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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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險峰正和趙智程力等一幹朝臣走在一起，擡頭看見不遠處的鄭大山，臉色便是一冷。心裏不由譏誚的想：還真是鍥而不舍呀，是不是當年為了娶那位官家小姐，也是如此絞盡腦汁著？
趙智不由放慢了腳步，對著身後等人說：“今日無事，各位先各自去忙吧。”
曹糧等一幹人能做到這個位置，心思都不是白給的，一聽這話，紛紛給了鄭險峰一個同情的眼神，和趙智行禮先走了。
趙智這才問：“可是需要幫忙？”雖然他不問，但是，還真的一無所知？真要是那樣，他這個右相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鄭險峰：“不需要。身上有瘡，挑出來更好。”
痛是肯定的。但是總比捂著捂著將來成了附骨之疽要了命強。更何況，他也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求助於這個男人，這豈不是表明他連給小雨一個安穩的家的能力都沒有？
趙智也沒說話，轉身進了馬車。
不過，程力滿臉同情地拍了拍鄭險峰的肩膀，本以為他會說出什麽安慰的話來，沒想到，只聽他說：“姓鄭的，你……嘖嘖，還真是倒黴！不過，今天晚上讓小雨多準備點兒好吃的，我覺得我要代替你壓壓驚。”
程力在鄭險峰出拳的那一瞬間，一個閃身，跳上馬車一揚鞭就跑了。
鄭險峰一拳打空，只得收回手，真想一刀子甩過去，摸了摸腰間，上朝沒讓帶兵器。不過，突然覺得心中的郁氣散了些。毫不理會眾人訝異的眼神，徑自向前走去。
鄭大山也有些發楞，他這個兒子究竟是多大膽子，竟然連右相身邊的護衛都敢打？一時間，竟然忘了糾纏鄭險峰。
不遠處的趙智從車廂裏輕聲說了一句：“回頭讓兵部尚書來一趟。”
程力歡快的應了一聲，打了一個響亮的鞭梢，馬車又快又穩的凜凜向前。
走在他們身後的魏致遠看到呆楞的鄭大山，突然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給了一旁的工部侍郎一個眼色，轉身走了。
————
王奎回到了新都的院子，氣得一個茶杯摔在地上。
王夫人看著王奎不善的臉色，輕聲關切：“老爺，這是怎麽了？”
“去，讓人把鄭大山和女兒叫過來。”
王夫人也沒敢多問，應了一聲。
王奎心中恨恨。想當初，他就是看鄭大山老實，才把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他。沒想到，這個鄭大山竟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竟然瞞下了老家之事。這也就罷了，如今他那個兒子有出息，他們王家即便吃虧也認了。沒想到鄭大山如此不頂事，過了這麽多日子了，竟然還沒進得了鄭府的門，如今竟然……
鄭大山和鄭王氏走了進來，看見上首的王奎，齊齊行禮。鄭王氏不可能對鄭大山的作為一點兒芥蒂也沒有，冷臉不說話。
鄭大山對這個岳父是打心眼裏懼怕的，這麽多年，他是依仗了岳家提攜，這才從一個沒品的小伍長一路做到七品，以後還可能更高。當然，要是兒子那裏走通了，他的路會走的更快。也就不至於對這個嚴厲苛刻的老丈人如此討好了。
不過，想起兒子的態度，鄭大山心情更見煩躁。
“不知岳父大人找小婿何事？”
王奎盡量讓自己緩和些，畢竟，這個姑爺的身價今非昔比。問：“鄭府那裏如何了？”
鄭大山表情訕訕，“還請岳父給小婿一點兒時間，畢竟，我們十多年沒見，生疏很多。”
“我看不是生疏，是人家根本不認你吧？”王奎面露譏諷。這個女婿竟然能做出拋棄發妻的惡性來，實在是讓人惡心，可是，外甥外甥女都有了三個，他還真的讓女兒和這個男人斷了不成？
鄭大山臉色難堪。
想起這個，王奎再也抑制不住怒氣，一掌拍在桌子上，喝到：“你可知道，今日兵部給了我什麽消息？”
還能是什麽消息？老丈人升官那不是說好了麽。要不然，他們一家子也不會跟來新都呀。
