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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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螢和摩拉克斯在酒館坐了一會，喝了一點酒。
陣法外的人已經漸漸恢覆往常，雖然激動還是有的，並且時不時看向這邊，但好歹酒館的生意沒有受到影響。
螢撐著臉：“看情況應當是穩定下來了，現在離開？”
摩拉克斯本身倒是不在意外邊的情況，只是說：“聽你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螢自然是站起來：“那走吧。”
她還是不怎麽習慣被圍觀，尤其是知道那些人肯定都在關註她和摩拉克斯那不知道多少年後的婚事。
在眾人的註視下，他們離開酒館。
這次倒是沒有過於親密的，不僅沒有手牽手，兩人之間也避嫌一般隔了些距離。
但是這在別人眼中真不算什麽，並且他們認為帝君和螢大人已經足夠親密——至少比未公開前親密。
璃月子民們很會自己找糖吃。
出了酒館，螢微微偏頭：“接下來你想去哪裏？”
摩拉克斯沈吟一聲：“去海邊。”
“行。”說著螢邁開腳步。
摩拉克斯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情感之中兩個人的契合是最重要的，當然，也沒有哪兩個人會天生契合，正因此才需要磨合。
被傳頌的愛情有很多種，患難見真情，一眼萬年，日久生情，歡喜冤家，等等等等。
他和螢倒是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那將是一種全新的被傳頌的感情。
璃月港的夜晚依舊很熱鬧，這熱鬧與酒館的熱鬧不同，那是依舊堅守崗位的人們的生氣。
螢看著卸貨的工人們有些詫異：“這個時間竟然還有船只入港？”
摩拉克斯只是看了一眼就道：“應當是稻妻的船只。因為距離比較遠，入港時間一般與預計時間有出入。”
螢咋舌：“稻妻啊，那還真是有可能。”
畢竟太遠了，跟楓丹和蒙德不同一路過來不會遇到能靠岸的小碼頭，是否能順利航行完全看天氣，還真不好把控時間。
不過螢又想到鳴海棲霞真君：“海上的路線安全性怎麽樣？”
“不怎麽好。”對這件事摩拉克斯很是坦然，“雖然有鳴海棲霞真君的守護，但海上的海獸太多，對付普通人對它們來說太過於簡單。不過稻妻的雷神對貿易也很重視，往各個國家船只上的配置都很不錯，能保證最後抵達港口。”
螢眼皮一擡：“我們這邊呢？去稻妻是否順利。”
“現在去往稻妻的船只不多，一路上都有仙人保駕護航，沒出過人命。”
螢明白了，所以稻妻過來的船只曾經出過人命。
不過也對，海上的風險各式各樣，並且對於廣闊的大海來說再大的船只也是一葉孤舟。
即便再多的水手，再厲害的神之眼擁有者，在海上也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想來不僅僅是現在，未來的璃月往來各個國家的船只出海也有風險。
螢嘆息：“這確實不好弄。”
摩拉克斯微微偏頭：“如今這些事已經全權交給璃月七星，你不用過於操心。”
螢笑容燦爛：“那摩拉克斯大人覺得我現在應該操心些什麽？”
摩拉克斯無言，如果說以前被螢叫‘摩拉克斯大人’讓他知道那只是表示尊敬的稱謂，那麽現在這聲‘摩拉克斯大人’就讓他覺得有些陰陽怪氣。
而且他似乎明白自己不管怎麽回答都有可能讓她不滿意。
他沈默片刻，很快就明白螢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
她誤會了。
摩拉克斯道：“成婚大典的事你不用管操心。”
螢微微瞇起眼，在不爽的氣息即將噴湧而出的時候聽到摩拉克斯接下來的話。
“這件事不會有人再討論，我可以給你承諾。”
螢一怔，詫異看著他：“你想幹嘛？”
摩拉克斯若有所思：“我想，托夢興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事關神明，璃月的子民們不會大意。”
他說得很是坦然，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小題大做。
他的成婚大典只會有兩個主角，一個是他，一個是螢。
既然螢不喜歡，成婚大典就暫時不需要出現。
他的真誠螢感受到了。
