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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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璃月不會成為下一個坎瑞亞，即便他們都知道未來肯定有出乎意料的危險事件，但因為鐘離已經鋪好了路他們什麽都不做也能走向一個不錯的未來。
只不過人終究是不甘心的，不管是摩拉克斯還是螢都不怎麽想順著已經鋪好的既定道路走下去。
既然已經有了鐘離的鋪地，那他們是不是能夠努力一下，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這個想法同時出現在他們腦中，卻沒有人說出口。
因為他們都是理智的人，知道搏一把的天秤另外一端可能是璃月的萬劫不覆，所以相當謹慎。
因此，他們只是沈默著，並未貿然給出哪怕任何一個字的意見。
不過作為‘不安分’的人，螢還是忍不住詢問：“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
摩拉克斯微微垂眸：“跟成婚大典之前的想法一樣，盡可能把璃月的治理交給璃月七星。這次的成婚大典雖然是甘雨統籌，但璃月七星在其中發揮了不少作用。我更欣賞他們從中挖掘利益的能力。在其他國家經濟還未恢覆的情況下把我們大典巡回之地變成景點，展示璃月強大的同時帶動整個璃月的經濟發展，這無意中又一次提高了璃月的經濟地位。”
螢嘴角彎了彎：“這就是你同意這個方案的原因？”
摩拉克斯卻是道：“方案是你選的。”
螢一臉‘別逗’的表情：“遞交上來的三個方案你都很滿意。”
“確實。嗯，挺讚許他們的做法。”關於這點，摩拉克斯也沒有真的要隱瞞的意思。
水中的魚兒再次躍起吸引了螢的註意，她看過去的時候水上已經沒有魚兒，只剩下一圈圈的漣漪。
螢忽而道：“也許能想出這樣的方法的人在璃月不計其數，可能沒有我們，璃月的發展也不會差。”
摩拉克斯頷首：“其他仙人也已經起了隱退之意。”
“哦？是嗎？”螢其實不怎麽意外，“夜叉們呢？”
與其他仙人不同，夜叉的主要職責是降魔除祟。不提早就逸散，並不適合再聚起來的魔神殘渣，其他魔物也是他們看到也會順手解決的東西。
夜叉雖說不輕易在世人面前露面，但他們所作所為卻與璃月人息息相關。
摩拉克斯沈吟一聲：“他們依舊履行與我的契約，想來也會一直履行下去。不過璃月境內的魔物越來越少，千巖軍以及方士底蘊都不差，想來需要夜叉出面的機會越來越少，興許再過個幾百年他們也就是真的閑下來了。”
“也好。他們也能休息一下了。”
守護璃月那麽久，一直在戰鬥，終於能休息，螢是真覺得這樣也不錯。
畢竟，即便有歌塵浪市真君的《清心曲》，那種陷入發瘋後被凈化，再去降魔陷入發瘋的循環對精神方面的損害是很大的。
即便是夜叉也不一定有若陀龍王那強大的意志，如若不是現在的夜叉數量足夠多，想來發瘋的，無法使用《清心曲》恢覆的夜叉早已出現。
他們能休息一下，是挺好的。
摩拉克斯忽而道：“走吧，回洞府。”
螢：...短時間內她可不想回去。
摩拉克斯莞爾：“你獨自出來後，住在洞府裏的夜叉們有了動靜，把之前沒喝完的酒搬了過來。雖說不多，但好歹是鐘離給你封的酒，我覺得還是由你親自收起來比較好。”
說著摩拉克斯不經意地說：“倒是我埋下的酒他們都喝完了。”
螢：...
這莫名其妙的攀比怎麽還在上演？
也就剩幾百年了，很快你就跟鐘離那家夥一樣塵世閑游！
看螢不回應，摩拉克斯又道：“要不，我拿回去原地重新埋上？”
螢噌地站了起來：“不用了！”好像發現自己的反應過大，螢輕咳一聲。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不要給夜叉們增加工作量。”
當時為了把封酒拿出來夜叉們把竹林的竹子砍了一半，挖出那埋藏幾千年的封酒的時候可謂是小心翼翼。
不過小心翼翼對的是酒，那些被砍下的竹子就真的沒法再種回去了。
當然砍下的竹子有其他用處，大多用在大典上，幾乎沒有剩的。
夜叉們詢問竹林空出栽種什麽的時候她隨口來了一句‘繼續種竹子’卻被摩拉克斯‘記恨’上，硬是在竹林...
