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3章傷心欲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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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美玉的臉刷的爆紅,然後又是一白,眼淚又開始嘩嘩的。

谷雨的臉色如常,袖中的手卻是緊了又緊。

真的?

不可能!

谷雨微微搖頭。

那這聲音又是怎麽回事?

不,他不會的,不會的!他不是那個渣男,他是鄭險峰。她應該相信他!

對,她應該相信他!

這是陰謀,對,一定是陰謀……

谷雨還在躊躇是不是要破門而進,只聽啪的一聲,劉美玉的腳還保持著踹人的姿勢。

房間裏的情景看了個真切。

雅致的閨房裏,一個男人正衣襟半開的看向這邊,那赫然就是鄭險峰的臉;而半掩的床簾裏,正是一個女人凹凸有致的身形,大概這女人受了驚嚇,猛然間撩開窗簾也看過來,是一張清麗絕俗暈紅的臉。

這情景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劉美玉咬著嘴唇一臉的崩潰絕望。

谷雨定定的看著鄭險峰,倒是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

鄭險峰看著門口的谷雨,問:“你怎麽來了?”站起來走了幾步坐到了屋中的桌旁,竟然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

劉美玉看著這樣的鄭險峰,更是傷心欲絕,幾步便沖到在鄭險峰的身前,指著鄭險峰的鼻子便罵:“鄭險峰,你不要臉。你你你……你太過分了,你太讓我失望了,我我我算是看錯了你。你和他們那些紈絝沒什麽兩樣,我……嗚嗚嗚……你該死!”

上手就要打鄭險峰一巴掌,卻被鄭險峰一把攥住了手腕甩了下去。

鄭險峰冷然道:“要打也是我家夫人打,你算什麽東西!”

劉美玉哇的一聲,嚎啕著跑了。

鄭險峰看著門口的谷雨,心跳如鼓,手心冒汗,不緊張是假的。

這丫頭究竟會怎麽辦?

他即想知道接下來的發展,又懼怕看到讓人失望的一幕。

谷雨的臉色依舊未變,竟然轉身關上了門,然後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鄭險峰的身前,仰頭定定的看向鄭險峰的臉。

鄭險峰腦中千回百轉,想象了無數種谷雨會有的表情,唯獨沒想到會是這麽平靜。他後悔答應那個混蛋劉威昌了。他早該知道,他媳婦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他媳婦真的會和他一刀兩斷的。

想到此,鄭險峰的心忽地一緊,張口:“小雨,你聽我說……”

豈知,谷雨突然眼睛一紅,兩只胳膊就輪了過來,粉拳如雨的錘到了鄭險峰的胸膛上,委屈得眼淚都流下來了:“你個混蛋,生氣就生氣,幹嘛這樣嚇唬人?你這是嫌棄我這新娘子不夠被人嚼舌根的,這個時候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我不幹,我要和你絕交!你太過分了!”

鄭險峰見了谷雨這個樣子,心忽地便是一松。劉威昌那個混蛋說了,只要女人在意你,她就一定會哭鬧的。他家小雨看來也是真的在意他的。

鄭險峰一把摟住谷雨,連聲的歉意:“是我不對,是我糊塗了。我不該來這種地方給你丟臉,別哭了,我錯了。我再也不來了……”

好一番軟言細語的央哄之後,谷雨才停止發洩,摟著鄭險峰的腰,委屈不已:“你個混蛋,你說要對我好的。你就是這麽對我好的?說,你這是演戲給誰看呢?哪個烏龜王八蛋給你下套了?我非滅了他。”

鄭險峰懸著的心,聽了這話,才算是徹底放松了下來。他家小雨就是和別的女人不一樣,眼光就是毒辣。

鄭險峰伸手輕輕抹掉谷雨臉上的淚痕,親了親谷雨的額頭,笑問:“你怎麽看出來的?”

谷雨拿起鄭險峰的手便咬了一口,留下兩排貝齒印跡,這才算是解恨了,說:“你整天自詡為武功蓋世,劉美玉哭聲那麽大,你再聽不見,那就是狗屁的武功蓋世,我應該找元淩子那老頭算賬去。還有,”拉了拉鄭險峰的中衣衣襟,說,“沒見過妖精打架這衣服還穿的這麽整齊的。還不快把衣裳系好,我家東西憑什麽給別人看!”

“呵呵呵,”鄭險峰愉悅的笑聲從胸膛裏發出,說:“小雨,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抓到你是我的福氣?”

谷雨嗔了他一眼,“哼,少來。這話早就說過了,以後換一個新鮮的。”

“謹遵夫人之命!”鄭險峰系好了衣帶,這才沈聲說道,“還不滾出來!”

谷雨一楞,順著窸窸窣窣的聲音找去,然後撲哧一聲樂了。

熊貓!?

半掩的床簾終於拉開,一個男人蜷縮在床腳,兩只眼睛各一個圓潤的紅紫眼圈。

劉威昌這個“烏龜王八蛋”跳下了床,尷尬的和谷雨打了個招呼:“嫂夫人好!”

谷雨冷哼一聲:“活該!”

劉威昌訕訕。果然是人比人得氣死人吶。同樣是女人,自家小妹不帶腦子的就信了,人家這女人一眼就看穿事情的原委。就自家小妹的單純性子,能和這個女人鬥?

唉,能讓自家小妹迷途知返,也不枉他挨了姓鄭的兩拳頭。

最讓他意外的是,竟然無意中聽到了這麽重要的事情。姓鄭的既然有這樣一份師承淵源,那就怪不得自己這一幹人是人家手下敗將了。

想起這個,劉威昌更是心中泛酸。這個姓鄭的要是真成了自家妹夫多好啊。可惜呀可惜!

事情是這樣的:

劉威昌給鄭險峰下了藥,然後自以為得逞的讓人去通知劉美玉來一個眼見為實之後迷途知返,哪想到,他腦子一熱,也想過來看看鄭險峰的熱鬧聽聽壁腳,然後,就被一只突如其來的手給拉進了屋子,砰砰就是兩拳。

等到他終於睜開眼,就看見鄭險峰整整齊齊神清氣爽的站在面前,哪有半點兒醉意?

劉威昌知道自己這是計劃敗露,對上鄭險峰殺人的目光,只得講了實情。好是一番哀求,這才讓鄭險峰同意配合演這麽一出戲。

劉威昌瞥了一眼床上那紙條,感覺著體內叫囂的欲望,很是覺得自己是偷雞不成反蝕一把米——

姓鄭的答應是答應了,但是這小子也陰損了,竟然讓他差點爆體而亡。

和一個傾國傾城的花魁念了半晚上的“哼哼唧唧”,現在沒死他都覺得自己是慶幸了!

他又不像姓鄭的坐懷不亂。這還不算,又看著人家兩口子膩膩歪歪了半晌,這不是火上澆油雪上加霜麽,要不是屋裏還有人,他絕對能把這小鳳仙按倒給吃了。

劉威昌很是難為情的撩了撩袍子遮掩遮掩自己“罪行”,說:“還請嫂夫人放心,鄭大哥絕對沒做出什麽對不起你的事情,這個我可以作證。真的,鄭大哥絕對是平靜如水,半點波瀾都沒起。”

說到這兒,劉威昌滿臉疑惑。都是男人,咋就差別這麽大呢?小鳳仙這麽個尤物擺在眼前,這個女人又特意哼哼唧唧的撩撥人兒,是個男人都秉持不住的呀!

姓鄭的是真的坐懷不亂還是……嘿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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