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森森的第五章粗現!

關燈
森森的第五章粗現!

話說,這一章得從西門吹雪入夢前握著的那只手開始。

旁的不必多說,單看安蓮菇涼此刻時而糾結時而羞憤的小臉蛋,乃們就曉得那只“幸運的”小蹄子是誰了。

“司馬姑娘,你再抽一抽試試?若實在抽不出...便麻煩姑娘今晚照顧一下莊主吧?呵呵。”發出這無節操的“呵呵”之聲的,正是原本打算接大官人回屋的王伯。

自安蓮受傷後,莊子裏便傳開了莊主與司馬姑娘不得不說的故事。

在西門吹雪的完全不解釋和司馬安蓮的逢人必解釋之下,此故事被演繹成了數個哀婉動人的版本。

其中最受歡迎的,便是小鳳姑娘的高清無剪輯知音體: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西門大官人欲與美人安蓮成就一番好事,卻慘遭好大一朵白蓮花司馬菇涼的嚴辭拒絕。大官人惱羞成怒,悲痛欲絕之下,不慎拔劍傷人。然而,傷在美人身,痛在官人心。自此,西門大官人便徘徊在了心與xing,靈與rou,道德與yuwang的深淵裏不能自拔。(讀者君Style:小鳳菇涼是坑爹的標題黨+故事會狗血帝,鑒定完畢。)

雖然這之後,莊主用收愛人為愛徒的方式掩飾了其森森的失落,卻擋不住莊裏眾人愈演愈烈的推波助瀾和添油加醋。此刻王伯的行徑,便是鐵證。

望著“呵呵伯”和自己死活拔不出來的手,安蓮只得投降:“那麻煩王伯幫個手,把師傅擡到床上去吧。”

“好嘞~!”

瞬間化身跑堂小倌的王伯大手一揮,在門外等候多時的小廝甲乙丙丁便熱血澎湃的破門而入。

安蓮什麽都不用交代,龍套四人組便已動作整齊劃一,表情猙獰的將西門大官人送上了她的chuang。其手法之熟練,表情之到位,直讓小夥伴們都紛紛驚呆。

非常有鏡頭感的龍套四人組一退下,安蓮便順勢在床邊鋪了層軟墊。她不知道西門吹雪練的是什麽內功心法,整個人醒著時是一個冷氣側漏的小米空調,睡著了還是自動恒溫的冰山一座。

連緊緊攥著她的那只手,也是冰冰涼涼的,直讓安蓮遐想不能,深怕一個歪樓,就要奔著人X情未了,倩女幽X的不歸路而去了。

她默默的調整了下有些僵麻的手臂,找了個相對舒服的坐姿,便歪在了床邊。

窗外,有清涼如水的月光淡淡灑進屋來,她想起西門吹雪方才說,她可能在這裏留不了一年了。

默默的緬懷了一遍過去一周內的早中晚飯,她終於覺得有必要認真思考和梳理一下眼前發生的一切了。(菇涼你終於開始思考了~~上帝等的好拙計~~)

她當然記得,自己為什麽會被西門吹雪帶回這個愉快有愛的小莊子。(整個武林中只有菇涼你敢森森的如此形容萬梅山莊了吧。)

第一天來到這裏時,她就聽聞自己是被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天上地下第一人(我是無良室友君)的陸小鳳“寄放”在了西門吹雪這裏,與她同日被寄存的,還有傳說中的重寶返生香一份。

所以,安蓮手頭上的線索有如下N條:

A.她是被滅了門的滄浪門掌門獨女

B.西門吹雪手上有一個重寶

C.她們都是陸小鳳存下的,存期一年

D.有一個叫異珍閣的神秘組織,正在四處尋找著B

E.滅了A滿門的犯罪團夥,或許也在四處尋找著A (菇涼你夠了。)

但安蓮就算想破了腦袋,也沒法憑空想出自己和陸小鳳的關系。她不知道陸小鳳為什麽要救自己,更不曉得他將自己交給西門吹雪後又去了哪裏。

昨夜忽聞噩耗,安蓮心中也是頗為震動的。她雖從未見過那個陸小鳳,卻也是默默的對他心存感激來著。畢竟除了冰山師傅,此人赫然便是她心中可與早中晚飯劃上等號,排位第二的重要人物。(給乃劃分等級的依據森森的跪了。)

黎明時分,床上的冰山大官人終於有了反應。

“水...”

這麽狗血的文裏,自然少不了睜眼找水的橋段。然而此刻的安蓮卻沒法子像旁的劇裏那些可心的妹紙一般,火速將一杯清茶奉至大官人床前。

一是由於大官人依然牢牢緊握的手,二是作者忘了在屋裏擺上一壺“無視自然規律可溫熱一夜的茶”。

萬般無奈之下,安蓮只得召喚小鳳。

“小姐,茶來了!”破門而入的小鳳眼中寫著閃閃的八卦二字:“小姐快喝些,昨夜想必是累極了吧!”

安蓮默然。

半晌,卻見床上躺著的西門大官人已經醒了,只聽他用一把暗啞低沈的聲音道:“水呢?”

