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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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這頓早餐很是愉快。
因為螢和鐘離都不像派蒙那麽餓，在吃飯的時候他們其實也在聊天。
派蒙在場，螢只能安耐住詢問真相的心思，讓鐘離給她說若陀龍王的事。
有關若陀龍王的書籍她還沒來得及詳細看，現在更是懷疑如果去了客棧，根本沒有自己買過的那些書。
她也看了一眼系統上的摩拉，發現摩拉的總數是昨天自己未花錢時候的數量。
也就是說，她並不需要在意今天花費了多少，明天系統會自動重置。
而且重置的不止是系統上的東西，派蒙，乃至整個璃月港，除了鐘離和她應當都不會記得這兩天發生的事。
就好像這是特地為他們制作的特殊時間沿線。
直到派蒙滿足了，螢以目前還不需要去尋找夜泊石為緣由讓她先去客棧休息。
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派蒙接受了這個提議，並且還跟螢約定中午的時候去萬民堂吃中飯。
螢略微無語：“現在離午飯時間也沒很遠，你確定那個時候你會餓嗎？”
派蒙叉著腰：“那我們就晚點去。”
並不需要再擔心怎麽賺取摩拉的螢揮揮手：“行行行，都聽你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派蒙滿意了。
下了樓，螢看著下邊等待的鐘離有些不好意思。
“久等了。”
鐘離的回答是：“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螢長出一口氣：“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
然而鐘離卻是看向客棧大門外，搖頭：“不，好好看看這個璃月港吧。”
這回答讓螢眉頭一挑。
出了客棧，行走在大街上，螢終究還是忍不住問。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鐘離？”
聽到這個詢問鐘離略顯詫異，就在螢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時候卻聽到對方說：“你，竟是能無視警告，把這些說出來？”
螢驚訝地看著他，明顯楞住了。
不過此時的螢並不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提瓦特小白，更是經歷了天衡，歸離集以及璃月港的發展，見識過什麽叫天理規則制約的她自然明白鐘離這個情況是被制約了。
她想了想，說：“有那麽一點特殊，天理對我的制約並沒有那麽強。不過我也剛來這裏，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跟之前一樣完全不受約束。”
鐘離點頭，這回答倒是能接受。
他擡眼，打量眼前的旅行者。
與前天所見的旅行者確實很不一樣，倒是跟昨天一模一樣。
顯然這次他並未被強制驅趕出此世，跟她有關。
螢忍不住又確認一次：“所以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鐘離？”
鐘離點頭，視線落在這同樣繁華的街道上：“大同小異，但...”
螢不知道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不是被制約，但她已經理解鐘離的意思。
這個璃月港跟他所在的璃月港大同小異，然而即便再怎麽像不是就不是。
對此螢倒是放松了：“我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你也不是你所在的身體的原主人，所以我們才能記得昨天的對話。”
鐘離看向她：“倒是需要你先給我解惑。”
螢點頭：“沒問題，不管是我的事還是**...”
眨眨眼，螢在鐘離的註視下再次試了一次：“**？”
木著臉，螢語氣硬邦邦：“原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制約。”
游戲這件事，是不能說的。
鐘離沈思片刻：“那就說說一些能說的事。”
經過螢顛三倒四地陳述，去掉那些被屏蔽的信息，鐘離能確定的是眼前的人來自一千多年前，而且是從天衡山開始就跟著一起建設璃月港的仙人。
他仔細感受，確實發現她體內有不同的力量。
巖元素力也比普通人更為豐富，更為沈穩。
想來正如她所說，她的元素力是經過系統訓練的。
