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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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原本要低下去的頭硬生生卡主，仰著頭的螢看起來略微有些呆楞楞的，不知過了多久發現與自己對視的石珀色眼睛中包含了笑意的時候臉唰得紅了起來。
很燙，根本不需要去摸，只是感受就能知道臉頰發熱。
更糟糕的是不僅僅是臉頰，螢感覺這股熱量似乎有蔓延的趨勢，脖子，耳朵，整個腦袋都熱了起來。
就好像把腦袋放到熱水裏浸泡，燙得她想埋到雪地裏。
摩拉克斯並不準備放過這麽好的時機：“不過，既然已經能讓螢明白這一點，那就說明我的做法還是有點用處的。”
螢忍不住蹲下，要不是手裏還抱著東西她可能直接把臉捂住了。
她就這麽蹲著，直到覺得沒那麽燙，或者說自己的心態恢覆了一些之後才站起來，鼓起勇氣看著摩拉克斯一臉的一言難盡。
摩拉克斯嘴角彎了彎：“說起來，螢之所以在我們商討陣法的時候找我出來，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過於開心了？”
“摩拉克斯！”氣得跺腳的螢咬牙切齒。
她那嬌嗔的樣子讓摩拉克斯忍不住輕笑出聲。
最後，摩拉克斯伸出手，他只是看著螢，沒說什麽。
螢為誒低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握了上去。
她知道大庭廣眾之下回應摩拉克斯代表著什麽，更明白這件事絕無回頭的可能。
但是，這是摩拉克斯。
知道他的心意後湧起各種欣喜，甚至高興得鼓起勇氣找到他確認的摩拉克斯。
有些情緒沒有擦覺的時候怎麽都不會被牽引，然而一旦察覺，星火將有燎原之勢，無法撲滅。
一如現在。
察覺握著自己手的力道緊了緊，好像怕她跑了一般。
螢仰起頭，沖摩拉克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可是摩拉克斯。
絕無回頭的可能。
螢和摩拉克斯牽著手招搖過市的消息很快傳遍南天門。
雖說南天門算得上是若陀龍王的地盤，但摩拉克斯依舊是他們的神明，對於神明的‘八卦’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甚至不需要他們走到街尾，跑得快的人已經把這個消息傳到每個角落。
察覺有人圍觀，螢的手也緊了緊，很快也得到了摩拉克斯的回應。
她微微擡頭，兩人相視一笑。
最後，他們離開街道，往偏遠人少的地方走去。
沒有具體的目的地，只是找個方向，順著路就往前走。
路不大，而且一直往上，想來是上山的小路。
這樣的路對螢和摩拉克斯來說不算什麽，但摩拉克斯卻還是詢問起來。
“需要我帶你嗎？”
螢的視線落在他們並未分開的手上，略微疑惑：“這不就是帶著？”
“帶著你，可不止有牽著一種方式。”
摩拉克斯話音剛落就發現螢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螢臉頰又紅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這讓摩拉克斯略微詫異，最後樂得輕笑出聲。
螢趕緊把腦海裏的不得了的‘帶人方式’叉出去，然後惱羞成怒地擡腳一踹。
被躲過去了，更氣人的是他是沒放開在自己的手躲過去的！
摩拉克斯強行壓下要上揚的嘴角，手上使用喬靜，摁住螢要掙開的動作。
他安撫性地說：“好了，那就這樣走上去。”
說著根本不等螢反應，牽拉著她繼續往前。
這一弄，螢倒是沒了脾氣，只能跟著往上走，走著走著，也就是忘記了剛剛的事。