思考了片刻，接受這個處理方法。
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塊石頭被搬離的時候她確實輕松了不少。
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輕松了不少。
之後的發展倒是沒讓摩拉克斯過於擔憂，螢就算再在意這次的事也沒有反悔的跡象。
在得到承諾後也就放松下來，兩人又開始閑聊起璃月內的事。
聊著聊著摩拉克斯忽而覺得有些問題——他們之間能聊的好像只有璃月。
這可不是個好跡象，摩拉克斯深覺他應該找個機會與螢暫時脫離一下璃月的事務，好好創造一些公務之外的回憶。
然而還不等他表達自己的想法螢就已經為接下來的事情做了規劃。
“既然流言能解決，明天我就回南天門，詢問風神關於封印的事。既然現在魔神殘渣的事能拖一拖，那就先研究若陀龍王的事。”她看向摩拉克斯，“你應該也去吧，畢竟需要你來學。”
看著螢的表情摩拉克斯知道現在邀請螢出去游玩定然是被拒絕的。
並且，被拒絕的同時她還會猜疑自己的目的。
罷了，總歸還有時間。
摩拉克斯點頭：“去的。”
不過他有了另外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提議：“一起？”
螢是可以直接傳送的。
雖然學會仙法，但她依舊還不會飛。
如果要一起去，那就是摩拉克斯帶她。
因為身份的關系能螢知道自己要習慣與摩拉克斯同行，所以沒有拒絕。
第二天一早，他們到達南天門的時候發現原本專門趕來看熱鬧的人已經離開了不少。
歸終眉眼彎彎：“螢要是早一點到就能看到接到帝君的神諭後夜叉們倉皇跑路的場面了。”
知道根源在自己的螢詭異地沈默片刻，雖然不厚道但真的有點想看看驍勇善戰的夜叉們慌張跑路的場景。
摩拉克斯面不改色，就好像被調侃的人沒有自己。
他問：“若陀呢？”
歸終笑意怎麽都收不回：“若陀龍王一早也出門了，具體去了哪裏需要帝君自己尋找。”
摩拉克斯微微點頭，然後對螢細心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獨自面對現在的歸終讓螢有些緊張，不過一些情報還是需要了解的。
她輕咳一聲：“現在還有誰留在南天門。”
“風神，理水疊山真君，阿萍以及我，其他人都走了。就怕你回來找麻煩。不過他們想的也沒差，你確實回來了，也確實帶著帝君一起。嗯...”頓了一下，歸終才接著說，“狐假虎威。”
螢輕輕吸氣：“他們到底誤會了什麽？托夢下達神諭的事是摩拉克斯自己提出來的！”
歸終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但那肯定是你的意願，並且帝君也照辦了。”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螢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好了，先說說正事吧。音律清除業障的事有進展嗎？”
說到正事歸終也收斂了笑意，不過這次她眉頭皺起：“學習旋律本身並不難，這方面阿萍很有天賦，很快就學會了曲子。難的是怎麽結合能夠清除業障本身的力量。”
歸終直視螢：“就跟你學習怎麽使用元素力怎麽達到巖元素共鳴一樣，那是學習另外一種力量體系，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這話聽得螢眉頭一皺，正因為經歷過才知道其中的困難。
她問：“在教導的時候夜叉和術士們身上的業障清理了？”
歸終點頭：“我第一時間安排他們進行輪換，都已經清理，短時間內不會堆積過多業障。不過，那個已經被影響的夜叉偶爾還是會迷失神智。浮舍已經停了他的輪班，讓他休息。”
螢點頭：“這是不錯的安排。”
能真正活著而不是成為她的召喚角色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短暫性的失去神智這件事可以慢慢想辦法解決。
螢又問：“那陣法呢？理水疊山真君跟巴巴托斯學得怎麽樣了？”
“有個好消息，風神親口說若陀龍王也能使用那個陣法。不過目前這個陣法只是防止力量的逸散，是否真的能阻止磨損還不能肯定。理水疊山真君的意思是改動一下陣法，讓陣法真正地能在若陀龍王身上有效果。”
遲疑一會，歸終還是說：“如果能改進必須讓被封印之人沈睡這點就更好了。”
螢的第一反應是：“哪有那麽容易...”