然而鐘離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他確信他所在的世界中並沒有螢火耀月真君的存在。
接下來還能確認一點，螢能說出現在這個時間段之前她知道的璃月的所有相關信息。
螢很是不解：“因為我沒有跟你一起完成送仙典儀？要不，我們去找找夜泊石，看看接下來的事我能不能說出來？”
鐘離點頭：“可以一試。”
螢想到留在客棧的派蒙，不過在確認現在的鐘離其實不是本世的鐘離後她又打消了讓派蒙跟著的念頭，跟鐘離把尋找夜泊石的任務解決。
起先鐘離對螢能使用傳送錨點很是驚訝，那是他們魔神都沒研究出來的古老裝置。
然而在知道螢不僅僅能使用傳送錨點，甚至連七天神像都成為她的錨點之一，還有其他更不可思議的‘功能’的時候一時間有些無言。
因為這個賬號戰鬥力實在不足，不僅僅死了角色還掉了不少血，只能來到七天神像這裏覆活回血的螢摸摸鼻子。
“那個，如果你能給我套個玉璋護盾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鐘離卻是坦言：“並非我不願幫忙，我也想像其他人那般借你力量。不過很可惜，當時我確實無法行動。不過那個時候敵人無法傷到我，你不用為我的安全擔憂。”
螢撇嘴：“因為我沒召喚出你。”
打開召喚界面，這次的概率UP沒有鐘離，她完全失去召喚的欲望。
不過很難得，鐘離卻是從她抱怨的語氣中聽出，並猜到了某些真相。
“是要我與你簽訂契約嗎？”
在螢滿臉希冀地看過來的時候鐘離莞爾：“很可惜，這個也辦不到。”
螢生生忍住要上翻的白眼，用略微僵硬的語氣說：“已經確認夜泊石的等級，我們回去吧。”
說著也不等鐘離反應，直接打開地圖傳送回去。
而明明不是自己的召喚角色，本應該自己回到璃月港的鐘離卻也是出現在不遠處。
這游戲，還真讓人捉摸不透。
確定好夜泊石，他們接下來需要弄香膏。
因為在蒙德耽誤了不少時間，他們遇到了醒來找他們的派蒙，隊伍人數+1.
制作香膏是個耗時很長的任務，畢竟不像真的游戲那般嗖一下就過去了，不管是打怪還是找香料，他們都需要花費時間。
好在這次的香膏並不是螢和派蒙自己負責，鐘離也參與進來，而不是站在七天神像下等待結果。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弄完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
派蒙：“好累，說好一起去萬民堂吃午飯，這倒好，晚飯都還沒吃上。”
心情不錯的鐘離嘴角上揚：“那不如，晚飯到萬民堂？”
一聽到吃飯派蒙就來了精神：“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去吧，免得等下沒位置了！”
“提到吃的，派蒙也不累了。”
“嘿嘻，趕去飯店的體力還是有的。”
即便不是香菱當班，今日的萬民堂依舊火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真的好，他們剛來就有一桌離開，倒是能坐下了。
螢把菜單遞給派蒙：“不點水產類，其他你隨意。”
拿到菜單的派蒙猛瞧，嘴裏報出一連串的菜名。直到反應過來自己點的好像有點多了的時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旅行者和鐘離：“那麽，要不去掉兩個，換你們喜歡的？”
鐘離和螢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不用了。”
螢說：“卯師傅的手藝很好，你按照你喜歡的點就行。”
“啊，原來你們去找夜泊石的時候還聊了璃月的美食。”派蒙糾結的是，“你們不會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又去吃了什麽好吃的。就像今早上吃的那個，老字號？”
螢嘴角一抽：“除了吃你還能想到什麽。”
被這麽一說，派蒙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也對，旅行者早上還說要了解若陀龍王的事，所以你們的重點應該是討論若陀龍王不是沒事，對吧？”
那真切的語氣一時間讓螢猜不到派蒙是真的對自己過於信賴還是單純不想接受她和鐘離背著她私底下討論美食。
鐘離語氣倒是平靜：“派蒙睡覺的時候我和螢在尋找夜泊石，倒是沒什麽機會好好說若陀龍王的事。”他看著螢，已經知道螢是想提前知道那些細節以避開曾經的遺憾的他倒是覺得這是個需要盡快補上的知識。
“不如，吃飯的時候我跟你說說。飯後還能去碼頭吹吹風，有什麽不懂的你再問。”
螢點頭：“行。兩不誤，正好。”
派蒙有些興奮：“所以鐘離先生要像說書人那樣給我們講璃月的歷史？”
鐘離搖頭：“我並沒有說書人那般把歷史說得精彩的本事，不過我能把那些事跡一字不落地背下來。”