南天門的風景很不錯，雖然下邊有礦脈，最開始若陀龍王也是帶著人過來采礦，但漸漸的，采礦變成了副業，倒是鑄造業越來越好，發展成了繼黑巖廠後最大的鑄造地。
不過跟黑巖廠那邊的批量不同，這邊更多的是煙火氣息，是匠人精神。
因此，南天門這邊對環境的建設很有規劃，站在崖頂上一看，那是一幅精心描繪出來的畫卷。
螢感嘆：“若陀龍王看起來大大咧咧，沒想到在這方面的規劃倒是很擅長。”
“武器的鑄造最初確實講究鋒利與耐用，但隨著技術的發展，在外觀上也會有追求。若陀在這方面浸染多年，這類的審美自然會上升。”說著他忽而一笑，“不過，這一片其實並非全由他著手規劃。雖然他是主事人，但南天門的設計由很多人產於，最後投票選出的最終方案。”
“原來如此。”螢心底一軟：“所以這是整個南天門的人都喜歡的地方。”
“確實如此。”摩拉克斯很明白一點：“對於這裏的人來說，璃月港的發展過於迅猛，埋頭研究技藝的他們本就跟不上發展，倒是這裏成了安寧之地。”
螢笑了：“對於他們來說是就是世外桃源？”
嘴角彎了彎，摩拉克斯對這個評價很是讚同。
而且，不僅僅是那些匠人，對若陀來說這裏同樣是世外桃源。
他不想，也不能阻止天衡山與層巖巨淵礦區的開采，那就眼不見為凈完全脫離那樣的環境。
這樣或許不能減輕他的磨損，但卻能讓他心情舒暢，保持愉快。
摩拉克斯忽而想到一件事：“對螢來說，璃月的哪個地方是世外桃源？”
螢一怔，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後來，她垂下眼，沒吭聲。
摩拉克斯嘴角微揚：“不想說就不說了，我並沒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不過是想更了解你一點。”
螢依舊低著頭，不過這次嗯了一聲。
因為她沒有回來，這次還是摩拉克斯開口：“螢有什麽要問的嗎？”
“什麽？”螢先是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摩拉克斯應該是詢問自己有什麽想問他的。
螢仔細想了想，最後問了一句：“難道說，最開始，也就是是第一次讓鳴海棲霞真君來開導我的時候摩拉克斯大人就已經...”
摩拉克斯視線飄到另外一邊：“當時不過是對人才的關心。”
螢笑嘻嘻地：“我都還沒說完，摩拉克斯大人這是心虛了？”
摩拉克斯面色一僵，隨之道：“只是看出你想問什麽。”
螢微微瞇起眼：“真的？”
摩拉克斯：...“以後直接叫我摩拉克斯。”
螢噗嗤地笑出來。
螢直接在懸崖邊坐下，因為一直拉著摩拉克斯，他也被拉著坐下。
兩人倒是不怕的，一個會飛，一個有風之翼，就算下去也不會有事。
而且，坐在懸崖邊看著下邊確確實實是另外一種感受。
吹著風的螢心情很不錯，也有了一些詢問的心思。
她直切重點：“摩拉克斯大...嗯，摩拉克斯你應該很在意我是怎麽想通的吧？畢竟你是從千年前就開始對我額外照顧，而我卻從不知你的心意。”
為了知道緣由，摩拉克斯忍住沒反駁‘千年前’這個時間，耐住性子聽著。
“就是忽然想通了。腦子裏不需要擔心璃月的事的時候就會想到自己的事，當然我也不是說當時的我不管璃月，只不過被鳴海棲霞忽而點醒，然後放下擔子，就忽而想到了跟自己有關的事。”
“鳴海棲霞說我給仙眾夜叉們做了榜樣，然而實際上這一切我都是跟你學的。”
這次摩拉克斯真的驚訝了：“我？”
“嗯，你。”
螢看著摩拉克斯，再次展顏：“細想之下，在提瓦特一千多年，從天衡山都歸離集，再到現在的璃月港，我好像確實做了很多事，但那麽多事其實都離不開你的支持。從一開始你對我就處於信任，放權的狀態。不僅如此，很多細節方面，比如對我的開導，以及其他方面的支持。摩拉克斯你做的很多事無關我是否知情，有時候可能是為了璃月，但我可以自認為其中定然會有一部分的私心是為了我。”
