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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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陳顏的家。一層一戶的大平層，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地段，少說也要千萬以上。
與李思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整套房子沒有任何個人的色彩，大部分的透明櫃子都是空著，就像是即刻拎包入住的精裝修樣板房，昂貴卻又冷清。
李思行看向陳顏，看她正站在窗戶邊吹風解酒，樓下鬧市區的車水馬龍與她格格不入。那個背影很孤獨。
許是聽到了動靜，陳顏回頭看向李思行，眼神又是那麽的溫和。
“要喝點什麽嗎？”陳顏微微笑著。
李思行搖了搖頭，視線最終落在了客廳墻上的一幅畫，一匹藍色的大象。
整幅畫顯得雄渾厚重，工筆細描，看得出費了不少心力。仔細看畫紙的右下角，還簽有陳顏的名字。李思行抱著雙臂，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帶點賞識又帶點好奇的問：“你畫的？”
“底稿是我畫的，顏色不是我上的。”
“為什麽是藍色的大象？”
陳顏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大象，帶著些感嘆自顧自說道：“是啊，為什麽是藍色的呢。”
陳顏也想知道答案，可是她再也無從知曉了……
次日一早。助理出現在了陳顏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陳顏，你和李經理是關系很好嗎？”
“什麽意思？”
“昨天你喝醉了，大家本來是想把你送附近的酒店，打算讓你湊合睡一晚算了。然後……你不願意，直接就往李經理懷裏鉆。”
一夜宿醉，對於昨夜的記憶，陳顏本有些模糊。經過助理這麽一提，她又似乎有些了印象，臉刷一下紅了起來，楞了半晌說：“那然後呢？”
“然後，然後……李經理直接把你摟在懷裏說知道你家地址，所以大家一合計就把你送到她車上了。”
陳顏紅著臉，卻強裝出一臉正色說：“有幾次加班太晚，經理送我回的家，所以知道地址。”
助理用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沒有察覺到陳顏情緒上的起伏，轉而又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你猜我昨天看到什麽了？”
見陳顏一臉的不明所以，她也不賣關子：“我看到章揚摟著我們部門的小張，開房去了。是不是超級勁爆！之前明明看他對李經理有意思，哪裏知道一轉眼就和其他女人睡了。估計是想追沒追上吧，畢竟李經理那麽漂亮……你說這人也不多堅持堅持，這才追了幾個月呀，這就放棄了。”
“放棄也就算了，轉身就……我的天，簡直難以想象。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該不會是喝了點酒，精蟲上腦了吧。你說小張又是怎麽想的，不知道兩人清醒之後會不會後悔……”
陳顏一直沒有說話，只聽到助理不停的在那兒絮絮叨叨。可想而知，這件事情應該給助理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
……
對於短視頻上面取得成功，沈興萊是無法理解的。
那個時代的他，已然無法理解現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為什麽會有人因為一首歌、因為一個視頻，而產生巨大的共鳴。他也不理解，為什麽只需要非常小的視頻制作成本，就能夠獲得如此巨大的成效。
當收益以真金白銀的方式，實打實的呈現在了沈興萊面前的時候，他雖然不理解，卻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滿意與支持，當即要求大家趁熱打鐵，多出幾個優質視頻引流到商場。又是豪氣一揮手，組織全員古鎮旅游兩日，當然……是占用的雙休時間。
