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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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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思行,一會兒我們就在山頂野餐。我隨車帶了點三明治和披薩,還有一點小酒。到時候,在草地上鋪個地毯,席地而坐……”陸一辰細碎的說著,竭盡全力試圖引起李思行的註意。

“好的。”李思行點頭回應,轉身跟著陸一辰往山下的方向走去。

手上的動作卻是沒有停下,依舊還在擺弄照片。她總是習慣性的將一件事情做完,再去著手第二件事。

“思行,我們快要一點呢。”陸一辰催促著。

“好……”話還沒說完,李思行突然停住腳步,猛然轉頭看向陳顏。

對於自己的攝影技術,陳顏總是自信滿滿,她為自己精心挑選了一個絕佳的拍攝位置。此刻,她正站在山頂一大塊開闊又平坦的巨石上,居高臨下的角度,向下俯拍整個大峽谷。

當看清陳顏根根鮮明豎起的長發,李思行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手臂上的雞皮疙瘩隨著冷汗激起一層,那張原本微笑著的面容,倏然間慘然一片。

來不及多加思考,幾乎是下一刻,她像瘋了一樣沖向陳顏。

“思行,危險!”陸一辰本能的想要去阻攔,用力扯住李思行的手臂。

陸一辰是體育生出身,自認力氣不小,那一刻卻是拉不住李思行,被她生生掙脫開來。拉扯中,一道深深的紅印留在了李思行白皙的皮膚上,鮮明可怖。

看著李思行臉色蒼白的跑向自己,途中險些被地上的碎石絆倒,踉蹌了一下,不等站穩又繼續狂奔而來。

陳顏從來沒有見過,如此驚慌失措的李思行。錯愕中,向著她的方向迎了過去:“怎麽了?思行。”

沒有得到任何回答,帶著不明所以,陳顏被一把扯住胳膊,一刻不停地往山下的方向跑去。

手中的單反相機一個沒拿穩,摔在了地上,陳顏想要去撿:“哎,我的相機……”

“不要了!”李思行費力的扔下這句話,夾雜著劇烈運動狀態下粗重的喘息。

這樣不同尋常的李思行,叫陳顏心頭莫名一緊,不再多言,順從的跟著她,一路向山下飛奔而去。

約摸著跑了四五百米,重新回到來時的汽車旁。陳顏氣喘籲籲,一臉痛苦的用手壓住狂亂跳動的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似的。

來不及做多的反應,就被李思行按著腦袋,一把推進了車裏。

關上車門,盡管知曉她們絕對安全,可李思行依舊是一言不發,用手反覆摸著陳顏的腦袋和頭發。好似只有不斷地肢體觸碰,才能真正確信陳顏平安無事。

不多時,陸一辰也出現在了汽車旁邊。看陳顏和李思行在後排落座,不得以她只能選擇前排位置,跟著鉆進了車內。

透過後視鏡,看向後排的二人。李思行全部的註意力都放在陳顏的身上,將她用力擁緊,大有一副揉她進骨的既視感。

李思行越想越是後怕,鎖住陳顏的手臂緊了又緊。緊得陳顏吃痛,忍不住悶哼一聲:“思行,怎麽了?”

“靜電,靜電!”李思行心情難以平覆,喃喃的在陳顏的耳旁重覆了兩句。

“靜電?又怎麽啦?”陳顏不明所以的追問。

頭一回,見到李思行如此不淡定的模樣。要知道,即便是在千百人的會議上,李思行都不曾有過慌張和無措。現在卻被一個小小的靜電,攪得心緒難安?

陳顏心覺有趣,小嘴咧了開來。

“會有雷暴。”這一次,陸一辰開了口。她用一副看白癡的表情,從後視鏡裏瞥了一眼陳顏。

“噢?雷暴?意思是我會被雷劈嗎?”陳顏仍然還是那副不輕不重的口吻,嘴角的弧度更甚了幾分。

“不要笑!會死人的!”李思行心有餘悸,看著陳顏咧嘴咯咯的笑不停,頓時來了火氣。

下一刻,伸手勾住陳顏的脖子,引導她貼近自己,懲戒般的用力咬上她的唇。

……

……

李思行的唇舌不停的攻城略地,糾纏探索著陳顏的軟滑小舌。很快,陳顏就招架不住,半依在後排的座位上,柔軟的腰身高高弓起,欲拒還迎的模樣。

身體逐漸向下滑,理智被吻得七零八落,嬌喘聲漏出了口腔。唯一能夠做的,就是雙手扯住李思行的衣服下擺,努力在車內找到一點平衡感,不至於整個人滑下躺倒。

等回過神的時候,衣物早已經被李思行揉弄得淩亂不堪。

才想起陸一辰也在車內,陳顏頓時面紅耳赤,匆忙坐直身子,整理起了衣物。眼神飄忽不定,不知道焦點應該落在哪裏。

視線搖擺不定,最終,移到了李思行的身上,嗔怒又嬌羞的瞪了過去。

李思行坦然的接受了陳顏的目光,擡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發,似是聊表安慰。

擡起眼眸,從後視鏡裏的與陸一辰的視線撞在了一起。那冷厲的目光,叫陸一辰心頭發虛,下意識的錯開了視線,不敢與之對視。

大峽谷距離別墅有些許的距離,來的時候,花費了半日,回去的時候,只多不少。

誠如李思行說的那般雷雨降至,不多時天空就變了臉,霎時間電閃雷鳴,三人坐在車內避雷避雨,氣氛怪異的叫人不敢喘上一口大氣。

雷雨交加的天氣裏,駕車顯得異常困難。陸一辰和李思行來回接替,一路無言的開回了別墅附近的時候,天色早已暗了下去。

別墅門口,李思行將車停好,轉頭對後排的陳顏說:“陳顏,你先回去。我有些話,要單獨和陸一辰說。”

