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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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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3)

摩拉克斯自然把視線轉移到巴巴托斯身上。

他不過是看著,沒有吭聲,也正因為什麽都沒說才更有壓迫感。

把仇恨拉到巴巴托斯身上後螢卻覺得有點心虛。

她承認最初她確實有些不清醒,但不是完全沒有意識。

說到底,跟來風起地其實也是她自己的決定。

螢轉移話題:“那個,摩拉克斯,你怎麽會以這樣的形態出現?我原本還以為...”

她原本還以為能給她安心的護盾爹回來了。

不過當時也真是腦抽才直接把人編入隊伍,畢竟摩拉克斯說過即便能制作出力量體也沒法擁有意識。

“以為是鐘離?”先是一句反問,不過披著鐘離殼子的摩拉克斯表情卻是緩和了下來:“我很高興第一眼你就認出是我。”

螢察覺他心情不錯,心底松了口氣。

巴巴托斯也找到了插話的由頭:“對啊對啊,你怎麽會以這樣的形態出現?”他上下打量著眼前的摩拉克斯,若有所思:“還真是,一模一樣?”

因為當初鐘離來找他要封印陣法,他對鐘離的力量體進行了初步研究。

雖說現在只是肉眼觀察以及簡單地風元素感應,但確確實實與當年的鐘離一模一樣。

關於鐘離是這個時期的摩拉克斯這件事他已經知曉,但他又是怎麽能成為這樣的存在?

要知道鐘離並非巖元素精靈之類的元素生物,怎麽就弄出了個力量體?

對此,摩拉克斯的回答是:“因為有了經驗。”

親眼看著他怎麽弄出一個鐘離的螢摸摸鼻子。

忽而她想到了什麽,猛地擡頭看向摩拉克斯。

“洞府裏的...”

摩拉克斯點頭:“是的。”

螢明白了,這是洞府裏摩拉克斯制作的等人高鐘離手辦被融入了她的圖鑒,然後摩拉克斯的意識附著在上邊,造就了如今的場面。

要知道雖然這個系統是游戲系統,但真正賦予這個系統能力的鐘離的契約之力,之所以能創造出來也是鐘離對系統的一些模糊概念。

如果說兩千年前的鐘離並不知道這個系統到底是怎麽運作,是什麽原理,那麽在她坦白一切並且一起經歷了時間輪回的破解之後摩拉克斯就懂了,想要在創造出一個‘角色鐘離’並不是什麽難事。

唯一的難題就是這個角色鐘離是摩拉克斯自己,所以她在洞府裏‘參拜’的鐘離人偶才沒有意識。

意識就在摩拉克斯自己身上,那個人偶怎麽可能會動呢!

反過來,摩拉克斯的意識轉移到鐘離身上,這個人偶當然就會動了。

螢猜到了真相,只是這個真相讓她有點發怵。

巴巴托斯看著他們:“你們在打什麽啞謎?”

摩拉克斯只是回答:“不需要向你解釋。”

巴巴托斯攤手:“行吧,無所謂。不過來都來了,自然要把我們的事進行下去。”

說著他指向那還未被驚動的狂風之核:“我埋的酒就在下邊,我搞不定它。螢沒有護盾,怕疼。這種時候,是不是該你上了?”

摩拉克斯看向那狂風之核,擡手一個安如磐石,三人身上都有了護盾。

螢的眼睛噌地亮了:“你能用這些技能!”

摩拉克斯沈默片刻:“稍微研究了一下,不難。”

那只是某種力量的使用方式,然後被游戲提取,或者說,他們只能提取這個程度的力量。

摩拉克斯早就能用出來,只是心底略微有些膈應,一直沒用罷了。

螢猜到了,略微有些不滿。

不過想想她這五百年大多呆在洞府,就算是外出也有摩拉克斯跟著,還真不需要自己動手,自然也不需要護盾。

她拿出單手劍,往狂風之核跑去。

註意到摩拉克斯的視線巴巴托斯知道自己這是被遷怒了。

“那個,不至於吧?”

他掂了掂手中的弓箭,總不能上去平A?

摩拉克斯當然知道這有點強人所難,不過對於他把螢拐來這件事還有些不滿。

他倒是也沒真讓螢一個人去對付魔物,擡腳就上前幫忙。

不過是狂風之核,他們對付起來很簡單。

然後在披著鐘離殼子的摩拉克斯的幫助下精準定位了下方的酒壇,小心翼翼地挖掘,終於把埋藏了兩千多年的蒲公英酒挖了出來。

那是新翻的泥土的氣息,因為密封足夠好,完全沒有聞到酒味。

兩千多年前璃月產的酒壇質量也很好,雖然更大的原因是巴巴托斯對酒壇進行了陣法保護,但它確確實實完好,沒有破損。

螢搓著手:“就一壇啊。”

“嗯,就一壇。”巴巴托斯的視線完全黏在那壇酒上。

螢發覺他沒聽懂自己的意思,看了過去:“所以你想換什麽酒?鐘離埋下的,還是摩拉克斯埋下的?”