周六清晨。公司大手筆的一口氣租借了二十多輛大巴車，浩浩湯湯的向著古鎮的方向駛去。
陳顏從來沒有去過古鎮，以至於一路上都充滿了好奇。丹歌的反應倒是很平淡，全程都捧著手機戳戳點點，忙碌的不行。
陳顏湊過臉去看，發現丹歌一直在回覆粉絲的評論，頗感意外的說：“丹歌，這就開始有粉絲群體了？”
丹歌爽朗的笑了笑，一臉得意的看著陳顏，說：“那可不？！自從接了公司的短視頻，我的人氣可增加了不少。每天都要抽一點時間和粉絲互動，保持熱度和形象才行。”
“那我是不是得對你好一些？可不能再讓你喝冰牛奶了。”這可把陳顏逗樂了，忙不疊的調侃道。
一句話讓丹歌想起了李思行。看了一圈，沒有在大巴車上看到李思行的身影，有些意外的問：“咦，你的寶貝經理不去嗎？”
“據說她今天自駕前往，會在古鎮和大家碰頭。”李思行沒能隨車同行，讓陳顏不免有些失落。
“話說，你和你的寶貝經理，發展到什麽階段了？”丹歌放下手機，一臉的八卦。
“表白了兩次的階段……”
“你表白了？還兩次？那她怎麽回答的？”
“第一次表白以後，她說我膚淺。第二次表白以後，她嗯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們可真能墨跡，不是互有好感嗎？我可不信她對你沒意思……不喜歡你，然後送你手鏈？不喜歡你，然後下班會送你回家？不喜歡你，然後連夜陪著上海蘇州來回跑？如果她不喜歡你，那她就是精神分裂患者。你懂嗎？”
“我懂。”陳顏點了點頭，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陳顏突如其來的沈默，阻止了丹歌進一步探究的欲望，於是又捧起手機開始了戳戳點點。
古鎮。酒店登記，導游安排兩人一間房，丹歌和陳顏自然被安排在了一起。
自由活動的時間，丹歌披頭散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機回覆粉絲的評論。
丹歌這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陳顏心覺好笑，說：“丹歌，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你的粉絲看到，怕是女神濾鏡要稀碎一地了。”
“……”丹歌沒說話，順手拿起一個抱枕，精準的砸向了陳顏的面門。
陳顏笑著接下抱枕。從未來過古鎮的她，自然想在古鎮裏走走，於是邀請丹歌同去：“出去轉轉嗎？”
丹歌的興致並不高，搖了搖頭：“古鎮都來過多少次了，我要稍微休息一會兒，下午攝像大哥還約了街拍。”
於是陳顏決定自己走走，好好的感受一下古鎮的味道。
……
……
這是一座老老舊舊的古鎮。踏在古樸淡雅的石板老路上，穿過古橋古街和高臺樓閣，看著眼前的青磚白墻，陳顏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正如丹歌所說的那樣，陳顏希望李思行可以給自己一個明確的回覆。
但一段感情的起始，斷然不應該是那麽的簡單和隨意。若是自己急著追要一個答覆，對於更為年長的李思行來說，無疑是不公平的。
如此想著，走著。直到……那個令她魂牽夢繞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陳顏感到了一絲不真實。
此時的李思行正蹲在地上，看地攤上的小玩意兒。陳顏帶著莫名的悸動湊了過去。
李思行低頭看得很認真，直到陳顏已然站在她的身後，她都沒有察覺到。
這一副認真的模樣，讓陳顏不覺心中一動，探著腦袋想看看李思行究竟在看什麽。哪裏能知道李思行突然站起了身來，陳顏一個腳下重心不穩，便是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李思行註意到了陳顏。她就這麽抱著手臂站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地上的陳顏。
