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關燈
小
中
大
第十八章
馬路邊等出租車的間隙，陳顏掏出手機，發現有十來個丹歌打來的未接電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早隨李思行回上海，至始至終都沒有和丹歌說一聲。
回撥了電話給丹歌，幾聲嘟嘟聲後，電話被接通了。
“餵，丹歌？”
“是我……”
蘇楠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陳顏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撥出號碼，反覆看了兩次，確認是丹歌的電話號碼。懵逼了一會兒，陳顏才開口：“蘇楠？你和丹歌在一起？”
“小屁孩，你在哪裏？這麽晚了還不回酒店，到底在搞什麽鬼？”蘇楠的聲音冷冷的，帶著幾分斥責的味道。
“我在上海了。公司出了點事，一早陪思行回來了。”對於蘇楠的不滿，陳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嘻嘻一笑。
“臭小孩在上海了？和她的寶貝經理在一起吧？”丹歌不遠不近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過來，聽起來就像是站在蘇楠身邊。
“嘿嘿，剛從思行家出來，現在準備回家睡覺去了。”陳顏的語調中，帶點飄飄然的得瑟。
“哎？哎？從她家？”丹歌將哎的音拉得老長。
“幹嘛一驚一乍的……”陳顏隔空翻了個白眼，又頗為得意的笑了笑：“在她家附近吃了個晚飯，然後順道去她家坐了會兒。”
“可以啊！顏顏，總算有點進步了！”丹歌在電話裏嘖嘖兩聲，又問：“為什麽不找個理由留宿一晚，發生點什麽？”
“發生點什麽……？”陳顏楞了一下，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場香艷旖旎的畫面，頓時面紅耳赤，急忙故作生氣道：“丹歌，你這是什麽牲口思維？你快別和我說話了，我們人畜有別。”
“顏顏。”蘇楠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
“沒事，叫叫你。”
掛斷電話以後，陳顏站在原地想了又想。幾輛空載的出租車從她的面前駛過，陳顏沒有擡手揚招叫車，由著車輛緩緩離開。
陳顏的腦海中反反覆覆的重播著丹歌那一句，找個理由借宿一晚。這一句話如同一顆魔法種子，迅速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又好像一只心尖上的小鹿，不停亂跳亂蹦著，攪得她心緒起伏難平。
如果說，非要去找一個留宿的理由，陳顏還真有一個——從古鎮一路驅車回來時，她只隨身帶了一部手機，就跟著李思行馬不停蹄的回了上海。鑰匙、行李統統被遺忘在了古鎮。
可鑰匙從來都不是問題，公寓管家那裏會留有一把房門的備用鑰匙，她完全可以讓管家幫忙開門，但她不想。說穿了，無非就是丹歌的話，撩撥到了陳顏的心弦，讓她不停的說服自己，想多制造一些和李思行獨處的機會。
最後，陳顏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勇氣，帶著點盲目的自信和樂觀，擺出這麽一副無家可歸的樣子，蹲在了李思行的家門口。
“思行，我無家可歸了，我的背包和鑰匙都還在古鎮呢。”措辭良久，陳顏發出了一條短信。這是實話。
“你在哪裏？”幾乎是下一秒便收到了李思行的回覆。
“你家門口。”
當李思行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陳顏正蹲在地上，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擡頭望著自己，就像一只大雨天被淋到濕透的流浪小狗。