“璃月的歷史本就波瀾壯闊，跟巖王帝君一起征戰四方的若陀龍王的事跡肯定也讓人熱血沸騰。鐘離先生盡管說，我會給你鼓掌的！”
螢撐著臉：“說到做到？”
“當然！”派蒙猛地點頭，“我可是很喜歡聽故事的！”
想想昨天派蒙的表現，再看看派蒙如今的表情。
鐘離沈默了。
事實證明，鐘離確實沒有說書的天賦。
說的畢竟是‘枯燥無味’的正史，與流傳下來的經過潤色的事跡自然有差別。
再加上沒有說書人那抑揚頓挫的講解方式，如果不是美食當前，派蒙可能又睡過去了。
螢倒是挺得認真，胡亂塞了菜填飽肚子，然後認認真真聽著。
如果不是知道寫下筆記也沒法保留到明天她可能就跟個乖乖學生一樣拿筆記錄下來了。
散步的時候螢詢問了更多的細節，鐘離沒有任何隱瞞，一些她漏掉的線索也給了補充。
這樣一來，所以尋找夜泊石和制作香膏耽誤了不少時間，但螢還是完成了‘了解若陀龍王’的最低目標。
一切就等第二天了。
第二天，螢剛‘醒’就看到鐘離。
他站在懸崖邊，眺望大海，不知道在想什麽。
派蒙第一個出聲：“鐘離先生早上好，你這是在等我們一起去找夜泊石嗎？”
螢一頓，看向鐘離，想知道他怎麽應付沒了昨天記憶的派蒙。
然而螢完全沒想到，鐘離竟然說。
“夜泊石和香膏都不急。既然要操辦送仙典儀，我想還是讓你們多了解了解璃月的歷史，知道一些仙人夜叉的事，對璃月有了更為深入的了解後再開始。這樣不僅僅增加了你們的見識，也是對送仙典儀的尊重。”
派蒙一臉吃驚：“誒？操辦送仙典儀還要學璃月歷史？！”
鐘離視線落在螢身上，點頭：“嗯。了解完這些再去尋找夜泊石也不晚。”
螢心底一沈，鐘離最後的話讓她知道自己心底的猜測應當沒錯。
他們本想完成送仙典儀，試著看看能不能突破天理的制約，正因為這樣昨天才會那麽拼命。
然而一切都是白搭。
鐘離剛剛的話提示，不僅僅是夜泊石，香膏的事也需要重來。
這應該跟時間的重置有關。
他們被困在了相遇的一天。
沒抓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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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頓早餐很是愉快。
因為螢和鐘離都不像派蒙那麽餓，在吃飯的時候他們其實也在聊天。
派蒙在場，螢只能安耐住詢問真相的心思，讓鐘離給她說若陀龍王的事。
有關若陀龍王的書籍她還沒來得及詳細看，現在更是懷疑如果去了客棧，根本沒有自己買過的那些書。
她也看了一眼系統上的摩拉，發現摩拉的總數是昨天自己未花錢時候的數量。
也就是說，她並不需要在意今天花費了多少，明天系統會自動重置。
而且重置的不止是系統上的東西，派蒙，乃至整個璃月港，除了鐘離和她應當都不會記得這兩天發生的事。
就好像這是特地為他們制作的特殊時間沿線。
直到派蒙滿足了，螢以目前還不需要去尋找夜泊石為緣由讓她先去客棧休息。
雖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派蒙接受了這個提議，並且還跟螢約定中午的時候去萬民堂吃中飯。
螢略微無語：“現在離午飯時間也沒很遠，你確定那個時候你會餓嗎？”
派蒙叉著腰：“那我們就晚點去。”
並不需要再擔心怎麽賺取摩拉的螢揮揮手：“行行行，都聽你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派蒙滿意了。
下了樓，螢看著下邊等待的鐘離有些不好意思。
“久等了。”
鐘離的回答是：“一切的等待都是值得的。”
螢長出一口氣：“我們找個地方慢慢說？”
然而鐘離卻是看向客棧大門外，搖頭：“不，好好看看這個璃月港吧。”
這回答讓螢眉頭一挑。
出了客棧，行走在大街上，螢終究還是忍不住問。
“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鐘離？”
聽到這個詢問鐘離略顯詫異，就在螢以為自己猜錯了的時候卻聽到對方說：“你，竟是能無視警告，把這些說出來？”
螢驚訝地看著他，明顯楞住了。
不過此時的螢並不是那個什麽都不懂的提瓦特小白，更是經歷了天衡，歸離集以及璃月港的發展，見識過什麽叫天理規則制約的她自然明白鐘離這個情況是被制約了。
她想了想，說：“有那麽一點特殊，天理對我的制約並沒有那麽強。不過我也剛來這裏，不清楚到底是不是跟之前一樣完全不受約束。”
鐘離點頭，這回答倒是能接受。
他擡眼，打量眼前的旅行者。
與前天所見的旅行者確實很不一樣，倒是跟昨天一模一樣。
顯然這次他並未被強制驅趕出此世，跟她有關。
螢忍不住又確認一次：“所以你不是這個世界的鐘離？”
鐘離點頭，視線落在這同樣繁華的街道上：“大同小異，但...”
