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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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陳顏，去買單。”李思行側過頭，輕聲吩咐了一句。
“啊？”陳顏原想說，會有服務生過來結賬，不需要主動上前買單。
話未說出口，轉念一想，怕是李思行故意支開自己，實則有話想要單獨同陸一辰說。
於是，聽話的起身離開了座位，道：“好，我去結賬，你們繼續吃。”
李思行目光不離陳顏，直到她消失在轉角處，方才收回了目光看向陸一辰：“一辰，美國你來過太多次。這些景點對於你來說，不甚稀奇。如果你想早點回去休息的話，晚上我和陳顏去帝國大廈吧？”
陸一辰本就憋了一肚子火氣，聽到李思行的提議，瞬間炸開了，重重的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把我打發走，好讓你們二人世界，是吧？”
聽出了陸一辰情緒上的東西，李思行微嘆一口氣，直接開門見山：“一辰，如果大家不能和平相處的話，我們還是分開玩吧？”
李思行大多數場合都不會喜形於色，因此當她皺起漂亮的眉頭，毫不掩飾自己情緒表示出不滿的時候，陸一辰立刻所有收斂，仔細觀察起她的表情，試圖從中窺探出真切。
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竟然惹得她生氣，便是故意明知故問，玩笑般的調侃道：“怎麽了？思行，那麽嚴肅幹嘛？”
陸一辰心裏清楚，每一回，只要自己擺出態度誠懇道歉，最終李思行總是會選擇原諒。
想來，這就是自己的特權吧？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下次對陳顏客氣一些便是了。思行，你不要生氣嘛。”陸一辰語調軟了幾分，似是低頭道歉，又像是在哄她。
“……”李思行言語一滯，知道這是陸一辰的慣用伎倆。
有時候真心羨慕陳顏，總能將人際關系處理得很好。即便與蘇楠分了手，兩人在後來的相處中，似乎也沒有過於尷尬，如常相處。
雖然，蘇楠偶有超越友情範疇的言行，但總體而言，兩人都自覺的保持合適的距離，互相關心，又不至於過分。
可自己卻總也處理不好，與陸一辰之間的關系。
明白陸一辰對自己的感情，也明確的拒絕過她，可面對她的反覆試探，卻是拿她束手無策。
這些年，李思行不是沒有遇到過表白，恰恰相反，她遇到過太多。
若是遇到主動表達心意的人，她總是客氣的拒絕，留有體面不至於叫對方難堪。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死纏爛打的人，她便會果斷拒絕，把話說得直白。
當死纏爛打的那個人是陸一辰的時候，李思行那些果斷決絕的話術，便是難以道出口了。
要如何從容不迫的與陸一辰相處，對李思行而言，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生課題。
沈默了些許，李思行略顯無奈的換了一種說法：“一辰，你很討厭陳顏嗎？”
陸一辰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說了實話：“陳顏這個人，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沒有吃過苦頭，從小被寵大的孩子。她什麽都沒有經歷過，根本就是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
“一辰，我喜歡她。你就算不祝福我們，也希望你不要讓她難堪。”
祝福？開什麽玩笑？！陸一辰差點要笑出聲，右手握拳，指節敲了敲飯桌，發出了脆響，聽她嘖聲皺眉道：“思行，你是真的不明白嗎？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陸一辰的話還未說完，李思行已然猜到她下面的話語，只覺得無力，喃喃的跟著重覆了一聲：“一個世界……”