咳,總之她不想去洞府，更不想去竹林。
摩拉克斯點頭：“說得對，或許我應該把計劃改一改。反正我們也不急，一磚一瓦，一草一木由我布置也是不錯的選擇。”
螢是真的忍不住了：“你為什麽總是跟鐘離較勁？！”
這麽直白的詢問倒是真的讓摩拉克斯略微遲疑片刻。
隨之，他避開螢的目光。
“因為，我焦慮了。”
螢：？什麽鬼？
摩拉克斯坦言：“或許你從未想過這種情緒會出現在我的身上，或者說，千年前的我即便知道我最終將會成為鐘離的樣子，但從不真正放在心上。然而正是這種不放在心上才讓我在某一個天驚覺，好似在不知不覺之間，我確實越來越往鐘離靠攏。”
“一開始我能分清自己與鐘離的差別。但是現在，我忽然覺得我們就是一個人。並非來自不同的時間的兩個人，而是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摩拉克斯看向一臉茫然的螢，微頓：“罷了，這些都不重要。”
與螢成婚，結合的是她，而不是那個鐘離，這就足夠了。
對於這點，螢還真沒有辦法給他開導。
畢竟她知道摩拉克斯的性子，行為習慣已經往鐘離靠攏是事實。
不過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她拉起摩拉克斯的手：“有一點你不需要懷疑。不管你們再怎麽像，在我這裏，你們都是不一樣的存在。鐘離是鐘離，是值得我尊敬的長輩。摩拉克斯是摩拉克斯，是我的愛人。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深處何種境遇，我都能第一眼分清你們。”
雖說已經自己開導了自己，但聽到螢的話摩拉克斯確實開心。
他點頭：“好，我記住了。也希望你永遠記住。”
螢松了口氣，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螢倒是記住自己的話，哪怕之後的時間裏，摩拉克斯確實越來越像鐘離她也能輕易找出屬於摩拉克斯的特點。
摩拉克斯本身倒是幼稚了些許，好似成婚大典後外院談話想通了什麽，竟是不避諱地偶爾穿起類似鐘離的風格的衣服。再加上氣質這方面越來越像，如果不是時刻謹記鐘離已經消失螢真有可能認錯。
就這樣，仙人隱退，夜叉輪換駐守璃月各個地方，摩拉克斯也從最初幾個月一次地大會變成一年一次大會，發展到後期變成了一年一次請仙典儀降下一次神諭，指引璃月的未來發展方向。
他們給了人類最高的自治權利，這是對人類信任的同時為了即將到來的未知治災難準備。
南天門依舊很熱鬧，雖說他的熱鬧與璃月港以及翹英莊等地不同，但不得不承認作為璃月最大的鍛造城市，若陀龍王安居地，螢火耀月真君與帝君的常住地，南天門的底蘊和性質是不一樣的。
正因此，當個璃月七星的天權星凝光出現在南天門，還叩響了螢火耀月真君與帝君住處的門扉的時候就代表著有大事發生。
這裏比較幽靜，輕易不會有人過來，但來此巡邏的千巖軍看到凝光的時候就明白定然是大事。
凝光在院門處站了許久，自敲響三聲後她就停下，她是人類，也是璃月七星的天權星，明白叩響仙人洞府門扉一事並不是敲得越響越容易受到接見，如果過於急促可能還會冒犯，觸犯仙家禁忌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過去的。
只不過這次她必須見到螢火耀月真君，如果不能叩開門扉將會很麻煩。
她臉上滿是凝重。
巡邏的千巖軍領隊上來：“天權大人。”
凝光點點頭：“辛苦了。”
領隊遲疑片刻：“天權大人是找螢火耀月真君？”
他可是記得現在是請仙典儀，帝君應當沒有這麽快回來？
凝光點頭。
領隊如實相告：“螢火耀月真君不久前去了伏龍樹。”
凝光面色一凝，點頭：“多謝告知。”
她竟是沒等這位千巖軍領隊解釋清楚直接就往伏龍樹走去，對於身居高位但其實很講究禮儀的天權星來說這是相當意外的事。