“確實不容易。”歸終看向遠處熱鬧的集市，語氣有些惆悵：“而且我們都知道，比起讓被封印之人保持清醒，更重要也更優先的是改進陣法真正能對抗磨損。磨損這件事太過於可怕，比永遠陷入沈睡還要可怕。”
他們都沒有提‘殺了若陀龍王’讓若陀龍王成為螢的召喚角色的可能。
畢竟那是若陀龍王，他是摩拉克斯的好友，是與摩拉克斯並肩的存在，不該成為誰的召喚物。
與夜叉們不同，即便已經簽訂契約，若陀龍王也不會接受那樣的結局。
另一邊，摩拉克斯很快就找到了若陀。
見到摩拉克斯若陀的第一句話就是：“還真讓那些家夥猜中了，螢帶著你來‘報覆’了。”
不同於歸終，被好友調侃還是讓摩拉克斯稍微有些不自在。
他自然是轉移話題。
“我們是來了解封印陣法的事。”
若陀龍王眉頭一挑，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剛互表心意不應該好好培養感應，怎麽立刻就投身正事上了？”
他話說得很含蓄，但表情可沒有任何掩飾。
那張臉仿佛就是在問‘你這家夥是不是不行？’
若陀龍王：不行啊你，現在重要的不應該是約會嗎？
摩拉克斯：...你以為我不想嗎？
螢：談什麽戀愛給我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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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和摩拉克斯在酒館坐了一會，喝了一點酒。
陣法外的人已經漸漸恢覆往常，雖然激動還是有的，並且時不時看向這邊，但好歹酒館的生意沒有受到影響。
螢撐著臉：“看情況應當是穩定下來了，現在離開？”
摩拉克斯本身倒是不在意外邊的情況，只是說：“聽你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螢自然是站起來：“那走吧。”
她還是不怎麽習慣被圍觀，尤其是知道那些人肯定都在關註她和摩拉克斯那不知道多少年後的婚事。
在眾人的註視下，他們離開酒館。
這次倒是沒有過於親密的，不僅沒有手牽手，兩人之間也避嫌一般隔了些距離。
但是這在別人眼中真不算什麽，並且他們認為帝君和螢大人已經足夠親密——至少比未公開前親密。
璃月子民們很會自己找糖吃。
出了酒館，螢微微偏頭：“接下來你想去哪裏？”
摩拉克斯沈吟一聲：“去海邊。”
“行。”說著螢邁開腳步。
摩拉克斯看著她的背影，嘴角彎了彎。
情感之中兩個人的契合是最重要的，當然，也沒有哪兩個人會天生契合，正因此才需要磨合。
被傳頌的愛情有很多種，患難見真情，一眼萬年，日久生情，歡喜冤家，等等等等。
他和螢倒是不屬於以上任何一種，那將是一種全新的被傳頌的感情。
璃月港的夜晚依舊很熱鬧，這熱鬧與酒館的熱鬧不同，那是依舊堅守崗位的人們的生氣。
螢看著卸貨的工人們有些詫異：“這個時間竟然還有船只入港？”
摩拉克斯只是看了一眼就道：“應當是稻妻的船只。因為距離比較遠，入港時間一般與預計時間有出入。”
螢咋舌：“稻妻啊，那還真是有可能。”
畢竟太遠了，跟楓丹和蒙德不同一路過來不會遇到能靠岸的小碼頭，是否能順利航行完全看天氣，還真不好把控時間。
不過螢又想到鳴海棲霞真君：“海上的路線安全性怎麽樣？”
