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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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螢主動去找摩拉克斯，這是很難得的事。
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確實能接觸很多大人物，但她跟摩拉克斯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上一次獨處更是很久很久以前，摩拉克斯說等待她能自覺承擔重任的時候。
這好像很奇怪，畢竟這是夢中，名為《原神》的游戲貫穿著整個夢境，她更是因為鐘離，也就是摩拉克斯才入坑《原神》，但現在這種能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她白白放棄。
這很不符合邏輯。
當然，其中有很多原因。
可能是因為生命的責任太重，也可能是因為夢本身就沒有邏輯。
同時也因為這些她才下定決心。
她要做些什麽。
不是束手束腳，畏首畏尾，按部就班的千巖軍一員，她要做能讓她名動天下的大事。
這是她找摩拉克斯的原因。
阿萍第一眼就發現螢的氣息發生改變，正在撫琴的她停了下來，手托下巴上下打量著這個被她評價為不是仙人但目前看來也不是普通人類的人。
被自己這麽探究她也沒生氣，那雙好看的眼睛坦坦蕩蕩。
莞爾，阿萍道：“摩拉克斯大人和若陀去往海邊了。”
“海邊？”想起這麽多年捕魚部隊被騷擾的事螢心中一緊，“奧賽爾又不安分了？”
“不過是一些消息，他們過去確定一下。”這麽說著阿萍頓了一下，解釋，“其他仙人都出門了，所以海邊需要摩拉克斯大人和若陀龍王親自查看，並非因為這次的事嚴重到需要他們解決。”
這樣的解釋讓螢松了口氣，即便她下定決心要幹一番大事業也知道奧賽爾是塊難啃的骨頭，這麽直接起沖突很有可能會犧牲大量千巖軍。
天衡子民雖然已經養精蓄銳多年，並且如今的天衡勉強能達到自給自足，但想要多出糧草物資來打仗卻是很艱難的。
阿萍瞬間猜到她在想什麽，水藍色頭發仙人輕笑出聲，語氣中滿是感慨。
“螢還是一如既往地擔心著人民。”
螢聳肩：“畢竟我也是這裏的子民。”
說這話的時候毫不臉紅，讓阿萍著實猜不透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什麽非人的長生種。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不管是什麽種族，不管是不是人類，螢是天衡子民，一心為天衡。
阿萍再次撫琴：“你去吧，摩拉克斯大人一直在等你。”
剛準備反駁摩拉克斯和若陀去了海邊，怎麽可能等自己的螢忽而反應過來對方話語裏的含義。
這個等待並非站在原地的等待，而是時間洪流中的等待。
螢笑了，道了謝，打開地圖直接傳送到海邊。
璃月港有三個傳送錨點，兩個在港口內部，因為現在璃月港還未建立，根本沒法觸碰到那被深埋於底下的錨點。
所以她傳送的，是璃月港外，進入後來港口大門的錨點。
這裏倒是跟後來一樣是路，只不過沒有經過修葺，雜草叢生，那早就存在於提瓦特大陸上的錨點孤零零地呆在那裏。
雖說與今後有些許差別，但能看到大海這件事卻是一樣的。
“是你啊，雖說早就覺得你的神通很是奇特，我甚至覺得你比我跟摩拉克斯更能利用巖元素力，但每次看到你忽而出現在這些奇特的東西面前的時候還是驚奇。”
說話的是若陀龍王，螢一出現半山腰上的他們就發現了人，若陀更是第一時間跳下去。
螢收回落在平靜的海面的視線，對於他剛剛說的那一長串的話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如果我能贏過你和摩拉克斯大人，你的話才有更大的可信度。”
若陀龍王哈哈大笑：“那是不可能的。”
螢聳肩，對他的話沒有反駁。
若陀回過頭看向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覺得呢？”
摩拉克斯莞爾：“單輪武力值，確實不可能。”
螢嘴角抽了抽：“這種事不用找認同感，真的。”
畢竟她自己都默認了。
若陀這家夥真討厭！
摩拉克斯把兜帽從腦袋上褪下，下一瞬也出現在螢身邊。
他先是看了眼傳送錨點，這才說。
“不過論這些遠古時候的物品的用法，興許她確實能贏過我們。”