“思行，我和你才是一類人。我們才是！從來都是用盡全力活下去，拼了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果然，陸一辰想說的是這個。何止她這樣認為，大家都是如此認知吧？李思行全然沒有想要解釋的欲望，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她不在乎。
見李思行不語，陸一辰繼續說道：“思行，小癟三配不上你！她只是一個幼稚的小鬼，不夠成熟，也沒有擔當。相信我，她配不……”
李思行打斷了陸一辰的話語，她說：“我愛她！”
這是陸一辰頭一回聽李思行提及“愛”這個詞，她總說自己一個人很好，誰都不需要。只以為她向來淡薄，不懂去愛也不會愛上誰。
來不及錯愕和震驚，又聽李思行開了口：“陳顏和我求婚，我……答應了。”
回憶起那晚，陳顏不管不顧的直徑沖到蘇州，坐在酒店樓下秋千上，耷拉著腦袋，突如其來的一句：“思行，私奔吧？我想和你結婚。”
就連求婚都顯得隨性隨欲的孩子氣，這樣的陳顏真映襯了陸一辰口中的那一句，幼稚而不成熟。
但就是這樣一個在外人看來，“不成熟”、“不靠譜”的人，卻可以給予自己全部的安全感。
聽她提及結婚的那瞬間，李思行的腦海中繪出整個未來。自己可以放棄高管的職位，離開現有的崗位。只要能和她在一起，自己什麽都可以不要。
如果陳顏願意，可以一起移民美國生活。異國他鄉，只有相愛的兩個人，沒有其他顧忌。
“一辰，我對陳顏的感情是認真的。我不期待，也不需要你的理解。”李思行目不轉睛，認真的看著陸一辰，繼續道：“接下去的幾天，我們分開各自旅行吧。”
說罷，站起身離開座位，直徑走向等待在遠處的陳顏，用力摟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護在懷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
沒有問陸一辰為什麽不同來，李思行一路隱忍不發的表情，陳顏看在眼裏，她們的談話內容，也大抵能猜到一二。
站在帝國大廈底下，陳顏伸長了脖子努力擡頭向上看去，大廈很高，幾乎看不見頂。月色很好，沒有雲沒有雨，只有一輪明月掛在空中，亮堂得好像白晝。
“我去買票？”見李思行點頭，陳顏便是一路小跑地離開了。
方才吃川菜的時候，李思行提及自己留學期間的故事。她說美國留學的兩年，都沒有舍得花費八十刀購買一張門票，陳顏安靜的聽著，沒有將情緒表現在臉上，心裏卻是微微酸澀。
關於留學時代受過的累，吃過的苦，李思行似乎並不想說太多，總是一筆帶過。也許是剛才高興，她多說了幾句。
陳顏心有唏噓，暗自發誓要好好對她，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不多時，陳顏沖著李思行晃了晃手中的門票：“思行，我們上樓吧。”
大廈八十六層，有一層很大的觀景臺，天色被夕陽染得透紅一片，一望無際的紫色和粉色的大片雲彩，一路綿延到了視野的盡頭。
陳顏舉起相機，從一圈礙事的鐵欄桿之間穿了出去，拍下一瞬夕陽漸晚的夜景。
又將鏡頭對準不遠處的李思行，回過身子才發現她的鏡頭，也正對著自己。兩人會心一笑，各自快速按下了快門。
夏末初秋的季節，夜晚已經有些涼意。一陣晚風裹著涼意吹來，陳顏哆嗦了一下，打趣說道：“思行，要是晚年我得了關節炎，肯定就是這一天的冷風給禍害的。”
李思行被陳顏逗樂了，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套頭針織衫，在大廈高層的風口處，確實顯得過於單薄。
緩緩解開自己黑色西裝的紐扣，脫下外套。下一刻，裹著她淡淡香水味的外套，披在了陳顏的身上。
伸手摟住陳顏的腰身，體溫伴隨著暖意傳遞過來，李思行說：“這下，不冷了吧？”
陳顏轉頭去看，此刻李思行只剩下襯裏用的白色襯衫。
“不用，不用。”陳顏連忙拒絕，將外套披回了李思行的身上，紅著臉說道：“思行，你穿的也不算多。把外套給我了，就換成你挨凍了。哪裏有讓老婆替我受凍的道理？”