凝光確實有些慌亂，帝君剛遇刺，螢火耀月真君趕往伏龍樹，他們是夫妻，這其中是否有什麽關聯她並不知曉。
不過凝光知道一件事，不管螢火耀月真君是否真的因為帝君遇刺一事遷怒他們她都要一五一十地把真實情況不帶任何偏頗地說明清楚。
只是希望這位螢火耀月真君真如傳言中的那般從掌權開始一直為了璃月普通人著想，最後也為了璃月完全放權。
這樣事情才不會真的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伏龍樹很是高大，作為南天門真正管理者的住宅，南天門的人來這裏比去螢火耀月真君和帝君住所的幾率要大得多，因此一路走來凝光偶爾會見到前來求願的普通人。
帝君遇刺的消息還未傳到此處，並不想引起騷動的凝光對打招呼的人點了點頭，進入普通求願者不會進入的樹底的時候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
往前走了幾米，拐了個彎，很快就看到站在洞府前的人。
黑色的長發垂下，竟是只是簡單地用發帶綁了起來。不過凝光眼神很好，看到發帶上精細的刺繡工藝。想來即便只是發帶，螢火耀月真君所用的也是上上品。
發現有人過來，螢微微偏頭，看到凝光的時候才恍然間想起這幾天是摩拉克斯‘死去’的日子。
她轉過身，面對這位很是年輕就站到璃月高位的人。
“有什麽事？”
凝光低下頭：“螢火耀月真君，帝君在請仙典儀上出了意外，遇刺身亡。”
詢問的是什麽事說明眼前的仙人還不知道帝君遇刺的消息，她擔心的螢火耀月真君因為察覺他們辦事不力準備強行喚醒若陀龍王的假設不成立。
凝光松了口氣。
螢沈默片刻，因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好在凝光一直低著頭，沒發現她的不對。
最後，螢說：“調查清楚再向我匯報。”
凝光全身緊繃：“是。”
沒有生氣，沒有問責，甚至沒有任何語氣上的變動。
一時間凝光也不知道這是對方的寬容還是強忍著怒火。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她爭取到了時間和主動權。
時間大法，直接跳躍到摩拉克斯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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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人終究是不甘心的，不管是摩拉克斯還是螢都不怎麽想順著已經鋪好的既定道路走下去。
既然已經有了鐘離的鋪地，那他們是不是能夠努力一下，創造一個更好的未來？
這個想法同時出現在他們腦中，卻沒有人說出口。
因為他們都是理智的人，知道搏一把的天秤另外一端可能是璃月的萬劫不覆，所以相當謹慎。
因此，他們只是沈默著，並未貿然給出哪怕任何一個字的意見。
不過作為‘不安分’的人，螢還是忍不住詢問：“接下來你有什麽計劃？”
摩拉克斯微微垂眸：“跟成婚大典之前的想法一樣，盡可能把璃月的治理交給璃月七星。這次的成婚大典雖然是甘雨統籌，但璃月七星在其中發揮了不少作用。我更欣賞他們從中挖掘利益的能力。在其他國家經濟還未恢覆的情況下把我們大典巡回之地變成景點，展示璃月強大的同時帶動整個璃月的經濟發展，這無意中又一次提高了璃月的經濟地位。”
螢嘴角彎了彎：“這就是你同意這個方案的原因？”
摩拉克斯卻是道：“方案是你選的。”
螢一臉‘別逗’的表情：“遞交上來的三個方案你都很滿意。”
“確實。嗯，挺讚許他們的做法。”關於這點，摩拉克斯也沒有真的要隱瞞的意思。
水中的魚兒再次躍起吸引了螢的註意，她看過去的時候水上已經沒有魚兒，只剩下一圈圈的漣漪。
螢忽而道：“也許能想出這樣的方法的人在璃月不計其數，可能沒有我們，璃月的發展也不會差。”