在鄭大山幾人的疑惑中，王奎老臉青白難看，“兵部說我品行有汙，不堪為官。不堪為官！當年，我投效溫軍的時候，人家都沒給我留這麽個評語，如今，好好的做了四年多的官，到了新都要上任了，反倒落了一個品行有汙，老夫這是拜了誰所賜？嗯？你給我說說！”
不但鄭大山吃了一驚，就是王夫人和鄭王氏的臉都跟著一變。
王家能有如今這樣的風光，還不是當初王奎選擇正確外加有那麽點運道，這才一路成了新朝的從五品官員，要知道，王奎在舊朝的時候，可是做了十多年的八品小武官的。鄭大山那裏能不能被那個高官兒子接受還是兩可，王奎要是再做不成官，那麽，他們王家……
鄭王氏不由委屈的抽噎起來：“對不起爹，都是女兒不孝，是女兒連累您了。”覆又惱羞的瞪了鄭大山一眼。
鄭大山也心情煩躁，沒想到這個兒子的手段如此淩厲。他以為，那個兒子終究會看在父子血緣的關系上，手下留情呢。
乖乖跪地認錯：“是小婿的錯，小婿這就去想辦法。”
王奎看著這個態度良好的女婿，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說道：“既然沒那個情面，就別自視過高。該低頭時便低頭。這事，是你這個男人做的不地道，錯了就是錯了，既然錯了，就拿出誠意來。”
王奎轉頭又看向自己的女兒，“你要是還想和這個男人過日子，那就別端著官家小姐的架子，人家，如今比你金貴的多。人，要識時務！要是不想過，好說，和離文書一寫，一式兩份，斷個幹凈，三個孩子我替你養著。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內解決不了，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岳父的當爹的翻臉無情。”
他雖然心疼這個女兒，但是，王家，還有一大家子人呢，女兒女婿扶不起來，他還有子侄後輩，好不容易掙下的家業，不能就這麽毀了。
“是！”“是！”
王奎厭煩無奈地揮了揮手。鄭大山夫妻退了出去。
王夫人終於出聲，“老爺，這……”
王奎悔恨不已，說：“當初，我就說鄭大山年歲太大，外表老實，內裏藏奸，你還不信，也不知那小子給你和傻女兒灌了什麽迷魂湯，非要把女兒嫁過去，如今好了吧？”
王夫人面露慚愧，當年，的確是女兒求著她要嫁給鄭大山的，至於因為什麽，她這個當娘的，即便和丈夫，也是不好開口的。可是，不嫁鄭大山還能怎麽辦？當時那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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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智不由放慢了腳步，對著身後等人說：“今日無事，各位先各自去忙吧。”
曹糧等一幹人能做到這個位置，心思都不是白給的，一聽這話，紛紛給了鄭險峰一個同情的眼神，和趙智行禮先走了。
趙智這才問：“可是需要幫忙？”雖然他不問，但是，還真的一無所知？真要是那樣，他這個右相早就死了多少回了。
鄭險峰：“不需要。身上有瘡，挑出來更好。”
痛是肯定的。但是總比捂著捂著將來成了附骨之疽要了命強。更何況，他也不願意在這種事情上求助於這個男人，這豈不是表明他連給小雨一個安穩的家的能力都沒有？
趙智也沒說話，轉身進了馬車。
不過，程力滿臉同情地拍了拍鄭險峰的肩膀，本以為他會說出什麽安慰的話來，沒想到，只聽他說：“姓鄭的，你……嘖嘖，還真是倒黴！不過，今天晚上讓小雨多準備點兒好吃的，我覺得我要代替你壓壓驚。”
程力在鄭險峰出拳的那一瞬間，一個閃身，跳上馬車一揚鞭就跑了。
鄭險峰一拳打空，只得收回手，真想一刀子甩過去，摸了摸腰間，上朝沒讓帶兵器。不過，突然覺得心中的郁氣散了些。毫不理會眾人訝異的眼神，徑自向前走去。
鄭大山也有些發楞，他這個兒子究竟是多大膽子，竟然連右相身邊的護衛都敢打？一時間，竟然忘了糾纏鄭險峰。
不遠處的趙智從車廂裏輕聲說了一句：“回頭讓兵部尚書來一趟。”
程力歡快的應了一聲，打了一個響亮的鞭梢，馬車又快又穩的凜凜向前。