為了提高自己酒的價值她特意補充了一句:“你應該知道五百年前我跟摩拉克斯的成婚大典很是盛大,當時就消耗了不少。再加上又過了五百年,不管是鐘離埋下的還是摩拉克斯埋下的,剩下的都不多了。”

巴巴托斯此時才想起換酒這件事,一時間竟是沈默。

不過他很快找到了解決方法。

“要不,各三分之一壇?”

至於剩下的三分之一壇當然是他自己喝。

這樣一來不管是蒲公英酒還是鐘離和摩拉克斯埋下的酒,他都喝過了。

螢看著這壇酒,想想洞府內的存酒量,略微心動。

“也不是不行。”

看著螢如今的表現,摩拉克斯沈默半響,這才開口。

“我倒是不知,螢竟這麽喜歡喝酒。”

“不啊。”螢的回答很快,可以說毫不猶豫:“只是見到了好東西,然後想換下來。等哪天得空了,跟摩拉克斯一起找個好地方慢慢品嘗。”

巴巴托斯的視角看到的是,原本還不怎麽高興的披著鐘離殼子的摩拉克斯聽到螢的這一番話之後臉上露出了笑容。

如沐春風。

這沒出息的樣子有點惡心。

不管怎麽說換酒的協議達成,雙方都很滿意。

做好這些事,看著不遠處的大風車,螢決定去蒙德城 。

巴巴托斯把酒收到螢友情贈送的儲物袋中,好好收好。

因為心情好,他臉上的笑容燦爛明媚:“蒙德城啊?要是想喝酒給你推薦貓尾酒館。他們的酒保迪奧娜很特別,能夠調制出超好喝的酒。一定要試試。”

“嗯,如果能給我帶一杯迪奧娜特調就更好了。”

摩拉克斯斜睨:“這才是你推薦這家酒館的主要原因。”

巴巴托斯傻笑:“怎麽會?迪奧娜的手藝可是盧老爺都認可的。”

比起巴巴托斯,摩拉克斯倒是覺得那位萊艮芬德現任家主更為靠譜。

他點頭:“那就去看看。”

說完卻發現螢一臉糾結,他語調都放輕了:“怎麽了?”

巴巴托斯打了個寒顫,這區別對待連神都受不了。

如果不是為了特調他肯定溜了。

螢糾結地搖頭:“要不還是算了。迪奧娜的手藝確實不錯,但所用的材料...嗯,我知道味道確實很好,但可能有些接受不了。”

摩拉克斯略微意外:“像香菱?”

螢哭笑不得:“不是這麽比喻的。”

想了想,她最終還是說:“因為迪奧娜是以搞毀蒙德酒業為目的做的酒保,雖說經由她手調制出來的酒確實很好,但裏邊到底加什麽東西就得看她的心情。”

“打個比喻。即便她的目的是為了讓我不喜歡她調制出來的酒,我也確實有可能因為原料問題糾結。但是,那麽可愛的小貓貓,我怎麽可能真的對她說出不好喝或者不想喝這樣的話?”

摩拉克斯:...

巴巴托斯:...

他們的沈默讓螢不好意地刮了刮臉,視線飄忽,不敢看他們。

她知道自己的理由在他們看來很離譜,但怎麽能對那麽可愛的迪奧娜貓貓說出拒絕喝特調這樣的話呢?

巴巴托斯本還想再爭取,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驚訝之意。

他吃驚地看往晨曦酒莊方向:“巴爾澤布?”

巴爾澤布來了,不是雷電將軍,而是雷電影本人。

她出了一心凈土,踏上去往璃月的船只,在知曉摩拉克斯並未在璃月而是在蒙德的時候轉道蒙德。

不過因為沒有向導,如今的蒙德與五百年前也有區別,她在晨曦酒莊附近迷了路。

等摩拉克斯的意識從鐘離的軀殼中離開,回到自己的身體,出門找到人的時候已經過去一段時間。

因為這並非璃月,摩拉克斯不能像在璃月那般簡單找到人,直到察覺一股強大力量在東南邊爆發的時候才確認方位趕了過去。

趕到後他跟莊園主人迪盧克萊艮芬德一個表情——面無表情。

處理魔物的時候一不小心沒控制好力道直接劈開一小片葡萄園的雷電影看到摩拉克斯略微松了口氣。

“摩拉克斯。”

巴巴托斯一臉幸災樂禍:“所以你是因為弄丟了子民給的錢袋,沒了摩拉,又因為跟魔物打鬥無意間毀壞了晨曦酒莊的葡萄園,這才被‘扣’在這裏?”

雷電影看向迪盧克:“莊園損失我會賠償,不過需要稍微緩幾天。”

大概猜到眼前這位紫發女士身份的迪盧克木著臉:“並沒有被扣著。不過是葡萄園一角,本就是我們沒有及時清理才讓魔物聚集,這位女士幫了忙,是我們應當感謝。”

說著迪盧克順勢站了起來:“我去給你們安排今天的晚餐。”

神明的事交給神明,他們的風神看起來再不靠譜依舊還是他們蒙德的神。

他只是個普通人,這裏的事不需要他參與。

迪盧克:今天的晨曦酒莊含神量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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