
這才回來沒幾天，提姆就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有黑眼圈。
提姆遲疑道：“應該還……好？”
布魯斯吃菜的速度更快了，頭也更低了，就像只要這麽做就能假裝沒聽見。
提姆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在問布魯斯，但實際上他是看向我：“下午我要去紐約簽個合同，是斯塔克集團的，你想一起去嗎？”
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當然！我要去！”
布魯斯發出微弱的聲音：“鋼鐵俠沒有蝙蝠俠適合當偶像……”
達米安嚴肅點頭：“父親說得對。”
傑森罕見地應和他們：“讚同。”
我假裝沒聽見這些聲音，越過他們直接和提姆說話：“順便陪我去賣點東西？”
“可以。”提姆飛快地瞥了眼阿爾弗雷德，補充道，“但是你不能吃冰淇淋。”
我自然而然地說：“我保證這周都不會吃任何冰淇淋。”
168
在我把“依靠勞動”賺來的五美元放進保險箱之後，我拿出那個從喪鐘的安全屋裏找到的“五色斑斕的黑色方塊”。
這個方塊還是老樣子，上面連一粒灰塵都沒有，檢測也檢查不出是什麽金屬，只知道對人體無害，堅硬程度也是未知……
我的好奇心不是很重，所以只想知道這個能賣多少錢。
“蝙蝠洞有自帶的檢測魔法物品的裝置，你進去的時候也帶著這個方塊，它一點反應都沒有，也許只是個漂亮石頭。”
提姆看著我收拾好小背包。
“它是特殊的，這是我的一個直覺。”我這樣回答。
“你真的不去嗎？傑森？”
“不去，我白天不會出門的！”
“那在院子裏曬曬太陽？總是對著屏幕對眼睛不好……”
布魯斯試圖把傑森喊去紐約，但是聽起來並不成功。
他認為紐約雖然是個反派遍地的城市，超級英雄也非常多，再怎麽樣也比哥譚安全，出去走走總是好的。
169
在抵達斯塔克大廈之前他是這麽想的。
170
“哈，韋恩。”
“呵，斯塔克。”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互相問好，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虛假笑容，我拿著簽名版站在中間，不知道應該現在過去還是等會兒過去。
提姆站在我的旁邊，小小聲問我：“……這是紐約的日常嗎？”
我點了點頭：“如果你問布魯斯和托尼的話，不是，他們見面的次數不算頻繁；如果你問的是窗外景象，是的，這是紐約的日常。”
金發男人掄著錘子大喊：“洛——基——”
轟隆隆的雷聲在斯塔克大廈呈現環繞聲立體音效，罪魁禍首洛基繞著大樓轉圈圈，還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不會飛的浩克站在落地窗的巨大破洞前，憤怒地錘了幾下地板，好在大樓地板的質量非常好，我們只能感受到輕微的顫動。
洛基：“哈哈哈哈兩個傻大個——”
浩克：“浩克！生氣——”
洛基：“！！！”
生氣的浩克爆發了潛能，竟是抓住了想皮一下的洛基，一下子往後方甩去。
提姆和我同時抓住對方的手臂後跳一步，布魯斯“慌慌張張”地把托尼拉到了一邊，而托尼也在位置轉移完畢後穿好了盔甲。
鋼鐵俠：“大塊頭，小心點。”
洛基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他的權杖：“該死……嗯？”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我放在身上的“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因為剛才的跳躍動作掉了出去。
他的權杖冒著眼熟的彩光，我就地一滾，手剛接觸到方塊，方塊就被他的魔法擊中，我下意識用另一只手一接，方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地出現了一個小型黑洞似的傳送門。
布魯斯把我拉到他的身後，和傳送門保持一定安全的距離，眼睛微微瞇起：“……這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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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了阿卡姆？”
“是的。”
“我進去還沒多久，稻草人就準備逃出去，但他的接應人被我打暈了，而且蝙蝠俠也及時出現阻止了他們。”
“酷！我下次也要試著讓蝙蝠俠帶我一起去，蝙蝠俠身邊怎麽能缺少羅賓呢？”
我和達米安一起在韋恩莊園專門清理出來的路上晨跑，有一搭沒一搭地討論我昨天看到的人和事物。
我想了想，開口讓他的期待值不要那麽高：“我覺得他不大可能讓你一起去，而且你只有兩個小時的夜巡時間。”
“……也對，但是總會有這麽一天的！”達米安的沮喪只持續了兩秒就恢覆了活力，他將註意力放在了其他的事情上，“能告訴我你是怎麽完美偽裝的嗎？我們的身高是一樣的，一眼就能看出來我們還沒有成年。”
我們的晨跑結束了，開始沿著路慢慢走，偽裝成成年人需要一件關鍵道具：“嗯……因為我穿了增高鞋。”
達米安沈默了：“……”
達米安經過一番掙紮後開口：“……推薦給我。這能讓我在需要假扮蝙蝠俠的時候更有競爭力。”
我點點頭：“行。”
