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6章生意開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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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魏七這樣的委屈,這樣不公的控訴,對於那些沒有希望的生活,游澤想起做乞丐那幾年,不由感同身受。

原來,並不是他一個乞丐覺得自己多餘。

可憐?他曾經也是個可憐人。他也曾經朝不保夕、沒有光明,自從遇到了師兄,一切苦難黑暗便都沒了。師兄就像天上那最耀眼的光,驅散了他人生中所有的黑暗。

游澤轉身,看向魏七不由便多了幾分同情。他雖然沒有爹娘,也吃過苦,可是如今看來,他的確是比這個姓魏的要幸運的多。

游澤依舊態度惡劣,“閉嘴。一個大男人家,哭得這麽難看,你丟臉不丟臉?”

魏七:“可是我委屈呀,難道讓我憋死?”

“憋死也比哭死強!”游澤雖然這樣說著,卻是拎過了魏七的胳膊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魏七順勢便把另一條手臂從油餅的肩膀上拿了下來抹了抹臉,說:“游澤你放心,我就是羨慕你們谷宅人情味忒足,進來過兩天好日子,我不會害你們的。”

游澤:“最好如此。以後要是讓我知道你使壞,我一定殺了你。”

魏七:“你放心,我最喜歡你了,怎麽會讓你沾了我的血後悔餘生呢。”

游澤的臉一紅,本能的就想甩開魏七。

魏七章魚一般攀住游澤的手臂,急忙補充道:“怎麽了?我除了不喜歡你師兄,這宅子裏的人我都喜歡,但這些人裏就覺得你最好,這不對麽?”

游澤這才冷哼一聲,卻是沒甩開魏七。

直到把魏七扶到了他的房間,游澤又從荷包裏掏出一瓶傷藥扔在床上,這才轉身走了。

魏七:“謝謝你游澤,你真好!”

游澤臉色微紅的進了自己的屋子,沒吱聲。

魏七拿著藥瓶,笑顏如花:“油餅啊,游澤果然是個心軟的好男人。”

油餅伸手想接過藥瓶給魏七上藥。魏七卻是一把躲過,笑嘻嘻:“你家主子我的罪可不能白受,怎麽也要多演幾天呀!”把藥瓶好是一番端詳之後,這才仔仔細細的藏進了一個已經褪了顏色的荷包裏。

油餅知道,這個荷包是主子的娘留給他的唯一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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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都鬧哄哄了一陣兒之後,也就平靜下來了。谷雨在家也算是躲風頭躲了好幾天,難得的忙裏偷閑,然後很有良心的想起來自己大小還算是司農司的人,也就去了司農司報了兩天的到。

司農司的一幹人看到谷雨,自然親切非常。

谷雨為自己打擾了司農司的正常工作秩序小小的愧疚了一把。

齊敬策不出意外的又給谷雨科普了一把最近新都各豪門的八卦:

什麽左相大人病倒,貴妃娘娘省親;什麽定國將軍府的大小姐大病一場,竟然對男人心灰意懶了,幾番想要出家;什麽燕國公府的大小姐從柳眉山別院回來大病一場水米不進,燕國公府請了不下五撥太醫等等等等。

谷雨咋舌司農司眾人消息如此靈通之後,便呵呵一笑。這些好像和她沒什麽關系。

不對,有關系,大大的有關系。

左相是鄭險峰氣病的;定國將軍府的劉美玉是因為鄭險峰“品行敗壞”心灰意冷的;至於那個燕國公府的王娉婷,估計是被二表哥的“米是從糞裏長出來”的理論嚇住了。

嚴格說來,都是他們樂安縣主府惹出來的好事呀。

谷雨心中呵呵。什麽時候他們樂安縣主府這麽有影響力了?

谷雨在司農司寫了兩天的書,然後就決定回歸本職工作,當然也沒忘了把郭容謙從司農司挖出來。

既然皇上二表叔替她把障礙都掃除了,她總不能辜負人家的一番好意呀。

郭容謙當即便被她派往城北去了。

同時,谷雨也讓人把魏府給她空出來的那間鋪面打掃了出來,改了匾額,就叫“稻黍稷麥菽”。這是中國最初的五谷,簡單明了直白。

雖說是個茶館,但是真正的經營內容麽,當然也就是和農業相關,討論農業知識,收集各種稀有種子,尤其是那些本朝從來沒出現過的,還大力懸賞那些高產作物的良種,不定期的舉行農業技術講座之類的。

總之,只要和農業相關的知識見解,都可以到“稻黍稷麥菽”來講一講,只要和農業相關的困難,也可以到茶館來尋求幫助。

當然,還有順便替她的基地招攬一些有相關技術知識的工作人員的目的在裏面。

茶館選了個好日子開業了,既然不是盈利行業,也沒有搏名聲的目的,茶館開的很是低調。

即便如此,捧場來的人還是座無虛席:

當然少不了司農司的一幹同事,還有鄭險峰和游澤的一幫同僚,甚至還有鄭潤峰和谷承平兄弟二人的一幫同學,更甚者,不知谷宅隔壁的官員家屬院怎麽聽說了消息,又來了不少的下層小官小吏。最後壓軸的,竟然是幾個高級部門的頭頭們,其中三法司的幾位老頭子們態度尤其和藹。

皇城護衛司的紈絝們:自家頭頭的夫人要開鋪子,當然要光臨呀。沒見自家頭頭英明神武,出去演練都能立個大功,拉拔一幫兄弟都跟著升官了麽。這樣要武藝有武藝,要霸氣有霸氣的頭頭,怎麽能不抱大腿呢!

小同學們:我們家爹娘說了,不但同學之間要搞好關系,和同學家長之間也要搞好關系。

小官小吏心裏是這樣想的:我們能有免費的房子住,還多虧了鄭大人的仗義執言呢。都說遠親不如近鄰,互相走動走動也是應該的麽。

三法司的三位老頭子心裏一片苦啊:姓鄭的後生手黑心黑嘴毒,聽說姓鄭的後生最怕老婆,他們這也是變相的留個人情,免得姓鄭的下回找個狼窩熊窩什麽的再去讓他們審案,他們怕老命真的交代了呀。

至於皇上皇後派人悄咪咪送去賀禮什麽的,那就不能拿到明面上說了。

皇上二表叔聽說了外面的熱鬧,貓爪一般的心癢難耐,沒法子,只能是去找皇後聊聊天說說共同話題了。至於躍躍欲試想要告狀、卻一直沒能見到皇上面的魏貴妃氣得又撕了多少皇上的親筆情書……呵呵,谷雨當然沒心情想這些的。

她已經忙的腳打後腦勺了。

總之,茶館的開張,谷雨想低調都沒低調成,熱鬧了小半個新都城。也幸虧谷雨事先有了準備,把在客中仙驚鴻一瞥的那些服務員盡數都安排在了“稻黍稷麥菽”,總算是忙中有序,沒出了漏子。

人家來道喜,總不能就這樣讓人家回去吧。這也好說,客中仙酒樓如今也是自家的呀。

收受賄賂,鋪場浪費?不存在的。谷家沒收任何賀禮,席面也就是簡單的家常便飯,吃的就是個氛圍麽。

谷雨累的腰酸背痛,在家躺了兩天才恢覆過來。讓她沒想到的是,茶館還沒有人送來什麽稀有種子,倒是自家人給了她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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