“不怎麽好。”對這件事摩拉克斯很是坦然，“雖然有鳴海棲霞真君的守護，但海上的海獸太多，對付普通人對它們來說太過於簡單。不過稻妻的雷神對貿易也很重視，往各個國家船只上的配置都很不錯，能保證最後抵達港口。”
螢眼皮一擡：“我們這邊呢？去稻妻是否順利。”
“現在去往稻妻的船只不多，一路上都有仙人保駕護航，沒出過人命。”
螢明白了，所以稻妻過來的船只曾經出過人命。
不過也對，海上的風險各式各樣，並且對於廣闊的大海來說再大的船只也是一葉孤舟。
即便再多的水手，再厲害的神之眼擁有者，在海上也不能保證所有人的安全。
想來不僅僅是現在，未來的璃月往來各個國家的船只出海也有風險。
螢嘆息：“這確實不好弄。”
摩拉克斯微微偏頭：“如今這些事已經全權交給璃月七星，你不用過於操心。”
螢笑容燦爛：“那摩拉克斯大人覺得我現在應該操心些什麽？”
摩拉克斯無言，如果說以前被螢叫‘摩拉克斯大人’讓他知道那只是表示尊敬的稱謂，那麽現在這聲‘摩拉克斯大人’就讓他覺得有些陰陽怪氣。
而且他似乎明白自己不管怎麽回答都有可能讓她不滿意。
他沈默片刻，很快就明白螢話裏的另外一層意思。
她誤會了。
摩拉克斯道：“成婚大典的事你不用管操心。”
螢微微瞇起眼，在不爽的氣息即將噴湧而出的時候聽到摩拉克斯接下來的話。
“這件事不會有人再討論，我可以給你承諾。”
螢一怔，詫異看著他：“你想幹嘛？”
摩拉克斯若有所思：“我想，托夢興許是個不錯的選擇。事關神明，璃月的子民們不會大意。”
他說得很是坦然，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麽小題大做。
他的成婚大典只會有兩個主角，一個是他，一個是螢。
既然螢不喜歡，成婚大典就暫時不需要出現。
他的真誠螢感受到了。
思考了片刻，接受這個處理方法。
她也不得不承認，這塊石頭被搬離的時候她確實輕松了不少。
如此一來兩人之間的氣氛倒是輕松了不少。
之後的發展倒是沒讓摩拉克斯過於擔憂，螢就算再在意這次的事也沒有反悔的跡象。
在得到承諾後也就放松下來，兩人又開始閑聊起璃月內的事。
聊著聊著摩拉克斯忽而覺得有些問題——他們之間能聊的好像只有璃月。
這可不是個好跡象，摩拉克斯深覺他應該找個機會與螢暫時脫離一下璃月的事務，好好創造一些公務之外的回憶。
然而還不等他表達自己的想法螢就已經為接下來的事情做了規劃。
“既然流言能解決，明天我就回南天門，詢問風神關於封印的事。既然現在魔神殘渣的事能拖一拖，那就先研究若陀龍王的事。”她看向摩拉克斯，“你應該也去吧，畢竟需要你來學。”
看著螢的表情摩拉克斯知道現在邀請螢出去游玩定然是被拒絕的。
並且，被拒絕的同時她還會猜疑自己的目的。
罷了，總歸還有時間。
摩拉克斯點頭：“去的。”
不過他有了另外一個看似無關緊要的提議：“一起？”
螢是可以直接傳送的。
雖然學會仙法，但她依舊還不會飛。
如果要一起去，那就是摩拉克斯帶她。
因為身份的關系能螢知道自己要習慣與摩拉克斯同行，所以沒有拒絕。
第二天一早，他們到達南天門的時候發現原本專門趕來看熱鬧的人已經離開了不少。
歸終眉眼彎彎：“螢要是早一點到就能看到接到帝君的神諭後夜叉們倉皇跑路的場面了。”
知道根源在自己的螢詭異地沈默片刻，雖然不厚道但真的有點想看看驍勇善戰的夜叉們慌張跑路的場景。
摩拉克斯面不改色，就好像被調侃的人沒有自己。
他問：“若陀呢？”
歸終笑意怎麽都收不回：“若陀龍王一早也出門了，具體去了哪裏需要帝君自己尋找。”
摩拉克斯微微點頭，然後對螢細心交代了幾句，轉身離開。