若陀若有所思：“有道理，這方面不僅僅是我跟你，應該是所有人都輸給她。”
幫螢‘找回場子’，摩拉克斯視線落在她身上，輕聲問：“此次前來，是有什麽信息傳遞？”
螢搖頭：“是我自己想找摩拉克斯大人，不是天衡那邊出了什麽事。”
摩拉克斯微微挑眉，螢主動找他著實讓他意外。
螢深吸一口氣，微微仰頭正視摩拉克斯那俊朗的臉，最後視線聚焦在那雙完全沒有鐘離的影子的雙眸。
“我來是想告訴摩拉克斯大人，我已經做好決定，我想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歷史長河之中，而不是泯滅於眾生。”
瞳孔微微放大，摩拉克斯的驚訝再也掩飾不住。
不過驚訝過後是愉悅，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很高興這麽快就聽到這句話。”
快嗎？
這是螢在心底的第一反應。
不過她又想起對普通人而言十幾二十年是生命中很長很珍貴的時間，但這些歲月對摩拉克斯這類只要不發生意外就不會死去的非人來說並不算什麽。
也許確實快。
螢扯了扯嘴角：“雖然還不能很好地適應，但我會努力的。”
她會努力夢境賦予的‘非人’一面，她會努力適應去為天衡拼搏，讓未來的璃月留下屬於她的篇章。
她的話卻讓摩拉克斯遲疑了片刻：“我怎麽覺得，你好似從一開始就能適應天衡？”
所謂的適應指的不是她的迷茫或者遲疑，而是他覺得螢從最初開始就是天衡子民，屬於天衡。既然如此，何來‘不能很好地適應’一說？
若陀龍王卻是明白螢的想法，他拍拍好友的肩膀，道：“她說的適應是指‘自己很強很有能力’這件事。”
摩拉克斯則是點頭：“原來如此。”
螢：...其實不必說出來，顯得她很自戀似的。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螢當然要努力。
天衡目前還能自給自足，但只要遇到戰事就有可能會餓肚子，想要把天衡變成璃月必須要有突破點。
雖然不太清楚璃月發展史，但螢從PV中知道一些關於璃月的事，而其中塵之魔神哈艮圖斯就是一個能改變現狀的存在。
原本螢不想參與這些事，摩拉克斯與歸終結盟是歷史進程的一部分，根本不需要她去操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想主動出擊，那麽她就要做一些‘促進’天衡成為璃月的事。
螢決定去找歸終，並且把這當成天衡下一步最重要的事，所以她跟摩拉克斯提了提，在天衡內召開會議。
在知道螢要去找塵之魔神的時候阿萍認認真真地打量眼前的人，發現她好似沒有撒謊，眉頭不由一蹙。
她先是看向馬科修斯：“雖說馬科修斯的情報中塵之魔神哈艮圖斯雖然不會主動挑起戰爭，但畢竟是守護一方的魔神，想要見到對方並且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談可不是簡單的事。”
削月築陽想了想：“利用交易時期？”
天衡和他們有交易，用礦石和武器交換糧食，那算是比較和氣的時期。
理水疊山卻是明顯不看好：“即便交易時期能有相對的和平，但在發現螢的目標是他們的魔神大人之後很大可能會被歸為敵人。”
鳴海棲霞點頭，明顯她也這麽認為。
螢點頭：“歸終能在層巒疊起的山間種出那麽多糧食，除了她神力對此有所幫助之外她本身對種植這件事就頗有心得。我們天衡以挖礦為生，所缺乏的正是她所擁有的。所以我要去試試。”
留雲借風道：“我們當然不需要擔心你被發現後的安危，畢竟你是能從摩拉克斯大人眼皮子底下跑掉的人。但重要的另外一點，如果與他們交惡下一次的交易就不容易了。”
所以留雲借風也持反對意見。
移霄導天晃了晃腦袋：“而且糧食是他們的優勢，是各個部落不太主動對他們發起進攻的最重要的原因。你覺得他們會把方法告訴我們？”
螢卻是笑了：“不，不是讓他們把方法告訴我們，而是合作。我們缺乏的是他們擁有的，同樣我們擁有的正是他們缺乏的，所以這是個互利共贏的好方法。”
若陀猛然一驚：“你要用鑄劍技術換取耕種技術。”
螢依舊搖頭：“不是技術換取，是成果的合作。”
這次不等他們繼續反對螢解釋了起來：“雖然我們現在也有跟他們進行交換，但交換的時候雙方都有顧慮，沒有進行大數量的交換，這是因為我們相互猜忌對方。歸終害怕我們獲得足夠多的糧食後對他們發起進攻，我們害怕他們獲取更多武器後對天衡發起侵略，雙方的交易有不宣於口的擔憂。既然如此，為何我們雙方不簽下互不相犯的契約獲取彼此需要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是雙贏。”