對於這是摩拉克斯卻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大多數時候確實是為了璃月。”
螢噎了一下，這次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別這麽煞風景，就當哄哄我？”
摩拉克斯還是堅持：“但是很多時候需要實事求是。”
螢木著臉：“嗯，實事求是就是我們所做的事，心之所想，一切的計劃都是為了璃月的發展。”
聽到這麽陰陽怪氣的話摩拉克斯終於察覺自己好像搞砸了什麽。
雖說摩拉克斯已經足夠了解人類，但這不代表對一切情緒都能掌控，也不代表能處理多種不同的相沖的心思。
就比如剛剛的事。
他確實知道螢更希望他說出他的所作所為更多是包含私心，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種事需要讓螢知道實情，所以他才會說出‘大多數時候確實是為了璃月’這樣的話。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的處理欠妥？
這麽想著，摩拉克斯看向螢。
“不管怎麽說，還是有私心的。”
螢嘴角一抽，這是‘亡羊補牢’？
不，或者她應該感嘆摩拉克斯確實變得善解人意了。
奇跡般摩拉克斯完全看懂了螢的意思：“螢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螢樂了：“你惹我生氣然後詢問我該怎麽哄我開心？”
摩拉克斯很是坦然：“因為我看得出來，螢並不是真的生氣。”
一怔，螢還真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不過，這好像是事實。
她垂眸：“那，摩拉克斯知道為什麽我應該是生氣的，卻沒有真的生氣嗎？”
“應當是因為另外一個答案並沒有讓你很失望。”
這是直沖心底的答案。
摩拉克斯回答正確。
摩拉克斯很坦誠自己的猜測：“跟我一樣，對於螢來說璃月很重要。”
最後一絲芥蒂隨著這句話出現消失，螢揚起嘴角，直視那雙她很喜歡的石珀色眼睛。
“摩拉克斯，你剛剛不是問我哪裏是世外桃源嗎？”
“就跟你一樣，對我來說，整個璃月都是世外桃源。”
石珀色的瞳孔微縮，最終笑容在這位強大的神明臉上綻放。
難得，螢竟然猜到他的心思。
沒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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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燙，根本不需要去摸，只是感受就能知道臉頰發熱。
更糟糕的是不僅僅是臉頰，螢感覺這股熱量似乎有蔓延的趨勢，脖子，耳朵，整個腦袋都熱了起來。
就好像把腦袋放到熱水裏浸泡，燙得她想埋到雪地裏。
摩拉克斯並不準備放過這麽好的時機：“不過，既然已經能讓螢明白這一點，那就說明我的做法還是有點用處的。”
螢忍不住蹲下，要不是手裏還抱著東西她可能直接把臉捂住了。
她就這麽蹲著，直到覺得沒那麽燙，或者說自己的心態恢覆了一些之後才站起來，鼓起勇氣看著摩拉克斯一臉的一言難盡。
摩拉克斯嘴角彎了彎：“說起來，螢之所以在我們商討陣法的時候找我出來，就是因為知道這件事過於開心了？”
“摩拉克斯！”氣得跺腳的螢咬牙切齒。
她那嬌嗔的樣子讓摩拉克斯忍不住輕笑出聲。
最後，摩拉克斯伸出手，他只是看著螢，沒說什麽。
螢為誒低頭，猶豫片刻，最終還是伸手握了上去。
她知道大庭廣眾之下回應摩拉克斯代表著什麽，更明白這件事絕無回頭的可能。
但是，這是摩拉克斯。
知道他的心意後湧起各種欣喜，甚至高興得鼓起勇氣找到他確認的摩拉克斯。
有些情緒沒有擦覺的時候怎麽都不會被牽引，然而一旦察覺，星火將有燎原之勢，無法撲滅。
