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幺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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幺幺一

冤種“現任”打跑了實則暗通款曲的“前任”,

耀武揚威地把詭異的核心交給了路希。

銀發青年滿臉笑意,語氣溫柔地說了“謝謝”。

他將核心收起來,轉頭就在心裏盤算著把這個給梁七補補異能。

還抽空在意識空間跟賽恩斯鬥了兩句嘴。

活像是個腳踏N條船的時間管理大師。

拿詭異核心補異能這種事,也就能用在梁七身上。

青年本就背著個與時間相關的能力,也有做過詭異的經驗,現在雖然利用得蓮的天賦“覆活”了一次,但也算不上活人。

缺失的補充會讓他的汙染加重,但有卡修這個堪稱人形詭異檢定儀在身邊,幾乎不會有失控的風險。

……這麽看他們倆還真的挺適合綁定的。

玩家忍不住走神了一瞬。

“你還在想他嗎?”

路希的思緒瞬間回歸,聽到面前的邪神碎片停下步伐,在看著他。

他們此刻正走在,邪神碎片兀自構建出的位面間隙上,前往碎片真正的所在處。

從外界看,就是這塊的汙染值沒有緣由的越來越高,甚至到了觸之即變異的程度。

但邪神向來不管他人死活,祂在乎的東西很少很少。

路希條件反射掛起微笑:“怎麽這麽問?”

邪神碎片突然伸出手,直接壓住了他的嘴角,連帶著路希唇邊的那顆淚痣都被祂壓住了。

“不想笑可以不用笑,在我面前。”祂淡淡地道,“可以像是在意識空間那樣。”

路希:“?”

他開始還楞了一下,旋即反應過來祂提的是什麽事情。

指邪神抽風了一般,沖到意識空間,指著路希喊“變”。

在路希莫名其妙被挼到失去笑容,終於忍無可忍地給了祂一爪子後——

邪神更溫和地道:“我再送你一個禮物。”

旋即就把詭異核心交代出來的操作。

整一個大型變態絨毛控兼抖M發瘋現場。

回憶成功。

路希失去笑容,面無表情地道:“我只是在想這個世界上變態為什麽那麽多。”

“……變態?”邪神銀眸瞇起,讓人難以捉摸他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路希甚至沒有聽見任何聲音,老熟人黑霧便纏了過來,松松垮垮地化作鎖鏈的形態,懸掛在他身上。

銀發青年的PTSD險些被觸發,他瞳孔猛地一縮,耳朵上的毛都炸得蓬松了。

“是這樣嗎?”面前的神明還在明知故問,“你不喜歡這樣?”

滾你丫個蛋!

路希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唇:“您喜歡?您試試?”

“試了,你這樣好看。”祂像是聽不出其中陰陽怪氣的成分,老實答道。

那雙銀眸裏面依舊沒什麽情緒波動,配合著那張超越人類極限美貌的臉,著實說不出什麽如老農民般的樸素感。

只讓玩家察覺到了滿滿的挑釁。

但視線交流間,只能看到銀發青年銀發燦爛的笑容。

他笑得那雙本就彎彎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全然看不出其中的刀意。

“是嗎?”路希道,“您喜歡就好呀。”

“神明大人——”青年的聲音刻意拖長,柔柔的,像是帶著小勾子,輕輕地撓著人心。

“那可以滿足你可憐信徒的小小願望了嗎?”

邪神碎片再沒情商,此刻也知道見好就收。

祂不想把自家信徒嚇跑,哪怕被融合,祂也會融入其他散落的碎片記憶中。

以後可以……再近一步試試。

畢竟現在來看,路希對祂的態度也是越來越好,全無一開始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戾氣。

祂舔了舔嘴唇:“好。”

男人的化形逐漸開始消散,一塊晶瑩剔透的銀色碎片在空中凝聚。

銀發青年好整以暇地等待著,體內之前煉化的能量蓄勢待發。

在邪神身影消失前的那一剎那——

路希動若脫兔,迅疾如電,一腳飛出!

猛地踹在了祂的下三路!

哢嚓!化形徹底消散,消散前的表情無人知曉,但想必哪怕是神,都不會特別美妙。

萬丈高空中,路希的身體徑直落下,他將碎片牢牢握在手中,唇邊溢出一絲冷笑。

賽恩斯那家夥也就算了。

你又算是哪個胡蘿蔔?