獨自面對現在的歸終讓螢有些緊張，不過一些情報還是需要了解的。
她輕咳一聲：“現在還有誰留在南天門。”
“風神，理水疊山真君，阿萍以及我，其他人都走了。就怕你回來找麻煩。不過他們想的也沒差，你確實回來了，也確實帶著帝君一起。嗯...”頓了一下，歸終才接著說，“狐假虎威。”
螢輕輕吸氣：“他們到底誤會了什麽？托夢下達神諭的事是摩拉克斯自己提出來的！”
歸終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但那肯定是你的意願，並且帝君也照辦了。”
因為事實就是如此，螢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好了，先說說正事吧。音律清除業障的事有進展嗎？”
說到正事歸終也收斂了笑意，不過這次她眉頭皺起：“學習旋律本身並不難，這方面阿萍很有天賦，很快就學會了曲子。難的是怎麽結合能夠清除業障本身的力量。”
歸終直視螢：“就跟你學習怎麽使用元素力怎麽達到巖元素共鳴一樣，那是學習另外一種力量體系，並不是那麽容易的事。”
這話聽得螢眉頭一皺，正因為經歷過才知道其中的困難。
她問：“在教導的時候夜叉和術士們身上的業障清理了？”
歸終點頭：“我第一時間安排他們進行輪換，都已經清理，短時間內不會堆積過多業障。不過，那個已經被影響的夜叉偶爾還是會迷失神智。浮舍已經停了他的輪班，讓他休息。”
螢點頭：“這是不錯的安排。”
能真正活著而不是成為她的召喚角色自然是最好的結果。
至於短暫性的失去神智這件事可以慢慢想辦法解決。
螢又問：“那陣法呢？理水疊山真君跟巴巴托斯學得怎麽樣了？”
“有個好消息，風神親口說若陀龍王也能使用那個陣法。不過目前這個陣法只是防止力量的逸散，是否真的能阻止磨損還不能肯定。理水疊山真君的意思是改動一下陣法，讓陣法真正地能在若陀龍王身上有效果。”
遲疑一會，歸終還是說：“如果能改進必須讓被封印之人沈睡這點就更好了。”
螢的第一反應是：“哪有那麽容易...”
“確實不容易。”歸終看向遠處熱鬧的集市，語氣有些惆悵：“而且我們都知道，比起讓被封印之人保持清醒，更重要也更優先的是改進陣法真正能對抗磨損。磨損這件事太過於可怕，比永遠陷入沈睡還要可怕。”
他們都沒有提‘殺了若陀龍王’讓若陀龍王成為螢的召喚角色的可能。
畢竟那是若陀龍王，他是摩拉克斯的好友，是與摩拉克斯並肩的存在，不該成為誰的召喚物。
與夜叉們不同，即便已經簽訂契約，若陀龍王也不會接受那樣的結局。
另一邊，摩拉克斯很快就找到了若陀。
見到摩拉克斯若陀的第一句話就是：“還真讓那些家夥猜中了，螢帶著你來‘報覆’了。”
不同於歸終，被好友調侃還是讓摩拉克斯稍微有些不自在。
他自然是轉移話題。
“我們是來了解封印陣法的事。”
若陀龍王眉頭一挑，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剛互表心意不應該好好培養感應，怎麽立刻就投身正事上了？”
他話說得很含蓄，但表情可沒有任何掩飾。
那張臉仿佛就是在問‘你這家夥是不是不行？’
若陀龍王：不行啊你，現在重要的不應該是約會嗎？
摩拉克斯：...你以為我不想嗎？
螢：談什麽戀愛給我搞事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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