摩拉克斯頷首：“其他仙人也已經起了隱退之意。”
“哦？是嗎？”螢其實不怎麽意外，“夜叉們呢？”
與其他仙人不同，夜叉的主要職責是降魔除祟。不提早就逸散，並不適合再聚起來的魔神殘渣，其他魔物也是他們看到也會順手解決的東西。
夜叉雖說不輕易在世人面前露面，但他們所作所為卻與璃月人息息相關。
摩拉克斯沈吟一聲：“他們依舊履行與我的契約，想來也會一直履行下去。不過璃月境內的魔物越來越少，千巖軍以及方士底蘊都不差，想來需要夜叉出面的機會越來越少，興許再過個幾百年他們也就是真的閑下來了。”
“也好。他們也能休息一下了。”
守護璃月那麽久，一直在戰鬥，終於能休息，螢是真覺得這樣也不錯。
畢竟，即便有歌塵浪市真君的《清心曲》，那種陷入發瘋後被凈化，再去降魔陷入發瘋的循環對精神方面的損害是很大的。
即便是夜叉也不一定有若陀龍王那強大的意志，如若不是現在的夜叉數量足夠多，想來發瘋的，無法使用《清心曲》恢覆的夜叉早已出現。
他們能休息一下，是挺好的。
摩拉克斯忽而道：“走吧，回洞府。”
螢：...短時間內她可不想回去。
摩拉克斯莞爾：“你獨自出來後，住在洞府裏的夜叉們有了動靜，把之前沒喝完的酒搬了過來。雖說不多，但好歹是鐘離給你封的酒，我覺得還是由你親自收起來比較好。”
說著摩拉克斯不經意地說：“倒是我埋下的酒他們都喝完了。”
螢：...
這莫名其妙的攀比怎麽還在上演？
也就剩幾百年了，很快你就跟鐘離那家夥一樣塵世閑游！
看螢不回應，摩拉克斯又道：“要不，我拿回去原地重新埋上？”
螢噌地站了起來：“不用了！”好像發現自己的反應過大，螢輕咳一聲。
“那個，我的意思是說不要給夜叉們增加工作量。”
當時為了把封酒拿出來夜叉們把竹林的竹子砍了一半，挖出那埋藏幾千年的封酒的時候可謂是小心翼翼。
不過小心翼翼對的是酒，那些被砍下的竹子就真的沒法再種回去了。
當然砍下的竹子有其他用處，大多用在大典上，幾乎沒有剩的。
夜叉們詢問竹林空出栽種什麽的時候她隨口來了一句‘繼續種竹子’卻被摩拉克斯‘記恨’上，硬是在竹林...
咳,總之她不想去洞府，更不想去竹林。
摩拉克斯點頭：“說得對，或許我應該把計劃改一改。反正我們也不急，一磚一瓦，一草一木由我布置也是不錯的選擇。”
螢是真的忍不住了：“你為什麽總是跟鐘離較勁？！”
這麽直白的詢問倒是真的讓摩拉克斯略微遲疑片刻。
隨之，他避開螢的目光。
“因為，我焦慮了。”
螢：？什麽鬼？
摩拉克斯坦言：“或許你從未想過這種情緒會出現在我的身上，或者說，千年前的我即便知道我最終將會成為鐘離的樣子，但從不真正放在心上。然而正是這種不放在心上才讓我在某一個天驚覺，好似在不知不覺之間，我確實越來越往鐘離靠攏。”
“一開始我能分清自己與鐘離的差別。但是現在，我忽然覺得我們就是一個人。並非來自不同的時間的兩個人，而是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摩拉克斯看向一臉茫然的螢，微頓：“罷了，這些都不重要。”
與螢成婚，結合的是她，而不是那個鐘離，這就足夠了。
對於這點，螢還真沒有辦法給他開導。
畢竟她知道摩拉克斯的性子，行為習慣已經往鐘離靠攏是事實。
不過她知道自己應該做些什麽。
她拉起摩拉克斯的手：“有一點你不需要懷疑。不管你們再怎麽像，在我這裏，你們都是不一樣的存在。鐘離是鐘離，是值得我尊敬的長輩。摩拉克斯是摩拉克斯，是我的愛人。無論何時何地，無論深處何種境遇，我都能第一眼分清你們。”
雖說已經自己開導了自己，但聽到螢的話摩拉克斯確實開心。
他點頭：“好，我記住了。也希望你永遠記住。”
螢松了口氣，對他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螢倒是記住自己的話，哪怕之後的時間裏，摩拉克斯確實越來越像鐘離她也能輕易找出屬於摩拉克斯的特點。