“老婆……？嗯？”李思行在笑，笑陳顏的厚臉皮。
陳顏不答，只是站在李思行的身側，一個勁的傻笑。
帝國大廈，出現在無數電影鏡頭裏有，男女主人公在頂層，相約接吻，浪漫的互定終生。
可真當陳顏站在帝國大廈頂層的時候，周遭皆是熙熙攘攘的旅客，想要不顧一切和李思行擁抱接吻，是需要鼓起相當的勇氣。
陳顏的止不住的傻笑聲，引起李思行的註意，她微微側過臉，給了陳顏一個微笑，垂在身側的食指，輕輕拂過陳顏的手背。
一個心意相通的觸碰，足以令陳顏心花怒放，輕聲道了一句：“老婆？”
“嗯？”
“老婆……”
“嗯。”
……
……
帝國大廈，一百零二層，全封閉落地窗。無風無柵欄，視野開闊，出片效果極好。
陳顏拿李思行當做模特，對著她左右拍著，快門按鈕不時按動。嘴上還念念叨叨著：“我老婆真好看，真好看……”
許久，陳顏心滿意足的收起相機，準備打道回府。
習慣性的將兩部相機統統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未回過神，手已經被李思行握在了手心裏。
陳顏來不及說上一句，下一秒，就聽到了陸一辰的聲音：“思行，陳顏。”
一句話，惹得兩人同時轉頭循聲望去。
對於陸一辰的再次出現，李思行多少有幾分意外，以為自己的話說的足夠直白，相信她不會不懂。
“陳顏，幫我們拍張照吧！”陸一辰快步走到李思行身旁，摟住她的肩膀，對著面前的陳顏說道。
李思行總說自己不愛拍照，不喜入鏡。盡管與李思行相識多年，但兩人都沒有單獨拍過一張照片。趁此機會，陸一辰想要和她合照一張。
李思行明顯不樂意陸一辰的觸碰，肩膀僵硬著試圖退開。
仿佛是察覺到了李思行的想法，陸一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不讓她離開，湊到她的耳邊，乞求道：“思行，我可以跟你拍張照嗎？我們都沒有單獨的合照。”
頓了頓，又道：“思行，我尊重你的選擇……”
陳顏的鏡頭下，看著陸一辰對著李思行細碎的說了幾句，而後李思行的臉上，逐漸起了微微波瀾，她微笑著，淺淺的酒窩浮在臉龐，暈開一片燦爛。
陸一辰將李思行緊緊擁在懷中，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距離上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擁抱，還是在大學時代。彼時，李思行高燒不退，自己不解帶的照顧，時至今日，都記得將她攬在懷中的悸動。
時隔多年，再一次與她貼得那麽近，陸一辰心生感動，眼角逐漸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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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聽話的起身離開了座位，道：“好，我去結賬，你們繼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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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一辰心裏清楚，每一回，只要自己擺出態度誠懇道歉，最終李思行總是會選擇原諒。
想來，這就是自己的特權吧？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下次對陳顏客氣一些便是了。思行，你不要生氣嘛。”陸一辰語調軟了幾分，似是低頭道歉，又像是在哄她。
“……”李思行言語一滯，知道這是陸一辰的慣用伎倆。
有時候真心羨慕陳顏，總能將人際關系處理得很好。即便與蘇楠分了手，兩人在後來的相處中，似乎也沒有過於尷尬，如常相處。
雖然，蘇楠偶有超越友情範疇的言行，但總體而言，兩人都自覺的保持合適的距離，互相關心，又不至於過分。