一如現在。
察覺握著自己手的力道緊了緊，好像怕她跑了一般。
螢仰起頭，沖摩拉克斯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可是摩拉克斯。
絕無回頭的可能。
螢和摩拉克斯牽著手招搖過市的消息很快傳遍南天門。
雖說南天門算得上是若陀龍王的地盤，但摩拉克斯依舊是他們的神明，對於神明的‘八卦’他們還是很感興趣的。
甚至不需要他們走到街尾，跑得快的人已經把這個消息傳到每個角落。
察覺有人圍觀，螢的手也緊了緊，很快也得到了摩拉克斯的回應。
她微微擡頭，兩人相視一笑。
最後，他們離開街道，往偏遠人少的地方走去。
沒有具體的目的地，只是找個方向，順著路就往前走。
路不大，而且一直往上，想來是上山的小路。
這樣的路對螢和摩拉克斯來說不算什麽，但摩拉克斯卻還是詢問起來。
“需要我帶你嗎？”
螢的視線落在他們並未分開的手上，略微疑惑：“這不就是帶著？”
“帶著你，可不止有牽著一種方式。”
摩拉克斯話音剛落就發現螢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螢臉頰又紅了，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
這讓摩拉克斯略微詫異，最後樂得輕笑出聲。
螢趕緊把腦海裏的不得了的‘帶人方式’叉出去，然後惱羞成怒地擡腳一踹。
被躲過去了，更氣人的是他是沒放開在自己的手躲過去的！
摩拉克斯強行壓下要上揚的嘴角，手上使用喬靜，摁住螢要掙開的動作。
他安撫性地說：“好了，那就這樣走上去。”
說著根本不等螢反應，牽拉著她繼續往前。
這一弄，螢倒是沒了脾氣，只能跟著往上走，走著走著，也就是忘記了剛剛的事。
南天門的風景很不錯，雖然下邊有礦脈，最開始若陀龍王也是帶著人過來采礦，但漸漸的，采礦變成了副業，倒是鑄造業越來越好，發展成了繼黑巖廠後最大的鑄造地。
不過跟黑巖廠那邊的批量不同，這邊更多的是煙火氣息，是匠人精神。
因此，南天門這邊對環境的建設很有規劃，站在崖頂上一看，那是一幅精心描繪出來的畫卷。
螢感嘆：“若陀龍王看起來大大咧咧，沒想到在這方面的規劃倒是很擅長。”
“武器的鑄造最初確實講究鋒利與耐用，但隨著技術的發展，在外觀上也會有追求。若陀在這方面浸染多年，這類的審美自然會上升。”說著他忽而一笑，“不過，這一片其實並非全由他著手規劃。雖然他是主事人，但南天門的設計由很多人產於，最後投票選出的最終方案。”
“原來如此。”螢心底一軟：“所以這是整個南天門的人都喜歡的地方。”
“確實如此。”摩拉克斯很明白一點：“對於這裏的人來說，璃月港的發展過於迅猛，埋頭研究技藝的他們本就跟不上發展，倒是這裏成了安寧之地。”
螢笑了：“對於他們來說是就是世外桃源？”
嘴角彎了彎，摩拉克斯對這個評價很是讚同。
而且，不僅僅是那些匠人，對若陀來說這裏同樣是世外桃源。
他不想，也不能阻止天衡山與層巖巨淵礦區的開采，那就眼不見為凈完全脫離那樣的環境。
這樣或許不能減輕他的磨損，但卻能讓他心情舒暢，保持愉快。
摩拉克斯忽而想到一件事：“對螢來說，璃月的哪個地方是世外桃源？”
螢一怔，一時間沒能反應過來。
後來，她垂下眼，沒吭聲。
摩拉克斯嘴角微揚：“不想說就不說了，我並沒有一定要知道的意思，不過是想更了解你一點。”
螢依舊低著頭，不過這次嗯了一聲。
因為她沒有回來，這次還是摩拉克斯開口：“螢有什麽要問的嗎？”
“什麽？”螢先是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摩拉克斯應該是詢問自己有什麽想問他的。
螢仔細想了想，最後問了一句：“難道說，最開始，也就是是第一次讓鳴海棲霞真君來開導我的時候摩拉克斯大人就已經...”