真當調戲他不需要代價?

此刻已經是日不落區的晚上,萬籟俱寂,毫無人聲,哪怕汙染值已經回落,但還是鮮少有人大著膽子回來。

路希在空中愜意地翻身,遠離了是非之地,挑選了個沒什麽人的街道作為降落點。

即將墜落至地面時,銀發青年柔軟的腰肢發力,極好的平衡發揮了作用。

“啪嗒。”皮鞋與地面接觸發出清脆的聲響。

青年晃了晃狐貍耳朵,伸手一摁,將耳朵給摁了回去。

他面不改色地挑了個方向,打算重操舊業,去找找克萊拉手下們的所在地。

畢竟他路某人向來助人為樂,包括但不限於幫人花錢。

“嘩啦!”在青年走後,旁邊的某個窗戶悄悄拉上。

“媽媽!我看到了狐貍精!”一個小孩興奮地對他母親說,“有耳朵!”

他的母親有些驚慌,將他抱回床上,小聲道:“快點睡覺!不然狐貍精等下就來抓你了。”

“可是他好好看……”

“小孩子不懂,你要知道,越漂亮的狐貍精越會騙人了!”

【隨機任務:解決A級詭異。】

【任務結算中……】

【獲得獎勵:點數x10000,道具:[忘情之水]】

【忘情之水】

【執棋者須恪守本心,執棋者須以萬物為芻狗。

私情好惡,凡事皆有代價。】

【洗去情感,在面臨選擇時,保證最優判斷。】

又是一個任務完成,楚在洲提交任務已經很熟練了,但在看到這次的任務獎勵時,他還是忍不住一怔。

他打開道具欄,翻到了末尾的位置。

在[執棋之手]旁邊,放著一瓶[忘情之水]。

他伸手將它取出,入手是並無多少重量的一個小瓶,晶瑩剔透,帶著刺骨的寒意,頗像修真小說裏無情道專屬道具。

楚在洲喊道:“系統?”

系統樂顛顛地冒泡:[姐妹——啊不玩家,我在呢。]

楚在洲懶得理間接性抽風的系統,他道:“正常一點,我問你,這勞什子忘情之水真的是給我的?”

系統“咦”了一下,突然沒聲了。

楚在洲:“???統呢?”

系統:[在呢在呢。]

它支支吾吾道:[這是主系統發你的獎勵呀,不給你給誰?]

楚在洲緊鎖眉頭:“洗去情感是什麽操作?人沒了情緒還叫人?”

系統:[我也不知道,我只是一個系統。]

楚在洲將之前三次任務的道具排排放在面前。

[琥珀之心],極強的防護道具,防護範圍包括靈魂,連邪神都無法侵擾。

[執棋之手],能改換因果律的東西,楚在洲正是用它設定了馬甲的背景,化假為真,才能真的利用得蓮的天賦覆活梁七。

不然再怎麽樣的交換,也不至於在不等價的情況下覆活死人。

而現在又是一個[忘情之水]。

這種[XX之X]的道具設定,明顯就是一個系列出品。

聯合上下註解,楚在洲覺得自己怕不是在撿某個已經隕落的神明的裝備。

而且還是某個愛惜花花草草、但做事不成,最後怒轉無情道還翻車了的神明的裝備。

不然也不會說出什麽,斬斷情緒做出正確選擇的話來。

楚在洲咋舌,這有點慘吶。

系統見他半晌不說話,連忙道:[玩家你大不了就不用嘛,放著又沒損失。]

“沒,我只是在想,這年頭神都這麽難當麽?”

楚在洲摸了摸下巴:“這個掛了的不說,目前碰到的那個沒掛的,好像也混的不咋地。”

平時娛樂項目都沒有,見著個路希就一顆歪脖樹吊死,被捅被騙心甘情願,現在還在玩拼刀刀。

他總結道:“當神不如做人,做人好歹能吃喝玩樂。”

系統:[可是你一直在忙都沒停過。]

楚在洲微笑:“瞎說什麽大實話。”

