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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奸計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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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當然生氣。魏家已經“死了”那個,難道魏致遠不清楚原因?怎麽還敢把這事拿來要挾他這個皇上?他的小妾不是還沒死呢麽,再說了,他願意小妾死呀!

無論如何,魏致遠一連跪了兩天,要求皇上盡力診治救救魏貴妃,勸還勸不回去,說是為貴妃祈福,願意以命換命之類的。

皇上再生氣,也不能對著這位老臣動家夥——

刑不上大夫呀!

魏致遠一連兩天都是暈倒擡回去的。

第三天,整個新都朝堂都詭異起來。

還是那句話,魏致遠再可惡,他也是兩朝老臣,當年也是為新朝的建立立下大功的。讓一個功臣如此受辱……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內情的。

新都城裏的風言風語就起來了。更甚者,就連一部分官員都有些非議,大約是有點兒物傷其類,也怕將來落一個兔死狗烹。

皇上沒辦法,最後只能松了一半兒的口,和魏貴妃說:“朕不能賜婚,但是,只要愛妃能說服樂安縣主妥協退讓,朕可以允許你下口諭。愛妃要保重身體,盡快好起來才對。”

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魏貴妃聽了這話,才緩緩的睜開了一線眼睛,說道:“臣妾多謝皇上成全。”心滿意足的暈了過去。

別說,大概可能興許是心結已解,有了念想,魏貴妃竟然當天就活過來了,還病體支離的時候,便吩咐人給新都大小女眷們下了帖子,說是要慶祝生辰。

皇上看著小妾高高興興的樣子,又想起那個難纏的魏致遠,沒好意思再阻攔。

他心虛,不好意思面對趙智和鄭險峰,更不好意思去通知谷雨,只得湊到了皇後身邊。

皇後聽了皇上擺事實講道理的一通為難之後,也暗恨皇上的妥協退讓,可是還能怎麽辦?只能捏著鼻子接過了這裏外不是人的差事,說:“皇上放心,臣妾定然是暗中幫著谷雨那丫頭的。”

皇上訕訕,說:“甚好。還是皇後體諒朕的為難。朕那表侄女肯定是要埋怨朕的,你好好和她解釋。其實,那魏家丫頭即便到了她跟前,也是個妾侍,想來以朕那表侄女的心眼兒,擺弄起來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擺弄起來沒問題,看著惡心呀!皇後很想這麽懟一句,想了想,還是忍下了,溫婉接話道:“臣妾知道!也難為皇上了。”

———

至於皇宮裏這一番變故,谷雨是不知道的。就是鄭險峰,忙著給游澤排查未來媳婦,也只是聽說魏貴妃病危,魏丞相跪請這話。

一個皇上的小妾,鄭險峰一個外臣,關註這個幹嘛?

所以,鄭險峰也沒往心裏去。

趙智和程力倒是有所耳聞,但是,這話怎麽敢、怎麽好意思往如今一臉幸福的谷雨身前捅麽。這二人一連躲了好幾天沒敢露面,正給谷雨想辦法,心想著把事情擺平了在和谷雨知會一聲就是了。

誰能想到皇上竟然答應了,那個姓魏的女人又行動這麽快呢。

谷雨翻著手中的請帖,看著趙智和程力一臉的愧疚之色,問:“所以,這是宴無好宴的鴻門宴?所以,你們的意思是讓我推病不去?”

趙智沒說話。他心裏懊惱皇上這麽做的。再給他一天時間,他就能想法子讓魏致遠退步,誰知道皇上竟然如此沈不住氣。說白了,還是難逃美色誘惑。

趙智想起那個魏貴妃曾經在禦花園裏對他做的醜事,加上如今對谷雨的算計,更是怒不可遏。不過就是他自制力很好,沒表現出來罷了。

一旁的鄭險峰臉上布了一層黑雲,像是旋著冰雹似的,額角的青筋跳起多高,說:“我這就進宮。什麽狗屎的魏家女,我根本就沒見過。魏府這是人都沒地方擺了,竟然都想跑來惡心人!”

一旁的魏七縮了縮脖子,沒敢如平常一樣叫板。他愧疚地看了谷雨一眼,舉手發誓說道:“谷家姐姐,這事兒我不知道。我都好幾天沒回去了。”

鄭險峰看向他,說:“正好今天滾回去,告訴你爹,有本事朝堂上掙個高低,這般下作手段難道不嫌棄墮了名聲!”

魏七看著一屋子人不善的目光,委屈的看了谷雨一眼,沒敢說話。

谷雨拽了拽鄭險峰的袖子,說:“稍安勿躁。這不是商量著解決麽。”

鄭險峰其實也知道,既然趙智坐在這兒,還讓谷雨裝病妥協,那就說明皇上那裏已經是沒辦法再反覆了。

可是,這口氣難咽啊。

鄭險峰說:“魏家女實在嫁不出,大不了讓皇上接著收了便是了,何至於弄出來惡心別人?”

程力沒好氣的剜了他一眼,說:“還不是你那天風頭太大了!你去問問,如今新都城裏還有多少小姐們想要進你鄭家門呢?你惹下的事情還少啊?還有臉生氣?要不是你,小雨這丫頭至於受這委屈麽!”

剛從西嶺回來的王二寶,屁股還沒坐熱,當即便被這消息把那股心滿意足的興奮勁給澆得透心涼,同樣語氣不善:“對。程大哥這話說得對。一個巴掌拍不響,要不是你騷氣的招惹人家,人家能貼上你?都是狀元,人家咋就沒看上文狀元,偏偏看上你這個武夫了?”

鄭險峰:“……”難道他比文狀元長得好看也是錯誤?

不過,他知道自己理虧,沒敢張口火上澆油。

王二寶:“我告訴你,姓鄭的,你這可是第二回了呀。有一有二,你要是再來第三回,我說什麽也把小雨帶走。覺得我們谷家沒人撐腰啊!還有,我大舅和表哥他們如今已經在來路上了,我勸你快點兒把屁股擦幹凈。”

這也正是鄭險峰著急的原因啊。誰能想到成婚前會出了這樣的事情呢。

鄭險峰說:“無論如何,那個魏貴妃的口諭我是不會接的,實在不成,我辭官回家!”

屋中之人聽了這話,俱都愕然的看著他。

就是谷雨都沒想到鄭險峰會說出這話來。

功名利祿揚名立萬對於一個男人有多重要,她前世今生看過了那麽多,如今能聽到這樣一句話,怎麽能讓人不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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