走在他們身後的魏致遠看到呆楞的鄭大山，突然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給了一旁的工部侍郎一個眼色，轉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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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奎回到了新都的院子，氣得一個茶杯摔在地上。
王夫人看著王奎不善的臉色，輕聲關切：“老爺，這是怎麽了？”
“去，讓人把鄭大山和女兒叫過來。”
王夫人也沒敢多問，應了一聲。
王奎心中恨恨。想當初，他就是看鄭大山老實，才把唯一的女兒嫁給了他。沒想到，這個鄭大山竟然是個披著羊皮的狼，竟然瞞下了老家之事。這也就罷了，如今他那個兒子有出息，他們王家即便吃虧也認了。沒想到鄭大山如此不頂事，過了這麽多日子了，竟然還沒進得了鄭府的門，如今竟然……
鄭大山和鄭王氏走了進來，看見上首的王奎，齊齊行禮。鄭王氏不可能對鄭大山的作為一點兒芥蒂也沒有，冷臉不說話。
鄭大山對這個岳父是打心眼裏懼怕的，這麽多年，他是依仗了岳家提攜，這才從一個沒品的小伍長一路做到七品，以後還可能更高。當然，要是兒子那裏走通了，他的路會走的更快。也就不至於對這個嚴厲苛刻的老丈人如此討好了。
不過，想起兒子的態度，鄭大山心情更見煩躁。
“不知岳父大人找小婿何事？”
王奎盡量讓自己緩和些，畢竟，這個姑爺的身價今非昔比。問：“鄭府那裏如何了？”
鄭大山表情訕訕，“還請岳父給小婿一點兒時間，畢竟，我們十多年沒見，生疏很多。”
“我看不是生疏，是人家根本不認你吧？”王奎面露譏諷。這個女婿竟然能做出拋棄發妻的惡性來，實在是讓人惡心，可是，外甥外甥女都有了三個，他還真的讓女兒和這個男人斷了不成？
鄭大山臉色難堪。
想起這個，王奎再也抑制不住怒氣，一掌拍在桌子上，喝到：“你可知道，今日兵部給了我什麽消息？”
還能是什麽消息？老丈人升官那不是說好了麽。要不然，他們一家子也不會跟來新都呀。
在鄭大山幾人的疑惑中，王奎老臉青白難看，“兵部說我品行有汙，不堪為官。不堪為官！當年，我投效溫軍的時候，人家都沒給我留這麽個評語，如今，好好的做了四年多的官，到了新都要上任了，反倒落了一個品行有汙，老夫這是拜了誰所賜？嗯？你給我說說！”
不但鄭大山吃了一驚，就是王夫人和鄭王氏的臉都跟著一變。
王家能有如今這樣的風光，還不是當初王奎選擇正確外加有那麽點運道，這才一路成了新朝的從五品官員，要知道，王奎在舊朝的時候，可是做了十多年的八品小武官的。鄭大山那裏能不能被那個高官兒子接受還是兩可，王奎要是再做不成官，那麽，他們王家……
鄭王氏不由委屈的抽噎起來：“對不起爹，都是女兒不孝，是女兒連累您了。”覆又惱羞的瞪了鄭大山一眼。
鄭大山也心情煩躁，沒想到這個兒子的手段如此淩厲。他以為，那個兒子終究會看在父子血緣的關系上，手下留情呢。
乖乖跪地認錯：“是小婿的錯，小婿這就去想辦法。”
王奎看著這個態度良好的女婿，深吸了一口氣平覆了一下，說道：“既然沒那個情面，就別自視過高。該低頭時便低頭。這事，是你這個男人做的不地道，錯了就是錯了，既然錯了，就拿出誠意來。”
王奎轉頭又看向自己的女兒，“你要是還想和這個男人過日子，那就別端著官家小姐的架子，人家，如今比你金貴的多。人，要識時務！要是不想過，好說，和離文書一寫，一式兩份，斷個幹凈，三個孩子我替你養著。給你們十天時間，十天內解決不了，那就別怪我這個當岳父的當爹的翻臉無情。”
他雖然心疼這個女兒，但是，王家，還有一大家子人呢，女兒女婿扶不起來，他還有子侄後輩，好不容易掙下的家業，不能就這麽毀了。
“是！”“是！”
王奎厭煩無奈地揮了揮手。鄭大山夫妻退了出去。
王夫人終於出聲，“老爺，這……”
王奎悔恨不已，說：“當初，我就說鄭大山年歲太大，外表老實，內裏藏奸，你還不信，也不知那小子給你和傻女兒灌了什麽迷魂湯，非要把女兒嫁過去，如今好了吧？”
王夫人面露慚愧，當年，的確是女兒求著她要嫁給鄭大山的，至於因為什麽，她這個當娘的，即便和丈夫，也是不好開口的。可是，不嫁鄭大山還能怎麽辦？當時那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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