-

這次給的道具過於莫名其妙,楚在洲完全沒有打算用的想法,直接把它壓在了箱底。

而另一邊,解決完克萊拉的遺產問題,路希並沒有直接回丹江市去找哭成球的程飛雨,而是閃身回了學院。

學院裏還有許多無所事事的馬甲們在摸魚圍觀。

現實中的詭異事件雖然不少,但玩家現在也不缺這點蚊子腿,反倒是徹底放開給其他的異能者,權做鍛煉。

有著萬界裏那麽多的視頻做模板,就是傻子挨個看過去也會有點經驗。

說到這,楚在洲還交給了“無所事事”的系統一個任務,讓他把馬甲們在迷霧詭異中的高光事件都給剪出來。

正好趕著官方發布迷霧事件真相的時間,一起發出去,好好撈一波流量。

路希很快找到了白發男人的蹤影。

賽恩斯難得出學院那麽久,此刻回來便趕去自己的花圃,認認真真地給嬌弱的寶貝花草們挨個施肥松土。

他的固有屬性之一【園藝】,比較有意思。

男人對種花種草是出自個人愛好,且愛得深沈,偏偏技術不以意志為轉移。

養活花草的難度比旁人費勁兒了許多不說,還會經常遭遇各種各樣的意外。

這與路希的隱藏屬性剛好背道相馳。

某個一肚子壞水的芝麻包素有“錦鯉”的美稱。

雖然有一部分是自身的言靈異能自帶的影響,但架不住路希在不作妖的時候,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於是某個騷包的狐貍邁著大長腿,悠哉悠哉地晃了過去:“喲,種花呢?快死了沒?”

見他過來,原本軟趴趴半死不活的綠蘿,瞬間挺直了腰桿,蹭得竄出了一截長而彎的藤,黏黏糊糊地繞在了路希的胳膊上。

賽恩斯沈默片刻,道:“抱歉。”

路希掏了掏耳朵,挑挑眉:“你說什麽?聽不見。”

賽恩斯冷漠地道:“不應該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

“就這?”路希嗤笑。

“應該直接在大庭廣眾下說,跟你確實有私密的事。”

賽恩斯反手將投遞的藤蔓逮了回來,不客氣地汙人清白。

白毛狐貍猛得噎了一下。

下一刻,更屑的本體在毫無征兆的情況下搭橋牽線,直接將倆馬甲的意識鏈接在一起。

兩人毫無征兆地感受到了對方的想法。

路希:20%接受道歉+80%惡趣味。

賽恩斯:20%認真道歉+80%惡趣味。

兩人:“…………”

系統也有些繃不住:[玩家這就是你刻在DNA裏的整活天賦嗎?]

為什麽這麽喜歡看自己樂子!

楚在洲尷尬輕咳。

哪怕是固有屬性再老實的馬甲,遭了楚在洲的意識,也會染上屑屑的氣質。

解決了馬甲之間幾乎不存在的小摩擦,路希拐到了學院沒有建設的空地上。

他將邪神碎片拿出來,打算在學院裏把它給融合了。

畢竟在外面搞的動靜太大,玩家很怕自己一個沒留神,就又弄出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來。

比如程飛雨上吊在他面前。

銀發青年蹙了蹙眉,有些嫌棄地將碎片洗了幾遍,再含進口中。

濃郁的茶香散開,隱約還能察覺到桃子的味道,夾雜著微醺的感覺,活像是RIO混了奶茶。

味道倒是不難吃,但足以分辨出,每個碎片之間所含的成分並不相同。

或許這就是邪神碎片性格的差異。

不過很快,玩家就沒法想那麽多了。

濃郁的靈力在瞬間散開,沖入經脈,不光是飽腹感,就連經脈都有種被撐炸的感覺。

那靈力摧枯拉朽地湧入心脈,刺激得路希猛地吐出口鮮血。

他的右手不由自主地抓在衣襟前,左手摳了一把泥土,臉色慘白如金紙,濃郁到極致的汙染氣息在他周身翻湧。

哪怕非常及時地續上了屏蔽痛覺的道具,但身體上的反應還是屏蔽不了。

其他的馬甲也放下了手中的事,代替手無縛雞之力誰都打不過的本體,到旁邊護法。

但這樣,頗有一種在腦海裏,全方位無死角圍觀自己遭罪的痛。

可是成倍的怒氣疊加!

