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

第二天，我看見木村夫人和杏子小姐在收拾自己的東西，她們看見我了，於是叫我過去給我說他們馬上要離開了。

“離開嗎，這麽突然？”我有些驚訝。

“是啊。”木村夫人沖我一笑，“我的丈夫去逝了，我恐怕要回老家去了———在這裏呆著賺不到什麽錢，其實早就有回鄉的念頭啦，只不過後來你們來了而我害怕走了後晃一找不到……”

木村夫人開始哽咽了，杏子急忙帶著木村夫人回房間去，我在原地等了一會兒杏子才走了出來。

“抱歉，我媽媽情緒有點不太好。”杏子姐姐溫柔地說，“我們馬上要把房子還給房東了，不知道你們有沒有地方去，如果沒有的話可以跟我們一起走———”

“不，不用了。”我才不要給他們當拖油瓶。“太打擾你們了，我們在這裏就好。”

“好吧，我們大概在三天內就會搬走，你們有地方住嗎？如果沒有我可以———”

“有的，有的。怎麽會沒有。”

“那就好，還很擔心你們呢。”

杏子姐姐輕輕地笑了一下，像極了油畫一樣漂亮。

*

我鮮少離開這裏，也很少回到擂缽街。因為我很忙，我總是在四處打工攢錢。

不過為了住所，我需要跟中也商量。於是我幫木村夫人收拾完後就馬上去了擂缽街找中也。

中也曾經給過我一張手繪的地圖，告訴我羊的基地到底在哪兒。我一直以為會派不上用場，但沒想到今天就有需要它了。

大戰後街頭還是那樣魚龍混雜，但是比起之前好太多了。四周有的是警察，他們拿著電棍巡邏———這讓我的安全大大提升，但擂缽街仍然屬於黑色地帶，幾乎沒有任何顏色能夠滲入。

我已經很久不在擂缽街露面了，而且我穿著打扮算不上多麽華貴但也可以說是舒適幹凈，這在擂缽街裏可是當靶子的存在，在擂缽街遇到的所有危險都可以算得上是意料之內。我砍了三個男人和踹暈兩個小孩，一路砍一路踹才找到了那個名為羊的根據地。

這是一個廢棄的倉庫，門口站著一男一女兩個孩子，他們身上背著步木倉笑著說著什麽，看見我的出現立刻把槍舉了起來，眼神犀利地看著我。

……？等等，不是少年互助組織嗎……？怎麽還有這樣式的……？

我一楞，不過很快又理解了，在這麽危險的地方孩子武裝起來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這是羊的地盤你不知道嗎！來這裏幹什麽！”其中的男孩緊張地說，“你不怕羊之王嗎！”

“抱歉，我沒有惡意，我是來找人的，他是你們的一員。如果可以能不能讓他出來一趟，我有事跟他講。”

那個男孩看起來放松了很多，但仍然舉著槍警惕地說，“你找的那個人叫什麽。”

“中原中也。”

“哈？你開什麽玩笑，你說實話吧你接近這裏幹什麽！”女孩尖叫起來，聲音有些刺耳。

“我是香取夜子，我找中也真的有事———”

男孩的手在發抖，似乎並不相信我的話，他在我說出名字的下一秒就開槍射向了我。

“等等白賴！”女孩趕緊阻止。

但子彈已經出了膛，我下意識地用了異能“永恒雪國”，我的面前瞬間出現一堵冰墻將子彈鑲嵌在裏面

“好吧，孩子們，你們真的惹毛我了。”我的表情有點難看，我已經許久沒有被人舉著槍威脅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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