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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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跋掣對螢確實有恨，然而在收到奧賽爾的信號的時候她毫無留戀地抽身離去。
螢知道是歸離集那邊的戰鬥結束了，她也不再等待，把鐘離留下來處理現場直接傳送到歸離集。
空氣中都是熾熱，那是強烈的火焰蒸發海水遺留的水蒸氣的熱度，也是被烤炙的大地和彌漫著的熾熱塵土給予的觸感。
螢快步往前跑，速度卻越來越慢，由奔跑變成小跑，再由小跑變成走路，最後停了下來。
她遠遠站在摩拉克斯等人後邊，一起擡頭看著天空中被封印著的歸終神骸。
五夜叉站在高聳的巖石之上，那是彌怒的巖元素造物以及歸終的塵土制作出來的東西。
即便知道要走向死亡，那位愛著子民的少女魔神依舊在想盡辦法減少對歸離集的損失——借由五夜叉之手，她用自己的力量封印了自己的神骸。
最先發現螢的是摩拉克斯。
那微微揚起的頭顱轉了過去，沈默地看著面露恐懼和悔恨的少女。
這一瞬間摩拉克斯明白，螢早就知道這個結局。
會議上螢的舉動再次出現在腦海中，想來當時的她因為天理的制約無法直接說明，卻在想辦法給哈艮圖斯做爭取。
然而很可惜，她被說服了。
不過...
她好像也不是什麽都知道？
摩拉克斯擡腳向螢那邊走去。
螢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摩拉克斯鼻子一酸：“摩拉克斯大人...”
在摩拉克斯有動作的時候其他仙人就已經註意到了，不過他們也只是看了螢一眼，註意力很快又回到歸終身上。
摩拉克斯停在螢身前，低頭看著一臉委屈的少女：“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吸著鼻子不讓自己真的哭出來的螢頓住，怔怔得擡頭：“什，什麽？”
摩拉克斯曲指沈思：“果然，不是什麽都知道。”
螢茫然地看著他，不知怎的視線不由得飄向空中被封印的神骸上，慢半拍地好像反應過來。
這情況好像跟PV中的很像，但細節方面又有些不同？
五位夜叉所站立的巖元素造物上，塵之魔神的神力雖然不再增加，但依舊很穩定。
而如泥塑石膏一般的少女魔神雖然閉上了眼睛，卻沒有出現神骸崩落？
還不等螢想明白摩拉克斯就給了她答案：“你身上擁有契約之神的權柄，並且塵之魔神自願與你簽訂契約。權柄轉移的時候他對時間做了手腳，這個契約並不會因為任何一方的死亡而消失。也就是說，如今的你有能力讓哈艮圖斯以另外一種方式‘活’過來。”
“另外，一種方式？”
努力消化摩拉克斯的話的螢第一時間想到鐘離，也想到自己這具越來越不像旅行者，更像現實中的自己的身體。
她擡起頭來：“我該怎麽做？”
摩拉克斯側過身，再次看向空中被封印的神骸。
“你，能看到哈艮圖斯身上的契約嗎？”
螢凝神，聚精會神地體會那玄之又玄的契約之力。
她想到她跟摩拉克斯身上那本是若有似無，最後卻變得凝實且斑斕的紐帶，自然而然以此為基礎，探查她和歸終身上的契約紐帶。
但是，沒有。
什麽都沒看到，什麽也感覺不到，歸終跟她好像並沒有聯系。
眉頭皺起，眼睛瞪得大大的，為了感受那契約紐帶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手指搭在她眉頭輕輕揉開皺起的眉心，摩拉克斯在她回過神來嚇得退了半步的時候收回手，再次開口。
“契約之力是已經轉移到你身上的權柄，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無處不在，不需要刻意去感覺。”
螢壓下混亂的心緒努力把註意力放在摩拉克斯的話上。