小鳳驚異的目光在他們兩人之間掃了個來回,一邊遞水上前,一邊朝安蓮低聲讚道:“小姐威武!”

安蓮扶額。

西門吹雪醒了,便斷斷沒有再拽著司馬安蓮的理由了。看見安蓮手上隱約的紅痕,他的臉上竟也隱隱現出一絲不自然之色。

“昨晚累著你了。”西門吹雪淡淡道。

“應該的,師父。”安蓮糾結的回道。

“啊~~~~!!!!太禁/斷了!!”這是小鳳心裏的聲音。

“你先好好休息吧,晚些時候花滿樓到了,我再遣人喚你。”不知是不是安蓮的錯覺,昨夜那一番月下美人(?)撫琴(?!!)相伴後,西門吹雪對她說話的口氣似是柔和了幾分。

然而此刻昏昏欲睡的安蓮已顧不得許多,待西門大官人起身離去,便一頭栽倒在他躺了一夜的被褥裏酣然入夢。

很快,就到了西門吹雪所說的晚些時候。(乃的節操呢作者君!!!困的一臉血的安蓮曰。)

“小姐!!快醒醒!師父被妖怪抓走了!!”

“?!”司馬安蓮一個鯉魚打挺瞬間清醒了,尼馬這是又穿進四大名著了麽!

司馬安蓮睜開惺忪睡眼,再三確定眼前站著的是小鳳而不是沙僧後,心內一松。

“對了,師傅怎麽了?”一想起小鳳剛才的話,她的心覆又一緊。(吐槽無力了。。。跪求醫學帝前來噴死乃)

“來了一個好美的男人!!”

一頭黑線的安蓮:“傳說中的妖怪呢?”

“小姐!你快去看看吧!那位官人真真美的和妖精一樣!他明明是個瞎子,可我給他倒的茶,他連摸也不摸,便知我放在哪裏!那可不就是妖怪嗎!還沖人家那麽溫柔的一笑。。。矮油。。。”

“。。。。。。”看著已然臉紅脖子粗(阿餵)的小鳳,安蓮十分高貴冷艷的褒獎了一番自己的淡定。

不消說,那位多半就是西門吹雪早上提到的花滿樓了。安蓮速速起身,胡亂梳洗一把便隨小鳳趕到了前堂。卻見已經酣暢淋漓打完一場的兩人,正徐徐從莊外走回來。

彼時,只見一個眉眼如畫,面若冠玉的男子一身青衣,穿花分柳而來。午後的陽光落在他的肩上,司馬安蓮仿佛看見了這世間最光亮的所在。

“司馬安蓮!”這一聲厲喝,直將她幻覺裏的“月下訴衷腸”和“口氣柔和”君通通揮散,眼前粗現的森森是面色不郁的西門吹雪。

“是,師...師父。”安蓮慌忙揮袖擦口水。

“呵呵,你便是如今江湖上盛傳的,冷面劍神關門弟子司馬安蓮吧?”神仙男子開口了,那聲音,有如三月春風,冬日暖陽,直照進眾人心中。

“啊~~~~!!!”這是真邪二人組心裏的聲音。

“嗯,她就是陸小鳳讓我代為照看的女人,我見她根骨奇佳,天賦異稟,便收了為徒。”西門吹雪實在無法直面眼前這一對女人的面部表情,代安蓮答道。

聽了此話,花滿樓卻是眼神一黯。他想起了第一次來這萬梅山莊時的情景。

彼時,他還不曾和西門吹雪這樣熟撚,只一人坐在莊外的山花叢中,靜待陸小鳳請西門吹雪出山對付青衣樓。

然而此次,萬梅山莊外依舊山花爛漫,卻再不見那抹紅色的身影。

“陸小鳳曾托人帶話給我,言曰此女身上,有揭秘的關鍵。他這次去南疆,便是去查她的身世。”花滿樓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皆掃向了司馬安蓮。

納尼?我難道不是某悲催門主獨女,肩負著苦練劍法絕學,為父報仇的重任,大仇得報後便一把長劍從此在江湖上獨孤求敗的起點女麽!?

安蓮此刻很糾結,眾人望向她的眼神,儼然是恨不能從她面上再扒下一層皮來。

若是扒下來真能有個森森的美女臉在後面等著,就是讓親們扒了也無妨。可司馬安蓮自是知道,這層皮下面除了一臉血,便毛也沒有了。(阿餵,註意河蟹用詞)

“他的死訊,除了司空摘星,還有誰能證實?確定是死在了南疆?可是和五毒教有關?”

專業術語太多,安蓮表示理解不能。

“連司空摘星都這樣說,怕是兇多吉少了。我此番,便是打算前去查探。”花滿樓的聲音裏,隱隱透著一絲疲憊。

“那便一起去吧。”西門吹雪也正有此意。

“我也去!”“還有我!”這是真邪二人組。

於是乎,一個跌宕起伏,波瀾壯闊的正劇臉苦情起點文,終於生生給這二位又歪回了晉江穿越架空金手指小劇場。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