可自己卻總也處理不好，與陸一辰之間的關系。
明白陸一辰對自己的感情，也明確的拒絕過她，可面對她的反覆試探，卻是拿她束手無策。
這些年，李思行不是沒有遇到過表白，恰恰相反，她遇到過太多。
若是遇到主動表達心意的人，她總是客氣的拒絕，留有體面不至於叫對方難堪。當然，其中也不乏一些死纏爛打的人，她便會果斷拒絕，把話說得直白。
當死纏爛打的那個人是陸一辰的時候，李思行那些果斷決絕的話術，便是難以道出口了。
要如何從容不迫的與陸一辰相處，對李思行而言，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生課題。
沈默了些許，李思行略顯無奈的換了一種說法：“一辰，你很討厭陳顏嗎？”
陸一辰露出了一個不屑的眼神，說了實話：“陳顏這個人，一看就是養尊處優，沒有吃過苦頭，從小被寵大的孩子。她什麽都沒有經歷過，根本就是個乳臭未幹的黃毛丫頭。”
“一辰，我喜歡她。你就算不祝福我們，也希望你不要讓她難堪。”
祝福？開什麽玩笑？！陸一辰差點要笑出聲，右手握拳，指節敲了敲飯桌，發出了脆響，聽她嘖聲皺眉道：“思行，你是真的不明白嗎？你和她根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陸一辰的話還未說完，李思行已然猜到她下面的話語，只覺得無力，喃喃的跟著重覆了一聲：“一個世界……”
“思行，我和你才是一類人。我們才是！從來都是用盡全力活下去，拼了命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
果然，陸一辰想說的是這個。何止她這樣認為，大家都是如此認知吧？李思行全然沒有想要解釋的欲望，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她不在乎。
見李思行不語，陸一辰繼續說道：“思行，小癟三配不上你！她只是一個幼稚的小鬼，不夠成熟，也沒有擔當。相信我，她配不……”
李思行打斷了陸一辰的話語，她說：“我愛她！”
這是陸一辰頭一回聽李思行提及“愛”這個詞，她總說自己一個人很好，誰都不需要。只以為她向來淡薄，不懂去愛也不會愛上誰。
來不及錯愕和震驚，又聽李思行開了口：“陳顏和我求婚，我……答應了。”
回憶起那晚，陳顏不管不顧的直徑沖到蘇州，坐在酒店樓下秋千上，耷拉著腦袋，突如其來的一句：“思行，私奔吧？我想和你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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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是這樣一個在外人看來，“不成熟”、“不靠譜”的人，卻可以給予自己全部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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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陳顏願意，可以一起移民美國生活。異國他鄉，只有相愛的兩個人，沒有其他顧忌。
“一辰，我對陳顏的感情是認真的。我不期待，也不需要你的理解。”李思行目不轉睛，認真的看著陸一辰，繼續道：“接下去的幾天，我們分開各自旅行吧。”
說罷，站起身離開座位，直徑走向等待在遠處的陳顏，用力摟住她的腰身，將她整個人護在懷中，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
……
沒有問陸一辰為什麽不同來，李思行一路隱忍不發的表情，陳顏看在眼裏，她們的談話內容，也大抵能猜到一二。
站在帝國大廈底下，陳顏伸長了脖子努力擡頭向上看去，大廈很高，幾乎看不見頂。月色很好，沒有雲沒有雨，只有一輪明月掛在空中，亮堂得好像白晝。
“我去買票？”見李思行點頭，陳顏便是一路小跑地離開了。