契約之力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需要用它來喚醒歸終，以另外一個方式讓歸終醒過來。
看著半空中寧靜如石像的神骸，螢陷入思考。
塵之魔神？
哈艮圖斯？
不，她只是歸終。
就跟鐘離一樣，不是巖之魔神，也不是摩拉克斯，而是鐘離。
隨著心中對召喚之人身份的確定，空中石像一般的神骸發生了變化。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那神像開始上色，栩栩如生的少女魔神如同下一瞬就會睜開。
而那雙眼睜開的一瞬間瞳孔中竟是映出站在相當遠的位置的螢的模樣。
不過一瞬間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你，知道你在那裏。
歸終舒展身體，本就基於她的神力構造的封印隨著她的動作消失。
少女魔神...不，長袖少女歸終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踏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她走過好友跟前，同樣無視摩拉克斯，在螢的跟前站定。
“我是歸終，很慶幸認識你。”
歸終的‘覆活’讓所有人驚愕，知曉其中緣由的只有四個人。
摩拉克斯，鐘離，歸終，以及，螢。
螢知道如今構造歸終軀體的依舊是她的神骸，而不是什麽數據代碼。
而能讓她的意識在神骸中蘇醒，是因為身體裏的契約之力的權柄。
螢覺得很荒唐，或者說她隱隱察覺到了什麽。
也許，知道真相的他們都知道了什麽。
不過眾仙夜叉可不知道，爐竈之魔神馬科修斯明顯也不懂，所以都用很是好奇的眼神看著螢和歸終。
歸終笑了笑，沒說話——也有可能是說不出。
於是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到螢身上，看得螢一陣頭皮發麻。
慌亂之中螢連忙說道：“我先回天衡山看看那邊收尾怎麽樣了。”
說著也不等他們回應，也沒記起要打聽他們的戰鬥情況，打開地圖就跑。
歸終掩嘴輕笑，眼神略微覆雜，不過確實有欣喜。
正如她所說，她是歸終，很慶幸認識螢。
螢第一時間來到鐘離這裏，雖然沒法用言語表達指令，但鐘離有辦法有條不紊地處理善後工作。
螢到來的時候他只是點了點頭，好似已經猜到歸離集的結果，這讓準備‘興師問罪’的螢把所有話語都咽了回去。
好像鐘離並沒有騙她，只是沒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她。
歸終死亡的歷史軌跡沒法更改，但鐘離已經做了準備，讓歸終以其他方式存活。
那個方式他沒法告訴她，但借由摩拉克斯之口告知，並做了引導。
從始至終鐘離都沒有放棄，一直在為記憶中的遺憾付出努力。
螢看著圖鑒中歸終的頭像，她和鐘離是圖鑒中僅有的彩色。
他們都不如全勝時期那般強大，但他們都還活著。
各種思緒混亂糾纏，最終沈澱，螢問出口的唯一一個問題是。
“我的契約之力，是你的，對嗎？”
對於這個問題鐘離沒有拒絕回答，他輕輕點頭，即便沒有聲音也足夠讓螢知道這一聲回應的重量。
能夠擁有喚醒魔神意識的能力的契約當然不簡單，那並不是簡單地賜予某種權柄就能達到的強大。
再結合摩拉克斯口中的契約之力的轉移，這就說明她體內的契約之力並非魔神賜予眷屬的權柄使用資格，而是完完全全屬於某一個魔神的能力。
這個世界的摩拉克斯，或者說這個時間段的摩拉克斯並未喪失契約之力，那麽她體內完整的契約之力只有可能來自同為契約之神的鐘離。
先是神之心，再是契約之力。
也許鐘離所做的事都有自己的原因，哪怕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裏，為何又獲得契約之力，但她能真切地明白鐘離定然是為了璃月。
在知道和不知道的地方，這位見證璃月過去與未來的巖之神做了太多太多。