看李思行嘴角向上翹了翹，想笑又努力憋著的樣子，陳顏雙頰發燙，索性也不起來了，就這麽坐在地上仰頭看向李思行。
陽光從李思行的身後打來，陳顏不得不瞇起了眼睛，看陽光籠著她的頭發，散發出溫暖的光暈。如此美好。
對視片刻，陳顏伸出一只手，示意李思行拉自己起來：“還不快拉我起來。”
李思行牽起陳顏的手，努力把她拉了起來：“這麽大的人了，站都站不穩嗎？”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站起來。”
“你是在怪我？”
“不敢不敢，誰漂亮誰有理。”
攤主蹲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大美女，一個眉眼彎彎，一個高冷矜持，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鬥嘴，他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行善積德，才有了今天的福報。
“我們邊上坐會兒吧。”陳顏指了指石板橋邊上，供人歇息的石板凳。
李思行點了點頭，卻是沒說話，直徑向著石板凳的方向走去。
“你剛才是在給我選獎勵的禮物嗎？當初說好了的，如果企劃案能夠成功，你會給我一個獎勵。”陳顏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腕上的細金手鏈，話裏話外都在提醒李思行，兩人之前的約定。
“但我沒有答應啊。”
仔細回想一下，當時李思行確實沒有答應，她只是留下了一個好看的笑容，而後便離開了會議室。陳顏神色一滯，頓時沒有了言語，就這麽直直的望著李思行，眼神中裹著一點委屈。
聽李思行輕笑了一聲，柔聲說道：“獎勵……我還沒有想好。”
一句話頓時又讓陳顏心花怒放了起來，還不待陳顏開口，又聽到李思行不冷不淡的聲音：“和丹歌分在一間房？”
“嗯。哎？你別誤會，我和丹歌沒什麽的。原本我打算自費再開一間房，但是房間已經被公司訂完了。”
“你急什麽，我隨口問問罷了。”
陳顏還想說些什麽，李思行的電話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似乎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見李思行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陳顏心覺不妙。
“怎麽了？”李思行剛掛斷電話，陳顏便開口關心道。
問題剛問出口，陳顏又覺得不太合適，畢竟作為下屬，這個問題似乎有些越界了。
好在李思行沒有介意，見她一邊從石板凳上站起身，一邊說道：“我要回上海了，商城出了點安全事故。”
“一起去吧。”陳顏跟著站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你又要開車又要打電話處理事情，很危險。”
李思行沒有說話，只是註視著眼前的人，眼眸中閃爍著陳顏看不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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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李思行想象中的完全不同，整套房子沒有任何個人的色彩，大部分的透明櫃子都是空著，就像是即刻拎包入住的精裝修樣板房，昂貴卻又冷清。
李思行看向陳顏，看她正站在窗戶邊吹風解酒，樓下鬧市區的車水馬龍與她格格不入。那個背影很孤獨。
許是聽到了動靜，陳顏回頭看向李思行，眼神又是那麽的溫和。
“要喝點什麽嗎？”陳顏微微笑著。
李思行搖了搖頭，視線最終落在了客廳墻上的一幅畫，一匹藍色的大象。
整幅畫顯得雄渾厚重，工筆細描，看得出費了不少心力。仔細看畫紙的右下角，還簽有陳顏的名字。李思行抱著雙臂，歪著腦袋看了一會兒，帶點賞識又帶點好奇的問：“你畫的？”
“底稿是我畫的，顏色不是我上的。”
“為什麽是藍色的大象？”