據我所知，傑森扮演過蝙蝠俠，他的聲音被正統蝙蝠俠吐槽過不像，但是他現在已經今非昔比——他玩游戲的時候會練習蝙蝠俠常用臺詞“因為我是蝙蝠俠”。
這句話仿佛能給他的游戲角色上buff，他已經連過了好幾個BOSS了。
達米安還任重道遠，他在扮演蝙蝠俠這件事上的競爭力還不如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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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的跑步熱身之後，我拿出了自己的武士刀。
“你要練刀嗎？想不想試試蝙蝠鏢？”達米安拿出了兩枚超大的蝙蝠鏢，只不過這是木質的，看起來不是戰鬥中使用到的那種，“這是練習用的，木質蝙蝠鏢！”
達米安也會用武士刀，他說自己以前在刺客聯盟的時候學習過，但是現在的他更喜歡用蝙蝠鏢，因為他認為蝙蝠鏢更酷一點，而且能讓哥譚的罪犯感覺到恐懼。
我的武士刀技巧是和喪鐘學習的，他是一位武器大師……但是他同時也很小氣，只肯教我一些冷兵器的使用方法，熱武器都是我自己偷學來的，原本好像是準備把我賣掉的，不知怎的改變了主意，我那時候還很小，已經完全不記得了。
“我不會放水的！”我接過這枚木質的蝙蝠鏢，沈著聲對達米安說，“你也不用。”
“哈，不放水可是給予對手最好的尊重。”達米安自信滿滿地笑了聲，和我堅定的眼神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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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訓練的時候造成破壞的概率很小，但不是沒有。
戶外的場地非常寬闊，但花花草草也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所以我和達米安的戰鬥波及到一些無辜的植物都是非常正常的小概率事件，幸好這裏沒有毒藤女，要不然我們兩個都得被吊起來。
“是這樣嗎？這朵花原先是長這樣的嗎？”我的額角還殘留著一滴汗，那不是訓練時留下的，而是一滴真切的冷汗。
達米安冷汗淋漓：“好像不是？……你怎麽把這朵花拼成了小狗花？這可是阿福最喜歡的蘭花！”
我沒忍住提高了音量：“我已經努力過了！要不然你來試試！”
達米安把我擠到了旁邊：“我來就我來！”
三分鐘後，我指著那朵小貓花，我們已經完全找不到它身上原來蘭花的影子，又把手從小貓花轉移到他手上多出來的花瓣上：“你不是說你來嗎？這些多出的花瓣是怎麽回事？！”
達米安繼續嘴硬：“至少比你拼得像……對吧？”
“少爺小姐們，我能知道我可憐的蘭花發生什麽了嗎？”阿爾弗雷德慈祥的聲音從我們身後響起，他非常溫和，臉上一定還帶著笑容，但我和達米安還是禁不住後背一涼。
我和達米安僵硬地轉身。
“嗯……我覺得，她一定是變異了，您瞧，這是一朵……貓狗花。”我搶過達米安手上的剩餘花瓣裝了上去，現在這朵花又像貓又像狗。
總之就是不像是一朵蘭花。
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不說話，只是微笑地看著我們。
“好吧……抱歉，阿福。”
我們唯唯諾諾地在阿爾弗雷德面前低下頭。
韋恩莊園裏的食物鏈頂層永遠是管家俠阿爾弗雷德，就連布魯斯韋恩都是需要他照顧的小孩。
只要阿爾弗雷德不往冰箱裏面放置芝士焗龍蝦，那無數反派都打不死的蝙蝠俠將會被活活餓死，真可怕。
164
韋恩莊園裏的人們大多數都是夜行生物，這都是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帶的好頭。
蝙蝠俠說的不錯，我確實不擅長和……家人相處，我已經在嘗試了。
然後第二天早上因為和絕大多數人錯開起床時間而無奈放棄。
家裏只有達米安的作息和我差不多，早起的人只有我、達米安和老管家阿爾弗雷德。
阿爾弗雷德是長輩，他好像和莊園裏的任何人關系都非常好，而且非常有……年長的智慧，是的。
我和達米安是能一起早起鍛煉的交情，就在剛剛我們還一起闖禍了。
迪克沒有住在韋恩莊園，他在布魯德海文上班；傑森昨天又熬夜了，這個時間點還沒起床；提姆似乎在昨天剛剛處理完布魯斯遺留下來的公司文件，現在還沈溺在幸福的夢鄉……可憐的提姆。
至於布魯斯？蝙蝠俠是夜行生物，他預計會在下午兩點鐘的時候醒來。
“阿福……哦，萊娜，你這是在幫阿福做家務嗎？”
也許布魯斯的起床時間也是彈性時間，比如今天中午就是達米安去喊他起床，而他現在也起床了，手上還端著一杯咖啡。
我和達米安用做家務的方式補償阿爾弗雷德，他損失了一朵蘭花——現在那盆蘭花是貓狗花了。
“你可以這樣認為。”我撇了撇嘴，不太情願說出自己站在這裏的原因，自顧自地在廚房裏努力幫了點倒忙。
接過一罐可能是鹽也可能是糖的阿爾弗雷德笑了笑，也沒有說這一罐究竟是鹽還是糖。
布魯斯陷入沈思：“嗯……”
布魯斯決定做點什麽挽救一下今天的午飯。
於是他給了我5美元。
165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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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魯斯解釋道：“我有專門往你的一張卡裏存了錢，具體多少那就是秘密了，這5美元是你的哥哥們都有的，零花錢。”