螢勾起嘴角：“我們需要糧食來防止戰爭發生的時候民眾們受餓，他們需要更換武器來防禦其他部落的襲擊。雖然他們不主張戰鬥，但即便是被動防禦武器的受損也是很嚴重的。”
主位上的摩拉克斯指尖微顫：“契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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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主動去找摩拉克斯，這是很難得的事。
雖然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她確實能接觸很多大人物，但她跟摩拉克斯相處的時間其實並不多。上一次獨處更是很久很久以前，摩拉克斯說等待她能自覺承擔重任的時候。
這好像很奇怪，畢竟這是夢中，名為《原神》的游戲貫穿著整個夢境，她更是因為鐘離，也就是摩拉克斯才入坑《原神》，但現在這種能夠近距離接觸的機會她白白放棄。
這很不符合邏輯。
當然，其中有很多原因。
可能是因為生命的責任太重，也可能是因為夢本身就沒有邏輯。
同時也因為這些她才下定決心。
她要做些什麽。
不是束手束腳，畏首畏尾，按部就班的千巖軍一員，她要做能讓她名動天下的大事。
這是她找摩拉克斯的原因。
阿萍第一眼就發現螢的氣息發生改變，正在撫琴的她停了下來，手托下巴上下打量著這個被她評價為不是仙人但目前看來也不是普通人類的人。
被自己這麽探究她也沒生氣，那雙好看的眼睛坦坦蕩蕩。
莞爾，阿萍道：“摩拉克斯大人和若陀去往海邊了。”
“海邊？”想起這麽多年捕魚部隊被騷擾的事螢心中一緊，“奧賽爾又不安分了？”
“不過是一些消息，他們過去確定一下。”這麽說著阿萍頓了一下，解釋，“其他仙人都出門了，所以海邊需要摩拉克斯大人和若陀龍王親自查看，並非因為這次的事嚴重到需要他們解決。”
這樣的解釋讓螢松了口氣，即便她下定決心要幹一番大事業也知道奧賽爾是塊難啃的骨頭，這麽直接起沖突很有可能會犧牲大量千巖軍。
天衡子民雖然已經養精蓄銳多年，並且如今的天衡勉強能達到自給自足，但想要多出糧草物資來打仗卻是很艱難的。
阿萍瞬間猜到她在想什麽，水藍色頭發仙人輕笑出聲，語氣中滿是感慨。
“螢還是一如既往地擔心著人民。”
螢聳肩：“畢竟我也是這裏的子民。”
說這話的時候毫不臉紅，讓阿萍著實猜不透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什麽非人的長生種。
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不管是什麽種族，不管是不是人類，螢是天衡子民，一心為天衡。
阿萍再次撫琴：“你去吧，摩拉克斯大人一直在等你。”
剛準備反駁摩拉克斯和若陀去了海邊，怎麽可能等自己的螢忽而反應過來對方話語裏的含義。
這個等待並非站在原地的等待，而是時間洪流中的等待。
螢笑了，道了謝，打開地圖直接傳送到海邊。
璃月港有三個傳送錨點，兩個在港口內部，因為現在璃月港還未建立，根本沒法觸碰到那被深埋於底下的錨點。
所以她傳送的，是璃月港外，進入後來港口大門的錨點。
這裏倒是跟後來一樣是路，只不過沒有經過修葺，雜草叢生，那早就存在於提瓦特大陸上的錨點孤零零地呆在那裏。
雖說與今後有些許差別，但能看到大海這件事卻是一樣的。
“是你啊，雖說早就覺得你的神通很是奇特，我甚至覺得你比我跟摩拉克斯更能利用巖元素力，但每次看到你忽而出現在這些奇特的東西面前的時候還是驚奇。”
說話的是若陀龍王，螢一出現半山腰上的他們就發現了人，若陀更是第一時間跳下去。
螢收回落在平靜的海面的視線，對於他剛剛說的那一長串的話思考了片刻才回答。
“如果我能贏過你和摩拉克斯大人，你的話才有更大的可信度。”
若陀龍王哈哈大笑：“那是不可能的。”
螢聳肩，對他的話沒有反駁。
若陀回過頭看向摩拉克斯：“摩拉克斯覺得呢？”
摩拉克斯莞爾：“單輪武力值，確實不可能。”
螢嘴角抽了抽：“這種事不用找認同感，真的。”
畢竟她自己都默認了。
若陀這家夥真討厭！
摩拉克斯把兜帽從腦袋上褪下，下一瞬也出現在螢身邊。
他先是看了眼傳送錨點，這才說。
“不過論這些遠古時候的物品的用法，興許她確實能贏過我們。”
若陀若有所思：“有道理，這方面不僅僅是我跟你，應該是所有人都輸給她。”