陳顏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大象，帶著些感嘆自顧自說道：“是啊，為什麽是藍色的呢。”
陳顏也想知道答案，可是她再也無從知曉了……
次日一早。助理出現在了陳顏面前，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陳顏，你和李經理是關系很好嗎？”
“什麽意思？”
“昨天你喝醉了，大家本來是想把你送附近的酒店，打算讓你湊合睡一晚算了。然後……你不願意，直接就往李經理懷裏鉆。”
一夜宿醉，對於昨夜的記憶，陳顏本有些模糊。經過助理這麽一提，她又似乎有些了印象，臉刷一下紅了起來，楞了半晌說：“那然後呢？”
“然後，然後……李經理直接把你摟在懷裏說知道你家地址，所以大家一合計就把你送到她車上了。”
陳顏紅著臉，卻強裝出一臉正色說：“有幾次加班太晚，經理送我回的家，所以知道地址。”
助理用原來如此的表情點了點頭，沒有察覺到陳顏情緒上的起伏，轉而又神神秘秘的低聲說道：“你猜我昨天看到什麽了？”
見陳顏一臉的不明所以，她也不賣關子：“我看到章揚摟著我們部門的小張，開房去了。是不是超級勁爆！之前明明看他對李經理有意思，哪裏知道一轉眼就和其他女人睡了。估計是想追沒追上吧，畢竟李經理那麽漂亮……你說這人也不多堅持堅持，這才追了幾個月呀，這就放棄了。”
“放棄也就算了，轉身就……我的天，簡直難以想象。真不知道他怎麽想的，該不會是喝了點酒，精蟲上腦了吧。你說小張又是怎麽想的，不知道兩人清醒之後會不會後悔……”
陳顏一直沒有說話，只聽到助理不停的在那兒絮絮叨叨。可想而知，這件事情應該給助理帶來了不小的沖擊。
……
……
對於短視頻上面取得成功，沈興萊是無法理解的。
那個時代的他，已然無法理解現在這個快節奏的時代，為什麽會有人因為一首歌、因為一個視頻，而產生巨大的共鳴。他也不理解，為什麽只需要非常小的視頻制作成本，就能夠獲得如此巨大的成效。
當收益以真金白銀的方式，實打實的呈現在了沈興萊面前的時候，他雖然不理解，卻也絲毫不影響他的滿意與支持，當即要求大家趁熱打鐵，多出幾個優質視頻引流到商場。又是豪氣一揮手，組織全員古鎮旅游兩日，當然……是占用的雙休時間。
周六清晨。公司大手筆的一口氣租借了二十多輛大巴車，浩浩湯湯的向著古鎮的方向駛去。
陳顏從來沒有去過古鎮，以至於一路上都充滿了好奇。丹歌的反應倒是很平淡，全程都捧著手機戳戳點點，忙碌的不行。
陳顏湊過臉去看，發現丹歌一直在回覆粉絲的評論，頗感意外的說：“丹歌，這就開始有粉絲群體了？”
丹歌爽朗的笑了笑，一臉得意的看著陳顏，說：“那可不？！自從接了公司的短視頻，我的人氣可增加了不少。每天都要抽一點時間和粉絲互動，保持熱度和形象才行。”
“那我是不是得對你好一些？可不能再讓你喝冰牛奶了。”這可把陳顏逗樂了，忙不疊的調侃道。
一句話讓丹歌想起了李思行。看了一圈，沒有在大巴車上看到李思行的身影，有些意外的問：“咦，你的寶貝經理不去嗎？”
“據說她今天自駕前往，會在古鎮和大家碰頭。”李思行沒能隨車同行，讓陳顏不免有些失落。
“話說，你和你的寶貝經理，發展到什麽階段了？”丹歌放下手機，一臉的八卦。
“表白了兩次的階段……”
“你表白了？還兩次？那她怎麽回答的？”
“第一次表白以後，她說我膚淺。第二次表白以後，她嗯了一下。”
“然後呢？”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你們可真能墨跡，不是互有好感嗎？我可不信她對你沒意思……不喜歡你，然後送你手鏈？不喜歡你，然後下班會送你回家？不喜歡你，然後連夜陪著上海蘇州來回跑？如果她不喜歡你，那她就是精神分裂患者。你懂嗎？”
“我懂。”陳顏點了點頭，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將視線投向了窗外。
陳顏突如其來的沈默，阻止了丹歌進一步探究的欲望，於是又捧起手機開始了戳戳點點。
古鎮。酒店登記，導游安排兩人一間房，丹歌和陳顏自然被安排在了一起。
