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61章舍身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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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谷家老家還有女人和孩子,谷家人終究是不放心。

谷豐年和谷豐收開完谷家的年會,就和谷家的所有管事,快馬回家去了。

谷雨把谷老爹留了下來。

谷老爹本來不願意給谷雨添麻煩,谷雨說是讓他給沅陵子做個伴。谷老爹這才答應下來。

轉眼之間,年關便到了。

新都城難得的平靜。

谷宅本來就是一片火紅的喜慶,成親時候大紅燈籠大紅彩綢還未撤去,倒是也不用如何費心布置。谷雨只需把過年的的宴席準備一番便是了。

谷雨看著這熱熱鬧鬧的家,幸福要冒泡。

這一天,大家吃過晚飯,鄭險峰又陪著師父和老丈人說了一陣的話,這才同谷雨回了屋子。

剛下過小雨,新都的冬天也變得陰冷陰冷。

谷雨因為上次受了大難,用了至寒的解藥,本來健康的身體如今也畏寒不已。

鄭險峰見她凍得發青的臉蛋,心疼不已,把她的雙手放在手心裏暖了暖,說:“熱水已經準備好了,你先去洗一洗。”

谷雨笑嘻嘻的沒動,反倒又往鄭險峰的身邊偎了過來,摟著他的腰,說:“人家不想去,太冷了。”

鄭險峰嘴角一抿,說:“有事?”

他家小雨是個害羞的,縱然在床上多麽熱情,一旦下了床,便“翻臉不認人”,把晚上的熱情拋得一幹二凈。這般主動,那肯定無利不起早,有事相求。

谷雨嘿嘿,“鄭家哥哥最好了,咱們這叫什麽,這就叫心有靈犀。”

鄭險峰的嘴角又抿緊了。看來,這事情肯定是要讓他為難了。

谷雨在鄭險峰無奈眼神下,說:“是有點事兒。你看吶,我爹和你師父都留下了,為的就是和咱們過這一個年。可是,按說呢,咱們今年過年應該去鄭府過才對。這……該怎麽辦?”

別說,這的確是個問題。

依著鄭險峰的意思,他也不想去鄭府過年。除了他娘,鄭府的人他一個都不想見。可是,禮法在這兒擺著,若是處理不好,定然要受人詬病,他這個男人還差點,尤其是谷雨這個打理後宅的。

鄭險峰思索片刻,問:“你想如何處理?”

谷雨說:“我當然想就在這個宅子裏過年呀。這不是怕你不願意,也怕公婆不願意呀,這才問你呢。”

谷雨眼巴巴的望著鄭險峰,搖了搖鄭險峰的手臂,頗心虛的說:“我知道,我這想法有點不合規矩,可是,咱們這麽多人在一起過年的機會真的太少了。讓我爹和你師父,還有承安他們去鄭府過年,他們肯定不去。”

這一點,鄭險峰當然知道。

鄭險峰想了想,說:“去護衛統領府過年,都去我那兒,想來就沒人說什麽了。”

“可是。”谷雨更覺心虛,不敢看向鄭險峰的眼睛。

“可是什麽?”

“可是,我還想請右相大人和程力一塊過來呢。還有郭容謙他們,這個年也都不能回家,我是想著,人家好歹也是幫了咱們這麽大的忙,就是多個人多雙筷子的事情,在一塊兒熱鬧熱鬧,多好啊!”

鄭險峰不由磨牙:“他們都有誰,你幹脆一塊說出來。”他不反對多些人過來熱鬧,但是,別都是來給他填堵的呀。

谷雨掰著手指頭,一個個的算起來:“有郭容謙,有齊敬策,還有尹全老伯,都是我在司農司的同事。司農司的公事最起碼也得明年下半年才能結束,他們今年只能在新都過年,都是些老人家,孤孤單單的多沒意思呀。所以……所以你看能不能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

討好的一笑。

谷雨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出格。

關於回婆家還是娘家過年的問題,在現代都能引起家庭大戰,在這個禮教嚴苛的古代,這個問題基本上沒用通融的餘地。

鄭險峰苦笑:“你給我想一個兩全其美的法子看看。”

谷雨呵呵呵,她這不是想不出來麽。趙智和程力他們,無論是鄭府還是護衛統領府,肯定都不會去的。

谷雨把腦袋使勁的往鄭險峰的胸前蹭了蹭,撒嬌道:“我知道鄭家哥哥最聰明了,最最好了,最最善良了,最最體貼了,最最……”

鄭險峰失笑,一把按住這個磨人的小腦袋,說:“你少來。我一點也不體貼,一點也不想善良,我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把你拘在家裏,天天陪著我一個人,無論是眼裏心裏都是我一個人。可是,我知道這一點你做不到。”

谷雨呵呵傻笑。能和他說一說女人也要有自己的事業和價值這個觀點麽?

鄭險峰咬牙切齒的聲音從她的頭頂響起:“所以,我要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嗯?”谷雨猛然見還不不明白,便“呀”的一聲,身體便騰空而起。

谷雨急忙摟住鄭險峰的脖子:“你要幹嘛?”

鄭險峰:“你說還能幹嘛?沒有點兒補償和激勵,如何能想出好辦法來?”大步便朝著浴室的門走去。

谷雨失聲:“別呀,我不去。你自己去好了,我不洗,太冷了。”

“我抱著你,你就不會冷。”

“那我也不去,太丟臉。”

“沒人看見就不丟臉!”

“那我也不去,我腰疼腿疼肚子疼。”

“我給治治就不疼了。”

浴室中,一個超大號的浴桶,正氤氳著熱氣。

谷雨看著比以往大兩倍不止的浴桶,愕然問道:“這是什麽時候換的,我怎麽不知道?”明明昨天晚上還是單人浴桶來著。

鄭險峰“陰惻惻”:“這是我前些日子讓人打的,今天剛送過來。正好試一試效果如何?”

一個浴桶還能有什麽效果不效果的?谷雨剛要說話,只聽“嘶啦”一聲。

鄭險峰的眼睛不由一瞇,像是一只見了獵物的狼。

谷雨對上這雙眼睛,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這幾天以來,這個男人像只不知饜足的猛獸一般,可著勁兒的折騰。

男人說了,他要補償他這四年來的虧欠。

這小男人是要瘋呀。

如今,這個男人是要玩的哪般?

谷雨向後退了一步:“那啥過度對身體沒有好處。真的!”

鄭險峰:“陰陽調和,有助於身體健康。”

“我腰疼!”

“我替你揉揉。”

谷雨:“你要保持清醒,要保重身體,要……要……”

可惜這話,還沒說出來,便已經被人擒住。

溫熱的水包裹了身體,谷雨聽到男人得意的聲音:“這只能證明你的男人身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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