螢不知道沒有說出口的話是不是被制約，但她已經理解鐘離的意思。
這個璃月港跟他所在的璃月港大同小異，然而即便再怎麽像不是就不是。
對此螢倒是放松了：“我不是這具身體的原主人，你也不是你所在的身體的原主人，所以我們才能記得昨天的對話。”
鐘離看向她：“倒是需要你先給我解惑。”
螢點頭：“沒問題，不管是我的事還是**...”
眨眨眼，螢在鐘離的註視下再次試了一次：“**？”
木著臉，螢語氣硬邦邦：“原來也不是完全沒有制約。”
游戲這件事，是不能說的。
鐘離沈思片刻：“那就說說一些能說的事。”
經過螢顛三倒四地陳述，去掉那些被屏蔽的信息，鐘離能確定的是眼前的人來自一千多年前，而且是從天衡山開始就跟著一起建設璃月港的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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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正如她所說，她的元素力是經過系統訓練的。
然而鐘離對自己的記憶力很有自信，他確信他所在的世界中並沒有螢火耀月真君的存在。
接下來還能確認一點，螢能說出現在這個時間段之前她知道的璃月的所有相關信息。
螢很是不解：“因為我沒有跟你一起完成送仙典儀？要不，我們去找找夜泊石，看看接下來的事我能不能說出來？”
鐘離點頭：“可以一試。”
螢想到留在客棧的派蒙，不過在確認現在的鐘離其實不是本世的鐘離後她又打消了讓派蒙跟著的念頭，跟鐘離把尋找夜泊石的任務解決。
起先鐘離對螢能使用傳送錨點很是驚訝，那是他們魔神都沒研究出來的古老裝置。
然而在知道螢不僅僅能使用傳送錨點，甚至連七天神像都成為她的錨點之一，還有其他更不可思議的‘功能’的時候一時間有些無言。
因為這個賬號戰鬥力實在不足，不僅僅死了角色還掉了不少血，只能來到七天神像這裏覆活回血的螢摸摸鼻子。
“那個，如果你能給我套個玉璋護盾就不用那麽麻煩了。”
鐘離卻是坦言：“並非我不願幫忙，我也想像其他人那般借你力量。不過很可惜，當時我確實無法行動。不過那個時候敵人無法傷到我，你不用為我的安全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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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難得，鐘離卻是從她抱怨的語氣中聽出，並猜到了某些真相。
“是要我與你簽訂契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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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游戲，還真讓人捉摸不透。
確定好夜泊石，他們接下來需要弄香膏。
因為在蒙德耽誤了不少時間，他們遇到了醒來找他們的派蒙，隊伍人數+1.