對於陳顏的再次出現，李思行沒有表現出意外，她就這麽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顏。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無家可歸了？”
“嗯，這事兒你得負責。”
李思行都快被陳顏給逗樂了，努力克制住想要笑的沖動，挑了挑眉問：“我負責？”
“嗯，要是你不收留我，那我只能去住橋洞了。”陳顏說的是一本正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握住了李思行的右手，一邊說著一邊帶點撒嬌的來回晃了晃。
“噢？這樣啊……”那一瞬間，陳顏在李思行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看破不說破的配合。
陳顏覺得李思行應該也是開心的吧，因為李思行側了側身子示意她進屋的時候，陳顏看到李思行嘴角微微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
……
拿了李思行的一件長白體恤作為睡衣，陳顏晃蕩著兩條大白腿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李思行一言不發的盯著陳顏的大白腿看了幾秒鐘，轉過身默默的把陽臺窗簾拉上了。
李思行的反應讓陳顏頗為滿意，她嘻嘻一笑，往沙發上一躺，這細長的大白腿就露了出來，順手拿起了茶幾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當李思行穿了一件白襯衫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陳顏得瑟不下去了。
只見陳顏一下子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形，背部挺直，雙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腿上，眼神卻不願意離開李思行半分。
襯衫寬寬大大的，剛好遮住了李思行的大腿根。她的腿又白又直，看起來滑滑嫩嫩，很好摸的感覺。發就自然垂順的披散在肩上，由於浴室的熱氣，李思行的臉染上了層紅暈。既清純又嫵媚，說不出的萬種風情。陳顏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半晌後，陳顏才將靠枕抱在懷裏，假裝抱怨的開了口，說：“哪裏有人就穿一件白襯衫當睡衣穿的？那麽撩人……”
“我一直這麽穿的。”李思行看了一眼陳顏，沒什麽情緒的回道。一邊拿著一把大梳子梳頭發，一邊走到沙發邊上看了一眼電視。
電視裏播放著放著無聊的肥皂劇，李思行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回頭看看陳顏，說：“這好看？”
陳顏的心思可從來都不在電視上，看著眼前的女人，明明美到窒息，卻是一副渾然不知、又欲又禦的樣子，讓陳顏招架不住了。
清了清嗓子，陳顏拿著遙控器隨手換了一個頻道，電視裏正在播放範曉萱的歌，《我要我們在一起》。
這首歌讓陳顏瞬間來了興致，她伸手拉住了李思行的手，又故意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大，一眼深意的對著李思行笑。
陳顏笑得李思行一臉的莫名其妙。李思行不明所以的看向陳顏，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窺出幾分真切。
“你說你說，我們要不要在一起”，直到李思行聽清了歌裏的這一句詞，才明白陳顏這一臉憋著壞笑的表情，作何意味。
李思行也不說話，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而後轉頭看向陳顏，看著陳顏微微泛紅的臉，看著陳顏的眼中的自己。時光仿佛凝固在那一刻。