方才吃川菜的時候，李思行提及自己留學期間的故事。她說美國留學的兩年，都沒有舍得花費八十刀購買一張門票，陳顏安靜的聽著，沒有將情緒表現在臉上，心裏卻是微微酸澀。
關於留學時代受過的累，吃過的苦，李思行似乎並不想說太多，總是一筆帶過。也許是剛才高興，她多說了幾句。
陳顏心有唏噓，暗自發誓要好好對她，不讓她再受一點委屈。
不多時，陳顏沖著李思行晃了晃手中的門票：“思行，我們上樓吧。”
大廈八十六層，有一層很大的觀景臺，天色被夕陽染得透紅一片，一望無際的紫色和粉色的大片雲彩，一路綿延到了視野的盡頭。
陳顏舉起相機，從一圈礙事的鐵欄桿之間穿了出去，拍下一瞬夕陽漸晚的夜景。
又將鏡頭對準不遠處的李思行，回過身子才發現她的鏡頭，也正對著自己。兩人會心一笑，各自快速按下了快門。
夏末初秋的季節，夜晚已經有些涼意。一陣晚風裹著涼意吹來，陳顏哆嗦了一下，打趣說道：“思行，要是晚年我得了關節炎，肯定就是這一天的冷風給禍害的。”
李思行被陳顏逗樂了，看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套頭針織衫，在大廈高層的風口處，確實顯得過於單薄。
緩緩解開自己黑色西裝的紐扣，脫下外套。下一刻，裹著她淡淡香水味的外套，披在了陳顏的身上。
伸手摟住陳顏的腰身，體溫伴隨著暖意傳遞過來，李思行說：“這下，不冷了吧？”
陳顏轉頭去看，此刻李思行只剩下襯裏用的白色襯衫。
“不用，不用。”陳顏連忙拒絕，將外套披回了李思行的身上，紅著臉說道：“思行，你穿的也不算多。把外套給我了，就換成你挨凍了。哪裏有讓老婆替我受凍的道理？”
“老婆……？嗯？”李思行在笑，笑陳顏的厚臉皮。
陳顏不答，只是站在李思行的身側，一個勁的傻笑。
帝國大廈，出現在無數電影鏡頭裏有，男女主人公在頂層，相約接吻，浪漫的互定終生。
可真當陳顏站在帝國大廈頂層的時候，周遭皆是熙熙攘攘的旅客，想要不顧一切和李思行擁抱接吻，是需要鼓起相當的勇氣。
陳顏的止不住的傻笑聲，引起李思行的註意，她微微側過臉，給了陳顏一個微笑，垂在身側的食指，輕輕拂過陳顏的手背。
一個心意相通的觸碰，足以令陳顏心花怒放，輕聲道了一句：“老婆？”
“嗯？”
“老婆……”
“嗯。”
……
……
帝國大廈，一百零二層，全封閉落地窗。無風無柵欄，視野開闊，出片效果極好。
陳顏拿李思行當做模特，對著她左右拍著，快門按鈕不時按動。嘴上還念念叨叨著：“我老婆真好看，真好看……”
許久，陳顏心滿意足的收起相機，準備打道回府。
習慣性的將兩部相機統統掛在自己的脖子上，還未回過神，手已經被李思行握在了手心裏。
陳顏來不及說上一句，下一秒，就聽到了陸一辰的聲音：“思行，陳顏。”
一句話，惹得兩人同時轉頭循聲望去。
對於陸一辰的再次出現，李思行多少有幾分意外，以為自己的話說的足夠直白，相信她不會不懂。
“陳顏，幫我們拍張照吧！”陸一辰快步走到李思行身旁，摟住她的肩膀，對著面前的陳顏說道。
李思行總說自己不愛拍照，不喜入鏡。盡管與李思行相識多年，但兩人都沒有單獨拍過一張照片。趁此機會，陸一辰想要和她合照一張。
李思行明顯不樂意陸一辰的觸碰，肩膀僵硬著試圖退開。
仿佛是察覺到了李思行的想法，陸一辰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幾分，不讓她離開，湊到她的耳邊，乞求道：“思行，我可以跟你拍張照嗎？我們都沒有單獨的合照。”
頓了頓，又道：“思行，我尊重你的選擇……”
陳顏的鏡頭下，看著陸一辰對著李思行細碎的說了幾句，而後李思行的臉上，逐漸起了微微波瀾，她微笑著，淺淺的酒窩浮在臉龐，暈開一片燦爛。
陸一辰將李思行緊緊擁在懷中，這一次，她沒有拒絕。
距離上一次那麽近距離的擁抱，還是在大學時代。彼時，李思行高燒不退，自己不解帶的照顧，時至今日，都記得將她攬在懷中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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