賽恩斯不管從學院職務(忽略校長)和實力來看,都是目前場上最高的。

於是他只能趕鴨子上架,到路希身邊,將他指甲都快摳斷的手抓了起來。

肌膚接觸,馬甲間本就互通意識,此刻徹底交融,原本還帶著撕扯痛意的精神,也瞬間被暖流撫平。

“*的!”銀發青年猛地咳嗽著,一邊罵,“下次再看到那個傻逼邪神,我遲早再捅祂一次!”

賽恩斯毫不客氣,跟著罵:“捅!”

這說起來還是冤枉邪神了,畢竟人家也不可能知道路希會直接一口悶——這又不是兒戲。

路希以一己之力承載神明的本源力量,就像是往塑料水杯裏倒一桶礦泉水,還必須掐緊杯口不讓它漏出來。

哪怕塑料水杯會在壓力下被塑形得更能承載,但那也需要長久累積。

哪能一口氣無痛解決的?

但玩家總覺得不能再拖了,他通過【神賜】那個buff聯系到了其他的邪神碎片,發覺數量並不少。

如果挨個讓邪神碎片在隨機任務、即詭異事件中爆發出來,那麽不可控的因素實在太多。

只能讓路希主動出擊,盡快按著神賜buff的聯系線路,去收集那些碎片。

所以疼就疼點,自找的。

當然,這不代表路希就不能罵邪神。

不僅他罵,在場所有的馬甲都還能幫著他罵!

不講道理又如何?

哪怕表面演得再勢如水火,本質他們永遠都會站在一條線上。

他們的親近又不需要任何人的理解。

最後一道力量也匯入心臟,屬於路希的意識逐漸變得模糊。

玩家將他收入意識海的深處,悉心養著,哪怕只是一縷意識,也牽連著他整個人都變得疲倦。

系統吶吶地道:[玩家,你也別這麽著急。]

楚在洲講了個冷笑話:“你知道蝴蝶一直吃會變成什麽嗎?”

“會變成——發福蝶。”

系統被笑話給冷到了:[啊?]

楚在洲抹了把臉:“我說我覺得狐貍肥點更好挼你信嗎?”

他不想給系統也增加壓力,索性不解釋了。

但聽到系統毫不猶豫說出“信”,楚在洲還是忍不住懷疑自己幹嘛跟傻白甜認真。

-

銀發青年滿頭冷汗,嘴角沾染著斑駁的血跡,緊閉著雙眼,臉頰上是濕漉漉的淚,看著可憐極了。

賽恩斯甩了甩滿是牙印、被啃出血的手掌,很難不懷疑這是屬於另一個自己的報覆。

意識連通的弊端就在此刻體現出來了。

哪怕什麽事都沒做,每個馬甲看上去都跟大戰了一場一樣。

有著“懶惰”的固有屬性的馬甲,已經癱在了地上,恨不得原地入睡。

說的便是克萊斯特,某個裝死一流的神父躺在地上,已經抱著變成水史萊姆形態的洛爾睡得安詳了。

就連卡修都沒了出去再打幾個詭異賺外快的想法。

梁七回頭:“補習?”

卡修揉了揉眼睛:“困。”

梁七瞬間妥協:“算了,都先睡一覺吧。”

“平安……”

“行,行,我餵。”梁七也打了個哈欠,“讓它吃頓好的。”

“飯桶!”卡修瞬間改了口。

梁七一個哈欠沒打完,險些繃不住笑出聲:“嘿你怎麽還跟兔子計較。”

“都散了吧。”賽恩斯抱著昏迷的路希站起來,打算把他送宿舍去。

他將路希口袋裏的手機掏出來,丟到大姐大邱長風手裏:“交給你了。”

“聯系程飛雨是吧——咳,我遲早把請神會也給打下來。”

邱長風還穿著長裙,輕咳了幾聲,偽裝的女聲瞬間變成了路希的音色。

他一閃出了學院空間,隨便挑個地方聯系程飛雨,給路希失蹤幾天找借口。

除了還需要整理線索,排查是否有錯漏的本體。

馬甲們難得有了如此整齊劃一的計劃——睡覺。

望著外面逐漸變幻的天空,楚在洲揉了揉自己的腦瓜子,深深嘆了口氣。

對啊,這麽看,怎麽感覺神都沒他慘?

就在楚在洲折騰了一波,覺得暫時可以休息時,系統扭扭捏捏地開口了。

系統:[那個……玩家……事情好不容易忙完,你要不要休息一下?]