幫螢‘找回場子’，摩拉克斯視線落在她身上，輕聲問：“此次前來，是有什麽信息傳遞？”
螢搖頭：“是我自己想找摩拉克斯大人，不是天衡那邊出了什麽事。”
摩拉克斯微微挑眉，螢主動找他著實讓他意外。
螢深吸一口氣，微微仰頭正視摩拉克斯那俊朗的臉，最後視線聚焦在那雙完全沒有鐘離的影子的雙眸。
“我來是想告訴摩拉克斯大人，我已經做好決定，我想把自己的名字留在歷史長河之中，而不是泯滅於眾生。”
瞳孔微微放大，摩拉克斯的驚訝再也掩飾不住。
不過驚訝過後是愉悅，他的嘴角微微勾起，上揚的弧度越來越大。
“很高興這麽快就聽到這句話。”
快嗎？
這是螢在心底的第一反應。
不過她又想起對普通人而言十幾二十年是生命中很長很珍貴的時間，但這些歲月對摩拉克斯這類只要不發生意外就不會死去的非人來說並不算什麽。
也許確實快。
螢扯了扯嘴角：“雖然還不能很好地適應，但我會努力的。”
她會努力夢境賦予的‘非人’一面，她會努力適應去為天衡拼搏，讓未來的璃月留下屬於她的篇章。
她的話卻讓摩拉克斯遲疑了片刻：“我怎麽覺得，你好似從一開始就能適應天衡？”
所謂的適應指的不是她的迷茫或者遲疑，而是他覺得螢從最初開始就是天衡子民，屬於天衡。既然如此，何來‘不能很好地適應’一說？
若陀龍王卻是明白螢的想法，他拍拍好友的肩膀，道：“她說的適應是指‘自己很強很有能力’這件事。”
摩拉克斯則是點頭：“原來如此。”
螢：...其實不必說出來，顯得她很自戀似的。
既然已經下定決心，螢當然要努力。
天衡目前還能自給自足，但只要遇到戰事就有可能會餓肚子，想要把天衡變成璃月必須要有突破點。
雖然不太清楚璃月發展史，但螢從PV中知道一些關於璃月的事，而其中塵之魔神哈艮圖斯就是一個能改變現狀的存在。
原本螢不想參與這些事，摩拉克斯與歸終結盟是歷史進程的一部分，根本不需要她去操心。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既然想主動出擊，那麽她就要做一些‘促進’天衡成為璃月的事。
螢決定去找歸終，並且把這當成天衡下一步最重要的事，所以她跟摩拉克斯提了提，在天衡內召開會議。
在知道螢要去找塵之魔神的時候阿萍認認真真地打量眼前的人，發現她好似沒有撒謊，眉頭不由一蹙。
她先是看向馬科修斯：“雖說馬科修斯的情報中塵之魔神哈艮圖斯雖然不會主動挑起戰爭，但畢竟是守護一方的魔神，想要見到對方並且心平氣和地坐下來交談可不是簡單的事。”
削月築陽想了想：“利用交易時期？”
天衡和他們有交易，用礦石和武器交換糧食，那算是比較和氣的時期。
理水疊山卻是明顯不看好：“即便交易時期能有相對的和平，但在發現螢的目標是他們的魔神大人之後很大可能會被歸為敵人。”
鳴海棲霞點頭，明顯她也這麽認為。
螢點頭：“歸終能在層巒疊起的山間種出那麽多糧食，除了她神力對此有所幫助之外她本身對種植這件事就頗有心得。我們天衡以挖礦為生，所缺乏的正是她所擁有的。所以我要去試試。”
留雲借風道：“我們當然不需要擔心你被發現後的安危，畢竟你是能從摩拉克斯大人眼皮子底下跑掉的人。但重要的另外一點，如果與他們交惡下一次的交易就不容易了。”
所以留雲借風也持反對意見。
移霄導天晃了晃腦袋：“而且糧食是他們的優勢，是各個部落不太主動對他們發起進攻的最重要的原因。你覺得他們會把方法告訴我們？”
螢卻是笑了：“不，不是讓他們把方法告訴我們，而是合作。我們缺乏的是他們擁有的，同樣我們擁有的正是他們缺乏的，所以這是個互利共贏的好方法。”
若陀猛然一驚：“你要用鑄劍技術換取耕種技術。”
螢依舊搖頭：“不是技術換取，是成果的合作。”
這次不等他們繼續反對螢解釋了起來：“雖然我們現在也有跟他們進行交換，但交換的時候雙方都有顧慮，沒有進行大數量的交換，這是因為我們相互猜忌對方。歸終害怕我們獲得足夠多的糧食後對他們發起進攻，我們害怕他們獲取更多武器後對天衡發起侵略，雙方的交易有不宣於口的擔憂。既然如此，為何我們雙方不簽下互不相犯的契約獲取彼此需要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是雙贏。”
螢勾起嘴角：“我們需要糧食來防止戰爭發生的時候民眾們受餓，他們需要更換武器來防禦其他部落的襲擊。雖然他們不主張戰鬥，但即便是被動防禦武器的受損也是很嚴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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