我盯著五美元看了好幾秒，最後跳下墊腳的小凳子，放過可憐的料理臺，伸手接過這張五美元，最後點了點頭：“很有紀念價值，我會收好的。”
布魯斯假裝自己註意不到阿爾弗雷德不讚同的目光：“嗯，好孩子。”
167
布魯斯偷偷帶我去吃漢堡和冰淇淋的事情最後還是沒能瞞過阿爾弗雷德，像這樣的食物在管家的眼裏算是不太健康的，所以我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裏會被迫吃上一些健康的食品，比如蔬菜、牛奶，我不得不在阿爾弗雷德的註視下吃掉碗裏的小番茄。
“提姆，你最近還很忙嗎？”
我緩慢而堅定地拒絕一朵西藍花，試圖通過和別人聊天的方式轉移註意力。
這才回來沒幾天，提姆就一副睡眠不足的模樣，也許要不了多久他就會有黑眼圈。
提姆遲疑道：“應該還……好？”
布魯斯吃菜的速度更快了，頭也更低了，就像只要這麽做就能假裝沒聽見。
提姆嘆了口氣，看起來像是在問布魯斯，但實際上他是看向我：“下午我要去紐約簽個合同，是斯塔克集團的，你想一起去嗎？”
我毫不猶豫地舉起手：“當然！我要去！”
布魯斯發出微弱的聲音：“鋼鐵俠沒有蝙蝠俠適合當偶像……”
達米安嚴肅點頭：“父親說得對。”
傑森罕見地應和他們：“讚同。”
我假裝沒聽見這些聲音，越過他們直接和提姆說話：“順便陪我去賣點東西？”
“可以。”提姆飛快地瞥了眼阿爾弗雷德，補充道，“但是你不能吃冰淇淋。”
我自然而然地說：“我保證這周都不會吃任何冰淇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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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把“依靠勞動”賺來的五美元放進保險箱之後，我拿出那個從喪鐘的安全屋裏找到的“五色斑斕的黑色方塊”。
這個方塊還是老樣子，上面連一粒灰塵都沒有，檢測也檢查不出是什麽金屬，只知道對人體無害，堅硬程度也是未知……
我的好奇心不是很重，所以只想知道這個能賣多少錢。
“蝙蝠洞有自帶的檢測魔法物品的裝置，你進去的時候也帶著這個方塊，它一點反應都沒有，也許只是個漂亮石頭。”
提姆看著我收拾好小背包。
“它是特殊的，這是我的一個直覺。”我這樣回答。
“你真的不去嗎？傑森？”
“不去，我白天不會出門的！”
“那在院子裏曬曬太陽？總是對著屏幕對眼睛不好……”
布魯斯試圖把傑森喊去紐約，但是聽起來並不成功。
他認為紐約雖然是個反派遍地的城市，超級英雄也非常多，再怎麽樣也比哥譚安全，出去走走總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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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抵達斯塔克大廈之前他是這麽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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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韋恩。”
“呵，斯塔克。”
布魯斯韋恩和托尼斯塔克互相問好，臉上掛著如出一轍的虛假笑容，我拿著簽名版站在中間，不知道應該現在過去還是等會兒過去。
提姆站在我的旁邊，小小聲問我：“……這是紐約的日常嗎？”
我點了點頭：“如果你問布魯斯和托尼的話，不是，他們見面的次數不算頻繁；如果你問的是窗外景象，是的，這是紐約的日常。”
金發男人掄著錘子大喊：“洛——基——”
轟隆隆的雷聲在斯塔克大廈呈現環繞聲立體音效，罪魁禍首洛基繞著大樓轉圈圈，還不時發出邪惡的笑聲。
不會飛的浩克站在落地窗的巨大破洞前，憤怒地錘了幾下地板，好在大樓地板的質量非常好，我們只能感受到輕微的顫動。
洛基：“哈哈哈哈兩個傻大個——”
浩克：“浩克！生氣——”
洛基：“！！！”
生氣的浩克爆發了潛能，竟是抓住了想皮一下的洛基，一下子往後方甩去。
提姆和我同時抓住對方的手臂後跳一步，布魯斯“慌慌張張”地把托尼拉到了一邊，而托尼也在位置轉移完畢後穿好了盔甲。
鋼鐵俠：“大塊頭，小心點。”
洛基從地上爬起來，抓住了他的權杖：“該死……嗯？”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才發現我放在身上的“五彩斑斕的黑色方塊”因為剛才的跳躍動作掉了出去。
他的權杖冒著眼熟的彩光，我就地一滾，手剛接觸到方塊，方塊就被他的魔法擊中，我下意識用另一只手一接，方塊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原地出現了一個小型黑洞似的傳送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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