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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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111
“所以，你也是我的哥哥？”
“是的。”
“那為什麽我沒在韋恩莊園見過你？”
“……因為我在準備考試。”
112
我和初次見面的兄長坐在某M開頭的漢堡店二樓的靠窗位置，他正在用刀叉解決眼前的漢堡。
他是提摩西·德雷克，也是紅羅賓，蝙蝠俠神出鬼沒、常年掉線的三代羅賓。
他自稱自己的大學生活最忙的一段時間已經度過去了，接下來只需要掛個名字，然後實習並等待畢業。
布魯斯韋恩可能真的寄人籬下——指他住在蝙蝠俠家樓上，也許他們之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韋恩被蝙蝠俠抓住了什麽把柄，所以韋恩要給蝙蝠俠提供廉價羅賓。
我謹慎開口：“蝙蝠俠給你開的工資是多少？也是一周五美元？”
提姆用叉子叉著一個雞塊驚喜道：“……我真的能‘工作’整整一周嗎？”
113
沒關系，德雷克。你空降韋恩企業少總位置的時候，會體驗到一周工作七天的感覺。
因為前一個總裁根本不上班，就算去了公司也會在會議上睡覺，如果有一個肯幹活的總裁，那你一定會感受到被文件淹沒的滋味。
“哥譚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而我卻一點消息也不知道，他真的太過分了。”提姆含含糊糊地說著，正在用刀叉解決第二個漢堡，看得出來是真的走得急，“我甚至連哥譚差點被毀滅這件事都不知道！”
“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他們可能是看你在準備考試才隱瞞了消息。”我在某種方面和對方產生了共鳴，“就像喪鐘總是因為搶完了賺錢的委托不留給團隊裏的其他人……”
“然後嘛，他被踢出去了，他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問的話……”我咳了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壓低自己的聲音：“我曾經有一個團隊……”
提姆：“噗嗤、抱歉。”
“所以你為什麽離開哥譚？”我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裏，這是我今天吃的第……管他第幾個，反正現在沒有人能管我吃幾個。
提姆表現出遲疑的態度，連帶著吃漢堡的動作也扭捏起來，頗像一位沖動做出選擇後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的男孩：“我離家出走了。”
我用疑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意圖讓他感受到我的未盡之言：就這點事？
“好吧，每個大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人方式，學會氣回去就好。”我勉強翻出了一句稱得上安慰的話。
他明顯底氣不足：“我平時都在上大學嘛，回哥譚的時間都比較少，而且我每次回去都風平浪靜的，也沒什麽讓我離家出走的機會。”
“我覺得我應該學點經驗，而傑森顯然是經驗豐富的那個。”他虛心請教，“你呢？有什麽建議嗎？”
我開始喜歡這個哥哥了，他是真的沒有用大人的口吻對我說教耶。
我認真道：“我是被放養的。”
提姆：“……哦。”
114
吃完夜宵後，我們原路返回，在路上解決了兩個小偷三個搶劫犯四只饑餓的貓咪之後，回到了我的住處。
我告訴了他傑森的所在位置，然後友好地交換了照片庫存——他的拍攝水準比我高多了，這就是大學生嗎？！
115
第二天一大早……並沒有很早，我一覺睡到下午一點鐘才從床上翻身而起，跳下床伸展了一下四肢，疊好被子，去洗漱——以上動作都是我練就的“自動起床”輔助，具體作用就是讓我在還沒清醒的時候完成起床工作。
“醒了醒了，我這就來開門……”我隨便抓了抓朝兩邊翹起的頭發，換好T恤和運動褲，然後戴上石頭項鏈，披上外套，按掉電話，對方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我懶得聽。
我有起床氣（理直氣壯）。
我解除鎖定，拉開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門前的三人。
等等，三個人。
“砰——”
正打算打招呼的某人擡起的手還沒放下：“……”
116
我再次開門。
門外還是有三個人，站在正中間的人也不像是幻覺。
傑森和提姆兩個人一人一邊站著，一個在看天上的雲，一個在看地上的草，就是不看打開門的我。
“……萊娜。”韋恩先生一手提著一看就是管家出品的美味小餅幹，“抱歉，我不是故意把你一個人留在無聊的會議那麽久，我想，你應該會接受自己應該得到的小補償？”
“我早就消氣了。”我理所當然的接過小餅幹，既然他說這是給我的，那就應當是我的東西，“我答應傑森回去看看就是證明。”
韋恩先生：“所以我來接你們了。”