摩拉克斯視線飄到另外一邊：“當時不過是對人才的關心。”
螢笑嘻嘻地：“我都還沒說完，摩拉克斯大人這是心虛了？”
摩拉克斯面色一僵，隨之道：“只是看出你想問什麽。”
螢微微瞇起眼：“真的？”
摩拉克斯：...“以後直接叫我摩拉克斯。”
螢噗嗤地笑出來。
螢直接在懸崖邊坐下，因為一直拉著摩拉克斯，他也被拉著坐下。
兩人倒是不怕的，一個會飛，一個有風之翼，就算下去也不會有事。
而且，坐在懸崖邊看著下邊確確實實是另外一種感受。
吹著風的螢心情很不錯，也有了一些詢問的心思。
她直切重點：“摩拉克斯大...嗯，摩拉克斯你應該很在意我是怎麽想通的吧？畢竟你是從千年前就開始對我額外照顧，而我卻從不知你的心意。”
為了知道緣由，摩拉克斯忍住沒反駁‘千年前’這個時間，耐住性子聽著。
“就是忽然想通了。腦子裏不需要擔心璃月的事的時候就會想到自己的事，當然我也不是說當時的我不管璃月，只不過被鳴海棲霞忽而點醒，然後放下擔子，就忽而想到了跟自己有關的事。”
“鳴海棲霞說我給仙眾夜叉們做了榜樣，然而實際上這一切我都是跟你學的。”
這次摩拉克斯真的驚訝了：“我？”
“嗯，你。”
螢看著摩拉克斯，再次展顏：“細想之下，在提瓦特一千多年，從天衡山都歸離集，再到現在的璃月港，我好像確實做了很多事，但那麽多事其實都離不開你的支持。從一開始你對我就處於信任，放權的狀態。不僅如此，很多細節方面，比如對我的開導，以及其他方面的支持。摩拉克斯你做的很多事無關我是否知情，有時候可能是為了璃月，但我可以自認為其中定然會有一部分的私心是為了我。”
對於這是摩拉克斯卻覺得還是要解釋一下：“大多數時候確實是為了璃月。”
螢噎了一下，這次直接給他翻了個白眼：“你就不能別這麽煞風景，就當哄哄我？”
摩拉克斯還是堅持：“但是很多時候需要實事求是。”
螢木著臉：“嗯，實事求是就是我們所做的事，心之所想，一切的計劃都是為了璃月的發展。”
聽到這麽陰陽怪氣的話摩拉克斯終於察覺自己好像搞砸了什麽。
雖說摩拉克斯已經足夠了解人類，但這不代表對一切情緒都能掌控，也不代表能處理多種不同的相沖的心思。
就比如剛剛的事。
他確實知道螢更希望他說出他的所作所為更多是包含私心，但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能在這種事需要讓螢知道實情，所以他才會說出‘大多數時候確實是為了璃月’這樣的話。
所以，在這個時候他的處理欠妥？
這麽想著，摩拉克斯看向螢。
“不管怎麽說，還是有私心的。”
螢嘴角一抽，這是‘亡羊補牢’？
不，或者她應該感嘆摩拉克斯確實變得善解人意了。
奇跡般摩拉克斯完全看懂了螢的意思：“螢覺得我現在應該怎麽做？”
螢樂了：“你惹我生氣然後詢問我該怎麽哄我開心？”
摩拉克斯很是坦然：“因為我看得出來，螢並不是真的生氣。”
一怔，螢還真沒想到得到的竟然是這樣的回答。
不過，這好像是事實。
她垂眸：“那，摩拉克斯知道為什麽我應該是生氣的，卻沒有真的生氣嗎？”
“應當是因為另外一個答案並沒有讓你很失望。”
這是直沖心底的答案。
摩拉克斯回答正確。
摩拉克斯很坦誠自己的猜測：“跟我一樣，對於螢來說璃月很重要。”
最後一絲芥蒂隨著這句話出現消失，螢揚起嘴角，直視那雙她很喜歡的石珀色眼睛。
“摩拉克斯，你剛剛不是問我哪裏是世外桃源嗎？”
“就跟你一樣，對我來說，整個璃月都是世外桃源。”
石珀色的瞳孔微縮，最終笑容在這位強大的神明臉上綻放。
難得，螢竟然猜到他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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