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62章愛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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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男人生氣了?

谷雨:“呵呵呵,”她不是也沒料到新都的女人們都這麽“豪邁”不動嘴專門動手的呀!笑道,“這不是知道鄭家哥哥必定能救我於危難麽。”

絕對的諂意十足。

“哼。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鄭險峰的笑意加深。這個丫頭已經好些日子沒這麽甜的喊過他了,如今聽了這個稱呼,咋就那麽甜呢!

被當做背景板的一眾人不由嘖嘖,看看,這才叫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呢。不過,能回家再膩味去麽,在打架場所如此作為,這是往別人心上插刀呢?!

同樣被“插了刀”紅衣女看著鄭險峰,不由面色發紅,怔怔出神。她終於知道這個男人是誰了。

當初,她站在攬月樓上,看著一身紅袍胸戴紅花、英挺俊朗的武狀元,當即便被那風姿給迷住了。失魂落魄的回了家,回家便讓父親去找這位武狀元提親。

她都想了,他武藝高強,她也是身手不凡,他是武狀元,她是將門之女,他相貌出眾,她也是花容月貌,無論是哪一點,那都是良配中的良配。

可奈何,這姓鄭的竟然一口回絕了她。說是老家已經訂了親。

訂了親可以毀了呀,她又不會在乎。

她求著爹娘再去說和。爹娘即便愛惜臉面,也拗不過她的想法,一連派了三位朝臣從中說和。得到的竟然還是同樣的答案——我鄭某人與未婚妻情投意合,不會做出如此背信之舉。

她即便再鐘情,爹娘也不能不顧及臉面,知道此婚事再無可能,也知道她性子執拗,派人強行把她押回了老家呆了幾個月。她在老家時大病一場,想不明白,她一個將軍府的嫡女,怎麽就比不過一個農女。

今天不過是她回城後的頭一次出來,碰到有人偷竊,她豈能袖手旁觀?情急之下撞了人,她的確是莽撞了。可是,她也是好心,這些人就非要糾結這些細枝末節麽!

她昨天聽說了那些事情,心情正不好呢!

沒想到……竟然在這般情景下碰見了他。

劉美玉看著那廂卿卿我我的鄭險峰和谷雨,不由酸氣沖天。

一個農家丫頭,打扮成這樣,哪裏會是一個種地的?必定是憑著這狐媚樣子騙了皇上和右相大人,騙了鄭大人!

劉美玉忍者手腕上傳來的疼痛,好心好意說:“鄭大人,你不能被這狐媚女人欺騙了,她……她……”

這個女家丫頭究竟那點兒不好,劉美玉竟然一時間想不起來。昨天,聽到那些傳言,好像沒有一句詆毀的話。

這怎麽可能,必定是這丫頭用了什麽妖法迷惑了所有人。

對!

劉美玉正氣凜然,說:“這個女人必定是用了什麽妖法迷惑你們,迷惑了百姓。你們不要被她騙了。”

鄭險峰的臉忽地一沈。這女人腦子有病,這話也是隨便能說的?

谷雨看著一旁突然間多了防備探究意味的百姓,不由失笑,拉住要出聲的鄭險峰,冷笑說道:

“這位姑娘,說話之前麻煩你過過腦子。我要是真的有妖法,頭一件事就是把你的嘴給撕了,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禍從口出,非禮勿言。你都這麽大人了,腦子應該長全了,別和個瘋狗似的逮誰咬誰。這裏的百姓沒欠了你什麽,同樣,因為你驚了馬的我們,更是無妄之災。別自己犯了錯就試圖把後果嫁禍給別人。即便你沒那個勇氣承認錯誤,這麽做也忒……沒格調了!”

鄭險峰嘴角突然一翹。他就說麽,他的小狐貍什麽時候這麽老實等著被人欺負的?

眾百姓恍然大悟,看向劉美玉的眼神更多了幾分不屑。

劉美玉臉色青白交加。

鄭險峰替谷雨裹了裹身上的鬥篷說:“好了,別浪費精力,咱們回去吧。”轉身對著眾人一抱拳,“剛才攪擾各位,鄭某慚愧。各位鄉鄰的損失,鄭某願意如數賠付。我家車夫留下,諸位把要求盡管告訴他便是。鄭某告辭!”

拉著谷雨和那小姑娘就走。

眼神都吝嗇給一個。

無視,徹底的無視!

車夫李大壯挺了挺胸膛,頭一回嘴皮子這麽溜:“眾位鄉親,不用害怕。即便不是我家主人的錯,我家主人也願意幫大家一把。都是鄉裏鄉親的,互相幫助也是應該的。”

眾百姓一陣交口稱讚。人家這位才叫大氣,才叫明理,看看看看,這才叫新都的好官呀。至於那些仗勢欺人的,嘖嘖,家教不好呦……

劉美玉委屈至極。他怎麽能這麽對她,她是好心啊,被人指指點點,被谷雨的奚落,被鄭險峰無視,讓她不由惱羞成怒,跳下馬,抓起地上的馬鞭便對著前面的兩個人影甩了過去。

在眾人的驚愕聲中,鄭險峰好像是後腦上長了眼睛一般,一伸手,便抓住了鞭梢,然後一抖手腕,鞭子那頭的劉美玉便被甩了出去,啪的一下摔倒在街上。

鄭險峰雙眼微瞇,他不願意和女人一般見識,但是,不代表可以容忍女人欺負他媳婦。

手腕又是一抖。

眾人就見那烏鞭像是長了眼睛似的沖著地上那狼狽的手去了……

谷雨不由出聲:“別……”

那女人是很可氣,她也恨不得把那女人拽下來揍一頓。可是,明顯對方也是有些家底的,古代的女人,外貌肌膚何其看重,鄭險峰在盛怒之下,萬一做出什麽過激的舉動來,人家姑娘這輩子估計都要恨死他們了,就是對方家裏長輩也不定如何鬧騰呢!

還是那句話,她不惹事不怕事,但是,做人留一線,將來好相見。她得給他們這一大家子多留點兒後路。

鄭險峰聽到谷雨這一聲驚呼,也不知如何用力,那根烏鞭頓時轉變了方向,落在那女人的腳腕之上,像是游弋的一條小蛇,順著那女人的腳腕繞了幾圈。

鄭險峰突然一個提手,烏鞭連同著女人齊齊被甩在空中,戲法似的,在眾人的目瞪口呆中,一下子便落到了人群中的白馬上。

橫趴在馬上的劉美玉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她自小和父親習武,自認為武藝不錯,沒想到,剛才竟然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

是的,剛才她不是嚇傻了沒動,是她被甩下馬來,一時間竟然動不了,就這樣躺在那兒任人家羞辱。

她以後沒臉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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