異樣的沈默氣氛中，陳顏感受到了幾分暧昧，她出神的望著面前的女人，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喜歡，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的喜歡。
在與李思行的對視中，陳顏逐漸敗下陣來，她轉頭將自己的臉埋了沙發靠枕裏，聲音弱弱的說了一句：“剛才的歌，你怎麽想？”
李思行笑笑，說：“歌不錯。”
這是什麽回答？陳顏一時間哭笑不得。陳顏不是想問李思行歌好不好聽啊，她真正想問的是，要不要和她在一起啊……
剛想開口追問，卻見李思行轉頭進到裏屋，抱出來了一條被子和枕頭放在沙發上，輕輕柔柔的說：“早點休息吧。”
陳顏點了點頭，將那個追問咽回了肚子裏。李思行從不是一個愚笨的人，相反的，她心思細膩而縝密。這個答非所問的回答，絕對不會是李思行理解上有所偏差，只是她不想回答罷了。
那個晚上，陳顏將自己埋在被子了。被子裏裹著李思行淡淡的香水味，還混著一點好聞的身體乳的香味。然後她就在這香甜香甜的氣息中睡著了。
……
……
第二天，陳顏醒的很早。乖乖的把被子疊放整齊，瞄了一眼李思行的房間門還關著，猜她應該還沒有起床。
想給李思行做個早飯，可陳顏在廚房轉了一圈，發現冰箱裏面就一板雞蛋還有一瓶鮮奶，這可把陳顏為難壞了，只好煮一些白米粥，又煎了幾個荷包蛋。
剛把白米粥和荷包蛋端上桌，李思行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喲，真巧，剛做完早飯，你就醒了。”陳顏笑嘻嘻的說道。
看了看桌上的早飯，李思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陳顏，神色有些覆雜。似乎是詫異於陳顏起的那麽早，又意外於陳顏會做飯。
“趕快洗漱一下，趁熱吃。”見李思行不動作，陳顏開口催促道。
李思行收回了視線，點了點頭洗漱去了。
不多時，李思行把自己收拾清爽。坐到了餐桌前，夾了一個荷包蛋咬了一口，又捧起了熱粥小口喝了起來。
“味道……還行嗎？”陳顏這個問題，問的戰戰兢兢。
李思行笑了笑，說：“挺好的，沒想到你會做飯。”
“是吧，大家都這麽說。”
“大家？”
“嗯，你別看丹歌整天嘻嘻哈哈的樣子，其實她過得很辛苦，大冬天拍夏天的戲份，跳到湖水裏一泡就是幾個小時。高燒兩天都咬牙挺著，不敢和劇組請假，我就去照顧了她幾天，給她做病號餐，陪她掛點滴。”
“……”李思行沒接話，用筷子撥弄碗裏的白米粥，點了點頭。
看李思行興致不高的樣子，陳顏生怕她誤會自己和丹歌，連忙補充道：“不只是丹歌。蘇楠你知道的吧，我也給她做過飯。她有一年為了簽下客戶，喝酒一直喝到胃出血……”
陳顏的話還沒說完，卻見李思行放下了碗筷，說道：“吃飽了，我上班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馬路邊等出租車的間隙，陳顏掏出手機，發現有十來個丹歌打來的未接電話。這才意識到自己一早隨李思行回上海，至始至終都沒有和丹歌說一聲。
回撥了電話給丹歌，幾聲嘟嘟聲後，電話被接通了。
“餵，丹歌？”
“是我……”
蘇楠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了過來，陳顏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撥出號碼，反覆看了兩次，確認是丹歌的電話號碼。懵逼了一會兒，陳顏才開口：“蘇楠？你和丹歌在一起？”
“小屁孩，你在哪裏？這麽晚了還不回酒店，到底在搞什麽鬼？”蘇楠的聲音冷冷的，帶著幾分斥責的味道。
“我在上海了。公司出了點事，一早陪思行回來了。”對於蘇楠的不滿，陳顏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樣，嘻嘻一笑。