等做到車裏之後，我戳了戳坐在我旁邊非常安靜的提姆，小聲嘀咕：“你不繼續離家出走了？”
提姆小臉一紅，小聲回答：“他給了我無法拒絕的禮物。”
我好奇地繼續問：“什麽？”
“就是……”“咳，讓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再回答，你知道的。”
我看向打斷提姆說話的韋恩先生。
他在開車，不方便扭頭，但是從語氣就能看出他的期待：“我不能把阿福做的小甜餅當做我給你的補償，我給你準備了其他禮物，你會喜歡的。”
117
然後我們就一路開到了韋恩莊園的地下，可能是蝙蝠俠的地盤。
我：？
我的第一反應是蝙蝠俠終於不拘泥於小男孩，還把目標轉向了像我這樣的，冷酷、實力強大的殺手上，雖然我還沒有進行過殺手委托，但我覺得我可以是殺手，我的無雙學是滿分。
118
傑森歡呼了一聲沖向占據了很大一面墻的電腦：“哦呼！蝙蝠電腦——”
提姆歡呼了一聲沖向蝙蝠車旁邊擺放的小一號蝙蝠車：“耶！我的蝙蝠車——”
我轉過身想問個清楚，結果韋恩先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119
“萊娜，這是給你的。振金打造的蝙蝠鏢。”蝙蝠俠語氣熟絡，手裏拿著兩枚蝙蝠鏢，蝙蝠鏢上還綁著紅色的蝴蝶結，“我找到相關雇傭兵問了一下，他說你想讓神盾局心甘情願地把‘入職即送’的振金武士刀免費送給你，所以我給你打造的是蝙蝠鏢。”
我接過後禮貌道謝：“謝謝。”
然後婉拒道：“但是我不當羅賓。”
“……羅賓？”蝙蝠俠可能挑了挑眉，白色的眼罩變得一大一小，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的二代羅賓和三代羅賓，“羅賓，你們沒有提前告訴萊娜我的身份嗎？”
在boss面前僵住被打死的傑森和正在擦拭新車的提姆：“……”
他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你沒說嗎？”
蝙蝠俠：“……”
我看著他的背影都感覺到了他的無奈。
120
蝙蝠俠摘下了他的頭罩。
他不是禿子。
而是布魯斯韋恩。
“當羅賓遵循自願原則，你知道的，”布魯斯韋恩壓低了聲音，“蝙蝠俠一個人也是最棒的。”
“所以最棒的蝙蝠俠可以讓我今晚一起夜巡嗎？三……兩個小時？”達米安從桿子上滑了下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蝙蝠俠。
我抓著蝙蝠俠的披風往前走，用驚嘆的目光欣賞著蝙蝠洞裏存放的戰利品：“酷。”
“你的作業寫完了嗎，羅賓？”
“當然！”
“好吧……兩個小時夜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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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也是我的哥哥？”
“是的。”
“那為什麽我沒在韋恩莊園見過你？”
“……因為我在準備考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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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初次見面的兄長坐在某M開頭的漢堡店二樓的靠窗位置，他正在用刀叉解決眼前的漢堡。
他是提摩西·德雷克，也是紅羅賓，蝙蝠俠神出鬼沒、常年掉線的三代羅賓。
他自稱自己的大學生活最忙的一段時間已經度過去了，接下來只需要掛個名字，然後實習並等待畢業。
布魯斯韋恩可能真的寄人籬下——指他住在蝙蝠俠家樓上，也許他們之間還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比如韋恩被蝙蝠俠抓住了什麽把柄，所以韋恩要給蝙蝠俠提供廉價羅賓。
我謹慎開口：“蝙蝠俠給你開的工資是多少？也是一周五美元？”
提姆用叉子叉著一個雞塊驚喜道：“……我真的能‘工作’整整一周嗎？”
113
沒關系，德雷克。你空降韋恩企業少總位置的時候，會體驗到一周工作七天的感覺。
因為前一個總裁根本不上班，就算去了公司也會在會議上睡覺，如果有一個肯幹活的總裁，那你一定會感受到被文件淹沒的滋味。
“哥譚最近發生了這麽多事，而我卻一點消息也不知道，他真的太過分了。”提姆含含糊糊地說著，正在用刀叉解決第二個漢堡，看得出來是真的走得急，“我甚至連哥譚差點被毀滅這件事都不知道！”
“我也是第二天才知道的，事情已經完美解決了，他們可能是看你在準備考試才隱瞞了消息。”我在某種方面和對方產生了共鳴，“就像喪鐘總是因為搶完了賺錢的委托不留給團隊裏的其他人……”
“然後嘛，他被踢出去了，他雖然不說，但是我知道。如果我問的話……”我咳了聲，清了清嗓子，然後壓低自己的聲音：“我曾經有一個團隊……”
提姆：“噗嗤、抱歉。”
“所以你為什麽離開哥譚？”我用勺子挖了一大勺冰淇淋塞進嘴裏，這是我今天吃的第……管他第幾個，反正現在沒有人能管我吃幾個。