螢上前，抱住這個早已褪去稚氣，明明是青年卻更有遲暮感的人。
“辛苦了。”
鐘離略微有些詫異，他低下頭看著給了自己一個擁抱的人。
發絲的黑色已經蔓延到耳廓，想必未來她將會恢覆那一頭黑色的頭發，完全沖破他創造的輪廓，恢覆原本的樣貌。
對上那雙黑色的眼睛，鐘離給予一個笑容作為回應。
辛苦嗎？
也許吧。
但，值得。
這一戰落幕，整個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螢到後邊才知道慢慢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夢之魔神確實操控了螭，但螭與其他物種不同，並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操控的，所以她操控的是屬於睡夢中的螭。
她計劃利用夢境的權柄讓螭永遠處於睡夢狀態，為她所用，為她而戰。
不過這個計劃被他們天衡打亂，摩拉克斯帶著眾位仙人殺到輕策莊準備先除掉螭。
夢之魔神感應到了，她自然不會放任自己的計劃再次被摩拉克斯破壞，這次直接開戰。
漩渦之魔神出現，暫時旁觀。
為避免節外生枝若陀龍王加入對付夢之魔神的戰鬥，卻在他們打得正酣的時候失去漩渦之魔神的蹤跡。
摩拉克斯頓感不妙，然而跟夢之魔神的戰鬥正在關鍵時刻。他讓鳴海棲霞通知馬科修斯前往歸離集，這正是後期馬科修斯支援歸離集爆發熾熱的魔神之力的原因。
他們殺死夢之魔神後留下若陀龍王對付雖擺脫操控但處於盛怒中的螭，所有人趕往歸離集，看到的正是歸終用僅剩的神力封印自己神骸的場景。
漩渦之魔神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減員，但他走了更大一步棋，做了更大的選擇。
他利用摩拉克斯殺死夢之魔神，自己出手除掉塵之魔神，這樣一來這一片的魔神數量瞬間減去二位，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螢看著不遠處下定決心把畢生所學的陣法刻印出來傳承下去的歸終眼神略微暗淡。
漩渦之魔神確實成功了。
天衡失去了塵之魔神。
只不過，漩渦之魔神不知道。
設定：
1.螢身上的契約之力不是摩拉克斯給的，是鐘離轉移的，還是去層巖巨淵地底溜達一圈加入時間之力後才給的。
2.漩渦之魔神以為自己成功擊殺歸終，卻沒想到歸終還‘活’著，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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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知道是歸離集那邊的戰鬥結束了，她也不再等待，把鐘離留下來處理現場直接傳送到歸離集。
空氣中都是熾熱，那是強烈的火焰蒸發海水遺留的水蒸氣的熱度，也是被烤炙的大地和彌漫著的熾熱塵土給予的觸感。
螢快步往前跑，速度卻越來越慢，由奔跑變成小跑，再由小跑變成走路，最後停了下來。
她遠遠站在摩拉克斯等人後邊，一起擡頭看著天空中被封印著的歸終神骸。
五夜叉站在高聳的巖石之上，那是彌怒的巖元素造物以及歸終的塵土制作出來的東西。
即便知道要走向死亡，那位愛著子民的少女魔神依舊在想盡辦法減少對歸離集的損失——借由五夜叉之手，她用自己的力量封印了自己的神骸。
最先發現螢的是摩拉克斯。
那微微揚起的頭顱轉了過去，沈默地看著面露恐懼和悔恨的少女。
這一瞬間摩拉克斯明白，螢早就知道這個結局。
會議上螢的舉動再次出現在腦海中，想來當時的她因為天理的制約無法直接說明，卻在想辦法給哈艮圖斯做爭取。
然而很可惜，她被說服了。
不過...
她好像也不是什麽都知道？
摩拉克斯擡腳向螢那邊走去。
螢看著向自己走來的摩拉克斯鼻子一酸：“摩拉克斯大人...”