“臭小孩在上海了？和她的寶貝經理在一起吧？”丹歌不遠不近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了過來，聽起來就像是站在蘇楠身邊。
“嘿嘿，剛從思行家出來，現在準備回家睡覺去了。”陳顏的語調中，帶點飄飄然的得瑟。
“哎？哎？從她家？”丹歌將哎的音拉得老長。
“幹嘛一驚一乍的……”陳顏隔空翻了個白眼，又頗為得意的笑了笑：“在她家附近吃了個晚飯，然後順道去她家坐了會兒。”
“可以啊！顏顏，總算有點進步了！”丹歌在電話裏嘖嘖兩聲，又問：“為什麽不找個理由留宿一晚，發生點什麽？”
“發生點什麽……？”陳顏楞了一下，突然腦海中浮現出一場香艷旖旎的畫面，頓時面紅耳赤，急忙故作生氣道：“丹歌，你這是什麽牲口思維？你快別和我說話了，我們人畜有別。”
“顏顏。”蘇楠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
“沒事，叫叫你。”
掛斷電話以後，陳顏站在原地想了又想。幾輛空載的出租車從她的面前駛過，陳顏沒有擡手揚招叫車，由著車輛緩緩離開。
陳顏的腦海中反反覆覆的重播著丹歌那一句，找個理由借宿一晚。這一句話如同一顆魔法種子，迅速在她心中生根發芽。又好像一只心尖上的小鹿，不停亂跳亂蹦著，攪得她心緒起伏難平。
如果說，非要去找一個留宿的理由，陳顏還真有一個——從古鎮一路驅車回來時，她只隨身帶了一部手機，就跟著李思行馬不停蹄的回了上海。鑰匙、行李統統被遺忘在了古鎮。
可鑰匙從來都不是問題，公寓管家那裏會留有一把房門的備用鑰匙，她完全可以讓管家幫忙開門，但她不想。說穿了，無非就是丹歌的話，撩撥到了陳顏的心弦，讓她不停的說服自己，想多制造一些和李思行獨處的機會。
最後，陳顏也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勇氣，帶著點盲目的自信和樂觀，擺出這麽一副無家可歸的樣子，蹲在了李思行的家門口。
“思行，我無家可歸了，我的背包和鑰匙都還在古鎮呢。”措辭良久，陳顏發出了一條短信。這是實話。
“你在哪裏？”幾乎是下一秒便收到了李思行的回覆。
“你家門口。”
當李思行打開房門的時候，看到陳顏正蹲在地上，一臉可憐巴巴的表情，擡頭望著自己，就像一只大雨天被淋到濕透的流浪小狗。
對於陳顏的再次出現，李思行沒有表現出意外，她就這麽抱著手臂居高臨下的看著陳顏。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靜：“無家可歸了？”
“嗯，這事兒你得負責。”
李思行都快被陳顏給逗樂了，努力克制住想要笑的沖動，挑了挑眉問：“我負責？”
“嗯，要是你不收留我，那我只能去住橋洞了。”陳顏說的是一本正經，從地上站了起來。雙手握住了李思行的右手，一邊說著一邊帶點撒嬌的來回晃了晃。
“噢？這樣啊……”那一瞬間，陳顏在李思行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看破不說破的配合。
陳顏覺得李思行應該也是開心的吧，因為李思行側了側身子示意她進屋的時候，陳顏看到李思行嘴角微微揚了一個好看的弧度。
……
……
拿了李思行的一件長白體恤作為睡衣，陳顏晃蕩著兩條大白腿就從浴室裏出來了。
李思行一言不發的盯著陳顏的大白腿看了幾秒鐘，轉過身默默的把陽臺窗簾拉上了。
李思行的反應讓陳顏頗為滿意，她嘻嘻一笑，往沙發上一躺，這細長的大白腿就露了出來，順手拿起了茶幾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
當李思行穿了一件白襯衫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陳顏得瑟不下去了。
只見陳顏一下子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形，背部挺直，雙手老老實實的放在腿上，眼神卻不願意離開李思行半分。