平日裏,稱呼陸一辰的時候,李思行往往會略顯親昵的省去姓氏,只道一句:“一辰”。

此刻的直呼其名,多少有些嚴肅和壓迫。

陳顏看看李思行,再看看陸一辰,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從剛才一路被李思行拽回車內之後,她們二人之間的氣氛,就莫名的古怪。

具體古怪在哪裏,陳顏也說不上來,又不敢多問一句,只好乖巧的下了車:“好。”

一個人走回別墅,倒也沒有著急回房間休息,陳顏坐在大廳的沙發上,懊惱著方才慌亂中掉落的單反相機。

剛才下山,跑得太急,相機摔在了地上,來不及撿回就被李思行拉拽著跑下了山。

那是陳顏最喜歡的一部相機,連同裏面的照片一同丟了,不免有些心疼。癟癟嘴,起身為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而後回到沙發上。

方才,李思行吮吻的力道有些失控,陳顏忍不住擡手,摸了摸依舊有些刺痛感的嘴唇。

喝了一口紅酒,在沙發上安靜的坐了會兒,她平覆過來。剛才一系列的事情,重新在腦海浮現回放。

聽李思行說,當時自己站在山頂處,頭發受到電荷影響,如同靜電般根根朝天豎起。這是遭受雷擊的預兆,斷然不可輕視。

而汽車,則相當於一個法拉第籠。呆在車內足夠安全,不用擔心雷擊。因此,才會一路拽著自己向山下狂奔。

“法拉第籠”、“電荷”,這樣的詞匯,對於陳顏來說,都是頭一回聽說。她不理解具體的概念,但是李思行一副劫後餘生的語氣和神態,她忘不了。

茫然中,陳顏掏出手機,在搜索引擎裏打上了靜電,雷暴,法拉第籠之類的關鍵字,跳出來的信息讓她著實吃了一驚。

直到這個時候,陳顏才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再仔細回想一下,李思行和陸一辰之間古怪的氣氛,以及李思行一路上隱忍不發的表情,又讓陳顏覺得故事還有曲折在裏面。

如此想了一會兒,頓時覺得頭大,便是不願意再去多想。

決定先上樓洗澡,將自己收拾妥當再說。剩下的事情待李思行回來,再問也不遲。

……

……

不知懷揣著什麽樣的心情,李思行回到了別墅。她紅著雙眼,顯然是大哭過一場。

站在別墅門口,沒有著急進去,而是打開粉餅盒,對著鏡子補了妝容,見神色與平日無異,方才是推開大門。

一推門,就看到陳顏留在開放式廚房臺面上的一瓶紅酒。出門的時候,幾人並未飲酒,此刻紅酒已然開了封,想來是陳顏剛才喝的。

拿起酒瓶,李思行為自己也滿上了一杯,一口飲盡,而後又倒了一杯,再次飲盡。

直到這時候,她方才是緩了過來,長長舒了一口氣。

聽到了樓下的動靜,陳顏裹著一條浴巾就走了下來。下樓有些倉促,光著腳丫踩在地板上,看到李思行的那一刻,她眼睛裏的光,盈盈亮起:“思行,你回來了?你們聊完了?剛才,你們……唔……”

“對。”關於陸一辰,李思行不願意多說半個字。

快步走向陳顏,將她一把攬入懷中,用手死死的扣住她的後腦勺,舌尖毫無預兆的探入,連同陳顏還未說出口的話語,一同吞咽下了口中。

從未有過的霸道和蠻狠,一時間,陳顏忘記要如何回應,只得由著李思行的動作。

對於李思行而言,這樣的順從無異於一種默許。來不及思考,她的左手潛入陳顏的浴巾,在年輕而飽滿的身體上用力揉蹭,白皙的肌膚瞬間染上一層溫熱。

陳顏的身材姣好,又有幾年的舞蹈功底,柔軟的腰身摟在懷中,年輕的身體包裹著體香。觸摸中逐漸升高的溫度,暧昧的氣氛在兩人之間傳遞。

陳顏還未反應過來,李思行的唇舌已然展開了攻勢,口中的酒香味,一並傳了過來。

陳顏的雙手就這麽不知所措般的,死死抓住李思行的衣領。身體沖撞下,原本放置在置物臺上的塑料罐子,劈裏啪啦掉了一地。

兩人的吮吻聲,陳顏嘴角淺淺的嚶嚀聲,在空空的房間裏回蕩響起。

腳下漸軟,整個人的重量倒在李思行的身上,耳邊是壓抑不了的情意挑動和撩撥。

生怕陸一辰突然回來,想要推開李思行,又怕拂了她的興致。思緒輾轉之間,李思行的聲音拂過耳邊,裹著濃烈的占有欲:“陳顏,給我……”

陳顏心臟快速而劇烈的砰砰跳個不停,抽回一點思緒和理智,瞥了一眼別墅正門,仍舊擔心陸一辰的突然出現。

來不及開口,又聽李思行說道:“放心,她不會回來的。陳顏,給我……”

李思行似是難耐似是乞求,夢囈般的低聲索愛,叫陳顏心頭搖動。她喉口微微滑動幾下,雙手環住李思行的脖頸,整個人縮在她的懷中,用力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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