在摩拉克斯有動作的時候其他仙人就已經註意到了，不過他們也只是看了螢一眼，註意力很快又回到歸終身上。
摩拉克斯停在螢身前，低頭看著一臉委屈的少女：“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吸著鼻子不讓自己真的哭出來的螢頓住，怔怔得擡頭：“什，什麽？”
摩拉克斯曲指沈思：“果然，不是什麽都知道。”
螢茫然地看著他，不知怎的視線不由得飄向空中被封印的神骸上，慢半拍地好像反應過來。
這情況好像跟PV中的很像，但細節方面又有些不同？
五位夜叉所站立的巖元素造物上，塵之魔神的神力雖然不再增加，但依舊很穩定。
而如泥塑石膏一般的少女魔神雖然閉上了眼睛，卻沒有出現神骸崩落？
還不等螢想明白摩拉克斯就給了她答案：“你身上擁有契約之神的權柄，並且塵之魔神自願與你簽訂契約。權柄轉移的時候他對時間做了手腳，這個契約並不會因為任何一方的死亡而消失。也就是說，如今的你有能力讓哈艮圖斯以另外一種方式‘活’過來。”
“另外，一種方式？”
努力消化摩拉克斯的話的螢第一時間想到鐘離，也想到自己這具越來越不像旅行者，更像現實中的自己的身體。
她擡起頭來：“我該怎麽做？”
摩拉克斯側過身，再次看向空中被封印的神骸。
“你，能看到哈艮圖斯身上的契約嗎？”
螢凝神，聚精會神地體會那玄之又玄的契約之力。
她想到她跟摩拉克斯身上那本是若有似無，最後卻變得凝實且斑斕的紐帶，自然而然以此為基礎，探查她和歸終身上的契約紐帶。
但是，沒有。
什麽都沒看到，什麽也感覺不到，歸終跟她好像並沒有聯系。
眉頭皺起，眼睛瞪得大大的，為了感受那契約紐帶她甚至忘記了呼吸。
手指搭在她眉頭輕輕揉開皺起的眉心，摩拉克斯在她回過神來嚇得退了半步的時候收回手，再次開口。
“契約之力是已經轉移到你身上的權柄，它是你身體的一部分，無處不在，不需要刻意去感覺。”
螢壓下混亂的心緒努力把註意力放在摩拉克斯的話上。
契約之力是她身體的一部分，她需要用它來喚醒歸終，以另外一個方式讓歸終醒過來。
看著半空中寧靜如石像的神骸，螢陷入思考。
塵之魔神？
哈艮圖斯？
不，她只是歸終。
就跟鐘離一樣，不是巖之魔神，也不是摩拉克斯，而是鐘離。
隨著心中對召喚之人身份的確定，空中石像一般的神骸發生了變化。
在眾人的驚呼聲中，那神像開始上色，栩栩如生的少女魔神如同下一瞬就會睜開。
而那雙眼睜開的一瞬間瞳孔中竟是映出站在相當遠的位置的螢的模樣。
不過一瞬間就在人群中發現了你，知道你在那裏。
歸終舒展身體，本就基於她的神力構造的封印隨著她的動作消失。
少女魔神...不，長袖少女歸終從半空中緩緩落下。
踏著不緊不慢的步伐，她走過好友跟前，同樣無視摩拉克斯，在螢的跟前站定。
“我是歸終，很慶幸認識你。”
歸終的‘覆活’讓所有人驚愕，知曉其中緣由的只有四個人。
摩拉克斯，鐘離，歸終，以及，螢。
螢知道如今構造歸終軀體的依舊是她的神骸，而不是什麽數據代碼。
而能讓她的意識在神骸中蘇醒，是因為身體裏的契約之力的權柄。
螢覺得很荒唐，或者說她隱隱察覺到了什麽。
也許，知道真相的他們都知道了什麽。
不過眾仙夜叉可不知道，爐竈之魔神馬科修斯明顯也不懂，所以都用很是好奇的眼神看著螢和歸終。
歸終笑了笑，沒說話——也有可能是說不出。
於是所有人的視線聚焦到螢身上，看得螢一陣頭皮發麻。
慌亂之中螢連忙說道：“我先回天衡山看看那邊收尾怎麽樣了。”
說著也不等他們回應，也沒記起要打聽他們的戰鬥情況，打開地圖就跑。
歸終掩嘴輕笑，眼神略微覆雜，不過確實有欣喜。
正如她所說，她是歸終，很慶幸認識螢。
螢第一時間來到鐘離這裏，雖然沒法用言語表達指令，但鐘離有辦法有條不紊地處理善後工作。