襯衫寬寬大大的，剛好遮住了李思行的大腿根。她的腿又白又直，看起來滑滑嫩嫩，很好摸的感覺。發就自然垂順的披散在肩上，由於浴室的熱氣，李思行的臉染上了層紅暈。既清純又嫵媚，說不出的萬種風情。陳顏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了。
半晌後，陳顏才將靠枕抱在懷裏，假裝抱怨的開了口，說：“哪裏有人就穿一件白襯衫當睡衣穿的？那麽撩人……”
“我一直這麽穿的。”李思行看了一眼陳顏，沒什麽情緒的回道。一邊拿著一把大梳子梳頭發，一邊走到沙發邊上看了一眼電視。
電視裏播放著放著無聊的肥皂劇，李思行皺了皺眉頭，一臉疑惑的回頭看看陳顏，說：“這好看？”
陳顏的心思可從來都不在電視上，看著眼前的女人，明明美到窒息，卻是一副渾然不知、又欲又禦的樣子，讓陳顏招架不住了。
清了清嗓子，陳顏拿著遙控器隨手換了一個頻道，電視裏正在播放範曉萱的歌，《我要我們在一起》。
這首歌讓陳顏瞬間來了興致，她伸手拉住了李思行的手，又故意將電視機的音量調大，一眼深意的對著李思行笑。
陳顏笑得李思行一臉的莫名其妙。李思行不明所以的看向陳顏，試圖從她的表情中窺出幾分真切。
“你說你說，我們要不要在一起”，直到李思行聽清了歌裏的這一句詞，才明白陳顏這一臉憋著壞笑的表情，作何意味。
李思行也不說話，拿起遙控器關了電視。而後轉頭看向陳顏，看著陳顏微微泛紅的臉，看著陳顏的眼中的自己。時光仿佛凝固在那一刻。
異樣的沈默氣氛中，陳顏感受到了幾分暧昧，她出神的望著面前的女人，看著自己喜歡的人，這是她從未有過的喜歡，超越了以往的任何一次的喜歡。
在與李思行的對視中，陳顏逐漸敗下陣來，她轉頭將自己的臉埋了沙發靠枕裏，聲音弱弱的說了一句：“剛才的歌，你怎麽想？”
李思行笑笑，說：“歌不錯。”
這是什麽回答？陳顏一時間哭笑不得。陳顏不是想問李思行歌好不好聽啊，她真正想問的是，要不要和她在一起啊……
剛想開口追問，卻見李思行轉頭進到裏屋，抱出來了一條被子和枕頭放在沙發上，輕輕柔柔的說：“早點休息吧。”
陳顏點了點頭，將那個追問咽回了肚子裏。李思行從不是一個愚笨的人，相反的，她心思細膩而縝密。這個答非所問的回答，絕對不會是李思行理解上有所偏差，只是她不想回答罷了。
那個晚上，陳顏將自己埋在被子了。被子裏裹著李思行淡淡的香水味，還混著一點好聞的身體乳的香味。然後她就在這香甜香甜的氣息中睡著了。
……
……
第二天，陳顏醒的很早。乖乖的把被子疊放整齊，瞄了一眼李思行的房間門還關著，猜她應該還沒有起床。
想給李思行做個早飯，可陳顏在廚房轉了一圈，發現冰箱裏面就一板雞蛋還有一瓶鮮奶，這可把陳顏為難壞了，只好煮一些白米粥，又煎了幾個荷包蛋。
剛把白米粥和荷包蛋端上桌，李思行就從臥室裏走了出來。
“喲，真巧，剛做完早飯，你就醒了。”陳顏笑嘻嘻的說道。
看了看桌上的早飯，李思行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望著陳顏，神色有些覆雜。似乎是詫異於陳顏起的那麽早，又意外於陳顏會做飯。
“趕快洗漱一下，趁熱吃。”見李思行不動作，陳顏開口催促道。
李思行收回了視線，點了點頭洗漱去了。
不多時，李思行把自己收拾清爽。坐到了餐桌前，夾了一個荷包蛋咬了一口，又捧起了熱粥小口喝了起來。
“味道……還行嗎？”陳顏這個問題，問的戰戰兢兢。
李思行笑了笑，說：“挺好的，沒想到你會做飯。”
“是吧，大家都這麽說。”
“大家？”
“嗯，你別看丹歌整天嘻嘻哈哈的樣子，其實她過得很辛苦，大冬天拍夏天的戲份，跳到湖水裏一泡就是幾個小時。高燒兩天都咬牙挺著，不敢和劇組請假，我就去照顧了她幾天，給她做病號餐，陪她掛點滴。”
“……”李思行沒接話，用筷子撥弄碗裏的白米粥，點了點頭。
看李思行興致不高的樣子，陳顏生怕她誤會自己和丹歌，連忙補充道：“不只是丹歌。蘇楠你知道的吧，我也給她做過飯。她有一年為了簽下客戶，喝酒一直喝到胃出血……”
陳顏的話還沒說完，卻見李思行放下了碗筷，說道：“吃飽了，我上班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