提姆表現出遲疑的態度，連帶著吃漢堡的動作也扭捏起來，頗像一位沖動做出選擇後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麽做的男孩：“我離家出走了。”
我用疑惑的眼神瞥了他一眼，意圖讓他感受到我的未盡之言：就這點事？
“好吧，每個大人都有自己獨特的氣人方式，學會氣回去就好。”我勉強翻出了一句稱得上安慰的話。
他明顯底氣不足：“我平時都在上大學嘛，回哥譚的時間都比較少，而且我每次回去都風平浪靜的，也沒什麽讓我離家出走的機會。”
“我覺得我應該學點經驗，而傑森顯然是經驗豐富的那個。”他虛心請教，“你呢？有什麽建議嗎？”
我開始喜歡這個哥哥了，他是真的沒有用大人的口吻對我說教耶。
我認真道：“我是被放養的。”
提姆：“……哦。”
114
吃完夜宵後，我們原路返回，在路上解決了兩個小偷三個搶劫犯四只饑餓的貓咪之後，回到了我的住處。
我告訴了他傑森的所在位置，然後友好地交換了照片庫存——他的拍攝水準比我高多了，這就是大學生嗎？！
115
第二天一大早……並沒有很早，我一覺睡到下午一點鐘才從床上翻身而起，跳下床伸展了一下四肢，疊好被子，去洗漱——以上動作都是我練就的“自動起床”輔助，具體作用就是讓我在還沒清醒的時候完成起床工作。
“醒了醒了，我這就來開門……”我隨便抓了抓朝兩邊翹起的頭發，換好T恤和運動褲，然後戴上石頭項鏈，披上外套，按掉電話，對方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我懶得聽。
我有起床氣（理直氣壯）。
我解除鎖定，拉開大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我門前的三人。
等等，三個人。
“砰——”
正打算打招呼的某人擡起的手還沒放下：“……”
116
我再次開門。
門外還是有三個人，站在正中間的人也不像是幻覺。
傑森和提姆兩個人一人一邊站著，一個在看天上的雲，一個在看地上的草，就是不看打開門的我。
“……萊娜。”韋恩先生一手提著一看就是管家出品的美味小餅幹，“抱歉，我不是故意把你一個人留在無聊的會議那麽久，我想，你應該會接受自己應該得到的小補償？”
“我早就消氣了。”我理所當然的接過小餅幹，既然他說這是給我的，那就應當是我的東西，“我答應傑森回去看看就是證明。”
韋恩先生：“所以我來接你們了。”
等做到車裏之後，我戳了戳坐在我旁邊非常安靜的提姆，小聲嘀咕：“你不繼續離家出走了？”
提姆小臉一紅，小聲回答：“他給了我無法拒絕的禮物。”
我好奇地繼續問：“什麽？”
“就是……”“咳，讓我們抵達目的地的時候再回答，你知道的。”
我看向打斷提姆說話的韋恩先生。
他在開車，不方便扭頭，但是從語氣就能看出他的期待：“我不能把阿福做的小甜餅當做我給你的補償，我給你準備了其他禮物，你會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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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們就一路開到了韋恩莊園的地下，可能是蝙蝠俠的地盤。
我：？
我的第一反應是蝙蝠俠終於不拘泥於小男孩，還把目標轉向了像我這樣的，冷酷、實力強大的殺手上，雖然我還沒有進行過殺手委托，但我覺得我可以是殺手，我的無雙學是滿分。
118
傑森歡呼了一聲沖向占據了很大一面墻的電腦：“哦呼！蝙蝠電腦——”
提姆歡呼了一聲沖向蝙蝠車旁邊擺放的小一號蝙蝠車：“耶！我的蝙蝠車——”
我轉過身想問個清楚，結果韋恩先生不知道在什麽時候消失了，仿佛從來沒有出現過。
119
“萊娜，這是給你的。振金打造的蝙蝠鏢。”蝙蝠俠語氣熟絡，手裏拿著兩枚蝙蝠鏢，蝙蝠鏢上還綁著紅色的蝴蝶結，“我找到相關雇傭兵問了一下，他說你想讓神盾局心甘情願地把‘入職即送’的振金武士刀免費送給你，所以我給你打造的是蝙蝠鏢。”
我接過後禮貌道謝：“謝謝。”
然後婉拒道：“但是我不當羅賓。”
“……羅賓？”蝙蝠俠可能挑了挑眉，白色的眼罩變得一大一小，他轉過身，看向自己的二代羅賓和三代羅賓，“羅賓，你們沒有提前告訴萊娜我的身份嗎？”
在boss面前僵住被打死的傑森和正在擦拭新車的提姆：“……”
他們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開口：“你沒說嗎？”
蝙蝠俠：“……”
我看著他的背影都感覺到了他的無奈。
120
蝙蝠俠摘下了他的頭罩。
他不是禿子。
而是布魯斯韋恩。
“當羅賓遵循自願原則，你知道的，”布魯斯韋恩壓低了聲音，“蝙蝠俠一個人也是最棒的。”
“所以最棒的蝙蝠俠可以讓我今晚一起夜巡嗎？三……兩個小時？”達米安從桿子上滑了下來，用充滿期待的眼神看著蝙蝠俠。
我抓著蝙蝠俠的披風往前走，用驚嘆的目光欣賞著蝙蝠洞裏存放的戰利品：“酷。”
“你的作業寫完了嗎，羅賓？”
“當然！”
“好吧……兩個小時夜巡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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