螢到來的時候他只是點了點頭，好似已經猜到歸離集的結果，這讓準備‘興師問罪’的螢把所有話語都咽了回去。
好像鐘離並沒有騙她，只是沒有把所有的事都告訴她。
歸終死亡的歷史軌跡沒法更改，但鐘離已經做了準備，讓歸終以其他方式存活。
那個方式他沒法告訴她，但借由摩拉克斯之口告知，並做了引導。
從始至終鐘離都沒有放棄，一直在為記憶中的遺憾付出努力。
螢看著圖鑒中歸終的頭像，她和鐘離是圖鑒中僅有的彩色。
他們都不如全勝時期那般強大，但他們都還活著。
各種思緒混亂糾纏，最終沈澱，螢問出口的唯一一個問題是。
“我的契約之力，是你的，對嗎？”
對於這個問題鐘離沒有拒絕回答，他輕輕點頭，即便沒有聲音也足夠讓螢知道這一聲回應的重量。
能夠擁有喚醒魔神意識的能力的契約當然不簡單，那並不是簡單地賜予某種權柄就能達到的強大。
再結合摩拉克斯口中的契約之力的轉移，這就說明她體內的契約之力並非魔神賜予眷屬的權柄使用資格，而是完完全全屬於某一個魔神的能力。
這個世界的摩拉克斯，或者說這個時間段的摩拉克斯並未喪失契約之力，那麽她體內完整的契約之力只有可能來自同為契約之神的鐘離。
先是神之心，再是契約之力。
也許鐘離所做的事都有自己的原因，哪怕到現在她還是不知道自己為何出現在這裏，為何又獲得契約之力，但她能真切地明白鐘離定然是為了璃月。
在知道和不知道的地方，這位見證璃月過去與未來的巖之神做了太多太多。
螢上前，抱住這個早已褪去稚氣，明明是青年卻更有遲暮感的人。
“辛苦了。”
鐘離略微有些詫異，他低下頭看著給了自己一個擁抱的人。
發絲的黑色已經蔓延到耳廓，想必未來她將會恢覆那一頭黑色的頭發，完全沖破他創造的輪廓，恢覆原本的樣貌。
對上那雙黑色的眼睛，鐘離給予一個笑容作為回應。
辛苦嗎？
也許吧。
但，值得。
這一戰落幕，整個局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螢到後邊才知道慢慢了解了整個事情的經過。
夢之魔神確實操控了螭，但螭與其他物種不同，並不是那麽簡單就能操控的，所以她操控的是屬於睡夢中的螭。
她計劃利用夢境的權柄讓螭永遠處於睡夢狀態，為她所用，為她而戰。
不過這個計劃被他們天衡打亂，摩拉克斯帶著眾位仙人殺到輕策莊準備先除掉螭。
夢之魔神感應到了，她自然不會放任自己的計劃再次被摩拉克斯破壞，這次直接開戰。
漩渦之魔神出現，暫時旁觀。
為避免節外生枝若陀龍王加入對付夢之魔神的戰鬥，卻在他們打得正酣的時候失去漩渦之魔神的蹤跡。
摩拉克斯頓感不妙，然而跟夢之魔神的戰鬥正在關鍵時刻。他讓鳴海棲霞通知馬科修斯前往歸離集，這正是後期馬科修斯支援歸離集爆發熾熱的魔神之力的原因。
他們殺死夢之魔神後留下若陀龍王對付雖擺脫操控但處於盛怒中的螭，所有人趕往歸離集，看到的正是歸終用僅剩的神力封印自己神骸的場景。
漩渦之魔神的目的確實是為了減員，但他走了更大一步棋，做了更大的選擇。
他利用摩拉克斯殺死夢之魔神，自己出手除掉塵之魔神，這樣一來這一片的魔神數量瞬間減去二位，對他百利而無一害。
螢看著不遠處下定決心把畢生所學的陣法刻印出來傳承下去的歸終眼神略微暗淡。
漩渦之魔神確實成功了。
天衡失去了塵之魔神。
只不過，漩渦之魔神不知道。
設定：
1.螢身上的契約之力不是摩拉克斯給的，是鐘離轉移的，還是去層巖巨淵地底溜達一圈加入時間之力後才給的。
2.漩渦之魔神以為自己成功擊殺歸終，卻沒想到歸終還‘活’著，所以他不知道自己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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