自由活動的時間，丹歌披頭散發、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不停的用手機回覆粉絲的評論。
丹歌這一副不修邊幅的模樣，陳顏心覺好笑，說：“丹歌，你現在這個樣子，要是讓你的粉絲看到，怕是女神濾鏡要稀碎一地了。”
“……”丹歌沒說話，順手拿起一個抱枕，精準的砸向了陳顏的面門。
陳顏笑著接下抱枕。從未來過古鎮的她，自然想在古鎮裏走走，於是邀請丹歌同去：“出去轉轉嗎？”
丹歌的興致並不高，搖了搖頭：“古鎮都來過多少次了，我要稍微休息一會兒，下午攝像大哥還約了街拍。”
於是陳顏決定自己走走，好好的感受一下古鎮的味道。
……
……
這是一座老老舊舊的古鎮。踏在古樸淡雅的石板老路上，穿過古橋古街和高臺樓閣，看著眼前的青磚白墻，陳顏有了不一樣的感觸。
正如丹歌所說的那樣，陳顏希望李思行可以給自己一個明確的回覆。
但一段感情的起始，斷然不應該是那麽的簡單和隨意。若是自己急著追要一個答覆，對於更為年長的李思行來說，無疑是不公平的。
如此想著，走著。直到……那個令她魂牽夢繞的身影，再一次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陳顏感到了一絲不真實。
此時的李思行正蹲在地上，看地攤上的小玩意兒。陳顏帶著莫名的悸動湊了過去。
李思行低頭看得很認真，直到陳顏已然站在她的身後，她都沒有察覺到。
這一副認真的模樣，讓陳顏不覺心中一動，探著腦袋想看看李思行究竟在看什麽。哪裏能知道李思行突然站起了身來，陳顏一個腳下重心不穩，便是一屁股摔倒在了地上。
這一次，李思行註意到了陳顏。她就這麽抱著手臂站著，居高臨下的審視著地上的陳顏。
看李思行嘴角向上翹了翹，想笑又努力憋著的樣子，陳顏雙頰發燙，索性也不起來了，就這麽坐在地上仰頭看向李思行。
陽光從李思行的身後打來，陳顏不得不瞇起了眼睛，看陽光籠著她的頭發，散發出溫暖的光暈。如此美好。
對視片刻，陳顏伸出一只手，示意李思行拉自己起來：“還不快拉我起來。”
李思行牽起陳顏的手，努力把她拉了起來：“這麽大的人了，站都站不穩嗎？”
“還不是因為你突然站起來。”
“你是在怪我？”
“不敢不敢，誰漂亮誰有理。”
攤主蹲在地上仰著頭，看著面前的兩個大美女，一個眉眼彎彎，一個高冷矜持，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回鬥嘴，他覺得自己一定是上輩子行善積德，才有了今天的福報。
“我們邊上坐會兒吧。”陳顏指了指石板橋邊上，供人歇息的石板凳。
李思行點了點頭，卻是沒說話，直徑向著石板凳的方向走去。
“你剛才是在給我選獎勵的禮物嗎？當初說好了的，如果企劃案能夠成功，你會給我一個獎勵。”陳顏一邊說著，一邊晃了晃手腕上的細金手鏈，話裏話外都在提醒李思行，兩人之前的約定。
“但我沒有答應啊。”
仔細回想一下，當時李思行確實沒有答應，她只是留下了一個好看的笑容，而後便離開了會議室。陳顏神色一滯，頓時沒有了言語，就這麽直直的望著李思行，眼神中裹著一點委屈。
聽李思行輕笑了一聲，柔聲說道：“獎勵……我還沒有想好。”
一句話頓時又讓陳顏心花怒放了起來，還不待陳顏開口，又聽到李思行不冷不淡的聲音：“和丹歌分在一間房？”
“嗯。哎？你別誤會，我和丹歌沒什麽的。原本我打算自費再開一間房，但是房間已經被公司訂完了。”
“你急什麽，我隨口問問罷了。”
陳顏還想說些什麽，李思行的電話不適時的響了起來。
似乎是關於工作上的事情，見李思行的表情越來越凝重，陳顏心覺不妙。
“怎麽了？”李思行剛掛斷電話，陳顏便開口關心道。
問題剛問出口，陳顏又覺得不太合適，畢竟作為下屬，這個問題似乎有些越界了。
好在李思行沒有介意，見她一邊從石板凳上站起身，一邊說道：“我要回上海了，商城出了點安全事故。”
“一起去吧。”陳顏跟著站了起來，幾乎是下意識的說道：“你又要開車又要打電話處理事情，很危險。”
李思行沒有說話，只是註視著眼前的人，眼眸中閃爍著陳顏看不懂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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