制作香膏是個耗時很長的任務，畢竟不像真的游戲那般嗖一下就過去了，不管是打怪還是找香料，他們都需要花費時間。
好在這次的香膏並不是螢和派蒙自己負責，鐘離也參與進來，而不是站在七天神像下等待結果。
不過即便如此，他們弄完的時候也已經是晚上。
派蒙：“好累，說好一起去萬民堂吃午飯，這倒好，晚飯都還沒吃上。”
心情不錯的鐘離嘴角上揚：“那不如，晚飯到萬民堂？”
一聽到吃飯派蒙就來了精神：“那我們還等什麽？趕緊去吧，免得等下沒位置了！”
“提到吃的，派蒙也不累了。”
“嘿嘻，趕去飯店的體力還是有的。”
即便不是香菱當班，今日的萬民堂依舊火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運氣真的好，他們剛來就有一桌離開，倒是能坐下了。
螢把菜單遞給派蒙：“不點水產類，其他你隨意。”
拿到菜單的派蒙猛瞧，嘴裏報出一連串的菜名。直到反應過來自己點的好像有點多了的時候才不好意思地看向旅行者和鐘離：“那麽，要不去掉兩個，換你們喜歡的？”
鐘離和螢對視一眼，異口同聲：“不用了。”
螢說：“卯師傅的手藝很好，你按照你喜歡的點就行。”
“啊，原來你們去找夜泊石的時候還聊了璃月的美食。”派蒙糾結的是，“你們不會趁著我睡覺的時候又去吃了什麽好吃的。就像今早上吃的那個，老字號？”
螢嘴角一抽：“除了吃你還能想到什麽。”
被這麽一說，派蒙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也對，旅行者早上還說要了解若陀龍王的事，所以你們的重點應該是討論若陀龍王不是沒事，對吧？”
那真切的語氣一時間讓螢猜不到派蒙是真的對自己過於信賴還是單純不想接受她和鐘離背著她私底下討論美食。
鐘離語氣倒是平靜：“派蒙睡覺的時候我和螢在尋找夜泊石，倒是沒什麽機會好好說若陀龍王的事。”他看著螢，已經知道螢是想提前知道那些細節以避開曾經的遺憾的他倒是覺得這是個需要盡快補上的知識。
“不如，吃飯的時候我跟你說說。飯後還能去碼頭吹吹風，有什麽不懂的你再問。”
螢點頭：“行。兩不誤，正好。”
派蒙有些興奮：“所以鐘離先生要像說書人那樣給我們講璃月的歷史？”
鐘離搖頭：“我並沒有說書人那般把歷史說得精彩的本事，不過我能把那些事跡一字不落地背下來。”
“璃月的歷史本就波瀾壯闊，跟巖王帝君一起征戰四方的若陀龍王的事跡肯定也讓人熱血沸騰。鐘離先生盡管說，我會給你鼓掌的！”
螢撐著臉：“說到做到？”
“當然！”派蒙猛地點頭，“我可是很喜歡聽故事的！”
想想昨天派蒙的表現，再看看派蒙如今的表情。
鐘離沈默了。
事實證明，鐘離確實沒有說書的天賦。
說的畢竟是‘枯燥無味’的正史，與流傳下來的經過潤色的事跡自然有差別。
再加上沒有說書人那抑揚頓挫的講解方式，如果不是美食當前，派蒙可能又睡過去了。
螢倒是挺得認真，胡亂塞了菜填飽肚子，然後認認真真聽著。
如果不是知道寫下筆記也沒法保留到明天她可能就跟個乖乖學生一樣拿筆記錄下來了。
散步的時候螢詢問了更多的細節，鐘離沒有任何隱瞞，一些她漏掉的線索也給了補充。
這樣一來，所以尋找夜泊石和制作香膏耽誤了不少時間，但螢還是完成了‘了解若陀龍王’的最低目標。
一切就等第二天了。
第二天，螢剛‘醒’就看到鐘離。
他站在懸崖邊，眺望大海，不知道在想什麽。
派蒙第一個出聲：“鐘離先生早上好，你這是在等我們一起去找夜泊石嗎？”
螢一頓，看向鐘離，想知道他怎麽應付沒了昨天記憶的派蒙。
然而螢完全沒想到，鐘離竟然說。
“夜泊石和香膏都不急。既然要操辦送仙典儀，我想還是讓你們多了解了解璃月的歷史，知道一些仙人夜叉的事，對璃月有了更為深入的了解後再開始。這樣不僅僅增加了你們的見識，也是對送仙典儀的尊重。”
派蒙一臉吃驚：“誒？操辦送仙典儀還要學璃月歷史？！”
鐘離視線落在螢身上，點頭：“嗯。了解完這些再去尋找夜泊石也不晚。”
螢心底一沈，鐘離最後的話讓她知道自己心底的猜測應當沒錯。
他們本想完成送仙典儀，試著看看能不能突破天理的制約，正因為這樣昨天才會那麽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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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離剛剛的話提示，不僅僅是夜泊石，香膏的事也需要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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