楚在洲疲憊:“有事你直說,少嘰嘰歪歪。”

系統:[就是,我有一個姐妹……]

楚在洲瞬間坐直:“什麽?還有別的系統?!”

系統:[不是!不是這個姐妹!是人類姐妹!我們發展了跨越種族的友情!]

楚在洲瞬間死魚眼:“那你姐妹知道你的身份嗎?”

系統:[當然不知道!我可是很有保密精神的系統!]

還沒等楚在洲說話,它又道:[問題便是出在這了,我那個姐妹邀請我去一個活動,但是我怎麽去啊QAQ!]

楚在洲嘴角一抽,有了不好的預感:“你可以開你的零二。”

系統:[殘疾人去也太顯眼了!!]

楚在洲:“那我給你發點工資,批個假,你換個腿,再順便換個臉不就行了?”

反正零二的存在只有曙光總部的成員知道,神秘感還是很強的。

系統:[嗚嗚嗚,這不行,玩家,你陪我去嘛!]

楚在洲有了不好的預感:“你先說說,你幹嘛了?”

系統一言不發,丟過來一個群聊。

楚在洲看到標題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是學院全員的狗】

匿名AA:晚上喝了好多酒壓壓驚,現在終於不心慌了,今天的直播信息量太大。

得蓮麥外敷:就是還是沒看著我老婆(遺憾)

銀朱姐姐打我:嘿嘿嘿,銀朱老師這次還變裝了嘿嘿嘿,我太可了!

匿名AA:對了,過段時間的漫展有誰要去嗎?組一波啊。

修七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什麽主題啊?我看看世間。

匿名AA:學院啊!竟然還有人不知道嗎?晚一點門票都要沒了!

匿名AA:這次有好多cos圈的大手子參加,還有各種料,糧倉滿滿的快樂br/>

七修才是正道:對考究黨來說完全不夠啃好嗎?要是學院開放就好了,我能死在裏面!!

路白毛天下第一:笑死,誰有我慘,路老師楞是一己之力顛覆所有糧倉。

匿名AA:嘿嘿,告訴你們個秘密,我閨蜜可牛了!她知道好多學院的獨家機密!

校長單推:吹吧?怎麽可能知道!沒人比我知道的還多!

匿名AA:放屁!難道你也有閨蜜?

校長單推:怎麽不能有!

楚在洲看到這個ID的瞬間,聽到了腦海中系統倒抽一口涼氣的心虛聲音。

他頓了頓:“我需要誇你一下,沒直接把自己暴露出去嗎?”

系統冷汗都要下來了:[哈哈,這也不必。]

然後下面就是兩人一發不可收拾的場面了。

一個說自家閨蜜多麽牛逼,機密拈手即來,一個說自家“閨蜜”多麽牛逼,學院說進就進。

就差把“我閨蜜會吃屎,你閨蜜敢嗎?”給搬上去了。

楚在洲對兩人從線上約戰到線下的操作嘆為觀止。

他們就沒發現,說著說著群裏都沒其他人說話了嗎?

而系統,一個所謂的高科技,竟然能跟一個明顯喝醉了酒上頭的憨憨有來有回——也是難以言喻。

系統:[總之……不是什麽大事……]

楚在洲還是覺得哪裏不對。

突然,他福至心靈,一針見血地問:“你在群裏是什麽身份發言的?”

系統沈默了許久,唯唯諾諾:[coser。]

機器人的延展性是不用說的,只要系統想,他能把自己的樣貌變成任何人。

想必曙光總部的人也想不到,平日裏自閉在房間裏的“零二”前輩,到底在幹什麽汙穢之事。

楚在洲:“……”

他的沈默震耳欲聾。

玩家:忘情有什麽好的,當神不如當人。

系統(開著零二馬甲)(關上門):姐妹,今天我們來整個……

玩家:還是讓我忘情吧。

看在111整整齊齊的份上,來點營養液如何?(放碗蹲好)

本章發20紅包!

看到大家說封面換了不習慣,那就直接從插畫裏看吧!插畫的話文案就能進去。

ps:說個好玩的事情。

在洗手間發現了一只蟑螂,秉持敵不動我不動精神,拍下來發給了[危火],

然後聽到了她作為北方人發出來的尖銳爆鳴!

原本的慌張瞬間消失了

這就是——害怕轉移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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