摩拉克斯本身倒是幼稚了些許，好似成婚大典後外院談話想通了什麽，竟是不避諱地偶爾穿起類似鐘離的風格的衣服。再加上氣質這方面越來越像，如果不是時刻謹記鐘離已經消失螢真有可能認錯。
就這樣，仙人隱退，夜叉輪換駐守璃月各個地方，摩拉克斯也從最初幾個月一次地大會變成一年一次大會，發展到後期變成了一年一次請仙典儀降下一次神諭，指引璃月的未來發展方向。
他們給了人類最高的自治權利，這是對人類信任的同時為了即將到來的未知治災難準備。
南天門依舊很熱鬧，雖說他的熱鬧與璃月港以及翹英莊等地不同，但不得不承認作為璃月最大的鍛造城市，若陀龍王安居地，螢火耀月真君與帝君的常住地，南天門的底蘊和性質是不一樣的。
正因此，當個璃月七星的天權星凝光出現在南天門，還叩響了螢火耀月真君與帝君住處的門扉的時候就代表著有大事發生。
這裏比較幽靜，輕易不會有人過來，但來此巡邏的千巖軍看到凝光的時候就明白定然是大事。
凝光在院門處站了許久，自敲響三聲後她就停下，她是人類，也是璃月七星的天權星，明白叩響仙人洞府門扉一事並不是敲得越響越容易受到接見，如果過於急促可能還會冒犯，觸犯仙家禁忌可不是那麽簡單就能過去的。
只不過這次她必須見到螢火耀月真君，如果不能叩開門扉將會很麻煩。
她臉上滿是凝重。
巡邏的千巖軍領隊上來：“天權大人。”
凝光點點頭：“辛苦了。”
領隊遲疑片刻：“天權大人是找螢火耀月真君？”
他可是記得現在是請仙典儀，帝君應當沒有這麽快回來？
凝光點頭。
領隊如實相告：“螢火耀月真君不久前去了伏龍樹。”
凝光面色一凝，點頭：“多謝告知。”
她竟是沒等這位千巖軍領隊解釋清楚直接就往伏龍樹走去，對於身居高位但其實很講究禮儀的天權星來說這是相當意外的事。
凝光確實有些慌亂，帝君剛遇刺，螢火耀月真君趕往伏龍樹，他們是夫妻，這其中是否有什麽關聯她並不知曉。
不過凝光知道一件事，不管螢火耀月真君是否真的因為帝君遇刺一事遷怒他們她都要一五一十地把真實情況不帶任何偏頗地說明清楚。
只是希望這位螢火耀月真君真如傳言中的那般從掌權開始一直為了璃月普通人著想，最後也為了璃月完全放權。
這樣事情才不會真的發展到不可挽回的地步。
伏龍樹很是高大，作為南天門真正管理者的住宅，南天門的人來這裏比去螢火耀月真君和帝君住所的幾率要大得多，因此一路走來凝光偶爾會見到前來求願的普通人。
帝君遇刺的消息還未傳到此處，並不想引起騷動的凝光對打招呼的人點了點頭，進入普通求願者不會進入的樹底的時候面上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對。
往前走了幾米，拐了個彎，很快就看到站在洞府前的人。
黑色的長發垂下，竟是只是簡單地用發帶綁了起來。不過凝光眼神很好，看到發帶上精細的刺繡工藝。想來即便只是發帶，螢火耀月真君所用的也是上上品。
發現有人過來，螢微微偏頭，看到凝光的時候才恍然間想起這幾天是摩拉克斯‘死去’的日子。
她轉過身，面對這位很是年輕就站到璃月高位的人。
“有什麽事？”
凝光低下頭：“螢火耀月真君，帝君在請仙典儀上出了意外，遇刺身亡。”
詢問的是什麽事說明眼前的仙人還不知道帝君遇刺的消息，她擔心的螢火耀月真君因為察覺他們辦事不力準備強行喚醒若陀龍王的假設不成立。
凝光松了口氣。
螢沈默片刻，因為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反應臉上的表情有些怪異。
好在凝光一直低著頭，沒發現她的不對。
最後，螢說：“調查清楚再向我匯報。”
凝光全身緊繃：“是。”
沒有生氣，沒有問責，甚至沒有任何語氣上的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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